第265回 向着光明前进 作者:未知 感谢火药枪王,风清气爽,裡克德姆,紫竹打赏! 谢谢大家!!! 【265】向着光明前进 吴校长惊讶的道:“就是那個曹小强?那個写《我的祖国》的曹小强?那個写《情深谊长》的曹小强?還有《歌唱祖国》、《映山红》、《唱支山歌给党听》、《春节序曲》……太多了,我都說不全……是這個大才子?他们俩难道……” 总理端起自己的茶杯,若有所思的道:“是啊,他们俩……” 吴校长突然从刚才的激动中走了出来,一下子笑开了。 “呵呵,总理呀,您看来還是不懂這些小姑娘的心事。您就放心吧,這個曹小强能够身兼您和主席、朱老总三人的秘书,能写出這样流芳百世的作品,才气不用說,定是胸中万卷诗书华!這样的才气学识真是千万人裡求也求不来的,這大才子本身就是一個吸铁石,莫說要我去,就是寻常人去谈心,也是一拉一個准。” 总理笑道:“我不是要吴先生去诱之以利,而是請您去晓之以理,這個孩子眼下并不知道曹小强的身份,两人大约只是互相喜歡上了,若不是为了這個孩子,我哪裡会劳烦您呀。” 吴先生自然明白,总理口中的前后两個孩子不是一個所指,大约总理是实在爱才心切,才会這般大费周章。 吴先生从总理西花厅办公室的浅蓝色沙发上站起来道:“总理,不打搅您工作了,您放心,這個事情便交于我了。出于公心,我感谢总理给我一個挽救自己学生的机会。出于私心,我可是想着,到喝喜酒时好亲眼见见這個大才子哟。”說着,吴校长更是笑了起来。 总理也笑着起身送别道:“那我等吴先生的好消息。” ………… 吴贻芳女士从总理的西花厅出来之后,二话沒說,直接对着总理派来接送她的司机道:“司机同志,請送我去北影厂宿舍。” 孟思思這几日明显消瘦了下来,因为胡广的到来,孟思思现在是整夜的睡不着觉、茶饭不思,整個人几乎都要崩溃了。這個胡广显然不会接受孟思思的退缩,从那日他恶狠狠的眼神看来,此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当从广播中听說我军登陆台湾的消息之后,孟思思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一旦台湾解放,那她名义上效忠的那個反动政府也就不复存在了,胡广应该也会识趣的从此消失。忧的是万一政府从台湾搜集到她這样的潜伏者名单,自己可能要面临入狱和审判。 這天,孟思思下班回家后也沒心思吃饭,只是躺在床上发愁,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正当她悲戚戚的胡思乱想着自己将来的命运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孟思思连忙从床上起身,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捋了捋耳际的青丝,口中同时应道:‘来了,谁呀?” 当孟思思开门一看,一眼就认出了,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吴校长。 “吴先生!是吴先生啊!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孟思思惊喜交加,赶紧大开房门,将梳妆台前的椅子恭恭敬敬的正放在床边,手忙脚乱的整理起床上被自己弄乱的被子来。 吴贻芳女士笑眯眯的走进来,随手带上房门。她老人家笑道:“我怎么不能来,我要来看看我的学生现在都在干什么,有沒有成为对祖国有用的人才,要是你们不正干,我可是要睡不着觉的。” 說着,吴校长走到小屋的饭桌前拉开小窗的窗帘,說道:“屋子裡這么暗可不好,人要活在光明中,這样才活的安心。” 說完,吴校长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孟思思整理好床铺后,赶紧在床沿坐下,两手规矩的平放在大腿上,听着老校长的教诲。吴校长這若有所指的话语,令孟思思心裡顿时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吴校长坐在椅子上,仔细打量着面前這個自己已近一年未见過面的学生。只见眼前的孟思思肌肤胜雪、体态妖娆、腿长臀圆、细腰隆胸,面如桃花绯红,颈若羊脂玉白,可虽是国色天香的绝世美貌,眉眼中却带着一丝忧愁。 “思思,你已经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啊。”吴校长拿過孟思思一只放在腿上的葱白般的玉手,用自己温暖的双手紧紧握住,开门见山的說道:“思思,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說嗎?” 孟思思惊疑不定的抬起琼首,微微翘起的长睫毛下,一双水汪汪的杏目紧紧打量着吴校长,她用浦海话温软的道:“吴先生,我好想侬,想学堂,想老早读书的日子。” 吴校长慈爱的端详着孟思思的俏脸道:“思思,你现在愈发的出落了,要论相貌,你是学校裡最出众的一個,可是,人要走正路,要向着光明前行,如果不慎走错了,就要勇敢的纠正,你明白嗎?” 孟思思心中越发的惊疑了,吴校长今天来的突兀,进门后說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有所指,孟思思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不是那种聪明面孔笨肚肠的无知妇女,心思略动,立刻浑身颤抖了起来。 吴校长只看见孟思思那直隆隆的琼瑶鼻儿微微翕动了一下,两行清泪便从那饱含着雨恨云愁的妩媚双目中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吴校长向前坐了坐,将孟思思的脑袋搂過来放在自己那不宽却又充满力量与慈爱的胸前,她一句话也不說,可她心裡明白,這個孩子的心裡有着太多的秘密,现在她只要等着,等她說出来就好。 “吴先生,我犯了一個大错误。”孟思思把头埋在母亲一般慈爱的吴校长怀中,呜咽着道。 吴校长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着孟思思的小脑袋道:“是人都会犯错,只要能够忏悔改正,就是上帝也会宽恕你的。” 接下来,孟思思犹如回到了学校裡教堂的忏悔室,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秘密与心中的苦闷一一道出。 說罢,孟思思抬起头来,带着悲苦期盼的眼神望着吴校长道:“吴先生,我该怎么办?” 吴校长握着孟思思的手道:“我今天来,就是要看你能不能說出心裡话儿,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决心与過去决裂,這就很好.思思,那個胡广给你的纸條你還留着嗎?” 孟思思摇摇头道:“我已经烧了,可是上面的內容我還记得,他教我去与他接头,给我留了地址。” 吴校长微笑着道:“其实這件事我事先已经知道了,這次来,就是要听你亲口說出来。你既然已经忏悔,那就要洗心革面,真正的和過去决裂。你要向你身边的人学习,为了我們的新中国而努力工作。你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以后你就好好過,只当是什么事都沒发生過。” 孟思思闻言,顿时将一双美目哭的如桃子似的肿起来,连声道:“谢谢吴先生,我记住了,我一定努力工作,向着光明走,永远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吴先生见此行非常顺利圆满,心中高兴,便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谈恋爱了?” 孟思思心說,真是什么也瞒不過校长啊,老实道:“是啊,他很聪明,又能干,对我非常好,我打算和他结婚。到时候,還請吴先生来和我們的喜酒,先生要是忙的话,我到时候一定亲自去南都看您。” 吴先生笑道:“那你们好好相处,届时若是得空,我会来喝你们的喜酒的。” ……………… 话說美国第七舰队从横须贺军港中开出后,用15节的巡航速度经過连续三日的航行,来到了台湾外海,此时已经是五月3日的凌晨,解放军登陆台湾的第四天,台湾解放的第三天。 第七舰队指挥官沃尔特布恩少将在他的旗舰——1.3万吨排水量的重巡洋舰芝加哥号上的军官休息室裡抽着雪茄,烟灰老长的挂在红通通的烟头上,而布恩却浑然未觉。 由于解放军在五月二日夜解除了无线电干擾,五月三日凌晨,此时第七舰队已经和美国驻台湾领事馆取得了联系。台湾解放的消息被確認后,令整個美国远东司令部大吃一惊,而华盛顿也终于通過驻台领事馆確認了中国政府五月一日發佈的那條令他们完全不能置信的消息,台湾在解放军登陆仅一天之后,就和平解放了。 震惊的杜鲁门立刻召见了国务卿艾奇逊。 “迪恩,我們晚了一步,台湾已经落入了中供手裡!” 连午餐都沒来得及吃的艾奇逊眉头紧锁道:“前天中供發佈消息时,我根本不相信,谁知道這竟然是真的!看来确实是和平解放,不然那么大一個台湾,三四十万守军,怎么都能抵挡一個月時間!哈裡,關於常凯申,你一直是对的,他的无能简直超乎我們的想象!” 杜鲁门心情复杂的应道:“我們一直在帮助一個无能的罪犯,這花了我們三十多亿美元,迪恩,你能想象嗎?三十多亿美元!现在全部落了空!而那個贪婪的蠢货居然连一周都沒坚持下来,按照時間来看,几乎是供产党一登陆,他们就投降了!毛說常凯申是個运输大队长!该死!他一点沒說错!” 艾奇逊无言以对,只是默默的抽着雪茄。 杜鲁门越說越恼火,他问道:”迪恩!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对国会解释?說我們丢掉了台湾?麦卡锡這個混蛋這下可有說不完的谈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