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万象盛会
而其余门派当然是跟着四大门派势力一起干活了,不管怎么样,万象盛会哪個门派都可以参加,各個宗门裡新鲜的血液们会在這场盛会裡得到发扬光大。
如果你在场上的成绩足够优秀的话,還可能受到邀請进入四大门派裡头。
当然,除了宗门弟子,還有不少散修也過来参加,可谓是,来者不拒,魔修除外。
李行川走在路上,正拿着一包烤番薯在那裡边走边吃,张欣雅在旁边挑着些首饰,梅元宝跟着挑,然后眼睛亮亮的,最后她开心地挑了個漂亮的手镯戴在手上。
陈严跟在李行川旁边,拿了個大饼在那裡啃,一边啃一边问,“体修比赛会场在哪裡?”
“那么急想要看方安城的比赛了?”李行川慢條斯理地撕下一块番薯皮,啃了一口,然后眯眼看他。
“那可不,我之前都沒有和那小子打過瘾就结束了,后边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日常不在,這次有他比赛,我肯定要去看啊!不知道对手是谁,好羡慕!”
“收起你這好战心思,我們现在只是观众,可不是参赛选手。”李行川见人比那些参赛选手還激动,呵呵一笑,然后提点了几句。
“比起這個,我沒想到李行川你居然有可以搞到来万象盛会当观众的门路,你家還挺厉害的嘛。”陈严看着四周人山人海情况,感慨道。
“一般一般,低调,非要說,我家和那位叶兄的家世差不多的。”李行川想了想,拿了個认识的人打了個比方。
“哦,他啊。”一提起叶玄洲,陈严就黑了脸色。
“好了,放松点,对了,按照以前的惯例,一般先是医修器修音修等辅助类的比赛,我們過去看看?欣雅,你不是想看江玉瑶姑娘的比赛嗎?”李行川說着,转头去看着那边的两位還在采购的姑娘。
“啊?她不是应该去看慕轻轻的嗎?什么时候說要看江……”然后陈严被李行川踩了一脚。
“痛痛痛!!!你干嘛?”陈严幽怨地看了過去。
“下次发言你最好学会深思熟虑。”对此,李行川冷漠地那么說道。
“……”
不知道自己說错什么的陈严挠了挠头,而在那边的张欣雅和梅元宝也听到了他们這边的话,张欣雅脸色微变,而梅元宝则是一脸期待地问道。
“我记得叶公子是器修,我想去看看!”
“……”张欣雅沒有开口,而是冷哼一声,抱臂看向别处,可李行川是何许人也,他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心思。
“正好,去器修的场地可以路過音修和医修,我們可以顺路過去看看。”李行川那么說着,将手上吃完的番薯皮连同纸袋一起丢给回收垃圾的四处飞来飞去的垃圾鸟吃了后,便转身问了其他人。
“好哎!”這是梅元宝。
“…为什么一定要去看器修那小子啊……”這是陈严。
“可以,既然那么顺路那就顺便去看看吧。”這是张欣雅。
然后李行川带路,四人挤在一堆人裡头,往器修比赛场地走去,顺便路過音修和医修的比赛场地,在李行川带领下,這真的非常顺路。
首先,他们来到了音修场地,在這裡,他们大老远就看到了台上站着的拿着乐器的少年少女们,有的拿着二胡,有的拿着唢呐,有的拿着琴,有的拿着鼓,各种各样的乐器都有,可谓是五花八门,万象盛会,万象,或许這就是它名字的含义所在。
他们在台上找了一遍,然后在比较后的地方看到了拿着笛子站在那裡睡觉的慕轻轻的身影,是的,沒错,她站着睡着了,和周围紧张的选手们不一样,她,睡,着,了。
心是真的大。
李行川想了想提议道,“她估计得后边才上场,不如我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也好。”张欣雅沒什么异议。
梅元宝和陈严点点头,纷纷都表示可以。
然后他们继续挤,慕轻轻继续站在台上睡觉,她這种旁若无人的姿态已经引起了不少的注意,认出慕轻轻的人都不免觉得,慕轻轻這一定是在给其他选手下马威,不愧是他们的天才少女,就是厉害,而其他选手也不禁暗地裡打量了慕轻轻好几眼。
很快,他们来到了医修的比赛场地,张欣雅和李行川纷纷开始伸长脖子在上面找人,梅元宝和陈严都沒什么兴趣,不過梅元宝特别好心地将张欣雅……被拒绝了,然后她選擇将李行川举起来,举高方便他看人。
被举起来的李行川:……
他感觉到了周围的强烈注视,脸上带笑,实际上内心尴尬不已,這個时候,他莫名羡慕起那天发疯的唐山玉,如果是如此强大的唐兄的话,那么就一定不会尴尬的,看来他還需得磨练一下脸皮。
這么一想,李行川便就一动不动了,甚至淡定地开始找起了盛知许和江玉瑶。
很快,他在前面找到了江玉瑶,在后边找到了盛知许。
…所以为什么天才的出场场次都比较往后,是为了压轴亮相嗎?
总之,李行川拍了拍梅元宝,示意她将自己放下来,然后他告诉给了张欣雅听,张欣雅听到過一会江玉瑶就要上场了,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道:“元宝,你如果要去器修那小子那边就去吧,我不想动了,太挤人了。”
“哎?好。”梅元宝听到這话,点了点头,然后她看向了陈严,“沒有人陪我去嗎?”
“看我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去看那個器修混蛋的……喂,别拽我衣服,会破的。”陈严最后還是被梅元宝拽走了,留下李行川和张欣雅站在原地。
“我們看完這個就去音修那边看慕轻轻的?就当消磨时光嘛?”李行川非常贴心地那么提议道。
“也就只能這样了。”张欣雅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台上。
医修的比赛是要医修考验理论和对药材属性的把握程度,然后便是制药,毕竟医修沒必要会打打杀杀,当然基本的保护自己的法术也应该会,因为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最能帮助到自己的人,也就只有自己。
江玉瑶今日特地换上一件便于行动的衣服,头上别着一朵蓝白色绢花,她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沒想到自己居然有参加万象盛会的一天,一定要加油好好干。
幸好自己的比赛和山玉哥哥的比赛错开了,不然到时候怎么去给山玉哥哥加油。
這么想着,她表面上依旧优雅又楚楚可怜,她习惯性往耳后撩了撩头发,在她割断长发后,那些喜歡她的男人们中,有的失望离开,但是也有人因此更喜歡她而继续留下来。
不過這些现在对她来說已经不重要了,当然有人喜歡的确让人心情愉悦,不過现在她更多的打扮是给自己看的,女为悦己者容,她就喜歡自己這张脸,她为自己梳妆打扮有什么不对嗎。
与此同时,江玉瑶也看到了盛知许,盛知许也看到了她,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无话可說,盛知许则是不太想领教江玉瑶的功力,而江玉瑶想起的是那天要不是這人上来打扰他们,山玉哥哥估计就跟着他们一块去吃饭了。
不然也不会拖到山玉哥哥师父過来把人薅走,饭也吃不成了。
他真该死啊。
而且身份還是皇族,更该死了。
俩人相顾无言,最后江玉瑶先上台比赛,她熟练地在药材区裡挑着药材,這次的制药题目是制作解毒丸,她一边挑药材一边观察起对手,对手是一位散修,她穿着银牙族的服饰,对于這個族群,江玉瑶略有耳闻。
银牙族是生活在大山裡的族群,他们极少外出,但是他们有着一手制毒和幻术的好本领,喜歡养蛇虫一类的动物,据說蛇是他们族中圣兽。
而這女子的穿衣风格也是标准的银牙族风格,手上戴着银色的蛇形镯子,穿着灰扑但是上面绣满了蛇纹的暗色袍子,而最为明显的,是她左手露出的手臂,上面有很大一片的暗绿色的蛇纹身。
女子似乎察觉到江玉瑶暗自裡打量的视线,她抬起头,对着江玉瑶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笑得不算很好看,反而有点阴森。
江玉瑶连忙低下头继续搞鼓手上的药材,但是不经意间,她看到女子搞鼓的药材全是有毒素的药草。
…這就是银牙族的解毒丸嗎?
好生霸道。
很快,就差最后一味药材了,江玉瑶正准备去取的时候,突然,那位女子率先将那药材取走,而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比赛间准备的药材,似乎有些缺乏,所以女子取走那药材后,便沒有了。
“…這位姐姐需要用到這灵曦草嗎?”灵曦草是无毒的,刚刚她观察了一下,這女子用到的全是有毒药草,想来是要制作以毒攻毒的解毒丸。
“是啊,需要中和毒性,不然吃下去這個丸子的人会被毒死的。”女子晃了晃脑袋,那么說着,“我叫端木薇,叫我薇薇就好了。”
“…我叫江玉瑶。”见人告诉了自己姓名,江玉瑶也跟着开口了。
“你需要灵曦草,我也需要灵曦草,這医修比赛准备的药材怎么不够?你们外头的人心思就是多的噻。”說着,莫名的,江玉瑶听到一丝口音。
“…那薇薇姐姐一定要用到灵曦草嗎?”江玉瑶這個时候也明白這医修比赛实际上不只是考验制药,而是考验医修的应变能力,如果缺少一味药材的话,你是要抢夺還是另寻他法?
“嗯……不一定,不過沒有灵曦草我的解毒丸的确会毒死人呢。”端木薇很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小瑶瑶,不如你答应我一個愿望,要是你答应了,這灵曦草我也就不要了噻。”
“啊?不是,你不要灵曦草那你的解毒丸怎么办?”江玉瑶沒想到那么容易对方就松口了,况且還是对方主动松口的。
“就這样交啊,他们不至于真的吃吧,要是真的吃那我也沒办法子捏?”端木薇特别无所谓地拿着药草随意抛了几下。
江玉瑶看着那灵曦草,其实她還真的不太想去找别的草药代替,其他草药怎么着都和灵曦草差一大截,而且說句实话,她的确沒有盛知许那厮有天赋,于是她试探性开口,“你有什么愿望。”
“啊,是這样子的捏,我看小瑶瑶你打扮得可好看了,這些衣服和漂亮的饰品我們族裡沒有多少呢,我想你待会有空能不能帮我去挑点带回去?”
“毕竟這次我好不容易出来玩,可不能因为比赛费太多時間了。”說着,端木薇把灵曦草放在江玉瑶手上,然后不容分說地继续道,“你接受了,說明你答应了呢,那么待会我再来找你捏。”
“…啊?”她還沒說答应啊喂!
但是這個要求她的确可以做得到就是了。
沒想到她运气不错,居然不用打架!
能赢干嘛不赢,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江玉瑶拿着灵曦草匆匆回去,最后這一局是她胜出,而端木薇居然真的拿她那個一吃就会死人的解毒丸上来,這让审评的人都狠狠沉默了。
题目是解毒丸,你弄了個毒丸是吧。
這“解”你是真的一点都沒有,全是毒。
“沒想到江姑娘运气不错嘛,還以为会打起来呢。”李行川在下边感慨道。
“她身娇体弱打什么架,医修比赛怎么還有這种考验啊。”张欣雅在旁边语气微妙地开口道。
“…音修也有打架啊。”李行川在旁边小声开口吐槽道。
“什么?”
“沒什么,再過会盛知许他也要上场了,他的对手是问天门的。”李行川转移了话题,然后开口继续道,“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散修或者随心所欲的银牙族了,我們随清宗和问天门這些年来一直在争第一第二宗门。”
“我們随清宗不是一直第一宗门嗎?”
“对……”突然,李行川看了一眼周围然后小声开口道,“所以问天门其实算是個万年老二。”
“不過,就算是万年老二也不能轻敌呢。”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這把李行川和张欣雅都吓了一跳,他们连忙看過去,然后他们看到了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面孔。
“秦…秦长老?”李行川刚想惊呼,但是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压低了声音,“您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就過来看看。”秦兰时自信地拿出折扇,优雅扇风,他算是好久沒有来万象盛会了,平时這种大会他一般都懒得去,因为去多了已经沒意思了。
“秦长老,唐兄他不在您身边嗎?剑修的比赛我记得应该是在下午来着。”李行川看了看秦兰时身边,沒有看到人,而秦兰时又表现得平易近人,于是李行川也鼓足勇气好奇问道。
“……他在睡懒觉。”秦兰时扇风的手顿住,随后给出了那么一個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李行川觉得這個解释很勉强。
秦兰时心裡也虚啊,這不是這几天他找了不少借口躲着人,后来见人脸色越来越黑,借口都不用找了,直接真心实意地說徒弟你好吓人,为师害怕先走了。
突然,他愣住了。
“……怎么了?秦长老?”
…
“怎么了,山玉?”方安城见人停下了脚步,转头问了過去,他還是不习惯人多的地方,只有紧挨着唐山玉這才好点。
与此同时,石泽竹也在旁边,也紧挨着唐山玉,而他也寻声望去,见唐山玉突然停住不走了。
谢璟在旁边安静等待,他是被石泽竹拉出来的,可能是想给自己壮胆子,因为在他们俩過去的时候,站在唐山玉旁边的方安城身上散发的黑气過于浓郁了些。
谢璟不怂,但是石泽竹怂。
而停下脚步的唐山玉沉默地摸了摸贴近胸口处的同心莲,它在隐隐约约地发烫着,說明那人就在附近,于是他看了一眼周围,沒有找到人,但是不远处是医修比赛的场地,他想了想然后道:“我想了一下,梁师伯想要我有机会去看看我們随清宗的店,据說他特地开在了问天门的门口,好歹也是自己宗门的店,不如我們去撑撑场子。”
“啊?我們四人能撑得住场子嗎?”石泽竹不明所以地挠挠头,看上去很疑惑。
“随意。”谢璟耸了耸肩。
“都听你的。”方安城沒有任何异议。
石泽竹:……?
尽管满脸迷茫,但是石泽竹還是乖乖地跟了過去,在走出去一段路后,唐山玉可以感觉到,胸口的同心莲渐渐不烫了。
另一边,
“…沒事。”秦兰时笑了笑,李行川见人不想多說,也就不继续问了,而现在,盛知许也上场了。
他盘着核桃走上前去,在看到对手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对面的人是他的皇弟,盛礼越。
“太子哥哥,别来无恙呀。”
盛礼越天真无邪地笑着问好道,少年穿着一身红衣,很是亮眼,他身上挂着精致的龙纹玉佩,足以彰显来人的身份,和盛知许喜好的文雅风不同,他穿得比盛知许华丽不少。
不過盛知许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确实好久不见,礼越,沒想到這次的对手会是你。”盛知许当然知道盛礼越拜入了问天门,不過在拜入问天门后,可以获知的信息就少了许多,他只知道对方過得不错,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成为了一名医修。
许多年未见的兄弟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是在万象盛会的比赛场地上。
“我以为你会去学兵器。”毕竟记忆裡,盛礼越是喜歡摆弄這些的。
“太子哥哥,我也喜歡摆弄花草的,只是你不记得而已。”盛礼越甜甜地笑了,看上去人畜无害。
“…原来是這样。”盛知许轻轻地笑了一下,“难得有這缘分,我們兄弟俩就好好切磋一下联络联络感情吧?”
他的皇弟一如既往是個骗子。
“好啊,太子哥哥。”
他的皇兄一如既往爱装好人。
……
真是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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