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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美好的一天

作者:落温无声
盛知许和盛礼越互相寒暄了一下,就都站回了自己制药的场地,药库在俩人的中间,如果想要拿什么,就自己拿,毕竟比赛在某些方面药材是管够的。

  這次他们抽中的是:伤痛药。

  也就是治疗皮外伤的药物,這药物往简单来說是治疗刀伤剑伤等這种平常伤势,可往深处說,却也是可以治疗被灵力所伤的伤口,当然外敷和口服都可以。

  那么,他们会選擇哪一种呢?

  很快,比赛就开始了,俩人纷纷开始写下需要用到的药材,然后当作答卷放在桌子上。

  而接下来,就是取药环节。

  過了一会,盛知许沉默地看着和自己一起碰到同一种草药的手。

  “…抱歉啊,太子哥哥,可以让让我嗎?我也想要伏玄草作为配药呢。”盛礼越笑着抓上了一根草药,而這個草药另一端则是盛知许在抓着。

  “…你要弄什么类型的伤痛药。”盛知许见此,淡淡地收回手,笑着问道。

  “当然是治疗外伤的啦,太子哥哥想要弄什么样的?”盛礼越一脸好奇地歪了歪头,笑着问道。

  “当然也是治疗外伤的。”轻笑间,盛知许松开了手,任由着盛礼越拿去,“既然你想要,那便拿去吧。”

  “……好啊。”盛礼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开朗道,“我就知道太子哥哥对我最好啦~”

  “沒关系,应该的,毕竟作为哥哥,总要好好照顾一下弟弟,一個配药而已,怎么能损害得了我們兄弟之间的情谊呢?”盛知许温和地摆了摆手,颇为无奈地道。

  盛礼越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到头来气着的還是自己,于是他转過身去,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就在這個时候,后边的盛知许再次开口了。

  “毕竟你从小就這样了,礼越。”好哥哥开口着,声音裡带着无限的宠溺,但是接下来的话却似要将人拖入深渊。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這句话,很小声,声音小到只有俩人可以听见,盛知许如愿以偿地看到盛礼越沒有继续往前走,不知道他在另一边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盛礼越听到這话,沉默片刻,盛知许很明显地看着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随后笑着回头,“太子哥哥真是的,一点都沒有变啊。”

  只会在暗处放狠话的虚伪家伙。

  看到盛礼越居然沒有很明显的生气,盛知许略有意外地挑了挑眉,不過他也沒有继续刺下去,刺一次就够了,到后边人估计都有准备了,就不好一刺就刺成功了。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点长进,沒有以前易怒了,這是入了宗门所以有所成长了嗎?也是,已经七年了,再怎么样,心性方面也不会像小孩子的那样。

  不過,爱抢他东西的這一点,還是沒有变。

  不過,盛知许也知道,盛礼越现在想要抢的,绝对不只是伏玄草。

  “是嗎?礼越也沒有变過呢,還是和以前一样啊。”尽管心思翻转颇多,不過面上盛知许依旧温和点头,用一种感慨的语气那么說着。

  “太子哥哥說什么呢,那么久了,人当然会变啦,不管是人還是其他事物,总归是会变的,无论是什么,都不会一成不变的。”盛礼越笑着将伏玄草握在手裡,话裡话外的意思都透露着他的野心。

  “你說对吧?皇兄。”

  這次,他沒有叫太子哥哥。

  “…嗯,是啊。”盛知许对此只是简单地笑了笑,不为所动,盛礼越的心思太明显了,他怎么会看不到呢,但是,也只是這样罢了,他不会让這小骗子有那一天的。

  从小到大,尽会使些小孩子的手段。

  不過也正是因为這样,父皇才比较宠爱他,小时候虽然也羡慕過,不過也就是小时候罢了,现在他還真的沒什么所谓,不過位置……

  想起母后那祈求的眼神,盛知许难得的皱了皱眉,叹了口气,然后去挑了别的配药回去位置上继续制药,并非找不到替代品,只不過都沒有伏玄草有效果罢了,但是,如果加上其他草药的药性相铺相成的话,那么盛知许有信心可以制作出比盛礼越要好的伤药。

  毕竟从盛礼越需要伏玄草推断,這小子心裡所想的药方无非就那么几种。

  很容易猜到,不過,目前他放弃了伏玄草后,对方应该也难以猜到他接下来会用什么药方,毕竟這可是对方亲自打破的药方规则啊。

  想到這裡,盛知许笑了笑,然后略微琢磨了一下,就用上了之前给石泽竹用過的那個药方。

  石泽竹,一款好用的能吃的听话的试药人才。

  ……

  “秦长老,您认为会是谁赢?”在下边的李行川看了好一会,因为不是专业人士,所以并不清楚情况,于是他转头去问了阅历丰富活得久的秦兰时。

  秦兰时正看着呢,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被提问了,默默用一种你居然问一個剑修的古怪眼神看了過去。

  “…啊,啊哈哈,我就想着秦长老您知识渊博,沒准会知道什么……”李行川顿时明白了秦兰时這個眼神裡的含义,尴尬地笑了几声。

  张欣雅在旁边看了看,沒有看到江玉瑶的身影,她有些纳闷地道,“不是已经比赛完了嗎?人呢?”

  “如果是想要找那個江小姑娘的话,她刚刚和那位银牙族的小姑娘一起挤出人堆往东市走去了。”

  “什么!什么时候!”张欣雅立马转头来一脸震惊地问道。

  “嗯,就在上边俩人寒暄的时候走的。”說着,秦兰时友好地提醒了一下,“音修那边似乎也快要到小轻轻的主场了,你想看的话,现在過去還来得及。”

  “……”张欣雅咬咬牙,然后道了一声失陪后就也跟着挤出了人堆。

  秦兰时懒得管她是去找江玉瑶還是去看慕轻轻比赛,总之他把视线再次转回了台上,“你刚刚问我谁会赢是吧?”

  “啊,对。”李行川正看着张欣雅离开的的方向,立马被這话拉回了视线,“秦长老有何高见?”

  “高见倒不至于,我猜是盛知许。”秦兰时信心满满地道。

  “那…那您之前還說万年老二也不能小瞧……”

  “咳,這也是沒办法啊,毕竟盛知许的确比他那個弟弟厉害多了。”秦兰时清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然后继续开口道。

  “有多厉害?”

  “嗯……心态,技术方面?非要說的话,真要玩,這小子玩不過他哥。”秦兰时看向了在那边盯着盛知许看的盛礼越,他似乎蠢蠢欲动想要做些什么。

  “這么說起来唐兄倒是和盛兄像是一类人……”李行川想起和名额失之交臂的那次比赛,悲伤了一下,但是還沒等他說完,旁边的秦兰时就打断了他的话。

  “哪裡像了?山玉虽然也有点心眼,但沒這小子那么多吧?性子也好。”秦兰时那么說着,又再次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盛知许,“看,那小子已经准备给他弟弟设套了。”

  “……”不,他觉得那人心眼真的多。

  但是,同时,也很会赌。

  谁会真的把全部牌子放在袋子裡,然后打乱后自己也不知道,就這样随机给一個人啊?

  這人前世是赌徒吧???

  一开始,李行川還在想他们那么拼命果然袋子是有东西,后边才知道只有一個袋子裡有东西,再后边,唐山玉轻飘飘的一句:其实我也不知道在哪,但是我相信同伴会帮我守护好的。

  這人到底是谨慎還是不谨慎,說他有心眼吧,的确有,說他沒有吧,好像他也的确干過看上去沒什么心眼的事。

  不過,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得人心。

  這些话李行川沒有說出口,他已经看穿秦兰时這人对自己徒弟的人畜无害形象深信不疑了,是唐山玉平时沒怎么在他面前表现出還是别的什么,李行川已经不想知道了。

  要是可以用现代话来讲,就是秦兰时戴了個八百米滤镜,但是李行川并不知道這個词,所以他只觉得這师父对自己徒弟的形象似乎和自己认知的有很大的差别,但是找不到其他词去形容。

  台上,盛礼越见人已经开始准备磨药了,便在暗地裡悄悄掐了個法术,医修比赛是可以小打小闹的,毕竟這一切都在评审的眼裡,是默认這种行为的。

  這個小法术很简单,就是個远距离操控物体的小法术,盛礼越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盛知许摆得远远的几個不用的药草虚空捏碎,然后趁着盛知许背過身去准备其他东西的时候就往磨药碗裡倒下去。

  盛知许看起来沒有发现,他转過身来后便继续将手裡药草放入碗中,然后开始磨了起来。

  ……

  是不是太過容易了?

  盛礼越不禁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有哪些地方沒有做好。

  盛知许居然沒有发现,這不应该啊,他本来就是打算在盛知许发现后,看着人因为药性相冲,只能把那些药材一一挑出来才能继续磨药那种手足无措的模样。

  可是盛知许沒有再转過身去,而是继续磨药,而盛礼越也找不到其他办法再捣乱了,最后只得把手裡的药草当成盛知许狠狠敲打磨碎了。

  直到最后一個步骤的装瓶时,盛礼越又再次动了,他偷偷摸摸地把旁边一個绿色药瓶给操控過来,就要往裡倒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将药瓶抓住,盛礼越猛然回過神来,抬头看去。

  只见盛知许握住药瓶在那裡笑着,然后用一种吾弟初长成的眼神看了過去,然后,当着盛礼越的面,将那個药瓶裡的东西,倒在了那個碗裡。

  “谢谢礼越,我正想找這個呢。”

  說着,那人冲他温和地笑了笑。

  “……”他好像知道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了。

  這人怎么猜到他要干什么的??就算猜到又怎么知道他要拿什么药草,明明他都是随机的!!

  似乎是盛礼越表面的表情過于震惊,盛知许好意地开口道,“其实,我之前放碗裡的,只是普通的芳草,我只是打算磨成芳草粉而已。”

  芳草粉,一种中和药物的难闻气味的粉末,可以让制作出的药都有着一种香草的芬芳。

  它对于药性并沒有其他的相冲,相当于做饭用的调味品,可放可不放。

  而盛知许把那些要用到的药材都分散在放在各個地方,不管盛礼越怎么随机,都会随机到他需要用到的药材。

  “芳草,由于生长的地域不同,所以它的形态各种各样来适应环境,礼越啊,你還是要多看书。”

  [不要成天只想着玩闹。]

  莫名的,盛礼越听到了這句话后边连上的声音,那是来自于他母妃的,同时那也是盛知许带给他的梦魇。

  再怎么假装,他也只是個十几岁少年而已,表情早就维持不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因为盛知许刚刚的话阴沉了很多。

  后边,胜出的是盛知许,而盛礼越得到了一個略逊一筹的评价,他看着這個药瓶,握在手裡,当着盛知许和其他评审的面将其捏碎,碎片混杂着药粉顺着他手指间的空隙缓缓落下。

  既然是失败品,那就沒必要再留了。

  “太子哥哥,恭喜你啊。”盛礼越恢复回来原来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天真无邪,要不是都看到他徒手捏碎药瓶,都以为這個少年是真的沒有脾气。

  “…多谢。”盛知许看了一眼那只手,就這小子刚刚捏的力度,估计是碎片扎到手了,而且他還握住拳头沒有松开,结果可想而知。

  “太子哥哥,许久沒见,我們一起叙叙旧如何?”盛礼越似乎還想不依不饶地做些什么,就在這個时候,他的连音符亮了。

  “……稍等。”盛礼越背過身去,取出连音符,许是连音符那边的人喊得太大声了,站在一边的盛知许听得清清楚楚,好奇的秦兰时也跟着听了一耳朵。

  “礼越,你在哪,你快来帮忙啊!!”

  “什么情况?小桐,你不是在器宗长老那边嗎?”盛礼越听到人似乎很着急,于是也连忙问道。

  “随清宗,随清宗他们……”

  听到自己宗门的盛知许好奇上前一步。

  “他们怎么了……?”盛礼越瞪了過来的盛知许一眼,然后继续问道。

  “他们居然派四個好看的美少年出来出卖色相吸引顾客!!!已经有不少顾客被吸引過去了!!尤其是合欢宗去得多,我們长老气得让我多叫几個人過来镇场子,礼越,你长得那么好看,你不是比完赛了嗎?你也快過来吧!!”

  盛礼越:……

  盛知许:……

  听了一耳朵的秦兰时:啧啧啧啧。

  终究是堕落了啊,梁均,沒想到你小子为了吸引顾客那么不择手段。

  “…秦,秦长老。”

  “怎么了?”秦兰时正在感慨梁均的不择手段中,突然被李行川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肩膀。

  “那個,欣雅告诉我,她在东市看到唐山玉他们了。”

  东市,也就是器宗门店的所在地。

  突然,秦兰时心头一跳。

  不会吧?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我們的器宗店门口……”李行川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怀疑的语气委婉道,“…卖艺?”

  秦兰时:……

  器宗混蛋!!你死定了!!!

  ……

  “啊…啊嚏!!”梁均在那边打了喷嚏,他迷茫地拿出手帕揉了揉鼻子,“奇了怪了,我都這种修为了還会感冒嗎?”

  随后他满意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那四個,点点头,继续喊道,“对,就是這样,山玉,你脸上的笑容再大一点,对,语气再温和一点,我們要做到用最美好的一切去对待顾客。”

  “谢璟,你怎么回事,你笑得像個什么样,算了,你還是继续不笑吧,总有人吃你這款……啊不,总有人会被你的待客之道感动的。”

  “泽竹,干得不错,对,你那边的衣服再往上撩一下,对对对,就這样,衣服再乱一点,对,非常棒,顾客可以感受到你的用心良苦。”

  “安城,你在干什么,你不脱你身上那黑袍子就算了,你对顾客的语气也好一点啊,算了,你笑得再阴沉一点,就這样,不要乱动,有些喜歡……啊不,被你感动的顾客会過来的。”

  一個個调整完后,梁均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再次背手回去,而他也目睹了问天门那個家伙被气得指指点点,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不愧是我,今天生意兴隆啊。”

  他已经看到无数的小钱钱在招手了。

  笑得脸都僵了的唐山玉:……

  神情已经麻木的谢璟:……

  看起来要升天的方安城:……

  不知所措,但是发现自己的小伙伴们都不太对劲的石泽竹:……咩?

  今天的万象盛会也在美好地举行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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