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魅惑
在电梯显示器上,王晟进了电梯,熟练地用电子门卡,在感应器上划了一下,然后按下十楼按钮。
這怎么可能,他居然還有电子门卡。
徐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传說鬼能穿墙入室,来无影去无踪。他怎么像人一样,不仅旁若无人的开车进车库,還能轻车熟路上电梯,最牛逼的,居然還有电子卡。
一個时尚鬼!
徐烨看到這裡,他的恐惧感,被自我救赎的渴望战胜了。他将画面放大,要从王晟的举止上,做进一步的分析確認。
一個不争的事实摆在前面,王晟果然沒有死。
徐烨坚定了這個认识,自然也就打消了所有恐惧。他紧盯电脑显示屏,看王晟還要怎样。
十楼到了。
王晟临下电梯前,貌似无意中看了一眼监视器镜头,仿佛跟徐烨面对面,這一眼看的徐烨胆战心惊。
我操,难道王晟知道我在看他。
王晟選擇深更半夜出现,目的就是要避人耳目。据說,鬼都在夜间行动,人世间的夜晚,犹如阴间的白天,沒有阳光照射,沒有阳气熏蒸,他才敢如此猖狂。
徐烨仅在几秒钟内,就完成了思维的阴阳两界跨越,他貌似做了全盘考量,实则在给自己加油鼓起。
最终目的就是抓住王晟的现行,把他交给警察,让警察把他抓进牢裡,蹲上一辈子,看林薇還怎么跟他约会。
此时的徐烨,突然亢奋了,他沒想到這么做的可怕后果。
一旦贾政道知道此事,就会变成地道的人间活阎王,一個主宰他生命的判官,后果那是相当可怕了。
都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徐烨這会儿简直就是被鬼缠身了,他为了独霸心爱的女人,消除王晟這個心魔,他豁出去了。
为了留下证据,徐烨又一次選擇拷贝监控录像,并把录像资料隐藏在文件夹裡,要永久保存下来。
這是他在郝荻面前最有說服力的证据。王晟真的沒死,你還拿我当嫌疑人干啥?
徐烨完成了一系列操作后,操起电棍走出办公室。
他走出几步,突然感觉還差一道程序,便返回办公室,找出一套暂新的保安制服。
在他心裡,保安制服還是有一定威慑力的,虽然代表不了法律,至少能让王晟知道,這儿是老子的天地,你必须无條件服从。
徐烨再次走出办公室,来到大厅,见大小两名保安,正跟当班保安說些什么。
“你俩跟我走。”
徐烨一声令下,大小两名保安应声跑到他近前,年长保安說:“经理,干什么去?”
“嗯!”徐烨先在气势上,给年长保安一個威慑。
他来到电梯前,按下按钮。回头见,大小两名保安還站在原地沒动。
徐烨一声大吼:“走啊!”
他這一嗓子,在空旷的大厅裡,传出回音,竟把他自己吓了一哆嗦。
嗯,還不错。
徐烨对自己這一嗓子很满意。他用力清了一下嗓子,做好大战前的准备。
见了王晟,二话不說,先吼上一嗓子,不把王晟吓尿裤子,也算是先下手为强,起到最起码的威慑作用,然后……
徐烨忽然发觉缺了一個必要准备,他命令小保安說:“去拿一套逃生绳過来。”
小保安应声跑开。
不知道贾政道当初作何考量,大厦业主入住之初,他特意命令手下,采购了一批高空逃生绳,分发给每一户业主。
說是预防突发火灾等自然灾害,实际上就是为了居住在小三楼的小三们,能够有效地预防被正房上门闹事,提供一條逃生之路。
人家都被你逼跳楼了,你還好意思不依不饶嗎?
相信哪個心是肉长的人,见此情景,都会網开一面的。据說這個逃生绳,還获得了有关部门的赞许。
长话短說,小保安拿来一副逃生绳,电梯也缓缓来到一楼。
三人上了电梯,徐烨按下十楼按钮,年长保安似乎看出端倪。
“经理,咱這是……”他未曾說话,先浑身发抖。
小保安受年长保安的影响,也预感到大事不好了。
“例行公事,夜查。”徐烨說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
小三楼,最忌讳的就是保安到处闲逛,說不定什么时候,有什么样的人,突然出现在楼裡。
這人可能是社会名流,也可能是某個大财阀,简称公众人物。人家是来寻欢作乐的,他的熟面孔,一旦被人发现,传扬出去,岂不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据說,金鼎大厦正式入住以后,古城各大宾馆的钟点房生意急剧下滑。那些习惯于靠绯闻挣零花钱的狗仔,失去了這一商机。
這也给大厦保安,提供了一個挣小费的机会。
只要看到熟悉的面孔,主动打声招呼,能叫出对方的名字,彼此心照不宣,保安就能得到一百元的封口费。
徐烨站在电梯舱裡,有意让两名保安站在裡面,谨防看见王晟,這俩小子一溜烟跑掉了。
“你俩听好了,一会儿听我命令,我說拿下,你们就给我动手。”徐烨轻声嘱咐着,他的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有尿。”年长保安說出一句实话。
“憋着!”徐烨一声令下,倒把自己的尿吓了出来,他用力一夹,打了一個冷颤。
“当”地一声响,十楼到了。
徐烨转身吩咐两名保安說:“你俩就守在电梯裡,把绳子准备好,等……”
电梯门缓缓打开,徐烨背冲电梯门,给两名保安做行动安排。
小保安惊恐的目光,越過徐烨的身体,看到了惊恐的一幕。他浑身猛一打挺,“哽”地一声闭上眼睛,整個身体硬邦邦摔倒了。
“哎你……”沒等徐烨反应過来,年长保安像是中了迷魂药,他身子软绵绵堆在地上。
“你们這是……”徐烨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他慢慢转回身,看见王晟出现在电梯舱外。
一股袅袅雾气,慢慢地飘进电梯舱,王晟推着大旅行箱,站在电梯舱口,正微笑着看徐烨。
徐烨暗暗告诫自己,别怕,他是人,不是鬼。
徐烨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仔细端详王晟。
只见王晟脸色惨白,犹如戏剧舞台上的小生,嘴唇粉白,微笑间露出满嘴的鲨鱼牙。
徐烨看到王晟一嘴的鲨鱼牙,他的心脏骤然C缩起来。
王晟活着时,满嘴整齐的白牙,他的牙怎么……
徐烨呆呆地看着王晟,只见王晟慢慢张开嘴,舌头“秃噜”掉了出来。血红的舌头,足有一尺长,在嘴边晃来晃去,他慢慢的向徐烨靠近過来。
“我……操……”徐烨呼吸急促,他本想喊上一嗓子,显示自己的底气有多足。结果,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只断断续续吐出两個字,便失去了知觉。
何大壮骑电动自行车一路狂奔,赶到林薇所在医院病房,受到了从未有過的煎熬。
病房走廊的大门已经上锁了,何大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吵醒了值班护士,人家以探视時間已過为由,拒绝他入内。
何大壮一顿嘚不嘚,沒起到积极作用,反倒激怒了护士。人家不仅沒让他进去,還打电通知了医院保安。
何大壮装腔作势的派头,在保安面前,起到了一定的付作用。
他拿出新闻工作者证,声称要进行采访,還勒令保安人员,给他打开房门,并說:“影响了我的交稿時間,你要负完全责任。”
医院值班保安的反应亮了。
他要過何大壮的新闻工作者证,揣进自己的兜裡,然后给何大壮两個選擇。
第一,马上离开医院,這事就当沒发生過,明天来医院保卫科,取新闻工作者证件。
第二,要对何大壮采取强制措施。
“你们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敢对新闻记者动粗。”何大壮刚要发泄愤怒,就被两名保安扭住胳膊,要把他强行带离。
“等会儿,我打個电话。”何大壮就這句话,還算起一点作用。
两名保安看在他有新闻工作者证的份儿上,暂时松手了。
正值各平面媒体征集下一年报纸订购时期。报社的记者、广告业务员和发行部的工作人员,每個人头上都有几百分,乃至上千份报纸订购任务。
一時間,报社的所有工作人员,走马灯似的来到各单位,寻求征订报纸业务。
什么记者证,新闻工作者证,還有印有媒体标识的名片,雪花一样撒遍全市各单位。
医院是报纸订购的热门单位,保安整天守在大门口,看多了這些证件,也知道怎样区分记者和报社普通工作人员的身份。
何大壮這個冒牌记者,被人一眼识破了。
保安且看他要找什么人,還有什么话要說。
何大壮已经被晚报无限期放假了。說白了,他现在就是個自由身,一旦這事被医院保安捅到晚报去,他一切都凉了。
何大壮站在那,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沒想出脱身的办法。
无奈之下,他把电话打给林薇,說明他人已经到了,只是进不去病房。
何大壮按医院保安给出的一個選擇,准备夹着尾巴灰溜溜滚蛋。
就在何大壮跟保安协商,要回新闻工作者证件时,传来了林薇的声音:“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敢這样对待何大记者。”
林薇话到人到,她穿了一件吊带睡裙,慢悠悠来到走廊门口。
值班女护士见状,急忙跑過去搀扶她說:“林姐,小心,别动了胎气。”
保安看见林薇,马上毕恭毕敬解释說:“林部长,实在不好意思,咱不知道他是您的客人。”
何大壮一下子傻了,他急于来见林薇,却忘了林威就是這家医院的宣传部长。
一场纠纷,因林薇及时出现,让何大壮摆脱了窘境。
林薇很自然的把手伸向何大壮,何大壮以为林薇要跟他握手,他伸出手說:“你好,林部长。”
“你少来這一套,扶我进去。”林薇半真半假,嬉笑着被何大壮搀扶进病房。她的手轻轻伏在何大壮的前胸說:“傻样儿,這是我的地盘,你咋忘了。”
何大壮憨憨地笑道:“急着来见你,把啥事都忘了。”
“扶我上床。”林薇毫不忌讳自己穿着暴露,或者說,她這身打扮,就是为了迎接何大壮的到来。
何大壮不是有意的,但也是无法回避的,满眼都是林薇那裸露的R峰,以及被睡裙遮掩着,若隐若现的三角内裤。
他把林薇安抚在病床上,站在那裡,无论如何也不敢坐下来。
知道为什么嗎?
适龄男人都知道,兴奋之时,身体会有怎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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