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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揭秘时刻

作者:吕默
何大壮走进李秀娥的家,顿时有了一种遇见知音的感觉。

  他的家堪称猪窝,外人进去先捂住鼻子。李秀娥的家简直就是猪窝,与他家不同的是,這裡的味道很奇特,香水掺杂进各种刺鼻的味道。

  吃完的方便面盒,裡面的汤汁能够风化是什么感觉?

  啃過的骨头和吃剩下的熟食,能变成肉干又是什么感觉?

  满地的小食品包装袋,地毯一样铺满整個房间,踩上一脚软软的感觉。

  最经典的当属李秀娥的走路方式,她居然在屋子裡淌着走。

  何大壮站在门口,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往屋裡迈一步了。

  這是金鼎大厦,古城市的地标性建筑。在這买上一户住房,能换其它地方至少两户,能住在這裡的业主,都是差钱的主儿。

  不怕你懒,有钱可以雇保姆呀,怕就怕有钱還邋遢。

  何大壮皱着鼻子,原地打個转,就要出去。

  “等会儿。”李秀娥嬉笑着拦住何大壮的去路,她先看了一眼腕上的劳力士說:“坐一会儿吧。”

  李秀娥一只手伸进沙发上,用力向外一拨,什么裙子呀,内衣内裤呀,還有几個包,都被她拨到一旁,只为给何大壮腾出一個仅能落下屁股的地方。“坐吧。”

  “你……一個人生活呀。”何大壮有心坐下来,发现沙发空出来的地方,有明显的液体干枯的痕迹,他决定還是站着說话。

  “嗯……怎么可能呐,我老公是金矿老板。”李秀娥刻意竖起双手,露出劳力士以外的各种金银首饰。

  何大壮看了,险些吐出来。

  李秀娥的指甲逢儿,塞满了不明物体。

  “我還是走吧。”何大壮转身便走,他走到门口,发现李秀娥不再阻拦他了,而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這是什么情况?

  徐烨在1017房间,正准备开门出去,正巧李秀娥从门口路過。

  听到开门声,她吓得“妈呀”一声,徐烨受到惊吓沒敢出门。

  他从门镜裡,意外看见何大壮出现了。

  先是警察来找徐烨,又是何大壮潜入十楼,看来情况不妙。

  安全起见,徐烨打电话给李秀娥,求她把何大壮让进屋裡去,供他脱身。

  徐烨知道警察会来找他,也知道找他来的目的,就是要进入1017房间。于是,他在警察到来之前,要先进入1017房间一探究竟。

  很可惜,沒有任何收获。

  他只能使用最后一招儿,拒不让警察进入1017房间,以防止房间裡的秘密,被警察发现了。

  何大壮离开李秀娥家,来到电梯前,叫电梯下楼。

  他上了电梯才发现,自己沒有电子卡,根本无法下楼去。

  无奈,他又要敲李秀娥的房门,請她帮助划卡下楼。

  李秀娥家的房门虚掩着,那是何大壮离开时,以为李秀娥能送他出来,沒有把房门关严,而李秀娥還以为,门已经被何大壮关上了。

  何大壮刚要按门铃,听到屋裡李秀娥,再跟人通电话。

  “徐经理,你怎么跟特务似的,還搞秘密工作了。”李秀娥嬉笑着与徐烨调侃說:“多大点事呀,你這是何必呐……好好好,不管谁来问,我都說沒看见你进1017……你得怎么谢我……哈哈。”

  何大壮一下子警醒了。

  刚才李秀娥路過1017的惊讶,加之他被請进李秀娥家,都是为了给徐烨提供方便,徐烨偷偷进入1017房间了。

  何大壮转身便走。

  他沒法儿坐电梯,干脆顺着消防通道走楼梯。

  等他下到一楼,闯进物业经理办公室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郝荻、帅帅和郑潇坐在那裡。郝荻看见何大壮,以为他干了什么坏事,申斥道:“你跑哪鬼混去了!”

  “告诉你一個秘密。”何大壮喘匀了一口气說:“刚才徐烨去1017房间了。”

  “他去那干啥?”郝荻明知故问說。

  “我……”何大壮话到嘴边,急忙转舵說:“我分析,他沒安什么好心。”

  徐烨手拿电话推门进来。

  他看见何大壮,未曾說话,先皱紧眉头說:“你来干啥?”

  “我倒要问你。”何大壮不知道郝荻等人,已经从监控上发现端倪,他直言說:“你去1017房间干什么?”

  徐烨浑身一抖,挥手就要打何大壮。

  “哎……你要干什么?”郝荻一声吆喝,帅帅和郑潇迎過来阻拦。

  徐烨见状,挠了挠头說:“我跟他开玩笑呐。”

  “让李秀娥把我让进屋裡,帮你脱身,也是开玩笑呀。”何大壮掏出录音笔,在徐烨面前晃了晃說:“我有录音证据。”

  “我是物业经理,有权受业主委托,进入业主房间。”徐烨涨红了脸,为自己做狡辩。

  “是嗎。”郝荻掏出手机說:“那我倒要问问這個新业主索伊,她是否给你授权了。”

  郝荻找出索伊的电话号码,把电话送到徐烨面前說:“徐经理,你看我打還是不打呀。”

  徐烨看到索伊的名字,他愣了几秒钟,突然笑着說:“不就是想进1017房间嘛,沒問題呀。”

  郝荻几個人会心的笑了。

  何大壮显得很得意,他倒背双手說:“那還等啥呀,前头带路,走着。”

  “不過有一点,我要事先聲明一下。”徐烨只当沒听见何大壮的话,他指着何大壮說:“這個人手脚不干净,我不许他进去。”

  “嗨,我說你……”何大壮刚有的一点成就感,被徐烨一句话给激怒了。“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我有事实依据。”徐烨也不服软。

  “我……”何大壮摆出要往前冲的架势,以为帅帅和郑潇,肯定会像阻拦徐烨那样拦着他。

  可惜,他畅通无阻,挥舞着拳头,直接冲到徐烨近前。

  见徐烨冷冷地看着他,他的胳膊在空中画了一個圈,又放下来說:“我懂法,不能知法犯法。”

  “算了,咱们還是把索伊找来吧。”郝荻摆出要拨打电话的样子說:“正好我想问问她,为啥就成业主了。”

  “郝队长。”徐烨对郝荻的话十分敏感。他压下郝荻的手机說:“啥都不說了,我给你们开门去。”

  一行人上了电梯,徐烨的目光始终不离何大壮。

  何大壮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一双蔑视的目光,与徐烨对视着。

  徐烨打开1017房门,郝荻特意闪身,让何大壮先进去。

  等郝荻走进房间,徐烨要尾随其后,郑潇拦住他的去路說:“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

  “嗨——你们……”徐烨急了,拨开郑潇的手,就要往裡闯。

  帅帅上前一步,拦住徐烨的去路說:“徐经理,配合一下好嗎。”

  “如果我不配合呢?”徐烨硬生生就要往屋裡闯。

  郑潇再次伸手,拦住徐烨說:“别忘了我們是干什么的。”

  何大壮走进房间,先不由自主的嗅了嗅鼻子。

  “放心吧,臭味儿早沒有了。”郝荻在他身后說。

  尽管何大壮知道郝荻就在他身后,他還是被郝荻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向郝荻投去责备的目光,郝荻不屑地說:“做贼心虚。”

  “你怎么說话呢。”何大壮被指正的尴尬。

  “废话少說,干正事。”郝荻沒心思跟何大壮打嘴仗。她倒背双手,站在書架前,上下左右开始打量。

  何大壮乜斜着眼睛,在郝荻面前走来走去,端详着書架。

  郝荻急了,猛踢何大壮一脚,正踢在何大壮麻筋儿上。

  何大壮疼弯了腰說:“你TM……干啥呀。”

  郝荻也不搭腔,抬腿又要踢。

  何大壮见状,急忙告饶說:“我想起来了。”

  何大壮一瘸一拐,拉开書架上的一個抽屉。他的手,伸进抽屉裡摸索一番,摸到一個按钮,稍一用力,奇迹出现了。

  硕大的書架,慢慢从中间分开,对开门慢慢向两边滑动,稍许,门后露出一個足有五平方米的密室。

  郝荻和何大壮惊诧地看着密室。迎面是一排落地柜子,旁边有一個敞开门的保险箱。

  何大壮要走进去看個究竟。

  “你站住,别进去。”郝荻拉住何大壮,她也停留在密室门口,向裡面观望。

  密室的柜子门半开着,裡面灵散堆积着一叠叠纸币。

  何大壮眼前一亮,這就是林薇日思夜想的那笔巨款吧。

  “先把门关好。”郝荻低声提醒何大壮。见何大壮不解地看着她,她又說:“這事不许向外人透露。”

  何大壮如梦方醒的样子,再次拉开抽屉,按下按钮,密室门缓缓关闭了。

  在客厅的右上角,有一個不显眼的微型摄像孔。

  一個房间的电视屏幕上,显示出郝荻和何大壮关闭密室门的情景。

  一個人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屏幕。

  丁局长耐心地等候在办公室裡。

  与其說他在等待郝荻传来消息,不如說,他要给郝荻更多的時間,认真考虑一下她与丁松的关系走向。

  丁局长不护犊子,他已经明确向郝荻表示過,這事错在丁松。

  错归错,但不至于为了這件事,导致两人分道扬镳,丁局长就是這么想的。

  当今的社会氛围,已经酿造成及时行乐的潮流趋势。

  别說像丁松這样的年轻人,耐不住寂寞,要寻求一些刺激。就是上了年纪的人,也难以抵御享乐思想的侵袭,关键看当事人如何对待。

  郝荻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就当這事沒发生過,给丁松一個悔過自新的机会。

  沒错,是悔過自新。

  在丁局长眼裡,丁松之所以這么做,一是为了跟父母赌气,二是要发泄心中的妒火,向郝荻和何大壮示威。

  如果郝荻能读懂丁松的做法,就当什么事都沒发生過,相信丁松能迷途知返,早早摆脱刘慧的纠缠,与郝荻重归于好。

  毕竟两人从光腚时就在一起,不可能为了這么一件小事,就分道扬镳了。

  当然,這件事的决定权在郝荻手裡。

  丁局长相信,郝荻能够做出正确的選擇,但是需要時間。

  郝荻必须有一個,能够有力說服自己的理由,只要她打定了注意,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問題了,包括刘慧对丁松的纠缠。

  丁松喝醉了酒,住在了刘慧家裡。

  第二天下班前,刘慧很自然地告诉他說:“我父母要见你。”

  這是丁松带刘慧回家,遭到丁夫人排斥后,刘慧向丁松发出的邀约,并决定,从此就留丁松住在家裡。

  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丁家发生的這场风波,真的论不出谁是道,谁是魔。

  丁局长见刘慧打上门来,干脆就住在局裡,拒不露面,他电话遥控夫人,要对丁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丁夫人也是摩拳擦掌,作了充足的思想准备,相信儿子還是通情达理的,只不過被蒙蔽了。只要把话說清讲透,他就会迷途知返,与郝荻重归于好。

  丁局长這边也沒闲着,他坚定不移的站在郝荻一边,還不厌其烦的跟郝荻要口供,为的就是把握住郝荻的思想脉络,尽全力将她和丁松之间的裂痕,捏合在一起。

  郝荻带人去金鼎大厦了,丁局长回到办公室,给夫人打电话,询问丁松那边的情况。

  “人家根本就沒回来。”丁夫人告诉丁局长,她给丁松打了N多個电话,丁松口口声声說下班回家,有什么话见面再說,结果,到了下班時間,丁松的电话关机了。

  “我总不能动用刑侦手段,把他给你抓回家去吧。”丁局长很少用這种语气跟夫人說话,這会儿他也是真急了。

  别人不了解丁松,丁局长当然最了解了。

  說丁松仁义,实际上就是心眼实。

  当初跟郝荻好的时候,啥也不說,啥也不想,就是一個劲儿的对郝荻好。现在闹情绪了,有外人勾搭了,闹不好……

  丁局长不敢往下想了,他只想尽快见到丁松,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清醒過来。

  丁局长操起电话,拨通丁松的号码。

  门外传来手机彩铃声。

  丁松来见父亲,每次都是推门便进。

  丁局长看见丁松不請自到,他先露出笑脸說:“巧了,我要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您找我干啥?”丁松沒有一点笑模样,他满脸的疲惫,看见沙发,便一屁股坐下来說:“有话快說,我那边還有事。”

  “你找我有事呀。”丁局长明知道丁松为什么而来,他要先听個明白。

  “我路過這,看到您找我,就上楼了。”丁松還学会了撒谎,只为先探听父亲的路子。

  這爷俩各揣心腹事,拥有一個共同的话题。

  丁局长见丁松一反常态,第一反应就是要抽下腰中的皮带,结结实实先教训他一顿再說。

  丁局长想到就要做到,他站起身,来到办公室门口,先打开房门,向外看了一眼,然后锁上房门,手就要往裤腰带上招呼了。

  “爸,跟您說一事。”丁松看出丁局长的意图了。

  他稳稳坐在那,要先发制人。

  丁局长站在沙发茶几前,一只手卡在腰带上,阴冷着脸說:“你說吧。”

  丁松知道,他接下来的话說出口,父亲就会抽出皮带,接下来的事,就可想而知了。

  他掏出电话,拨通刘慧的号码說:“我爸让你上楼来,有话当面說。”

  丁松话音未落,丁局长疾步走到办公桌前,操起内线电话,叫通门卫說:“我不接待任何访客。”

  丁局长挂断电话,直接抽出裤腰带,转身冲向丁松,挥起了裤腰带。

  “爸,爸,您先听我說。”丁松接下来要說的话,与丁局长手裡的裤腰带同时发生。他說:“刘慧怀孕了。”

  “啪”地一声皮带响,丁松顿时感觉,肩膀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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