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机关算尽
孙主任笑得更加灿烂說:“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這位就是王晟。”
两個人站起身,上下打量着王晟。
“你们是……”王晟的语声有些颤抖。
“這两位领导是……”孙主任的笑容,因王晟突然出现的惊慌失措,而瞬间凝固了。他关切地问道:“王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嗎?”
第9章、机关算尽
王晟面色苍白,额头渗出汗珠,有了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王晟,你怎么了?”孙主任下意识的搀扶住王晟,两位来客也围過来,询问他是否要去医院看看。
“不好意思,我昨晚休息不好。”王晟强打精神,与两位握握手,然后坐在一旁,等待来宾问话。
昨天上午,孙主任特意来找王晟,十分郑重地问他說:“你跟赵淼還有可能嗎?”
王晟默然沒有反应。
接受诫勉谈话后,王晟少却了所有顾虑,他不想再为规避被惩治,再虚情假意的跟赵淼谈情說爱了。
“我也是受人之托,希望你能再仔细考虑一下。”孙主任表明态度,不再過问此事了。
這俩人肯定又是赵胜利派来的。
王晟這么想着,渐渐恢复了正常。按着客人的意见,孙主任和王晟陪同两位客人,去了会议室。
赵淼从未有過的兴奋,殷勤地招待客人,她认识其中的一個人,以为王晟這次死定了。
出现一個异乎寻常的现象。
孙主任以主人的姿态,把两位客人让到会议室,他屁股刚沾到椅子上,客人就给他下达了逐客令:“我們要跟王晟单独谈。”
孙主任晕头涨脑走出会议室,并按客人的吩咐,守在会议室门口,不让任何人接近。
他就這么默默地站在那裡。
大约過了半個小时,谈话结束了。
王晟不再像最初见面那样胆战心惊,而是面容平淡,和孙主任一道,把二位客人送到楼下。
客人走了,孙主任低声问王晟說:“什么情况?”
“例行公事。”王晟淡淡地說。
孙主任回到办公室,赵淼随后跟进来,她关紧房门,低声问孙主任說:“王晟怎么說。”
孙主任默默地摇摇头。
“我爸都不知道這是咋回事。”赵淼刚刚跟赵胜利通過电话,向他报喜說:“王晟又被查了。”
赵胜利叮嘱女儿說:“這事跟你沒关系,你必须跟王晟保持正常关系,千万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王晟回到自己办公室,他紧闭房门,长达几個小时,沒有任何动静。
午饭時間到了,孙主任在食堂沒有看见王晟,他和上次一样,叼着牙签走上楼,敲王晟办公室的房门。
裡面沒有应答,他试探着推了一下房门。
房门开了,屋裡空无一人。
王晟去哪了。
王晟不辞而别,他开车直接去了山中会馆,等了约一個小时,贾政道才匆匆赶来了。
两人简单点了几個菜,把所有人都撵出去,开始密谈。
“你不应该拒绝這次调动。”贾政道带有几分失望,說明他为了王晟這次调动,动用了很多关系,满以为王晟心向往之,沒想到是這個结果。
“大哥,我想辞职。”王晟說出心裡话。
“辞……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贾政道相当意外。
“我是认真的。”王晟告诉贾政道,他已经厌倦了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对等级地位都看淡了,只想一個人踏踏实实做点事,多挣一些钱,为哥哥田宇多积攒一些生存保障。
這是王晟和贾政道第一次正式谈起田宇。
“你這個哥哥,对你来說,就那么重要嗎?”贾政道再一次领教了王晟的任性。
他曾经为了林薇,敢以身试法,并无怨无悔。如今,又要为刚结识不久的哥哥,要放弃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你這么做值嗎?”贾政道提醒王晟,不要感情用事,凡事需要先考虑清楚了,然后再做决定。他說:“我可以跟他们打声招呼,把那個位置,给你保留一段時間。”
“不用了。”王晟沒敢告诉贾政道,他辞职后,要带上林薇,去她的四川老家,找個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平静地過二人世界。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想再說什么了。”贾政道虽然很失望,還是决定尊重王晟的選擇。他說:“你辞职后,考虑過下一步嗎?”
“只想一個人静一静,過几天与世无争的日子。”王晟說。
贾政道静静地看着王晟的平淡。
他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王晟的選擇,能与林薇牵扯上关系。他甚至還产生一丝幻想,王晟孑然一身后,林薇很可能因为王晟失去了利用价值,从此与他一刀两断了。
不为别的,就为斩断王晟与林薇的情丝,他决定支持王晟的選擇。
与贾政道分手后,王晟约林微在一家宾馆会面。
林薇来了。
王晟提到了今天的谈话,林薇听了眼前一亮說:“恭喜你,又登高了一大步。”
“我不稀罕。”王晟提出要跟林薇一起远走高飞。
他以为林薇听到這個消息,一定会很高兴。沒想到林薇的回答,是那么的现实。
她說:“咱俩拿什么生活呀。”
“這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王晟沒告诉林薇,贾政道曾经给過他一大笔钱。
“我暂时還沒有辞职的打算。”林薇非常直白地,给王晟泼了一盆冷水。
王晟非常失望,他這些天的所有设计,被林薇一句话给摧毁了。
“我建议你服从分配,去新的工作岗位。”林薇自以为在王晟面前,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她鼓励王晟說:“你還年轻,不能就這么轻易的放弃了前途。再干几年,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考虑咱俩的事。”
林薇何曾不想跟王晟一走了之呀,但是她不敢。
她最大的顾虑来自徐烨。
林薇和徐烨的婚姻,是在贾政道主导下的一场交易。她对王晟情真意切,与徐烨同床异梦,這是近人皆知的现实。
俩人长時間在一起生活,不管心裡距离有多远,实际生活中,還是很难回避对彼此自然状况的了解。
林薇父母回老家定居了,林薇也刻意减少了与父母的联系,为的就是不让徐烨知道她更多的情况。
尽管這样,徐烨還是知道了她父母的所在地,包括家庭住址,电话号码,也不止一次拿她父母,对她进行過恐吓。
徐烨直言不讳告诉林薇說:“你敢跟我离婚,我就弄死你父母。”
人家都不在意,你在外面有小白脸了,你還想把他一脚蹬掉,那就是要把人逼上死路。
林薇不能把這個顾虑告诉王晟,怕王晟跟她厮守心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傻事。
王晟因林薇的拒绝,对辞职一事,开始犹豫不决了。
他想给林薇一段時間,等她考虑清楚后,他再做最后的决定。
徐烨那天被郑潇和帅帅拦在1017房间外,他起的真想骂娘。
连续几天下来,他几次潜入1017房间,几乎把整個房间的犄角旮旯,都查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破绽。
可能有人会问,徐烨为什么对1017房间,這么感兴趣。
這得从何大壮给林薇打的那個电话說起。
林薇接到何大壮打来的电话,如果何大壮能跟她說些什么,哪怕是虚情假意的,关心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她都不会多想什么。
問題偏偏出在何大壮打来电话,又突然挂断了,等她打回去的时候,何大壮谎称打错了电话,林薇的第一反应便是,何大壮在撒谎。
她受伤住院期间,曾经试探過何大壮的底线。
任何一個女人,咋一眼看见何大壮,他那眼色中,充满了对异性的渴望,就是所谓的色眯眯。
三十岁的男人,至今還单身,看到女人,特别是林薇這样的风S女人,心中难免会产生非份之想。
林薇与何大壮第一次见面,她就给何大壮下了“瘾大胆小,憋死拉倒”的定义。
为了得到王晟遗留下那笔钱的信息,林薇在医院病床上,对何大壮进行了试探。何大壮当时的反应,让林薇彻底改变了对他的认识。
七情六欲,人皆有之。
何大壮被林薇撩拨的,自己跑到卫生间去解决問題,对林薇却秋毫不犯,這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
那天,林薇色诱在先。
即使她以身怀有孕为借口,要用這种方式,哄骗何大壮为她所用,至少也得现付出点什么。
何大壮宁愿出丑,也沒对她提出任何要求,完全是出于对王晟的尊重。
在林薇看来,何大壮能做到這一点,就是难得的仗义。
何大壮沒有无故给林薇打电话的时候。
林薇凭借這一点,就认定何大壮這個电话不是打错了,而是打后悔了。
他们之间沒有别的联系,林薇对何大壮唯一的牵挂,就是能够得到,有关王晟遗产的消息。
林薇当时也是灵感爆棚,她马上打电话通知徐烨說:“马上去1017房间,看看有沒有警察沒发现的东西。”
這句话相当敏感,徐烨马上明白了林薇的用意。
警察沒有发现的,又是林薇心急火燎要查找的,肯定就是现金了。
何大壮第一次闯进去,就顺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徐烨后悔自己早沒想到這一点,错過了一個发财的机会。
徐烨不敢怠慢,溜进1017房间一顿查找,结果两手空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王晟活着的时候,跟林薇厮混在一起,徐烨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如今王晟死了,听說他留下了一大笔钱,且去向不明,徐烨当时眼睛就绿了。
甭管以前王晟和林薇是什么关系,徐烨现在是林薇的合法丈夫。
你们玩也玩了,乐也乐了,徐烨到头来想要得到這笔遗产,应该在情理之中。
磨损费也好,精神损失费也罢,徐烨认为這笔钱,理所应当归他所有。
虽然林微沒告诉他,這笔钱究竟是多少,徐烨也有一個基本估量,至少得有几百万。
能够得到這笔钱,徐烨就等于长出了一双翅膀,什么TM的贾政道,什么林微,通通去TM的。
他把钱一卷,便脚底抹油,“滋溜”一声,来個猪八戒帅耙子,不侍(候)猴了。
郝荻随后带人进入1017房间,更加驗證了林薇的预测。特别是郑潇和帅帅对徐烨的防范,简直要把徐烨急疯了。
徐烨在郝荻等人撤走后,三番五次进入1017号房间,可惜沒发现這裡面還有一個密室。
他回到家裡,毫不计较自己头上闪闪发光的绿色,直截了当询问林薇說:“你整天跟王晟在一起,就不知道他這笔钱藏哪了。”
林薇把這個消息告诉徐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何大壮能查出這方面的信息,沒有告诉她,就是告诉郝荻了。林薇怕郝荻先她之前,去了1017房间,找到這笔钱。
她知道徐烨拿到這笔钱,肯定要狮子大开口,侵吞一大部分在所难免。她万万沒想到,徐烨的胃口如此之大,要通通卷走。
徐烨是金鼎大厦的物业经理,却不了解大厦的房间结构,這也是他不学无术留下的后遗症。
换了其他聪明一点的人,在房屋家具裡沒找到线索,就会在房间结构上下功夫了。
徐烨确实对1017房间下了一番工夫,可惜都是无用功。
他最后想出一個办法,给贾政道打电话,以报告郝荻带人来勘察房间为由,要从贾政道這裡,探听到蛛丝马迹。
徐烨知道贾政道和王晟的关系。
他拨通了贾政道的电话,還沒等說明情况,就听到贾政道一句国骂,随后质问他說:“你闲着沒事,总往死人的房间寻摸什么,活得不耐烦了吧!”
徐烨本质上,就是贾政道的一條狗,一條能够肥吃肥喝,零花钱不断的走狗。
他对贾政道的秘密,却知之甚少。
他挨了贾政道一顿臭骂,纵然满心委屈,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甚至后脑勺“呼呼”冒出一股凉风,不知道贾政道哪来的這般魔力,身在国外,居然如此洞察秋毫。
“大哥,我看那個何大壮,他贵贱不是個好鸟。”徐烨把何大壮陪郝荻进1017房间的事,绘声绘色說了一遍,最后总结說:“我看這事早晚要坏在他手裡。”
“啥事?”贾政道一個反问,让徐烨顿时无语。
他想提王晟留下的那笔钱,這也是他给贾政道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万一贾政道一個不留神,說走嘴了,暴露出那笔钱的去处,徐烨就算熬出头了。
当狗的人,心中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当一把主子。
“你缺钱花,尽管跟我說,随时可以从物业的账上支取。”贾政道一语道破徐烨的心迹,他不能把话說的太直白,只是发出警告說:“一旦让我知道,你敢瞎鼓捣事,我对你就不是這個态度了。”
“绝对不能,我对大哥忠心耿耿。”徐烨听了贾政道的话,吓得手心冒汗,浑身打颤。他說:“我就是觉得何大壮是個祸害,不尽早把他摆平,早晚要出事。”
“有本事你去摆平他,到时候我重重地赏你。”贾政道就是顺口一說,沒想到徐烨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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