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合作開採
申屠千元徹底傻眼了，連說話都忍不住結巴起來。
“你，你，你可知道靈氣異象意味着什麼？！”
“當然。”莫凡綻顏一笑，說道：“如此濃郁的靈氣，除了靈晶礦，還會是什麼？”
“既然你知道是靈晶礦，爲什麼還會告訴我？”申屠千元從震驚中醒來，立刻就變得警惕起來，眼裏寫滿了不相信。
“呵呵。”莫凡早有預料，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講了出來：“靈晶礦事關重大，我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想要獨吞顯然不太現實，所以找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非常重要。”
“在這白馬城裏，你們申屠家可謂是隻手遮天，與你們合作再合適不過了。”
“不，不可能！”申屠千元仍充滿了懷疑，這個世上怎會有人願意將分享靈晶礦，事出蹊蹺，必有陰謀，“莫軍長，請你坦言，老夫說什麼都不會相信你是願意將靈晶礦分享出去的人。”
莫凡臉上閃過一絲遲疑，沉吟片刻，說道：“哎，千元長老，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這道裂縫我已經下去看過了，裏面確實有一座靈晶礦，規模還頗爲可觀，估摸着總量達到了上千億，但是……”
申屠千元急切地問：“但是什麼？”
“你也知道的，一座靈晶礦，往往伴生着實力強悍的生物，這座礦自然也不例外。”
莫凡沉聲說着，臉上不時還閃過一絲驚懼，好像對下面的生物感到十分害怕。
“當日我下去探查，被礦脈守護者發現，差一點，我就回不來了……”
申屠千元感覺有些躊躇不定，因爲他拿捏不準莫凡有沒有在說謊：“礦脈守護者？是何等生物？修爲如何？”
“從外型上看，應該是植物大妖，修爲達到了出竅期，極有可能能夠幻化人形，但是距離渡劫期還有一段距離。”
“植物大妖？莫軍長，能麻煩你描述得再詳細一些嗎？”
莫凡心中偷偷一笑，明白申屠千元是想要測試自己，不過他並不慌張，回憶着說道：“它是一根數十米粗長的白色藤蔓，身上掛滿了螢石，氣勢磅礴，樣子非常駭人。”
“唔……”申屠千元沉默了，因爲他竟然感覺莫凡說的是真的。不論是從言語中，還是從表情上看，一切都是天衣無縫，完全沒有漏洞，若非親身經歷的人，是表現不出這種感覺的。
“莫軍長，請原諒我的謹慎，畢竟……”
“無礙，靈晶礦誘惑巨大，的確需要考慮清楚。”
“我想多問一句，你是如何逃出來的？想來，若是有植物大妖駐守，你應該沒有辦法活下來吧？”
申屠千元目光灼灼，不願放過莫凡的任何一絲表情。
“你說得對，在它面前，我毫無還手之力，但是，以我的身體強度，就算是出竅期強者想要擊殺我，也需要耗費不少精力。”
莫凡臉上充滿了自信，這話說得甚至於有些大言不慚。但申屠千元卻選擇了相信，因爲他見識過莫凡的身體強度，那已經不是人類能夠達到的程度。
“那頭大妖見短時間內奈我不何，便放我一條生路，讓我離去。但就算是這樣，我也身受重傷，足足花費半年時間才恢復過來。”
莫凡嘆了一口氣，仍有些心有餘悸。
申屠千元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所以先前那半年時間，第十軍纔會全權交給祝冗管理？”
“正是！”莫凡心中竊喜，都不用自己主動提，他就想到了，真是一個好孩子。
“第十軍初來乍到，爲了掩人耳目，我只好讓祝冗放開手腳去白馬城大鬧一場。說來也是好笑，祝冗雖然差點釀成大禍，但也很好地將全城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申屠千元在心裏默默琢磨了一下，發現事情的來龍去脈還真對上了，讓他對莫凡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莫凡見他沉默不語，知道他正在作天人交戰，便趁熱打鐵，繼續說道：“當我恢復過來後，這才醒悟如此靈晶礦想要獨佔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恰好這時候，讓我見識到申屠家族的強勢地位，所以便約你來這裏商談。”
“這座靈晶礦，權當是我贈予你們申屠家族的見面禮。具體開採事宜我們可以慢慢談，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保證，整座礦脈開採出來的收益，我只要三成，其餘七成統統讓給你們。”
申屠千元呼吸停滯了一下，他甚至感覺莫凡是不是瘋了，主動暴露不說，還讓利七成，這還是一個正常人的所作所爲嗎？
“你，你……”
“哎，千元長老，讓利七成，我也非常心疼。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我也是懂的。”
莫凡滿是憂慮地說道：“我第十軍做出如此大讓步，就是希望能換來白馬城的一席之地，你明白嗎？”
“不知，莫軍長想要怎樣的一席之地？”
申屠千元現在就怕莫凡突然來一句，想要取締申屠家族的地位，那前面說這麼半天，就都是鬼扯了。
“千元長老無需多慮，我第十軍只想做白馬城第二大勢力，與申屠家族和平發展。我可以保證，第十軍所有擴張，都可以從白馬城以外的地方進行。”
聽完莫凡的話，申屠千元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條件聽起來，申屠家族不論如何都是贏家，只不過是讓白馬城多一頭狼、而非綿羊罷了。
但是申屠千元卻是充滿了自信，只要他們家族拿下這座礦脈，任憑莫凡天資再高，他也有信心穩壓第十軍一頭。
申屠千元眼神流動，腦海中不斷盤算着利弊，他是出了名謹慎的人，思忖良久，也找不到莫凡話中的漏洞。在靈晶礦的誘惑之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意合作。
但是在這之前，高人一等的小心思讓他又忍不住耍起了伎倆。
“莫軍長，很感謝你將這個消息告訴我，我會慎重考慮。三日之後，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說完，申屠千元微微鞠躬，便打算離開這裏，他現在只想立刻返回族地，集結一波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莫凡等人全部殺死。到時候，整座靈晶礦就能由他申屠家族獨享。
但是他還未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莫凡的冷笑聲。
“呵呵，千元長老，你是有多瞧不起我莫凡？”
“莫軍長，你這是何意？”
“你知道嗎？一月之後，在距離白馬城不遠的一座城鎮內，將舉行一場規模盛大的拍賣會，舉辦方爲通天錢莊。”莫凡臉上帶着一絲莫名的微笑，把玩着手指，說道。
申屠千元看到他這個表情，心咯噔了一下：“略有耳聞，不知和靈晶礦有什麼關係？”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部下祝冗和洛普，曾經是通天錢莊分店的店長和副店長……雖說他們已經脫離了錢莊，但曾經的人脈卻還在。”
“呵呵，你說，靈晶礦的消息，能不能在通天錢莊換得一兩百個億？”
申屠千元渾身一顫，指着莫凡說道：“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若是這個消息傳出去，別說他申屠家族，恐怕整個白馬城都會淪爲戰場。
莫凡笑着說道：“做什麼？我這是自保，明白了嗎，千元長老！”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很重，如一把利劍一樣插在申屠千元的心上。
申屠千元晃盪了一下，不停地搖着頭：“別，別這樣做。莫軍長，我爲我剛纔的想法道歉……請你務必要保守住祕密，讓我們共同開採！”
說完這句話，申屠千元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一下泄了氣。他覺得莫凡實在是太可怕了，剛纔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想法，竟然瞬間便被捕捉到，這等心計，多智近妖。
“很好。”
莫凡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你能明白，那就請回吧，我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希望貴家族別讓我等太久。”
“是，莫軍長！”
莫凡目送申屠千元飛遠，內心一片平靜，知道不能把他逼得太緊，一鬆一緊間，才能釣上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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