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1009造型
“哦好。”
许鑫在卫生间裡应了一声,打开了手机。
一條刚刚发過来的微信消息显示:
“蜜蜜,我不想成立個人工作室了。這几天我想的挺多的,我觉得個人而言,我還是想把对艺术的追求放到第一位。事业方面過度苛求感觉心会特别累。這是我的想法。你拍完戏给我回消息,咱们聊聊。”
都不用妻子后面追加的那句:“肥仙儿发的”的话语,许鑫就猜出来了。
而猜出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
行啊。
他之所以劝刘一菲成立工作室,初衷很简单,纯粹就是让她能在影视方面的選擇上拥有更多自主权。
說白了,一個演员到了某一步后,其实所有人都面临着转型的問題。
這种转型并非是人设,而是演技。
单一的角色演太多,就会让观众产生麻木感。
這时候,好多演员往往会自毁形象,去接一些和以前的戏路子完全不同的角色,让自己的荧幕形象发生扭转。
他觉得肥仙儿现在已经到這一步了。
或者說,她真的不能再“仙”下去了,否则以后的路会越走越窄。
就像是《完美》裡的比安卡那样就很好。
梳着干练的短发,乍一看就像是個留学生,可最后发现新婚丈夫出轨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亲自把自己的嘴唇重新涂抹成了鲜艳的颜色。
那一幕的视觉冲击就特别强。
可惜……還是有点短。
如果跨度再大一些,或许真的能给观众塑造一种“我家刘一菲长大了”的既视感。
而他让对方出去开工作室,就是想让她可以自己找到一些好剧本,感兴趣的故事……甚至可以自编自导自演都沒問題。
她的人气足够支撑她……至少三部到五部的烂片转型。
這是完全沒問題的。
可看到這條消息,他倒也看的很开。
刘一菲当然不是必须走。
或者說她走也好,留也罢,大家的关系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想走就走,不走那就搁家住着呗。
通房丫头算她一個。
咱老许可不是什么妒妇。
于是,他给皇上回了條消息:
“不走也行。”
刚上车,還沒出宫门口的皇上翻了個白眼:
“不走你养她啊?”
“我养就我养。”
“行,那你养。我看剧本的眼光也不咋地。”
“是你们看剧本都不咋地。沒我這個家得散。”
“啊对对对。你回来时候记得去唐人街买火锅底料啊,要菌汤和辣汤的。”
“知道了。是手擀面不?”
“姓许的你把我当厨师长了是怎么的!沒有!就意大利面,爱吃不吃!”
“/委屈”
“/刀”
得。
意大利面就意大利面吧。
咱老许是出了名的不挑食,好养活。
不過……
“喂,许哥。”
“你人呢?”
“啊?我在姐车上啊。”
“你在她车上干嘛?”
“跟姐去片场呀。”
“……你跟着她去片场干嘛?”
“姐让我去的呀,她沒和你說?”
“……”
叮铃铃……
“喂,干嘛?”
“你把萌萌也给我拐跑了?”
“你今天又沒事情。”
“谁和你說我沒事情的!我今天约着雅彦、老陈、還有一個陆战队退役的战术教官……哦对,還有個俄罗斯那边的摔跤冠军……”
“给人家当沙包?”
“滚蛋!她跟個沒头苍蝇一样,你带她走,我咋办?”
“那咋办?”
“赶紧回来啊!”
“啊?不行啊,老公,我們已经上高速了。”
“比弗利山直接上高速?你把我当傻子糊弄?”
“阿巴阿巴。”
“……喂?”
“阿巴歪比巴卜阿巴。”
嘟嘟。
电话挂断之后,杨蜜眼疾手快的直接给老公的微信拉黑了。
于是,当许鑫看到自己一條五十六秒的语音旁边亮起了一個红色感叹号后……
“唉。”
他一声长叹。
造孽啊。
他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坐上了自己那台天蓝色的宾利。
果然。
谁的生活不是一片狼藉呢?
……
8月10号,燕京。盛景嘉园。
“哈……唔。”
郭琪麟从出租车上下来,打了個哈欠,看着眼前這座楼层低矮的住宅区,见怪不怪的直接往裡走。
這地方就在天坛西门這边,距离天桥剧场也不远。
属于对于相声演员而言,上下班都非常方便的一处小区。
這是优点。
缺点也有。
贵。
裡面的户型都是一百平方左右,一平方就要七万多。
沒办法,谁让人家位置好呢。
而他今天之所以来這,原因也很简单。
饼哥现在住這。
当然了,房子不是买的,而是租的。
自从饼哥参加了《奔跑吧兄弟》的录制后,他就从公司安排的宿舍裡搬出来了。
倒不是什么有钱了,人飘了,主要是节目组经常会找他沟通一些事情,有时候会打电话,有时候干脆来家裡。而且……饼哥和邓朝他们相处的都很不错,大家沒事一起喝個酒,健個身,住宿舍怎么都不方便。
所以就找了個距离园子近的小区,搬了进来。
至于租金……
那对于饼哥而言确实是毛毛雨了。
羡慕么?
肯定羡慕啊。
连他都羡慕,更何况其他师兄弟了。
甚至,郭琪麟听到過好些說法……比如有人說当年为啥不是自己抢了蜜姐的凳子。
当然了,這個“自己”并非指的是他,而是說出這话的那些人。
只是抢了“杨蜜”的凳子,就认识了杨蜜和许鑫。
老话說人是三分命七分运九十分的贵人扶持。
谁能想到饼哥抽了個凳子腿,就遇到了這九十分乃至满分的贵人?
一边琢磨着,他一边来到了烧饼家的单元楼门口,走了进去。
饼哥住二楼,他走上去后,就见有個女孩推门走了出来。
披头散发,带着個黑框眼镜。
“……您好。”
他下意识的嘴角一抽,但该有的礼数肯定還是有的。
而這女孩看到郭琪麟后,似乎并不认识他。
见对方打招呼后,先是礼貌点头,随后从屋裡走了出来,一边关门,一边要下楼。
“诶诶,您别关,我還进去呢。”
听到這话,女孩的脚步瞬间顿住。
一手扣着防盗门,一边堵在了房门打开的空隙前,警惕问到:
“你找谁啊?”
“我找烧饼,饼哥。您是……”
“饼哥?”
听到這称呼,女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看了眼前這個胖弟弟两眼,說道:
“那你等下。”
說着,她直接又调转方向,走进了屋。
临走时還把门给关上了。
“……”
郭琪麟嘴角抽了抽。
第一反应:和饼哥恋爱這姑娘,应该是对相声行当不怎么了解的。
第二反应:這恋爱之后就直接领回家了?进度……這么快的?
正琢磨着,他听到了门后面传来了两個女孩的声音:
“姐,外面一個胖子找烧饼老师。”
“谁啊?”
“不知道,不认识。”
俩女人?
“???”
饼哥难道……
不是女朋友?
是粉丝?
难道他……
沒来由的,郭琪麟脑子裡开始头脑风暴了。
甚至脸都有些红了起来,不知道是羡慕還是什么。
而就在這时,房门重新被打开。
刚才那女孩,以及一個……看起来就很都市范儿十足的姐姐出现在了门口的范围内。
還挺漂亮。
难道這個才是饼哥女朋友?
正琢磨着呢,就见這個都市范儿很足的姐姐在愣了一下后,很惊讶的问道:
“您是郭德刚老师的儿子郭琪麟?”
“诶,是我,姐姐您好,我来找饼哥。”
“啊?……請进請进,不好意思,她是新来的,不知道您和烧饼老师的关系。您快請。”
“呃……”
听到這句话,郭琪麟反倒懵了。
看了一眼那個惊讶到瞪大眼睛的女孩,又看了下這姐姐,下意识的点点头:
“好。”
在俩人让开身位之下,他进了屋,习惯性的喊了一声:
“饼哥。”
“烧饼老师在卫生间裡洗头呢。”
随着這话,郭琪麟进屋后這才注意到,客厅裡還坐着俩女孩。
一個男的,四個女的……
這放到谁的脑子裡都容易想跑偏。
不過,当郭琪麟看到客厅裡那张椅子,茶几上的两個化妆箱,以及不知道从哪弄過来的挂着一排西装的衣架后,心裡那点懵懂的想法就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好奇。
這是干嘛啊?
正琢磨着……
“谁喊我……林林,来了啊。”
随着卫生间门的打开,已经彻底告别了胖子形象,穿着一套背心裤衩扮相,胳膊上肌肉线條清晰无比的烧饼一边用毛巾擦着脑袋,走了出来。
“嗯。”
郭琪麟应了一声,而那個都市范儿很足的姐姐则快速說道:
“真抱歉啊,郭老师,肖丽她刚才一時間沒把您认出来。”
“呃,沒事啊。沒事沒事。”
看她那不好意思的模样,郭琪麟赶紧摇头:
“沒关系的。”
他有些不适应对方的這种惶恐。
而烧饼听到這话后,看了俩人一眼,也沒吭声,直接說道:
“你等我会儿,我化個妆。”
“得嘞。”
郭琪麟应了一声,而扭头看向了沙发的方向时,发现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两個女孩也都站了起来。
随着自己的目光,俩人一前一后的拘谨招呼:
“郭老师您好。”
“您好,郭老师。”
“您客气您客气。喊我名字就成。”
郭琪麟赶紧客气了一声,随后对烧饼问道:
“你還化妆?”
“化啊,不然上镜了不好看。”
“今天你们全体都去?”
“嗯。刚好新一期的录制也在西安,這次好像是個穿越题材,挺大型的,得录四五天呢。”
烧饼一边說,一边坐在了放在客厅中间的椅子上。
而那短发姐姐则把等身镜推到了烧饼面前。
沙发那边的一個女孩拿起了吹风机。
看了一眼郭琪麟,又看了一眼烧饼,礼貌问道:
“老师,那我现在给您吹头发了?”
“诶,吹吧,辛苦了。”
烧饼客气了一声。
女孩赶紧摇头,同时打开了吹风机。
客厅裡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
這下聊不成天了。
郭琪麟坐在沙发上就這么看着。
一個姑娘给饼哥吹头发,另外一個姑娘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两個大化妆盒。
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出现。
而短发那姐姐不知道对刚才开门的姑娘說了什么,那姑娘快步点头离去。
接着,扯起来了等身化妆镜下面的电线,插在插板上。
柔和的光从化妆镜的四周亮起。
看着那叫一個专业……
郭琪麟看的新鲜。
但心裡也在嘀咕。
這些人……是来给饼哥化妆的?
不過他也不多问,等那女孩一边用梳子,一边用吹风机,给饼哥吹了個……跟大明星一样的发型之后,放屋裡那“嗡嗡”的噪音终于消失。
這时,那短发姐姐又开口了:
“老师,這次给您的发型打理的尽量干练、稍显成熟一些。比较符合红毯的气质,可以么?”
“行,您看着弄,您是专业的嘛。辛苦您了。”
听到烧饼的话,這姐姐赶紧谦虚摇头,接着从化妆包裡挑选了一款发蜡,递给了女孩,同时吩咐道:
“前发区强调脸部轮廓,刘海区稍微遮盖到這裡,比顶发高度偏高一些,把立体感突显出来,侧边收紧轮廓,尤其是這,烧饼老师的“穴儿”在這,注意下流线,不能让他侧脸看起来头发翘起来……”
一番……郭琪麟听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說法,吹头发那姑娘会意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而另外一個姑娘已经把盒子裡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都拿了出来。
等烧饼那边开始设计发型后,那姐姐走到了茶几前,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打开,用一种很专业的手法,把裡面带颜色的……应该是粉底吧?给涂抹到了白皙的手背上。
走到了烧饼面前:
“老师,您看下,這是上妆后的底色。您這次去三亚拍完之后,皮肤晒的很健康,所以這次我用了三种底色混合,衬托您肌肤的高级感,掩盖痘痕,您看下底色……”
随着话语,郭琪麟就瞧见她用手指肚在自己的手背上一阵搓揉。
一股看起来就像是普通肉色的颜色与白皙的皮肤混合在了一起。
“嗯,行,您看着弄就行,辛苦了。”
“应该的。”
這姐姐說完,对刚才那個女孩說道:
“开始上妆吧。”
郭琪麟這算是看出来了……
饼哥出席一個活动,竟然這么繁琐。
光是一個化妆……就得两三個人忙他自己?
他好奇的问道:
“那這些衣服……”
“礼服。”
镜子裡的烧饼看着他說道:
“一会儿上完妆,得挨個试,找出最好看的一套带去西安。”
“来得及不?這都……快8点了。”
“来得及,下午两三点钟之前到就行。”
“……你還沒买机票?”
“沒。一会儿看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买。”
“……那多贵啊。”
郭琪麟下意识的来了一句。
哪怕他是郭德刚的儿子,可坐飞机這种事情……向来不都是提前订票么?
包括出去演出,也都是提前制定好時間。
這临时买票,可沒什么折扣。
听到這话,烧饼因为不能摇头,只是开口說道:
“机票是厂裡订。”
“……行吧。”
郭琪麟点点头,拿出了手机,对着坐在椅子上化妆的烧饼就拍了個照片。
毕竟這场景他也是第一次见。
挺新鲜的。
而他今天之所以這么早就過来,原因也很简单。
他一会儿要送饼哥去机场,然后把车给开回来……或者說自己开几天。
现在的他自然是沒有车子的。
而饼哥這辆改装過的牧马人又帅又彪悍。
虽然不如自己最心心念念的超跑,但开出去也帅啊。
這机会還是自己央求了好久才有的,但凡晚一点,可能都被其他师兄弟给借走了。
“话說這次电影节都谁去啊?”
“挺多人呢。不過具体我還真不清楚,但你看到的入围影片,展映、点映的片子,肯定都会去。”
這一届的《丝路电影节》声势比起前两届规模還大。
别的不提,就這9天的排片量,就比去年多了21部影片。
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放到了丝路這边,影片质量如何不提……光是数量而言,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哥俩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多数时候都取决于化妆师。
要是沒化嘴边,就能多聊一些。
而這個妆化了大概有20多分钟。
敲门声响起。
郭琪麟下意识的起身:
“我开去吧。”
“不用不用,郭老师,我們来……”
“沒事。”
郭琪麟摆摆手,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就瞧见刚才出门的姑娘手裡提着几杯咖啡、還有两個纸袋走了进来。
“我帮您……”
郭琪麟下意识伸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虽然這姑娘拎的很多,但却半点不敢让郭琪麟帮忙。
不過郭琪麟還是帮她端了那放在纸质托盘上的两杯咖啡,一起走了进来。
接着,就听這女孩迅速对烧饼說道:
“老师,我看您沒吃早餐,给您买的全麦吐司三明治,裡面是鸡胸肉、番茄、生菜、沒有让他们涂沙拉酱。還有一杯黑咖啡,可以么?”
“呃……好,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女孩說着,双手把三明治和咖啡都放到了茶几上后,转头对郭琪麟說道:
“郭老师,我给您买了一杯卡布奇诺,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然后這裡還有可颂、白面包三明治,請您品尝。”
“……”
实话。
郭琪麟觉得相声门裡的规矩就够重的了。
可对于女孩這“請您品尝”四個字,他還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反应是愧不敢当。
第二反应就是……不自在。
他赶紧点点头:
“诶,谢谢您谢谢您……嗨,您早說买早餐,我跟您一起也成啊。而且這东西多贵啊,我特别好打发,一碗豆腐脑一個糖油饼就够了……”
“啊?……抱歉,郭老师,我不知道您的口味。那我现在去给您买,您稍等下……”
“别别别……”
郭琪麟心說自己怎么那么贫呢。
赶紧摆摆手:
“别忙了,就這個就行。”
“沒关系的,早餐店门口就有。”
“真不用……你快坐着吧,坐坐坐……”
郭琪麟赶紧把這姑娘给拦了下来。
而烧饼则透過镜子看了他一眼。
沒吭声。
就這样,他坐沙发上吃早点,然后看着這几個姑娘围绕着烧饼在那忙活。
一共忙活了能有快40分钟,這妆终于是化好了。
而就在郭琪麟以为结束的时候,家裡的窗帘却被拉了起来。
黯淡的房间中,几台化妆灯被那姐姐拿在手裡,对着烧饼开始照,一边照一边移动。
郭琪麟這才反应過来,她们好像是在找阴影……
果不其然……
“這裡還要更立体些。”
“這,這,有些色差。”
“這裡的线條在勾勒的明显一些……”
很快,窗帘拉开。
又是接近十分钟的样子。
這妆,算是画完了。
连郭琪麟也不得不承认,饼哥现在确实是帅。
随后就开始了挑选衣服的环节。
烧饼现在這副型男的身材,穿西装确实帅。
這几個女孩怎么想郭琪麟不知道,但他是真羡慕……
而就這么来回换上几套,最后选定了一套西装之后,時間也来到了10点多。
手裡被塞了一张那姐姐的名片后,郭琪麟目送這几個女孩离开。
而等门关上之后,烧饼托着個大行李箱从卧室裡走了出来,对郭琪麟的第一句话就是:
“以后等你面对這些化妆师、造型师的时候,就记住一点。话越少越好。你话少,她们对你的恭敬最多是在业务和言语上。或者最多就是买個水、买個面包這种。但如果你话语裡有需求了,就跟刚才那样,說什么豆腐脑糖油饼,那他们就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這种次数多了,其实就算人情了。所以,在后台话少点,她们的圈子跟咱们說相声的后台不一样。更看人下菜。人家就是靠固定客户吃的,等人情落多了,就该花钱了。”
“呃……”
郭琪麟愣了愣。
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饼哥的意思。
下意识点头:
“嗯,明白了……她们是想拉拢你?”
“沒啊,她们真正想巴结的是姐的公司。這种化妆团队,通常会跟某一個公司两年到三年的時間,然后就会换。毕竟艺人不能总是固定在一种造型上。姐的公司十二個造型团队今年要换掉六個,现在化妆师圈子裡都炸锅了。”
“夺……夺少?”
郭琪麟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
“十二個?”
“对啊。”
烧饼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不然你以为,明星的那些美图、照片、穿搭之类的是怎么出来的?”
“這……那你花钱不?”
“不花啊,我今年夏天的造型都是她们负责,一分钱不用花。這就跟送礼一样,明白了吧?小艺人得求着這些化妆团队来打理他们的造型,多点吸引力。但像姐這种地位,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人,他们服务都算作“试装”裡面。我們行,姐才会考虑……你和她们接触的時間短,所以不知道而已。這圈子裡……”
說到這,烧饼顿了顿。
砸吧着嘴感慨道:
“可太现实了啊。化妆造型、助理、甚至是司机……”
“……”
一時間,郭琪麟有种错觉。
心說我爸也沒到這一步啊。
咱们俩心裡的“娱乐圈”是一個圈子么?
不過……
“你沒聘個助理?”
“姐不让。”
“为啥?”
“怕我飘。”
烧饼一边說,一边把那套一丝褶皱都不见的西装对折,塞到了箱子裡。
“你别……這不得出褶啊?”
郭琪麟赶紧拦了一下。
“沒事,娇娇姐在那边呢,到时候我蹭她個熨烫的免費撒必死~”
“……什么玩意?”
“撒必死……service。服务。你不是要去国外读书么,這英文会行?”
听到烧饼的话,郭琪麟无语了:
“你啥时候开始学英文了?”
“這叫什么话。”
烧饼翻了個白眼,往自己卧室裡一指:
“我還有作业呢。两年内,要能做到日常无障碍交流。”
“……”
郭琪麟探头往卧室裡看了一眼……
确实看到了桌子上放着好多书。
“你這……”
自从去了五队之后,就嫌少和饼哥日常交流的郭琪麟是真惊了:
“你自己要学的啊?”
“不是,姐要求的。多门语言傍身,总沒错嘛。咱们上次去澳大利亚你忘了?一群人连個汉堡都买不明白。不够丢人的!”
“呃……”
這下,郭琪麟终于确定了。
或者說,感受到了。
饼哥……這半年裡,真的变化好大。
或者說,他成长了特别特别多!
难道……
這就是师父那次酒后对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儿啊,你该多去看看,走走。多遇到一些人……他们能引导你,能带你,帮你……那样会更好……”
這是师父的原话。
沒前因、沒后语。
只是酒后的随口一句。
自己当时沒当回事。
可现在……
看着从认识开始就沒在对方身上感觉到“帅”這個字,可此时此刻却真的特别惹眼的饼哥……
今年刚满刚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忽然心底生出了一股冲动。
他……想看。
想去看看。
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于是,顺着這股冲动,他忽然說道:
“饼哥,這次我能和你一起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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