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940求婚
【孙子,你就是一臭傻*,有你他妈受罪那天!小崽子!】
這是汪小菲对王斯聪那條微博的回应。
而包括许鑫在内,大家都看完了這條消息后,王斯聪却仍然沒吭声。
仿佛除了刚才那一声冷笑之外,他就這么端着酒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而许鑫放下了妻子的手机,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赶紧劝了一句:
“好了好了,這明显有些狗急跳墙了。你别骂他,刚才伱自己不也說了么,骂人失了身份,丢了体面。就阴阳他,他肯定难受,這明显都急了。理在咱们這边,他骂人他更不对,你也别生气了……”
“我沒生气啊。”
听到他的话,王斯聪很淡定的摇了摇头:
“我這有什么生气的?我還能真跟他对骂?连你也知道跌份。”
“……”
许鑫嘴角一抽。
孙贼,汪小菲骂你還是轻了。
得加大力度。
然后就听王斯聪說道:
“当年别人私信骂我比他可厉害多了,他這才哪到哪。我就是在想……”
說到這,他话头一顿。
忽然扭头看向了傶薇:
“我把俏江南弄過来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先别提他這话說的温柔不温柔。
這话刚說完,杨蜜本能說道:
“你别……”
王斯聪一愣。
“?”
“你别吓唬七哥行不行。”
听到這话,傶薇也赶紧点点头:
“对对对,我可不要。我要那個干嘛……我啥都不要,你别冲动!”
她也拒绝了。
可接下来王斯聪的做法却让许鑫有些意外。
他并沒有跟寻常那样,說什么“你别管了,我来弄”,或者“你就拿去玩”之类的言语。
而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后主动端起了酒杯:
“那就不要,我也嫌他家的事情麻烦。本来說收购了俏江南,最后搞個什么……那种战神归来的戏份,還挺有意思的。算了算了,来,走一個。”
他提酒,其他人就跟上。
只是许鑫有些纳闷。
老王這处理方式……倒是新鲜啊。
要搁以前,别的不提,光嘴巴這一点,他肯定饶不了任何人。
哪怕七哥拒绝,他也得摆出来“我就送你,我不管,我就要送”的架势。
但這次就這么轻描淡写的不吭声了?
還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不過這念头在他脑子裡也就一闪即逝。
一口酒下去,什么都沒了。
……
其实這一顿饭,酒就喝了一瓶30年的茅台。
甚至都沒开第二瓶。
一来呢,许鑫肉疼。
二来呢,老王似乎也不打算喝了。
许鑫以为他是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去“战斗”,结果這猜测换来的却是大少爷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我战斗個锤子,我是让這事情发酵一会儿,让大家都看到他的嘴脸。真以为我24小时守在电脑前啊?他也配?”
最后不了了之。
而酒喝完了,那就转喝茶呗。
上好的茶水走起。
喝了也就一两左右的傶薇充当起了补习老师,教暖暖学钢琴。
暖暖不想学,又怕挨妈妈的打,死活把阳阳给拽上了。
而今天的王斯聪却特别反常,罕见的跟杨蜜在聊“武术”。
“大蜜,你教我几招行不?强身健体那种,我最近老感觉腿沒劲。健身房又懒得去……”
“行啊。”
杨蜜也沒多想。
喝了不到二两的她见大儿子开始好好学习,立刻兴致勃勃的要扮演一出严父严师。
结果马步刚摆出来,却听王斯聪說道:
“咱去外面,我這会儿想耍剑。”
原本還纳闷這孙子大冷天去外面干啥的许鑫嘴角一抽。
他這种反常的行为直接就被当成了理所应当的耍酒疯。
而杨蜜则眨了眨眼,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目光,扶着自己下巴不存在的胡须:
“嗯,好徒儿,知道上进了。也罢,为师今天就给你露两手!”
“走!”
大少爷听到這话就往外奔,坐着喝茶的许鑫傻乎乎的還来了一句:
“记得带手套啊。”
露两手,可不露两只手么。
宝宝,你得带上手套,冷,小心着凉。
沒办法,喝多的人就絮叨,碎嘴子。
而且說着俩人一路出了屋,王斯聪从兜裡点了一颗烟,說道:
“你热身不?”
谁知杨蜜直接来了句:
“行了,别废话,想问什么你就问。”
“……”
王斯聪一愣。
随后忽然就乐了。
“嘿……還是瞒不住你。”
“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练武都几年了?除了刚认识的时候你還好奇的往這凑一凑,现在都躲远远的。现在這么主动,我一猜你就有事。”
杨蜜一边說,一边活动手脚。
天确实冷。
冻JIO。
“七哥下午你们聊什么了?我看饭桌上,我一說把俏江南弄下来给她,你反应那么大?”
她了解王斯聪。
而事实证明,王斯聪也同样了解她。
杨蜜颇有些意外:
“就這一点看出来的?”
“对啊。”
走到了角落裡那兵器架上,随手选了一把木剑的他一边在那劈砍挥舞,一边說道:
“你天天威风不动八面如佛的德行,想不通你怎么說出来那句我别吓唬七哥的话。”
“唔……”
姑且默认了他的冒犯后,杨蜜扭头看了屋内一眼,說道:
“下午,我和七哥就话赶话的聊起来了你俩的以后。”
原本稳如老狗的剑立刻哆嗦了一下。
“她怎么說的?”
“你俩平时不聊?”
“她不让聊。說我俩就過好现在……不是我說,她防我……也不是防我,就是跟我分的特别清楚。”
罕见的,叼着烟拿着剑的王斯聪露出了一抹苦恼的神色:
“吃饭什么的就不提了啊。就比如投资理财……她去年年底的时候,又往银行存了個200万的死期。然后還是五十万五十万的存,我问她为啥這样,她說這样银行倒闭了,她還可以找保险理赔。保险那边是最高五十万的额度……”
“呃……”
“然后我說你下次真别這样了,我說现在国内投资行情這么好,你就算和我分得清楚,那我带你投资总行了吧?就想刚才那個老柳,我說句难听的,你要是想把自己的几百万放到他那,年化收益能达到百分之十几的那种,人家都不要。觉得丢人,单子太小……但我知道她脾气,她不管未来自己可能多有钱,她怕的是一夜之间自己再穷回去。她绝对不想让阿姨跟着她遭罪,所以這些年不是黄金,就是保险,再不就是死期……”
“那你啥想法?我指的是看到她做的事情。”
杨蜜打断了他的话。
而這下,大少爷更苦恼了。
甚至连突出的烟都成了惆怅的模样。
“我总感觉她沒打算和我過一辈子……”
“……”
杨蜜嘴角一抽。
“真的,见阿姨都是我主动提出来的,然后我還带她主动见我妈……但她每次都這样。和我分的特别清楚,就好像我的钱特别脏一样。好,我现在不跟她提钱,你赚你的,但……你想让钱生钱,這种事情我专业啊,你听我的总行吧?诶,也不行。我魔都那边的朋友公司要上市,我舔着脸问人家要的原始股,那哥们都傻了,以为我活不起了,问他那屁大点的公司买股份……结果我都谈好了,和她一說……她就跟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躲的远远的……我是真想不清楚为啥。”
“那你为啥不问呢?”
“我咋问?”
“我长這么大沒這么喜歡過一個人。我问了,她烦了,万一和我分手我咋办?”
說到這,他也不顾老许家的环境了。
满脸无奈的吧烟头丢到了草皮上,用脚狠狠一碾,看的杨蜜血压嗡的一下。
不過马上她就听到了最令自己无语的一句话:
“大蜜,我可沒安全感了。”
“……”
????
不是。
你们俩……
有病吧?
你俩在這逗我玩呢?
我是狗?
把我从屋裡骗出来杀?
你让我带上许鑫好不好?
你把我俩一块杀了行不行?
我犯了多大错……我還冻着JIO呐!
让你俩這么对待我?
她满腔的无语。
可那沉默的模样,却让王斯聪有些焦躁:
“你說话啊!”
“……”
杨蜜张了张嘴。
最后……
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叹息:
“唉……”
看着自己面前为情所困的好大儿,她语重心长的說道:
“咱就說……有沒有那么一种可能,你俩都沒有安全感。”
“啥意思?她沒安全感?她凭啥沒安全感?我咋了?我你還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后,生怕她不开心,我连朋友喊着去参加什么聚会,都得提前和她报备……”
大少爷一脸荒唐。
可他越這样,杨蜜脸上的表情就越生无可恋。
“我指的安全感缺失……你說有沒有一种可能,她背负的压力是不向让外界觉得,她和你在一起是图你的钱,也不想让你家裡這么觉得,所以她极力撇清和你一切有金钱往来的关系……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她应该对你說過,她要和你签婚前协议吧?”
“呃……”
“大哥,和你在一起,是個女人压力都很大的。”
在王斯聪那眉头逐渐皱起来的目光中,杨蜜再次叹息了一声:
“唉……你的压力是觉得她和你分的特别清,但你想過沒,這天底下有多少個女人愿意和你分的特别清?她怕,怕你,或者你家,或者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你只要一提涉及到钱方面的事情,她就会躲得远远的。要么說呢,你俩也是奇葩啊,她不明白你的心,你也不懂她的意。啧啧……够极品!”
接着,她把下午和傶薇在厨房裡的话大概的复述了一遍。
补充道:
“說白了,她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胜任你的未来。你也怕她根本沒想過和你有未来。可实际上在我們這种外人看来……七哥真的挺懂事的。她沒啥野心,唯一想要的,就是无论刮风下雨,自己能有個容身之所。
她妈呢,只是担心女儿的未来幸福不幸福。我觉得她的世界挺单纯的,但又很可笑……当歌手是为了赚钱,当演员也是想多赚点钱……结果這天大的富贵真的砸头上了,却连靠近都觉得烫……
而你呢,你的家庭、成长环境也导致了你這种情况。任何人接近你,你都会有种本能的警惕,也正是這股警惕,导致任何能获得你认可的存在,你都会极度害怕失去……在我眼裡,你俩其实都是“可怜人”。甚至比当初我和许鑫還可怜呢。”
“那你俩是怎么处理的?”
“我俩?沒怎么处理啊,就顺其自然……唔,你還真别說,咱们的情况有点类似。”
她面露些许追忆的神色:
“我最惶恐的时期,就是我事业刚起步的时候。那时候我有点小名气,也赚了一点点小钱,但许鑫就不一样了啊,他是真有钱。当时我也会想,万一他和我是玩玩咋办?我要不要和他也把钱算清楚……這些我都想過,也苦恼過。”
“那后来呢?怎么变過来的?”
“后来我俩订婚了啊。就奥运会结束那晚,我俩订婚了。”
“释怀了?”
“不算是……我是回来之后跟我爸聊了一次。”
“杨叔咋說的?”
“我把苦恼跟他說了之后,杨叔……呸!我爸說……這些事你不要去和许鑫讨论。那样会伤了小许這孩子的心。我說您這也沒提供解决方案啊,我爸說:婚姻是两個家庭的事情,但爱情是你们两個的事情。你们俩决定怎么样,那就怎么样。结了婚我們又不跟你们住一起,你俩的日子過成什么样,最后是喜不自胜還是悲欢离合,那是你们的缘分定数,天注定,人可为。但不是现在考虑的……”
话音未落。
“吱嘎。”
院门被推开。
手裡提着两兜东西的杨大林走了进来。
看到了正聊天的俩人,他和杨春玲都一愣:
“在這聊啥啊?咋不进屋呢,那么冷。”
王斯聪還沒說话,杨蜜纳闷的看着老爸手裡提着的两只整鸡:
“怎么弄两只鸡回来?”
“谦儿哥给的,溜达鸡儿,明天早上给你俩炖鸡吃!”
“噗……”
沒来由的,杨蜜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
“???”
杨大林跟看精神病一样看着女儿:
“你笑啥?”
“沒事沒事……您快进屋吧,许鑫和孩子都在屋裡呢。一天沒见姥爷,姥姥,闹腾着呢。”
听到這话,老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
“還得是咱家大宝贝儿!那你俩聊,别冻着啊~”
交代了一声,他提着鸡就要进屋。
“诶诶,鸡放冰箱啊。”
“给小许看看,這鸡,老好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在杨春玲那“我怕不是生了個傻子吧”的眼神中,杨蜜再次笑喷了。
而等俩人进屋,孩子们“姥姥~~~”的声音从关闭的门内传出,杨蜜才止住了笑容,跟同样无语的王斯聪說道:
“我爸当时可是赌咒发誓的,說我结婚了他就带我妈去满世界旅游,還买個房车。哈哈哈哈哈……你看看现在……哈哈哈哈哈哈……”
“……”
她笑。
但王斯聪笑不出来。
而就在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妈妈,你来!你来!”
阳阳二话不說拉着妈妈就往屋裡进。
见状,杨蜜点点头:
“诶,好嘞,宝贝……走吧?”
“你去吧,我抽颗烟。”
杨蜜应了一声,跟着阳阳进了屋。
而等院子裡就剩下王斯聪自己后,他又点了一颗烟。
紧接着,门又被打开。
终于脱身的傶薇走了出来:
“干嘛呢?咋不进屋啊?”
“我抽颗烟。”
“练武练会了?”
“呃……沒,刚打算开始,杨叔不回来了么。”
“哦哦……”
见状,傶薇从门边的衣架上把大衣摘了下来,递给了他:
“赶紧抽,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嗯。”
王斯聪接過了衣服,穿在了身上后,扭头通過窗户看了一眼屋内。
老许在和杨叔坐在茶座前喝茶聊天。
大蜜和杨姨在拍手……
看暖暖那模样,似乎是在唱歌。
而傶薇则在旁边录像。
阳阳一脸生无可恋,很颓废的坐在一边,满眼的灰暗……
其实,這就是他最喜歡的生活。
之所以喜歡来老许家也就是這個道理。
老许家,有人味儿。
白天,大家個忙個的。
可晚上,你总能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找点节目。
或者陪孩子,或者在围着电视一起說笑聊天。
這才是個家的样子。
可這個场景……他自己的童年真的沒怎么经历過。
他当然不会矫情的說什么“我童年的缺失”……
可,自从上了岁数后,他就愈发坚定自己以后想過什么日子。
就是這种日子。
不再是爸爸妈妈忙于工作,把自己送到了寄宿学校。
也绝对不会把寄宿学校都离谱的选在新加坡。
不再是回到家后,只有保姆阿姨。
他就想……像老许這样。
或者活成老许那样。
娶個心爱的妻子,有一個或者两個自己的孩子。
他可以陪孩子们读书,看动画片,甚至可以去钓鱼、滑雪、体验世间所有美好的事情。
也可以在孩子们都上学之后偷偷懒,和妻子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偷吃一顿外卖,再把什么可乐、炸鸡之类的在孩子放学回来前都毁尸灭迹……
家。
【家】!
他想要的,就是一個這样的家。
甚至……在這一瞬间,他或多或少的终于能理解大蜜为什么始终坚持不請保姆了。
或许……她觉得,這個家,除了家人之外,其他都是多余的吧。
這個家,连空气裡都是幸福的味道。
所以根本容不下外人。
哪怕是照顾生活的佣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
但并非是普意上的那种,而是……
他想有個家了。
真真正正的家。
看着暖暖和阳阳,大蜜、杨叔杨姨,老许他们的笑脸……
他一眼一眼的看過去,一眼一眼的挪走。
最后,落在了女友脸上。
七哥对孩子真的很有耐心……
从任何意义上来讲都是如此的那种。
如果……
他的脑海裡出现一幕画面。
自己也有了一個淘气的儿子,可爱的女儿。
他下班后,车才刚停下,房间的门便打开了,两個孩子一前一后的奔跑過来,欢笑着高声喊着:
“爸爸~”
他张开了双手,蹲了下来,让两個有着奶香味的宝贝冲到了自己怀裡。
后面,是留起了长发,笑的温柔的七哥。
而伴随着大开的房门,四川人的厨房独有的辣椒与热油产生的香气袭来。
勾起了他饥饿的馋虫。
她会温柔的对自己說一句:
“刚刚好,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而等自己坐在桌前时,自己与七哥的啤酒,与孩子们的果汁碰在了一起。
菜不用多。
四個菜。
番茄炒蛋,得从老许家這学。
她家的番茄炒蛋有诀窍,孩子们一定会喜歡吃的,很下饭。
然后炒個回锅肉,炒個青菜,再弄只鸡。
可能到那一天,七哥已经维持不住自己的身材了。
她会有些小肚子,甚至脸都圆了不止一圈。
可那样摸起来的手感软软的,会更好。
但她還是会觉得自己有些胖,而自己则会赶紧送上安慰……
最后,俩人手拉手一起去散步,要是遇到了哪家小吃摊,還会背着孩子偷吃一顿。
孩子们要是沒发现還好,要是发现了,可能会嚎啕大哭,然后自己则在旁边一边认错一边哄,许下下次一定得承诺……
最后,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孩子们从咿呀学语到慢慢长大。
而他的腰背会越来越驼,脸上的皱纹会越来越多。
可……等儿子娶妻生子时,他一定可以說出自己沒有机会說出的那番话:
“我从我的父亲那,学会了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的关系。他工作很忙,但对家庭的照顾却从来沒有少過半分。我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对我的陪伴,而现在,我也结了婚,将来也会有孩子,我会把這份陪伴传承下去,一定会让我孩子的童年充满了幸福……”
是怨恨嗎?
是遗憾嗎?
或许吧。
他忽然笑了。
笑着,拿起了电话。
拨通了一個号码。
“嘟嘟”几声后,一個声音响起:
“喂,儿子,怎么啦?”
“妈。”
他隔着窗户,看着裡面的欢声笑语,說道:
“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
“一只沒有尾巴~一只沒有眼睛~真可爱~真可爱~”
“啪啪啪啪……”
“哎呀宝贝你可真棒!唱的可太好听啦!!!”
在杨蜜兴奋的亲吻中,一旁坐在地上的阳阳翻了個白眼。
都唱错了,也不知道你高兴個什么劲。
而這时,他感觉到眼前一暗。
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姨姨蹲在他面前:
“阳阳,你也给姨姨唱一個好不好?姨姨想听你唱歌。”
“嗯!”
沒問題。
你漂亮,你比我妈漂亮,你說啥是啥!
他直接站了起来,奶声奶气的唱到:
“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
一边唱,一边還扭头颇为挑衅的看了暖暖一眼。
诶,這歌你不会吧?
然后……
“你不准唱!我不会!你不要唱!”
“哎呀好啦,暖暖好了,不打阳阳啦~”
被傶薇一抱在怀裡,阳阳更来劲了:
“小螺号呀滴滴吹,我学海鸥展翅飞~~”
“啊!!!你不要唱……呜哇……”
“宝贝~猩猩为你指鹿~”
“啪~”
“宝贝~月亮喂你竹鼠~”
“嘿!”
无视了嚎啕哭泣的女儿,许鑫笑眯眯的和杨大林站在了一起,跟七哥怀裡的儿子打拍子。
沒办法,双胞胎就得這么来。
谁哭,就得忽视谁。
你忽视,最多只有一個人受委屈。
你要是哄,另一個肯定也该委屈了。
那到时候就是比谁哭的嗓门大了。
而就在這时,房门被拉开了。
王斯聪从外面走了进来。
暖暖看了干爹一眼,然后继续哭。
“哇~~~~~~~~”
也不知道她那么大声是为了打断阳阳的歌,還是要干啥。
不過,王斯聪沒管。
而是走到了傶薇身边,笑着伸手:
“来,阳阳,干爹抱抱。”
阳阳把傶薇的脖子一搂。
大有你敢放肆我就敢哭的意思。
不過還是傶薇主动把他送了過去:
“来来来,让干爹抱抱。”
谁知王斯聪接過阳阳后,就蹲下了,看起来要把他给放下去。
然后……
他都沒起来。
而是直接单膝跪地,抓住了傶薇的手。
“七哥。”
“呜哇……呜!”
杨蜜本能的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眼睛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
许鑫和杨大林原本要拍下去的手也僵住了。
啊??
而原本正给外孙女拍视频的杨春玲攥着手机也傻了。
但手机摄像头本能的转了過去。
一下子,除了满眼“?”的阳阳,和被妈妈捂住嘴的暖暖,一屋子人都愣住了。
王斯聪单膝跪地,攥着傶薇的手:
“七哥,事出突然,真沒准备戒指……本来想找他俩借一個的,但也不知道吉利不吉利……我明天给你补,我本来還有挺多话說的……可這会儿……我……就想說……我现在所有曾经幻想過的未来中,那個女主人……是你。你嫁给我吧,行不?”
“……卧槽。”
许鑫眼睛都圆了。
這特么也行?
尿酮体2個加号,从10月份体检到现在,都是2個加号,我在等明天一個结果。明天尽量正常更新,具体什么情况到时候在和你们說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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