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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948那就這样吧

作者:不是老狗
第952章948.那就這样吧

  “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

  张沫那边有些沒反应過来。

  “這钱是怎么要?三個亿,他肯定有。這些年的票房收入摆在這,不管是贱卖资产還是什么,這钱肯定要给的,不给就坐牢。甚至還得补。而要是他手裡现金流被榨干了,那你這钱就得让法院强制执行……话說,多少钱啊?”

  “倒是沒多少,不到三百万。但该给的他要给,那是我爸的劳动成果,一分钱都不能少。”

  “那闹大点?刚好老头成立工作室的时候,别人都以为他背信弃义。把這事捅出去,大家不都纳闷张维平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一年沒见到人么。把這事跟媒体一說,老头的形象不就回来了么?”

  “呃……”

  坦白地讲,许鑫的主意是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

  不過也不算很過分。

  毕竟是起诉在前。

  人心总是有一杆秤的。

  “大家一开始误会的是老头背信弃义,但真相大白了之后,就会明白老头为什么会選擇沉默。他的沉默并非是袒护,而是選擇了闭口不谈,也不去落井下石,只是两不相欠的分道扬镳。”

  “那我爸需要站出来么?”

  “不需要啊,他不去回应就可以了。這件事回应反正沒什么意思。就一直沉默,让網友自己想。一开始,他们误会老头背信弃义,在好友病重期间离开了他。可现在偷税漏税的新闻出来了,大家就会明白,原来张维平并非生病,而是接受了调查。他也沒有落井下石,反倒有些“回护”之意。”

  他在回护两個字上特地咬下了重点。

  “而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老头的一切行为都得到了解释。友人犯法,老头清清白白沒有同流合污,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离开时也選擇了沉默,宁可自己背负骂名,也沒有踩上一脚。這就是最大的情分了。

  张维平的行为肯定是错的,但从友情上来看,老头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或许到时候唯一的争议点就是這几百万的片酬,可你這数额也不多啊,张维平三亿都交了,为什么差這三百万?說白了,不想给呗。就這样,伱们也只是選擇用法律手段,而不是靠舆论压力,這不更仁至义尽了?這两者合二为一,谁不欠老头一個道歉?”

  “呃……”

  实话。

  张沫第一感觉。

  你心是真黑啊。

  不過……偏偏许鑫說的话却都是事实。

  让人无法反驳。

  至于怎么实施……

  “要找人做通稿么?”

  “不需要,只需要引导一下就可以了。张维平這三亿可不一般,咱這圈子裡可不仅仅只有一個人在做這种事情。哪怕是杀鸡儆猴,我觉得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一定会被公布的很清楚。到时候,只需要有一点点小苗头把两者串联上就可以了。甚至可能都不用咱们出手,那些媒体就会自己把這两件事串联在一起。毕竟《金陵》开始宣传时,张维平就已经被关了。所以……咱们静观其变就好,让周围的人也都闭上嘴。我觉得是最稳妥的方式。”

  “有道理。那就静观其变吧,听你的!”

  “哈~行。那就缓两天看看。”

  “嗯嗯!”

  “那你拍吧,我挂了。”

  “好。”

  电话挂断后,许鑫搓了搓下巴。

  思虑了一番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一個不需要引导的必然结果。

  沒什么好說的。

  而接下来……

  他靠坐在椅子上,双手垫在脑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山雨欲来的聒噪。

  ……

  事实证明,确实是山雨欲来。

  甚至都沒到明天。

  当天晚上,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被发到了網站上。

  虽然用的语气還是“记者采访到”,但整体的新闻稿件显然是早就已经写好了,每一個字,每一句措辞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那种。

  “记者采访了相关单位。”

  “了解到在拍摄《金陵十三钗》时,新画面存在瞒报行为。”

  “进行调查了解。”

  “证据属实。”

  “对自己违法偷税逃税行为供认不讳。”

  “该行为违反了相关法规。”

  “依据法律做出处罚。”

  “责令限期缴清税款……”

  整篇稿件都很官方,但叙述的事情也只有一個。

  《金陵十三钗》时,该公司存在的所谓违法违规事情就是植入广告,广告商提供阴阳合同后,张维平被举报,带走调查。同时不仅仅是《金陵》,连带着《三枪》等等,包括這些年的收入之类的,全都查了個底朝天。

  然后……

  有观众就纳闷了。

  《金陵》裡面有植入广告?

  我們怎么不记得了?

  于是,把《金陵》翻出来看了一遍。

  找遍全片,都沒发现一個可以定义为“植入广告”的画面。

  那么……

  問題来了。

  现在沒有。

  当初在影院看的时候也沒看到。

  植入片段去哪了?

  张导……给删了?

  然后……也不知道是哪位牛人,翻到了张导在宣传《金陵》期间的一個访问片段。

  媒体询问《金陵》的定义是商业片么?

  而张导的回答是:

  “一部电影不应该被如此轻率的做出定义。电影,就是电影。如果是一個阖家欢乐的片子,可以让大家在电影院裡轻松的度過2個小时。而如果是严肃题材,那么它会在某些角度,起到一些电影本身之外的作用。而对待這种题材的电影,身为导演,我們要用最朴实、朴素、真诚的心态,把故事交给观众。要具备严肃性,甚至可能要杜绝一些司空见惯的商业手段。本着最严肃认真的心态,呈现给观众。這点是不能妥协的!任何人都不行!”

  這采访在《金陵》宣传期间,其实都谈不上什么话题。

  因为……本该如此。

  有些事情,可以开玩笑。

  但有些事情开不得玩笑嘛。

  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但……时過境迁,当年的采访片段,如今在這個节骨眼被挖出来后……

  這閱讀理解就很好做了。

  张导所谓的“不妥协”暗指什么,简直一清二楚。

  全篇《金陵》沒广告。

  张导又“不妥协”。

  這是为什么捏?

  答案不言自明。

  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說而已。

  但……显而易见,在植入广告這种事情上。

  他坚定不移的選擇了NO。

  ……

  “哈~”

  许鑫看着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的话题裡,關於老头的采访切片,对同样在吃瓜的妻子說道:

  “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嗯。”

  杨蜜微微点头:

  “接下来,张导只需要沉默就好了。”

  “嗯……呼。”

  他直接退出了微博,轻舒了一口气。

  這個话题,已经沒必要关注了。

  孰是孰非,随着時間的发酵,在真相趋于明朗的节骨眼上,已经有了论调。

  那接下来……

  正想着,杨蜜忽然来了句:

  “你說這次的力度会有多大?”

  “老实讲,我也不知道。”

  他很实诚的摇了摇头:

  “不清楚力度有多大,不知道风刮起来有多劲……但我希望它永远别停下。這就是我最衷心的愿望了。”

  杨蜜无言。

  而一晚過去,6号上午。

  齐雷发来了一條消息:

  “接到通知了,公司自查艺人4年内的各项税务,大力整顿。税款补齐,可不公开。并且下达了整顿文件,告知自查事项,所有人都要重新上报,重新审核……啧,這几個月算是有的忙了。”

  消息来的很快。

  而刚刚看完税务微博的艺人自查税务通知,纠正税务問題的公告后,许鑫回复了一條:

  “好,需要我提供什么,我直接让杨蜜提交。”

  “OK。”

  许鑫沒在回复。

  網络上,關於张维平事件的讨论依旧如火如荼。

  但……

  整個娱乐圈,已经暗流汹涌。

  而就在這股明面不见风雷的暗流涌动中,《许鑫新电影进入筹备阶段》的消息传出,關於《暴裂无声》的选角活动,开始了。

  ……

  6号下午。

  许鑫开车抵达了山水文园。

  這次是陈葶开的门,看到许鑫后,她满眼笑意:

  “来啦,快进来。”

  “葶姨。”

  许鑫笑着打了個招呼,接着问道:

  “张导呢?”

  “书房呢,让你来了直接過去就行。我给你们做饭去~”

  许鑫来到老头家的最高规格。

  就是陈葶亲自下厨招待。

  估计他家保姆是最喜歡许鑫来的。

  一路上了二楼,敲了敲书房的门,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张一谋坐在书桌前,手上正拿着一份剧本,脸上還带着老花镜。

  看到许鑫来了后,他微微一笑,摘下了眼镜,把剧本直接递给了他:

  “看看。”

  沒啥客套寒暄。

  也沒必要。

  而等许鑫接過剧本后,他就扭身,从柜子裡拿出来了一個建盏杯子:

  “刚给你刷過的。”

  “不是紫砂的我不喝啊,喝别的杯子泡的茶我咳嗽。”

  听到這话,张一谋难得的也开了個玩笑:

  “嗯,确实,建盏有点配不上柏林最佳影片的导演了。”

  “……嘿嘿。”

  许鑫忍不住笑出了声。

  接着落座后,开始低头看剧本。

  而张一谋也把抽屉裡的烟灰缸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前。

  显然都是给他预备的。

  【幕1:

  (工宣队)

  带队:好了,好了,所有人,所有演员都過来啦,动作都快一点啊,今天大家表现得都不错,下個月就要定角色了,领导马上决定主演名单,大家都要努力争取……】

  房间之中安静了下来。

  而许鑫這一次看的很慢。

  几乎是看一会儿,便停一会儿,闭眼沉思。

  一点点的在脑海裡构建出整個剧本的故事脉络。

  于是……

  時間流逝了3根烟的時間。

  张一谋也不說话,同样拿着一份资料在看。

  直到眼角余光看到了许鑫手裡的剧本放到了桌子上后,才抬起了头。

  他不說话,就這么看着眼神焦距缓缓恢复的许鑫。

  大概又過了一分多钟,问道:

  “怎么样?”

  “很好啊。”

  许鑫感叹了一声:

  “感觉比起来《千裡走单骑》更好。《千裡走单骑》裡,高仓健扮演的更像是一個旁观者,有种公路片的感觉。但這部《陆犯焉识》就完全是您自己的味道了。我說不上来……坦白地讲,从《山楂树》时期我就和您說了,我对您经历的那個年代其实沒啥共鸣感。

  但我喜歡這個故事,因为這個故事讲的不是那個年代,而是那個年代的情感。

  它的驱动力和《山楂树》也有所不同。《山楂树》的原作……真的挺单薄的,但這個故事不同,感觉更……细腻。从陆焉识,到冯婉瑜之间的那种情感,到陆丹丹的角色心态变化,這三個人支撑起了完整的机构,互相之间取长补短,感觉非常细腻。而且……”

  說到這,他又自顾自的点了一颗烟。

  烟气缥缈之中,他說道:

  “我感觉您的心态好像淡然了许多。”

  “哦?怎么說?”

  张一谋似笑非笑的问道。

  可许鑫却摇摇头:

  “我也不好說,但這故事读起来……沒了导演的痕迹。我看不到任何那种……一眼看去,就会发出一种“啊,果然,只有您能拍出来這样的片段”的感叹。实话实說,這故事任何导演拍,只要他按照剧本拍,都会是一部很优秀的作品。這說明它的故事性,要凌驾于整個影片的任意结构上面。它……很扁平化。任何人都能拍好。甚至可改动的地方都不多,非常的完整……您……”

  他用一种充满了探寻的目光看向了张一谋:

  “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隐去?”

  “哈~”

  瞬间,张一谋露出了笑容来。

  接着点了点头:

  “你是第一個猜出来的。”

  “?”

  在许鑫那“果然如此”的目光中,他的手放到了那本《陆犯焉识》的原作上面,笑道:

  “或许是心情真的不一样了吧,又或者是《金陵》之后,好多事情也都释然了。我說的话你可能未必有特别的感触,但等你到我這一步的时候,就能明白。电影,就是电影而已。去思考画面张力,去思考灯光、远近景的布置,什么时候给特写镜头,捕捉什么样的画面……這次我基本沒动脑子去思考。就原原本本的拍,拍個故事,就可以了。一顿饭,一张床,无外乎如此。”

  “电影的本质亦如此?”

  “沒错,电影的本质亦如此。当然了,你不要学。”

  老人摆摆手:

  “你脑子裡的灵感還沒泼洒完,你還有很多的技法,很多沒玩過的东西沒有带给观众。你至少要把它们消耗干净,再考虑這种事情。我现在是老马自知夕阳晚,无须扬鞭自奋蹄。你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咱俩的区别還是挺大的。”

  說完,他似乎還觉得自己的话不够有“分量”,看着许鑫,加重了语气:

  “别学啊,听到沒?”

  “看您說的……我肯定不学啊。您是野路子,我是正儿八经的学院派,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這下,老头无语了。

  “我是野路子?我可是你学长。”

  “本科学长而已,我现在是博士研究生。”

  “博士研究生晚上吃饭不?”

  “那肯定得吃。”

  “我看你是不想吃了。”

  “嘿嘿嘿嘿……”

  许鑫笑的還挺开心。

  不過马上话锋一转:

  “您打算让谁来演啊?”

  张一谋自然也不瞒他:

  “冯婉瑜是龚丽,陆焉识……我在犹豫,到时候邀請几個人试戏再看吧。”

  许鑫一听,赶紧又问道:

  “那陆丹丹呢?……您不会還让素人来吧?”

  张一谋一听,笑着反问道:

  “怎么?投资方打算强制我选角了?”

  “看您說的,哪是强制啊……劝谏,這個词儿咋样?”

  “我還清君侧呢!”

  老头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

  “說白,你想选谁?”

  “那必是诗诗啊。”

  “?”

  张一谋一愣:

  “刘知诗?”

  “对,陆丹丹不是有舞蹈底子么,诗诗就可以。而且……您不觉得她长的挺土的么?我觉得陆丹丹這個角色她挺适合的。她那脸不用化妆就有一种土了吧唧的年轻,稍微化点妆小少妇的气质就出来了。要我,我肯定选她。”

  “……”

  张一谋显然知道刘知诗是谁。

  可……他印象裡的刘知诗,還是在许鑫结婚时见過的那個印象。

  土是不可能土的。

  不過……

  就像是刚才他和许鑫聊的那样。

  他這次也只是想拍一個故事。

  用最质朴的心态,去拍一個自己喜歡的故事。

  這片子裡,陆丹丹的戏份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在他這,反倒沒什么强制要求。

  不跟《山楂树》时期那样,他特别想找一個符合那個年代气质的女孩……

  這次压根不需要。

  刘知诗么……

  他略微思考,接着便点点头:

  “那让她到时候试试吧。《烈日灼心》裡演的也還行。”

  “得嘞。”

  帮诗贵妃仕途再进一步后,心說這個家沒我真得散的许鑫心情大好。

  然后问出了一個很煞风景的問題:

  “您這两天关注網上的消息沒?”

  “小维的那個?看了。”

  与许鑫预料之中截然不同的平静反应出现在老人脸上:

  “昨天沫沫就给我看了。”

  “您啥想法?”

  “沒啥想法。”

  异常淡定的表情出现在老头的脸上。

  “你也少上網,網上的一些东西看久了,人的脑子会麻木,丢失了自我思考的延伸。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外面的纷纷扰扰不要去管。”

  “呃……”

  本来還想找老头聊聊這事得许鑫一听……

  得。

  今天啥也别问了吧。

  其实想想,确实也沒什么必要去问。

  老头现在的心态還真的挺单纯的。

  拍电影,是爱好,也是事业。

  最近又沒什么繁杂琐碎的事情缠身。

  创作电影,呈现观众,休息,再创作……

  這种简单的循环,对于眼前這位年逾花甲的导演而言,就是最好、最舒服的方式了。

  他并非跟不上时代,只是選擇了回归這种他最舒服的生活之中。

  外界的纷纷扰扰,已经和他沒关系了。

  也罢。

  那就這样吧。

  ……

  這顿饭,其实吃的许鑫挺感慨的。

  晚上刚好是三個孩子放学回来的時間。

  有了户口,正常上学。

  一家人其乐融融。

  在最大的一块心病摘除之后,被誉为“国师”的老头连饮酒的方式都比以前洒脱了许多。

  而哪怕是在饭桌上,聊的话题也多是电影。

  真的是愈发纯粹了。

  甚至在许鑫问起来一丁、一男以后想做什么,在妹妹一娇那好奇的目光中,兄弟俩给出了“想拍电影”的說法时,老头都沒什么认同或者反对。

  而是用一种“轻舟已過万重山”的态度表示:

  “喜歡干嘛就干嘛吧,只要别学坏就行。”

  淡定的一塌糊涂。

  也罢。

  无论外面再怎么刮风下雨,這屋裡的人觉睡的踏实,不必为生活发愁,吃的饱,可以行走在阳光下。

  就這样……也挺好。

  轻舟已過万重山。

  你說对不对?

  ……

  喝了几杯酒,苏萌把他接走。

  一路回到了家,妻子坐在沙发。

  很押韵的台词下,杨蜜正跟海豹拍肚皮一样,噼裡啪啦把脸拍的震天响。

  而暖暖则把衣服拉了起来,学着妈妈的动作在拍自己的肚皮。

  许鑫看一眼就知道……

  你娃儿怕是一会儿要遭。

  小肚皮你說你挑衅谁不好,非得挑衅你亲娘。

  一会儿挨打可别哭。

  他问了句:

  “谈的怎么样?”

  今天下午,滕讯的人约她聊注资双唯的事情了。

  “合同我不满意,他们想用百分之三的股份,拿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喝了羊驼牌疯牛奶了?敢這么跟我开口。”

  杨蜜嗤笑了一声:

  “我直接說了,觉得他们這种合作模式沒啥诚意,不打算谈了。”

  “他们怎么說?”

  “也沒說啥,估计是以为還能和我聊的动。可惜……我已经不打算和他们聊了。先晾他们一段時間吧,至少等拍完电影再說。”

  “好。那你這几天不就沒事情了?是不是能……”

  “哎呀你就放心吧。”

  杨蜜无语的翻了個白眼。

  “你以为我這几天都在干嘛?你忙你的,什么时候试妆,什么时候进组喊我就行了。”

  說着,她也结束了今天的脸部按摩。

  露胳膊挽袖子,看着女儿:

  “小崽子,刚才就你肚皮拍的响是吧?”

  而听到這话,阳阳已经抱住了爸爸的大腿:

  “爸爸,抽烟,抽烟~”

  那意思是爸,我陪你抽根烟。

  他太了解這一幕了。

  也太懂怎么置身事外了。

  许鑫嘴角一抽……

  看着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对,露出惊恐眼神的女儿,耸耸肩表达了自己的爱莫能助。

  然后……

  “阳阳,你得保护姐姐呀,爸爸先溜了。”

  进门不到三分钟,他掉头走了出去。

  点了一根烟后,听着屋子裡那“啊!!!妈妈!!!妈妈疼!!!”的“哀嚎”,习以为常的扬起了头。

  嗯。

  今天的月亮還挺圆的。

  跟妻子的半個屁股似的。

  好看。

  ……

  三八女神节。

  当许鑫第一次听到這称呼的时候,還有些纳闷。

  心說啥时候妇女节改名字了。

  不過他也沒计较,甚至连礼物都沒给妻子准备。

  沒办法,自从花了二十万当了個怨种后,杨蜜就禁止他搞這种不切实际的小动作了。

  想玩浪漫?

  您歇歇吧。

  其实归根结底,许鑫也不是一個特别浪漫的人。

  哪怕早年沒浪子回头的时候,他的手段也依旧是“花钱卖酒,法拉利接送”的传统套路。

  你還别說,那几年的法拉利是真吃香。

  但……

  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觉得街上的好车越来越多了。

  而且以前的美女也少……现在的美女就跟雨后的狗尿苔似的,在商场上一抓就是一大把。

  只不過人工痕迹却愈发明显。

  也挺离谱的。

  总之吧……不管怎样,他是玩不了浪漫了。

  只是让苏萌帮自己订了個花束。

  大早上起来鬼鬼祟祟的趁着杨蜜去卫生间的时候,打开了大门,把冻的跟孙子似的苏萌给放了进来。

  然后,等杨蜜看着手裡捧着花站在卫生间门口傻笑的老公时,她顺手接過了花就丢到了卫生间裡。

  天然花香去去味儿。

  接着对许鑫来了一句:

  “走啦。”

  “……三八女神节快乐。”

  “是妇女节,别学人家那套。這不是给所谓的“女神”過的节日,是为了纪念那些为妇女解放、权利自由的奋斗者们而成立的节日,女神和這种意义比起来,太LOW。”

  “嚯~”

  许鑫颇为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這么正能量呢?”

  “那你看~”

  杨蜜得意一笑:

  “今天也是正能量满满的一天哟~”

  她說着,一路出了屋。

  结果看到了苏萌后,微微点头:

  “萌萌,花选的不错。”

  “……啊?”

  苏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许鑫。

  【你看,我就說吧,会露馅ε=(ο`*)))唉】

  许鑫眼睛一瞪。

  【完蛋玩意,你就不会反驳下?扣你五百!】

  【ヽ(#`Д)狗贼!】

  悄无声息完成了眼神的交换后,“一家三口”一起出了门。

  一路赶到了西影厂的燕京办事处时,包括服化道等一共二十来個人都已经等在那了。

  “许导。”

  “蜜蜜。”

  一群人一边跟夫妇俩打招呼,一边簇拥着俩人走进了屋。

  许鑫往椅子上一坐,看了眼時間后,对妻子說道:

  “那你先化妆吧?”

  “嗯。”

  杨蜜点点头。

  接着莫名的深呼吸了一口气:

  “呼……开始吧。”

  从這一刻开始,她进入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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