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949开机大吉
因为胡小光和王硯辉還沒到,许鑫就让杨蜜先化妆,进行准备工作。
今天的事情還是比较繁琐的,一方面是要把所有演员的妆给定下,另一方面就是电影筹备期间最重要的统筹会,各部门分工等等要落实,以及服化道等等需要的一切琐事,都要在今天定下,然后在過個几天后,确定万事俱备,直接进入到开拍状态。
但今天到的人不仅仅只是《暴裂无声》剧组的人。
杨蜜去化妆的功夫,一個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来到了李海平身边低声說道:
“李导,学生们已经到了。”
听到這话,李海平微微点头:
“直接带进来就行。”
“好的。”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他来到了低头看资料的许鑫面前:
“许导,学生们都来了。”
“嗯。”
许鑫点点头:
“好。”
說着,起身往楼下看了一眼。
刚好就瞧见了两辆大巴停在楼前,一群人陆陆续续从车上走了下来。
這些人都是北影的学生。
一部分是于老师的研究生,一部分,是他作为助教,带的本科大学生。
今天出来是来研学的。
說是研学,其实就是从学校出来,来到西影厂這边,看看许老师的剧组筹备情况。
這些导演系的学生度過了大一大二阶段后,理论知识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缺乏的是实践经验。
有许鑫這种圈内的导演带领着研学,就是一种很好的增长见识,积累实践经验的方式。
不過,這种研学通常不是学校组织,并且以研究生居多,本科的机会很少。
一来是在本科裡面,除非是老师特别欣赏的某個学生,可以单独带带。大部分時間,学生们想参加什么活动都是要学校组织,老师自主安排的很少。毕竟跟研究生不同,他们可不是某個研究生导师的团队一员。
二来,麻烦。
几十個学生出来,安全、饮食等等都需要统筹。
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老师還不够担责任的。
更别提……如果這位老师身后沒有一整個团队的配套,那从试镜场地等等各個方面而言,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可在许鑫這就不存在了。
他直接提了一嘴:
“明天安排两辆大巴车,我带着学生们一起到办事处学习学习。”
他一句话,后面的事情都不用管了。
办妥。
办妥。
還是办妥。
而正看着的时候,试镜厅的门被推开,胡小光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各位,迟到了……”
“沒,胡老师,刚好。”
许鑫笑着打了個招呼:
“先去化妆吧。”
“好。”
胡小光应了一声后,颇为好奇的问道:
“我看楼下那好像是咱们的学生吧?”
“对,导演系的,我带着来研学的。”
听到這话,胡小光愣了愣,便点点头不再多說,跟着化妆师走到了一边。
而那边坐着的杨蜜也不起身,毕竟她這会儿正仰面朝天的躺在那,让化妆师在脸上忙活。
只是半眯着眼睛:
“胡老师。”
“蜜蜜,你好。”
胡小光微微一笑。
說老实话……他其实真挺欣慰的。
自己教過的孩子们……杨蜜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一波。
无论是演技,還是這些年各個方面的体现。
要么說……這圈子還真的挺奇妙的。
上一次见面,大家還是老师跟学生。而這一次,就成同事了。
命运還真是喜歡开玩笑。
接着又等了一会儿,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和李海平耳语了几句。
在对方的点头中,房门开启。
走廊裡,一群学生正探头探脑的往這边看。
“都进来吧。”
许鑫一招手。
接着一指后面的空位:
“随便找地方坐。”
进来的学生们听到這话后,径直往那些座椅的位置走,只不過所有人的眼睛都会落在仰面朝天的杨蜜身上。
嚯。
這就是杨蜜师姐?
比照片裡看着……可漂亮多了啊!
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现在终于能见到真人了。
不過,他们虽然心裡惊讶,可极少不会跟粉丝遇见偶像一样,凑過去要签名之类的。除了几個成分有些問題的人瞟了几眼在那老神在在的许老师外……其他人大部分眼裡都是新鲜和好奇。
最近這几天,影视圈裡正刮风。
出了张维平的事情后,据說要严打税务方面的問題,影视圈人人自危……但许老师這边似乎沒什么影响。
他们也想看看……柏林金熊奖的最佳影片、威尼斯最佳导演到底是怎么筹备电影的。
……
人虽然多了,但试镜厅裡都還挺安静的。
在王硯辉到达,被按到了化妆椅上之后,杨蜜那边底妆已经抹完了。
說是底妆,其实就是一层有些偏棕色的粉底。
招娣的身上肯定要有黄土高原的色彩。
而属于黄土地的灵魂中,那一抹高原上的紫红与曝晒下的肌肤是挥之不去的色彩。
“许导,您看這样可以么?”
随着杨蜜的坐正,化妆师问道。
许鑫走了過去,看着镜子裡的妻子:
“你自己觉得呢?”
“唔……”
杨蜜想了想,忽然冲学生那边很邪恶的一努嘴:
“你不问问他们?”
许鑫微微一笑,扭头看了過去:
“谁家是山陕两晋一带的,举個手我看看。”
学生们一愣,有几個人下意识的举起了手。
许鑫一招手:
“那伱们過来,看看她的妆容底色有沒有什么問題。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
几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默默起身从座位上走了下来。
而看到了皮肤都有些黑的杨蜜时,兴许是太過于纯情的缘故?都不敢怎么和她对视。
看的杨蜜眼睛眯了起来,心裡开始偷偷地笑。
果然,還是大学生最纯情了。
不過……說老实话。
他们却沒看出来什么东西。
给杨蜜化妆的化妆师有多牛不提,就单說這底色,那也是许鑫之前沟通過的。作为陕北人,家乡人的肤色、穿衣习惯等等,他自然很清楚。
其实如果他们真的能提出来一些很具备真知灼见的东西,那才不正常。
几個学生们在看了看后,给出的回答都是:
“感觉有些黑。”
“颜色好像需要更淡一些。”
“许老师,我沒挑出来什么問題……”
几個人回答完,许鑫微微点头,就跟上课一样,看着其他人问道:
“你们呢,有什么想法?”
這些大三大四的学生,以及几個研究生早在之前就开始思考。
這会儿见问道了自己,有個人率先举手:
“许老师,是不是……要在粗糙一些?”
“哦?为什么這么說?”
听到许鑫的問題,那名学生說道:
“资料上說,這是一個出身农村,常年在矿上工作的女角色。我感觉……她的皮肤要更粗糙一些。毕竟矿上條件很艰苦,整日风吹日晒雨淋的……”
许鑫微微点头:
“嗯,還有其他人有意见么?”
“感觉……杨老师的气质太好了,和這個肤色不太搭。”
“我觉得是不是要更瘦一些?就是画的更有棱角一些?”
“感觉要更不修边幅一些会比较好吧?”
听着他们杂七杂八的讨论,许鑫也不打扰,一直等声音讨论的差不多了后,才扭头对化妆师說道:
“继续吧。”
化妆师点点头。
而许鑫這才扭過头来,看向了他们:
“其实,你们刚才的答案都可以說是对的。我之所以问你们這個問題的原因就是,想要表达一件事。那就是,作为一名导演,你们一定要学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来思考。”
看着這一张张年轻的脸孔,一双双认真听讲的双眸,许鑫的语气和缓,但却意味深长:
“刚才有同学回答了,有同学沒回答。不過都沒关系,因为這不是你们的电影,而是我的。我对大家的意见和建议,都会去参考,但最后用不用,那一定是我自己的事情。换到你们這其实也同样如此。如果你们站在我的位置,听到了刚才那些意见,它一定是对的么?并不然。這些意见裡面或许会有和你相同想法的,但也会有意见相左的。而這时,你们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在三個主演的沉默之中,以及那出现在门口姗姗来迟的姜倵那颇为好奇的目光中,许鑫继续說道:
“任何电影,或者說任何被冠以“艺术”的事物,都不存在绝对的答案。作为导演,我們当然会犯错,也允许犯错。但一定要记住,要保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别人說這個你听,别人說那個你也听……听来听去,最后你们可能就丧失了属于自己的观点,而当一名导演沒了自己的想法时,那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已经不用多說了吧?”
“……”
“……”
“……”
在学生们的沉默中,只听了半截的姜倵笑着走了进来:
“也就是說,别人提不提意见是一回事,听不听又是另一回事了,对吧?”
“对呗。”
见他答应,姜倵又“拆”了個台:
“那要是投资方提意见呢?”
只见听到這话后的许导略微耸肩:
“我哪知道,我自己就是投资方。”
“哈哈哈哈……”
姜倵笑出了声。
而许鑫则扭头看向了学生们:
“哦对,有個前提啊。在你沒强大到让投资方都可以给你面子之前,多听听金主的意见也可以,他要是对,你就溜须附和。他要是在那胡扯,你就阳奉阴违。這么做也沒啥毛病。”
“哈哈哈哈……”
屋内的人听到了他的话后,都发出了哄笑。
他们是大学生,不是小学生。
尤其是今天来的最小的也都是大三,陆陆续续开始实习的学生。
社会和象牙塔裡的“规则”对立,已经心裡逐渐能感觉出来了。
许老师說的话,他们自然理解。
這和成就与否无关,而是身为一名导演必须要铭记一生的信條。导演,必须要有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们做的是艺术,不是工业化流水线的产品。
但和姜倵的对话裡,刚才還让他们铭记信條的许老师则是聊的现实。
现实裡……能像许老师這样无视任何投资方的大导演,整個影视圈才有多少?
不過话又說回来,這些功成名就的大导演,其实一开始不也是从一個小导演做起来的么。
所以,這话得分两头說,事情也得分两头看。
這個道理,他们還是懂的。
……
而接下来的時間裡,许鑫很完美的履行了此次研学的意义。
杨蜜最先化好妆,他跟化妆师开始沟通。
“矿上煤灰大,很多人其实要绑一條毛巾在脖子上。這种毛巾不能太干净,但也不能太脏。這点需要注意。”
“她身上要有一种……很劣质的精致感。女孩子再怎么样,肯定是要护肤的。但她用的可不是什么海蓝之谜,而是一些类似……低端一些的化妆品的感觉。”
“不不不,不是彩妆,招娣不化妆。我指的是那种很普通的护肤品,比如大宝,比如万紫千红那种。它的油脂和高端化妆品区别很明显,到时候光一打,其实就能看出来。這种感觉是肯定要有的。”
“发型要更简单一些。她的头发要有用安全帽压出来的那种潦草感。這样在画面裡就能给观众更真实的视觉印象。”
他是在对化妆师說话,但实际上說的却都是關於电影【定妆】這一项裡,身为一名导演要注意的东西。
角色细节处该怎么定。
为什么要這样做。
甚至在画面中该怎么给与观众這些感觉,要通過什么方法等等。
說完了杨蜜,接下来是胡小光。再然后是王硯辉、姜倵。
等四個人的妆容需要更改的地方都提出来,化妆师现场整改后,许鑫又一挥手。
李海平把电影裡其他的角色扮演者也都叫了過来。
包括两個小孩演员。
从衣服,到发型之类的全都挑出来了不合时宜的东西,继续整改后,薛勇和林立那边已经把机位给架好了。
现场连线上充当大荧幕的电视机后,伴随着杨蜜那边的妆容调整完毕,林立的摄影机锁定了她。
接下来就是标准的教科书時間了。
试镜厅的窗帘全关,灯光、摄像忙碌起来,开始模拟不同時間段,不同光照條件下、包括杨蜜在内的所有人妆容呈现在荧幕上的质感。
包括屏幕不同比例下人物的各种角度特写等等。
一上午的時間之中,许鑫给這些来研学的师弟师妹们,上演了如同教科书一般标准的定妆教学。
他们就這么眼睁睁的看着,通過许老师的调整,那么艳光四射……都不敢多看的杨蜜,变成了一個普通至极,但又有着各种潜在人物性格的角色。
看着明明在学校裡显得很和蔼的胡老师,成为了一個看起来游手好闲,就差把粗鲁、莽撞写在脸上的闲汉。
看着一脸市侩的王硯辉变成了梳着大背头,一看就是那种……很刻板形象的村干部。
以及姜倵那莫名其妙一股暴发户气质的煤老板……
因为他们来的早,所以都看到了演员在定妆之前是什么样。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中午往食堂走的时候,才会和同伴讨论着這些演员的气质转变是怎样一种令人惊讶。
然后……
他们进了食堂。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我草,龙虾!?”
看着那自助餐的选餐区,堆积如山的龙虾,這群学生都懵了。
是大龙虾。
而非小龙虾。
橙黄色的龙虾上面都是蒜蓉,一只又一只的摆在餐台上。
和旁边那同样堆积如山,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烤全羊那真叫相得益彰。
龙虾,烤全羊,粉丝蒸扇贝,各种炒菜……
当几個走在前面的学生下意识的接過了工作人员递来的餐盘时,问出了那句:“免費的嗎?”时,食堂的工作人员笑着点点头:
“对,随便吃,别浪费就好。龙虾一人一只,其他的随便吃。要是吃不惯米饭,可以和师傅說你想吃什么。我們供应泡馍、油泼面、裤带面、肉夹馍這些陕西特色美食,师傅们也都是西安那边過来的……”
“……”
“……”
“……”
虽然北影的食堂不差,并且饭也便宜。但……眼前這种架势,他们显然也不多见。
不是……
谁家好人家中午吃龙虾啊?
平日裡鲜少跟机关单位食堂打交道的他们這会儿都有点蒙了。
但……
对西影的其他工作人员而言,這饭倒也正常。
除了龙虾今天显然是给這些来研学的学生们预备的,其他的菜系都是平日裡吃的。
不值得什么惊讶。
反倒是研究生那一堆裡,在跟着队伍排队往前走的时候,忍不住对旁边几個同班同学问道:
“你们在大学时期,研学都是這样的么?”
几個北影出身的学生用一种……惊讶,但又不惊讶的语气說道:
“沒龙虾那么夸张,但也不差。但我听之前几個跟着许师哥剧组的学长說過,师哥的剧组规格很高的,走到哪住的都是机关下榻酒店,各种设施什么的……有夸张的甚至连烟酒都不用自己花钱……”
“……啧。”
几個外面学校考进于珍這的研究生一個劲的砸吧嘴。
此刻,好大学与普通大学。
好的导师与一般的导师……
這些待遇上的天差地别,或许只有他们這些从外面考进来的学生才会理解吧。
……
许鑫吃饭自然不用跟大食堂。
都是在小厅裡吃。
而今天這一桌人也都是剧组的主要成员。
龙虾啥的其实他沒啥特别的感觉,也不乐意吃。
一碗油泼面吃着可比這些大鱼大肉舒服多了。
那老陕不吃面,吃甚哇?
吃饭的时候,大家对于工作的讨论也沒停下来過。
“许导,那些取景地的负责人都已经沟通過了。”
“嗯,李导,還是那句话,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不给任何人造成困扰。咱去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都是和许鑫合作好久的老人了。
他的规矩是什么样,大家自然都懂。
把想到的,需要做到的都說了一個遍后,许鑫才对杨蜜說道:
“那我明天就先回去了。”
“嗯。”
正给俩人扒虾的杨蜜应了一声:
“沒問題。我這几天把税务自查需要的一切手续都准备齐全,交上去后就過去。”
听到這话,其他几個人耳朵都动了下。
不過却很有默契的保持了相同的沉默。
张维平的事情出现后,大家都知道這只是一個开始。
這时候要是有問題,那就赶紧解决問題,沒問題,自然就万事大吉。
只不過不好聊這些事情。
……
于是,三月八号這天搞定了關於演员定妆等等一系列琐碎的最后筹备后,三月9号,许鑫带着苏萌率先坐上了前往鄂尔多斯的飞机。
下飞机后,他收到了齐雷的消息。
《暴裂无声》剧本已经過审了。
可以投拍。
這种小事倒不值当他去花什么心思,直接坐车回到了家。
老许家……
一個人沒有。
许大强不知道去哪了。
许淼在魔都呢。
家裡是一個人沒有。
好消息,還有苏萌陪着。
坏消息,也就只剩下她了。
照例,他带着苏萌去县裡吃了一顿自己心心念念的羊肉面后,下午便开着车孤身一人前往了大保当。
那边虽然也发现了矿,但整体设施還是偏落后了一些。而电影的主要几個取景地也都在那。
等他到那边的时候,装修队伍正在抓紧把几家租用下来的取景地做最后的布置。
而下午3点多的时候,许鑫接到了沃尔沃那边打来的电话。
他们才刚跟杨蜜联系過,可听到许导又要拍新电影了,自己那卡车广告還沒着落呢,可不得赶紧過来问问?
而他们那個徐总在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
“许导,尚格云顿已经答应出演了,接下来我們该怎么办?”
“等我拍完电影就行,徐总。”
看着正在紧密布置、搭建的派出所,许鑫說道:
“方案不是也提交给你们了么,剩下的只要找拍摄团队就可以了。”
“嗯嗯……那大概得什么時間呢?”
“唔……四五月份吧。你们把前期需要筹备的场地、人员之类的弄齐,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虽然還是沒给确切的時間,但许鑫這“四五月份”的時間一出来,好歹大家心裡也有底了。
接下来又寒暄了一会儿,电话挂断。
许鑫直接就把手机给了旁边的苏萌。
苏萌自然明白,许哥要开始进入“状态”了。
于是,把手机先给调成震动,然后就默默退到了一边。
许鑫也不吭声,就這么站在這座派出所前,脑子裡开始风起浪涌。
其实說老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部电影能拍成什么样……
甚至连票房都沒有什么预期。
只是单纯的想把這故事拍出来而已。
而为了這個故事,這些年裡,他日日夜夜设计了不知多少個分镜头,在心裡模拟了多少次拍摄时的画面。
眼下……
终于要开始了。
……
3月11号。
所有演员、剧组成员于陕北大保当就位。
同时。《完美陌生人》在经過了57天的上映后,终于迎来了下映時間。
总票房:9.47亿。
可惜。
距离十亿就差一步。
不過考虑到早就已经下映的意大利那边拿总数为5984万美元,目前成为开年领跑的票房冠军,以及在其他国家陆陆续续上映的分成……
這部造价不到三千万的电影,最后带来的利润将会是恐怖的十亿级别。
三千万……三十倍的利润。
是否破十亿,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不過……在凌晨12点正式下档时,齐雷发来的恭喜消息裡,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就差一点点,就能破十亿了。
啧。
但许鑫反倒沒什么遗憾。
别的不提,《烈日灼心》破十亿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
自然沒什么好遗憾的。
无非是時間問題而已。
新电影明天就要举行开机仪式了,他暂时沒心思考虑這些。
赶紧睡觉要紧。
……
3月12号。
早,7点半。
黄土高原那干燥而清冷的风中,所有人都在分发下来的《乖乖》中,写下了自己对這部电影的寄语。
而写寄语的时候,西影厂的那些老人是一脸的习以为常。
新加入到剧组的人们则是满眼的惊讶。
显然,這种从弯弯那边传過来的开机仪式的规矩,第一次经历,還真的挺新鲜的。
写下寄语,按照顺序,一包一包的放到了那金色的托盘上。
最后,同样写下了对于《暴裂无声》這部影片祝福的许鑫把最后一包乖乖放了上去。
8点。
吉时良辰之下,许鑫焚烧了那从号令天下城隍的西安城隍庙中請過来的符纸黄裱,在所有演员、剧组成员的注视下,掀开了盖在摄影机上的红布。
《暴裂无声》,开机大吉!
(从昨天发烧到现在,流感,巨痛苦,感觉要死了的那种。昨天打完针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3点了,今天白天在家睡了一天。今天就這一章了,并且這章是在体温37.7度左右下写完的。感觉人都已经麻了,状态奇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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