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959卖队友
心說你不說相声你干嘛去?
你這是家学。
你不学,以后谁接班?
這孩子岁数也不小了,咋会說出這种胡话?
虽然他自己岁数也不大,可還是被郭琪麟這种幼稚之言给弄的心裡荒唐。
這不扯呢么。
你要不学相声不接班,谁能接?
我?岳芸鹏?還是栾芸平?
谁都接不了啊。
而就在他打算說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马厩的门被打开了。
最近刚刚被于慊从马场的工人收为徒弟的小龙站在门口:
“饼哥,林林,许导来了。”
“啊?”
烧饼一愣,但马上应了一声:
“诶,這就来。”
小龙点点头离开。
他就是過来通知俩人的。
而等他走后,烧饼沒好气的瞪了郭琪麟一眼:
“行了,别跟個喝假酒了一样,大白天說胡话。走了~”
“……”
对于烧饼的态度,郭琪麟倒沒任何意外。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话有多荒唐。
可是……
就算它再荒唐,那也是事实啊。
看着先自己一步往前走的饼哥,郭琪麟嘴巴动了动……最后默默低下头跟了過去。
……
“去去去,让你们小羊哥哥跟你俩玩去。”
赶紧把俩祖宗打发走后,许鑫揉了揉太阳穴,冲于慊吐槽了一句:
“我脑浆子都沸腾了。”
“那你是沒碰到我师弟侯振。”
于慊笑呵呵的打趣了一句。
而旁边的杨大林则拎着钓鱼包,已经打算开始了。
“谦儿,這几天喂了沒?”
“沒喂,刚开化,都饿着呢。大哥您现在去正好,昨天孙胖子来钓了一上午,好家伙,那鱼就跟疯了一样,都连杆!”
一听這话,杨大林乐了。
虽然谦儿家的鱼池不大,但听這意思,今天是能玩开心了。
“那你们聊,我去了。”
“诶。”
许鑫应了一声,等岳父离开后,接過了于慊的烟,有些惆怅的点燃后說道:
“還不如上学呢,真给我烦的不行。”
“哈~孩子嘛,都這样。现在嫌烦,等长大了,不在你身边了,到时候就该想啦。”
许鑫心說也不知道您這话是安慰我,還是刺激我。
而于慊点上了烟后,问道:
“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弄一口就行,就是带俩祖宗来的。在家我是真带不住了……”
“哈哈哈~”
于慊开始乐。
虽然许鑫說糊弄,但朋友来了,怎么可能糊弄?
刚好,他看到了小龙,直接招了招手。
“师父,许导。”
“你去刨点羊肉,拿上次咱们去内蒙玩,弄的那個羊肉卷。再买点什么虾、鲍鱼之类的,咱们中午吃涮肉。”
“诶,好嘞。”
小龙应了一声,于慊又问:
“小饼大林他们呢?”
“马上過来。我喊了~”
许鑫一愣:
“小饼也在?”
“对,今晚我們有演出,在北展。”
“那中午少喝点……多喝点也沒事,再弄一场《汾河湾》。”
听到這话,于慊下意识的接了句:
“嚯~”
“哈哈哈~”
难得的打趣了一下老大哥,许鑫看着這片马场那马放南山,青草冒尖的景色,忽然带着几分感慨的說道:
“還别說……弄块地這么搞還真挺好的。”
“在燕京啊?”
“嗯。”
“唔……”
于慊想了想,說道:
“那你可以往密云那边跑跑,远是远了点,但那边的景色可不差。”
“嗨~我就那么一說,杨蜜前两天還跟我說呢,洛杉矶那房子一两個亿,买下来就是跟保姆住的。”
“哈哈哈,那可不~”
正說着,许鑫看到了从马厩出来的俩人。
一眼他就认出来了“瘦高瘦高”的烧饼,感慨了一句:
“小饼的变化真大啊。”
“那可不。”
于慊同样满眼的认同。
“這孩子性子也倔,减肥是真下大力气了。可你看看大林……”
“……”
许鑫沒吭声。
纯粹是因为无语。
這郭琪麟怎么胖成這样了?
本身吧……郭琪麟個头就不高,就一米七的個。
而這会儿虽然還沒走近,可许鑫看着他那圆滚滚的模样都懵了。
怎么才大半年沒见,這娃……
吃化肥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于慊:
“您给做了多少好吃的?”
“他要真跟我吃還好了!”
于慊无语的說道:
“他一来,我都管着他,可现在他不跟我住,都是跟他们那些小队员住一块。那几個孩子下了班就是夜宵,啤酒、烧烤、可乐……還都他請客。沒钱了就问我要……前两天我還說呢,我說少爷,你這哪是找個师父,你這不找了個冤大头么……”
他虽然是吐槽,但许鑫自然能看出来,除了觉得大林這体重有点胖了之外,所谓的“要钱花”這一项,谦儿哥還挺开心的。
相声不是有句话么,叫什么……师徒如父子。
那儿子问老子要钱,确实也正常。
于是许鑫来了句:
“我得好好跟烧饼說一下,让他带着大林啊,去年不锻炼的挺好的么……”
“烧饼也說,但他也不经常過来。也是偶尔来,以前是放了假后,偶尔会過来一次,然后你刚给买车的时候喜歡满天满地的跑。现在也不咋過来了,不是上节目了么,也忙起来了,俩人不在一個队,也拉不住他。”
說话的功夫,郭琪麟和烧饼都走了過来。
“哥。”
烧饼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郭琪麟這才礼貌說道:
“许哥,您来了。”
许鑫微微点头,看着郭麒麟那干活专用的破棉服之下圆滚滚的肚子,问道:
“大林,现在多少了?”
“呃……180。”
郭琪麟犹犹豫豫的给出了一個数字。
结果烧饼直接就翻了個白眼。
如果說单是郭琪麟,那许鑫可能還信他說的话。
结果烧饼一翻白眼,他就反应過来,哭笑不得的說道:
“好好說!多少斤!”
郭琪麟那张肉嘟嘟的脸上一阵抽搐……但最后還是說了实话:
“190了。”
“……”
“……”
這下别說许鑫了,连于慊都无语了。
许鑫赶紧說道:
“你真得减肥了,再這么下去……它影响发育,你知道么?影响男人发育。”
“对,肥胖会影响睾酮素生成,還会干擾雄性荷尔蒙分泌,以及体内激素的平衡……”
俨然有“健康传道士”影子的烧饼也接了一句。
卖队友卖的那叫一個干净。
许鑫心說不够你显摆的,但偏偏他還挺有成就感的。
毕竟,烧饼是在自己的影响下瘦下来的。
看到自己的“杰作”,他也高兴。
可郭琪麟却沒吭声……
這时,他听见了一阵呼喊:
“哈哈哈,爸爸,爸爸,你快来~”
许鑫扭头一看,发现自家的俩祖宗正在后面追,前面的仔仔和妞妞玩命似的朝他扑了過来。
他也好久沒看到這两條狗了,笑着蹲了下来。
对着两條趴在地上尾巴疯狂摇摆的狗撸了起来。
這时,小龙换好了衣服,手裡提着個塑料袋走了過来:
“师父,是這個羊肉卷吧?”
于慊打开塑料袋看了一眼,点点头:
“对,都刨了,今天人多……大林,你跟着你师弟一起去。动一动吧,再不动都成球了~”
“诶~”
郭琪麟很痛快的应了一声。
和许鑫打了個招呼后,跟小龙一起离开了。
“仔仔,仔仔,過来~”
暖暖在那边开始招呼。
许鑫见状,拍着两條狗的狗脑袋:
“行了,你俩去吧。”
得到了命令,两條已经步入暮年期的狗這才回到了俩小主人身边。
而许鑫看着两條狗,感叹着对于慊說道:
“把它俩放到着還是合适,家裡地方太小了……它俩的孩子呢?”
“我给关起来了,暖暖和阳阳不咋来,那几條大狗我怕认生。”
這两年仔仔和妞妞生的仔,其实都留不下多少。
第一次送给张武一只后,第二窝他又要走了两只送战友。
這两條德牧的血统肯定是沒的說的,从王斯聪手裡弄出来的东西,国内目前能比肩的很少,几乎沒有。
血统纯的德牧作为礼品送礼,喜歡的人确实海了去了。
虽然這么讲对仔仔和妞妞有些不公平,但确确实实……许鑫的好多人脉都是這么维持住的。
起身看着和两條狗开始玩捡球游戏的娃,许鑫心說這下能安生点了。
這时,他扭头看了一眼烧饼:
“不冷?”
“嘿嘿……有瘾。”
烧饼咧嘴一乐:
“身材好了之后,就喜歡秀。我巴不得夏天赶紧来呢~”
于慊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就嘚瑟吧,我看感冒了你咋办。前两天郭琪麟就跟你一样嘚瑟,感冒那德行你是沒看见吧?”
“嘿嘿,不能。他虚,我身体好着呢……”
說着,烧饼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赶紧对于慊问道:
“他最近和您聊天了沒?”
于慊一愣:
“和我聊什么?”
“呃……”
看着他那犹犹豫豫的德行,许鑫說道:
“你倒是說啊。”
“就……他刚才,跟我小声說,他不想說相声了。我琢磨跟大爷您商量過了呢。”
于慊一愣。
显然,他也是刚知道這件事。
而许鑫就想的比较简单了:
“为什么?他又犯错了?郭老师又训他了?”
他以为大林又跟去年那個什么……五行八卦,還是什么阴阳八卦的节目一样,犯了错,又被郭德刚给怼了。
這次是于慊回答的他:
“那倒沒有,這孩子這段時間表现都挺好的。演出也沒什么毛病……虽然不冒尖吧,但也不差。沒看商演都能让他开场了么……饼啊,他怎么跟你說的?”
“沒,我俩就聊起来《奔跑吧兄弟》的录制,不是刚录完一期么,我就和他說录制时候发生的事情。后来他问我工资多少,我沒說……”
“這有啥不能說的,又不是啥秘密,30万一期呗。”
许鑫随口来了句。
听的于慊嘴角一抽……
心說還是你们赚钱容易啊。
但实际上這价格還真不是虚开的。
邓朝要贵一些,毕竟他是這裡面的核心人物,咖位也是最大的。
是60万一期。
其他的演员线其实都在30万這一档,上下浮动不会太大。
综艺說白了就是娱乐,价格确实高。
而听到這话,烧饼却摇头:
“我一分钱可沒拿啊~”
“……?”
许鑫一愣:
“为啥?”
“姐說怕我瞎花,直接把這钱给我师父了,等师父觉得我啥时候可以了,再把這些钱给我。”
“……她真是闲出屁了。”
听到他的吐槽,烧饼笑呵呵的问道:
“哥,那您能给我改改么?”
谁知许鑫想都沒想就来了句:
“改不了。”
在烧饼那无语的目光中,他一脸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德行:
“你姐說话就是天,比我好使多了。”
“那您不是等于沒說……”
“我是說她闲出屁,又沒說她做错了……得得得,你也别叫屈,我车裡還有张油卡,送你了,行吧?”
“嘿嘿,裡面還有多少钱?”
“不知道,估计有個三五万?反正够你开了。”
“嘿嘿嘿嘿嘿……”
烧饼咧嘴开始狂笑。
只有开上了牧马人,才知道這车到底是怎么個油老虎。
他和大林說他好多天沒吃牛肉還真沒夸张……這车真的太烧油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還在改装。
打算把這车的避震、外观、還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改一改,然后去玩硬派越野……那话怎么說来着?一入改装深似海,从此原厂是路人。
還真是一点都不假。
现在有了油卡,這几万块的油,至少能开個两三年妥妥的了!
能不开心么?
而他在那乐,可于慊的眉头却紧皱:
“小饼,大林就和你說了個不想說相声了?還有其他的么?”
“沒了……嗨,大爷,您别听他的,那不扯呢么。他不說相声,我师父咋办?是不是?”
显然,烧饼并沒有真正意识到這句话背后的东西。
但于慊就不一样了。
他沒回答烧饼的問題,只是眉头皱着,陷入了思考。
而作为“旁观者”的许鑫看了一眼谦儿哥,也沒吭声。
這种事情……他不好开口。
无论是什么角度,都不好开口。
……
“你们第一期节目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啊,游戏也好玩,而且气氛也都挺棒的……哥,昆绫姐真的和仑哥在恋爱啊?”
“咋?不信?”
“沒,就是好奇。”
“這有啥好奇的,這些年签名我都给你不下一百张了,周杰仑不也就是個人名么,有啥的?”
“嘿嘿嘿,那可不一样……”
“饼啊,总之你就记住一件事,你出现在电视上,或者說出现在娱乐圈,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還有德芸社的這块招牌。脑子活一点,多看看那個韩国的原版节目,综艺其实說白了就是人设,有时候你明明很聪明,但要装傻,别太较真,也别太认真,脑子裡想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该怎么抖包袱,逗观众笑,明白么?”
“我懂的,哥,聪哥也跟我聊過,姐也跟我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就跟這期,我玩游戏還故意输给了马酥呢,然后导演问我喜歡什么样的定位,我就跟他說,我要当《莽撞人》……表现的糙一点,傻一点……就李光洙那种不太聪明的蠢弟弟,只长肌肉不长脑子,我觉得這定位特别适合我。然后姐也和我說了,我這定位不错,然后可以暖一点,比如护花使者,或者是冒失一点等等……您放心吧,我心裡有谱。”
“嗯,有谱就行……但我說這些是让你别惹事,头脑要冷静,可不带表咱怕事。這群艺人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谁敢跟你扎刺……”
“不至于不至于,嘿嘿,哥。”
似乎听出来了许鑫的意思,烧饼赶忙摇头:
“人家来咱节目,也是玩的。是客人,客人再有千百般的不是,我也不能不给人家好脸啊。您看我說相声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說是怼過观众?那不能够。您放心,我心裡有数。”
“……”
许鑫颇为惊讶的看了眼前這個阳光肌肉型男一眼。
眼裡的欣慰逐渐升腾。
明明当初认识的时候,還是個冒冒失失满脸雀斑的孩子……
自己一個人就能吃八盘子手切羊肉,喜歡喝可乐滴娃。
可现在……
“长大了啊,饼。”
许鑫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好好混,不過咱可說好了,相声不能耽搁……”
“您放心吧!”
“许大导演,来吃饭啦。”
這时,于慊走进了喝茶的书房喊道。
“诶。”
许鑫应了一声。
烧饼也迅速說道:
“我喊那仨孩子去。”
“好,记得带他们仨洗手啊。”
“知道了。”
烧饼出去后,许鑫一路来到了餐厅那屋。
于慊手裡捧着一坛子沒啥标签的酒:
“咱们喝這個吧?朋友开的酒厂,弄的酱香酒。小封坛,還挺好喝的。”
“行啊。”
许鑫随口答应了一声,這时,郭琪麟端着一大盘羊肉走了进来。
看到师父开酒,便赶紧问道:
“师父,拿几個酒盅?”
今天沒外人,按照道理来讲,哪怕算上于慊的爱人白慧敏,也就是四個“大人”。
于慊說道:
“拿四個吧。”
郭琪麟一愣:
“师娘也喝啊?”
“你师娘不喝,少爷,咱们今天中午喝点。”
“……啊?”
郭琪麟更懵了:
“晚上還有演出呢。”
于慊一挥手:
“沒事,不碍事。你少喝点不就完了~”
听到這话,许鑫看了于慊一眼……
啧。
看的出来,郭麒麟真的挺纳闷的。
晚上有演出,中午让我喝酒?
师父您确定?
可于慊却一摆手:
“赶紧拿杯子,都饿了。”
“呃……诶诶,好。”
想着就多少陪师父和许哥喝一点的郭琪麟赶紧从抽屉裡拿出来了酒盅。
虽然他還未成年……但别的国家不提,天朝這地方,有多少個少年是真正在18岁以后才品尝過第一口酒的?
对吧。
酒盅拿出来,分酒器拿好。
烧饼带着包括小羊儿在内的三個泥猴子也回来了。
一进屋那破锣嗓子就在那喊:
“大爷,许哥,我刚去的时候,三人正在稻草堆裡打滚呢。好家伙,衣服拍一把全是烟……”
白慧敏听的嘴角都直抽抽。
但许鑫倒无所谓。
玩呗。
家裡又不是沒洗衣机。
大不了這套衣服不要了。
孩子开心最重要。
众人落座,热气腾腾的涮肉铜锅也支上了。
家裡吃饭也沒那么多讲究,于慊端着酒杯:
“来,大哥,兄弟,咱们走一個。”
大哥是喊杨大林,兄弟是喊许鑫……
辈分确实乱。
但各论各的也挑不出来毛病。
而许鑫和于慊碰完了之后,又把杯子放低:
“爸,来。”
那称呼虽然于慊的妻子白慧敏已经听了几年了,可每次他们這样,她都忍不住翻白眼。
可真够乱的。
而三個人碰完杯之后,于慊才說道:
“少爷,你溜着来吧,喝多少是多少。”
烧饼今天肯定是要给许鑫开车的,所以滴酒不沾,而郭琪麟肯定也沒人跟他碰酒。
17岁的小孩儿,能上桌喝酒就可以了。
沒人会去灌。
内蒙的涮肉,老燕京的二八酱,现炸的辣椒油,搭配什么韭菜花啊,豆腐乳啊之类的,组成了燕京最具有代表特色的一道美食。
一口酒下肚,杨大林的一句话也把今天這聚会定了性:
“谦儿,你也少喝点,咱们一人二两有個滋味就成,不敢耽误晚上的演出。”
“沒問題。”
于慊答应的很痛快。
接着开始正常吃饭,喝酒。
许鑫喝到第三盅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人把勺子伸到了涮肉锅裡。
抬头一看……
“大林,怎么還喝這涮肉的汤呢?”
他看着对面的小胖子有些无奈。
“我沒和你說過么,這汤嘌呤特别高。”
“呃……這不才刚涮么,嘿嘿嘿,许哥,我就喝這点行么,我爱喝這個。”
“不行。”
许鑫一边說,一边扭头看向了于慊。
于慊无奈一摇头:
“嗨,拦不住。都說多少次了……他就得意這個味儿。”
“话可不是這么說的,谦儿哥,您是他师父,您不說谁說?這么胖,還喜歡喝這种嘌呤高的东西,還喝可乐……糖尿病、痛风這些病不都這么来的?现在不注意点,等病真找上自己了,那到时候就晚了。”
见许鑫說的坚决,于慊還试图帮徒弟“挽尊”一下:
“孩子這不是還年轻么……”
“糖尿病這东西可不分早晚……小饼,你能管住他不?”
一旁正用海鲜酱油蘸涮肉吃的烧饼想都不想就摇头:
“管不住,哥,他要是和我一块儿,那還好。我天天别說管他吃了,带着他减肥都成。可现在我俩不在一個队裡,我是真管不住他。云字科的人他能听,鹤字科以下谁敢管他?”
“沒沒沒,沒有沒有,都管得住,管得住。”
郭琪麟一脸讪笑。
可许鑫听到這话后,想了想,再次看向了于慊:
“谦儿哥,我說句公道话……您要是想为他好,真的,把他丢小饼那队伍裡。作艺方面咱不提,孩子要是连個好身体都沒了,那真到那份儿上,說啥都晚了。咱别的不提,就說這胖,肯定就沒好处。小饼都能瘦下来,我相信郭老师那边肯定也高兴。要是自己儿子能瘦,他不更高兴?”
话题从這一刻起,忽然就围绕着郭琪麟這么展开了。
于慊想了想,点点头:
“我回去和他爸說一說去,确实……你看小饼瘦下来之后,人都精神了。哥俩明明一起的……”
他话头顿了一下,才再次說道:
“今晚過去了,我就說一說。确实,在四队,沒人能管得住他。让他去小饼那也行……儿啊,行不?”
听到這话,郭琪麟赶紧应声:
“我沒意见的,师父,听您的。”
他這话答应的很干脆。
可……于慊的眼睛却连续眨了几下。
郭琪麟這话回答的肯定沒毛病。
但他心裡這会儿装着事情呢。
而于慊的小动作呢,自然瞒不住一名导演的眼睛。
“角色”的情绪,有时候其实是很浮于表面的。
再加上从今天让郭琪麟在饭桌上喝酒,许鑫其实就猜出来了于慊想问什么。
于是,他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烧饼。
想了想,举起了酒杯:
“饼啊,来,咱俩走一個。”
“诶诶,好。哥,我以茶代酒了啊。”
“你想喝酒我還不愿意呢,谁开车送我們回去?”
许鑫笑着和他把杯子碰到了一起。
接着趁放下酒杯的时候,隔着杨大林,用脚踢了踢他小腿。
挨着郭琪麟坐,正喝水的烧饼一愣。
先是看了一眼杨大林,但马上目光锁定到了许鑫身上。
眼神有些疑惑。
就见许哥的眼神从盯着自己,到飞快眨眼,然后看了一眼旁边。
烧饼本能一扭头,瞧见了正低头吃肉的郭麒麟后,立刻便心领神会了。
他也不傻。
本来今天大爷让林林喝酒,他也有点纳闷。
可這会儿许哥的一個眼神,他就全明白了。
于是微微点头,夹了一筷子凉菜的功夫,用那种很随意的语气,对旁边吃肉的郭麒麟问道:
“诶?你今天說你不想說相声了,为啥啊?”
“……”
郭琪麟身子顿时一僵。
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看着饼哥。
大哥你有病吧?
這不是咱俩在马厩的悄悄话么?
你现在說這個干嘛?
還得是你啊,饼哥。
卖队友卖的可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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