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960碰头会
许鑫呢,瞧见弟弟很懂事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立刻就深藏功与名了。反倒是于慊,這次他是真愣了一下……估摸着有些沒想到烧饼会旧事重提。
但马上就找到了切入角度:
“什么东西?……什么不想說相声了?”
而烧饼呢,既然這团已经开了,那自然技能是不要钱的往外甩:
“林林我俩上午喂马,聊天的时候他和我說的,說他不想說相声了。我還沒问原因,许哥就来了……诶,你为啥不想說相声了?”
“我沒有,我什么时候和你說過我不想說相声了?不是咱别胡說成么?”
很标准的郭麒麟式嘴碎技能发动。
但烧饼压根不吃這套:
“就马厩那会儿啊,你還凑到我耳朵边儿說的……這有啥不承认的?就是伱說的啊。”
他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可郭琪麟比他還无辜:
“沒有沒有,我什么时候說了?沒有沒有……”
這时,于慊终于开口了:
“大林,怎么回事?”
他眼神裡沒有什么玩笑,有的只是认真的询问。
郭琪麟一扭头看到了师父的眼神后,第一反应還是否认:
“我沒有,我和他說着玩的……”
“這事儿能說着玩?說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說說,你想干嘛?心裡有什么想法?”
一边說,他一边举起了杯子。
那是要和郭琪麟碰一杯的意思。
郭琪麟下意识就站了起来,赶紧弯腰,端着酒杯给师父敬了一杯酒后,侧身喝完后,才敢落座。
就听于慊继续问道:
“又沒外人,說說,好端端的,怎么有這個想法了?”
“呃……”
這下,郭琪麟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先看了一眼师父,又看了一眼许鑫……
最后目光耷拉了下来。
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盘调黄瓜,进入了沉默的状态。
可他不說话,其他人也不說话。
甚至就连带着三個孩子吃饭的白慧敏都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自己這個大徒弟……
当师娘的比任何人都要操心這孩子。
可這会儿她却不问,只是用一种……“你有啥话你别怕說”的目光望着郭琪麟。
而這种沉默,就意味着只要郭琪麟不开口,谁都不会开口。
饭局可能都进行不了。
這孩子显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抿了抿嘴后,說道:
“师父,其实要說具体什么原因……沒有。但我就是不想說了,我想重新回学校,我想上学……您也知道,肄学本来就不是我的意思。我還是更想回学校……其实這個想法在心裡憋的挺久了的。最初的原因,是因为我开始說相声之后,網上的人好多都在說我不行,說我一辈子都达不到我爸那個高度。但现在……我承认有這方面的因素,但更多的是我真的不想說相声了。”
他并沒有给出很清晰的一個未来规划之类的。
只是给出了一個笼统的答案。
并且……
在說完這段话后,忽然哑然一笑:
“嘿嘿,不過說相声也行,其实也沒啥想不想的,我要不說相声……可不就真成无业游民了么。初中也沒念完,我那些同学们都上高中了,现在要回学校读书,跟不跟得上是一回事,指不定被人怎么瞧不起呢,沒准再上個微博热搜?
……算了,今天其实也是和饼哥发牢骚,您别往心裡去,我不說相声我吃谁的去?是吧~~~您不用在意,况且我要真不說相声了,不是给闫鹤翔也耽搁了么……沒事沒事,您别当一回事就行。而且许哥、杨大爷不也都在這呢么,别因为我耽搁大家吃饭,大爷,许哥,我敬您二位……”
他又把酒杯端了起来。
许鑫心裡也明白……這孩子說的或许是实话,或许不是。但无论怎样,今天有自己在场,他都不会說了。
那也就不逼孩子了吧。
17岁的少年,本身正是烦恼多的时候,更何况,他比起普通的孩子,要承担更多来自外界的压力。
不想說,就不說了吧。
于是,他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
“行,你也少喝点,晚上還有演出呢。”
“诶诶,我肯定不多喝,但敬大爷和您的酒得干了。我干了,您二位随意就行。”
看着這孩子用沒得挑的礼数,把酒盅裡的酒水一饮而尽后,许鑫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旁在那吃肉的暖暖和阳阳身上。
谦儿哥家的小羊儿以后是怎样的职业规划,他不是很清楚。
但……
他心裡的想法告诉自己,以后一定不要让暖暖和阳阳去当什么导演或者演员。
绝对不能。
因为……
无论他们有能力与否,在前期沒证明自己之前,都会像郭琪麟,或者张沫那样,活在父母的“阴影”之下。
他不想這样。
更不愿這样。
……
“行了,烧饼,大林,带着你们弟弟妹妹去玩吧,把孩子看好啊,听到了沒?”
见俩孩子都吃完了,于慊的一句话,便让烧饼和郭琪麟退场。
大人喝酒,孩子如果只能坐在桌子边不走,确实是個比较摧残人的事情。
“诶,好,师父,大爷,哥,您们慢慢吃。”
孩子们离开后,桌子上就剩下了四個大人。
罕见的,杨大林开口:
“這孩子有心事。而且還挺重的。”
于慊微微点头,给许鑫递過去了一支烟。
“唉……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心思太敏感。”
许鑫把谦儿哥递過来的黄鹤楼在桌子上磕了磕……他觉得黄鹤楼的通病就是這個,烟抽到中间的时候,感觉烟叶子特别虚,烟气都断断续续的。
一边磕,他一边說道:
“我其实倒觉得不难理解。确实,相声能重新活過来,郭老师居功至伟。而作为星二代,孩子被拿来和父母比较简直太正常了。甚至……大林的今天,就是暖暖、阳阳、小羊儿他们的明天……哈,难怪现在好多人有了孩子后都想着送出国呢。到了国外,谁也不认识谁,孩子也能得到一個正常的环境成长。在国内,搞不好随随便便一点小事就上了热搜……啧。”
杨大林也应了一声:
“嗯,其实国外也一样。”
“那肯定,但国外的孩子要是送到咱们国内来上学,那也不一样。所以說嘛,最好的方式就是孩子在一個不需要承载這种所谓的明星光环、星二代压力的环境下成长,是最好的。”
他和岳父在那聊天。
可于慊却沒插言。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一支烟抽完后,他忽然开口:
“小许,你還记得你說要给大林弄個借读证么?”
“嗯,怎么了?”
“你說……”
见许鑫答应,于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但似乎這话又有些不好讲。
他眯着眼又思考了一会儿,才看向了许鑫:
“要是以后這孩子……真的想往影视圈发展……那到时候……当然了,這是咱们在這說……”
“嗯,我明白。”
沒等他說完,许鑫便笑着应了一声:
“谦儿哥您放心就是了,他要真想往這方面走一走,您给我打個电话就成。不是啥大問題。”
他语气轻松的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而于慊则长舒了一口气。
似乎心裡踏实了许多。
他虽然只是個师父,但……
那是自己的徒弟。
要真志不在此……谁都可以不管,但他不能不管。
天不管地不管,他管!
至于许鑫……谦儿哥怎么管,他也不清楚。但从某些层面上而言,他其实還欠了這孩子一個人情。如果当初不是他跟自己說了上学时候的遭遇,自己可能对孩子该走什么样的路线都沒一個特别清晰的判断。
這份情,他肯定是记住的。
其实……虽然有时候不想承认這一点,但,现在的他要是想捧一個演员,根本不难。
甚至都不要求這個人有任何的演技,哪怕再怎么拙劣,只要自己开口……不多,十部片约吧。十部片约等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情况。
而且,不仅不会落下什么人情,能让自己塞個演员进去的资方還得感恩戴德的。
因为那代表着能和许导搭上线。
在西北圈更进一步。
你瞧,這圈子就這么现实。
而他也看得出来,谦儿哥对大林的好……几乎可以說就跟儿子一样。
他說句话,在自己這肯定也好使。
至于大林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有一天他会說,但绝对不是和自己。
也不会是现在……
……
带暖暖和阳阳周六玩了一整天,周天许鑫终于能消停一下了。
俩孩子上午要去学钢琴。
暖暖倒无所谓,只是阳阳满眼的生无可恋。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给他一本带着花花绿绿图案的书。
他真的能自己看一上午。
只要那個怨种姐姐别来打扰他。
昨天烧饼送他回来的时候,领到了個任务,那就是打听打听大林子是怎么想的。不過這事也不是一时着急的事情。
而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许鑫接到了迪丽热芭的消息。
先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都是女孩穿着几款长款连衣裙的照片。
看起来落落大方,不仅把自己在這個年龄段那种青春活力给体现出来了,妆容提升之下,更是把那种……异域风情的美感提升到了让人侧目的地步。
啧。
反复看着這些照片,许鑫心說媳妇挑男人的眼光或许不咋地……嗯?這话也不对。
嗯,媳妇挑女人和挑男人的眼光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毒辣。
简直可以称作绝活。
最后选了一套和她风格最搭的休闲搭配,作为明晚出席观影礼的穿搭后,他结束了跟女孩的聊天。
周一。
经過了周六周天的喧闹,家裡终于恢复了宁静。
早上和连续参加了两個节目,困的直打瞌睡的妻子聊了一会儿,互相道了晚安后他直接前往了学校。
不過不是来上课的。
他直接去了研院,找到了侯克眀:
“侯老师。”
“诶,小许来啦,来来来,坐。”
博士生导师很客气的邀請自己的学生入座。
可惜,他显然不知道招待许鑫的“规矩”。
這屋子裡也沒茶具。
许鑫自然也不会挑理,而是问道:
“多少人啊?”
“导演两個,编剧是六個,摄影六個,灯光八個。在加上一個在幕后提问的,一共二十二個人。不算后期剪辑。”
听到侯克眀的话,许鑫微微点头。
22個人要是以电影制作的角度看,确实属于小到不能在小的剧组了。但对于纪录片而言,刚好够。
舌尖的分集团队也才二三十個人。
今天他来学校是为了确定纪录片人数,以及身为总导演,给大家一起开個会。
此刻距离约定的時間還有一会儿,俩人就在這闲聊。
作为导师,他自然关心许鑫的论文项目問題,直接說道:
“這次這個项目落实后,你打算写论文么?”
“有這方面的打算。写一篇纪录片方向的研究论文,不過具体還沒想好怎么下手。咱们国家的纪录片才刚刚起步,還处于一种……不是特别规范的情况。我想从這方面入手,不說导向吧,但至少以两部纪录片导演的身份,给对這個题材感兴趣的人一些建议。”
他当着侯老师的面肯定是谦虚着說的,但实际情况是,他口中的“两部纪录片”,一部是现在還沒拍出来的這個,而另外一部,就是如今已经是豆瓣天朝评分最高纪录片之一的《舌尖》。
一出手就是王炸的他别說“建议”了。
给意见都绝对沒問題。
侯克眀微微点头:
“嗯,要是有什么灵感了,到时候记得拿给我,我帮你看看。另外,還有個事情,我手裡有個广电那边下来的名额。知道《中美电影人才交流计划》么?”
许鑫一愣。
“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也正常,這是由广电、美国电影协会联合组织的一项计划。今年是第一期,学校拿到了3個名额的推薦,分到我這裡一個。你要不要?”
“是去美国……大学裡面?类似南加大那种的?”
“不是,是去派拉蒙。”
“……”
许鑫嘴角一抽。
要是去别的地方,他可能還会惊讶一下,或者考虑自己要不要去以“学生”的身份去体验一下诸如南加大這种美国顶级电影学院的生活。
可您老人家既然說派拉蒙……
那還是算了吧。
于是,他老老实实說道:
“要是派拉蒙,那就算了吧。《完美陌生人》今年7月份会在好莱坞上映,我下半年還和他们有一部片约。”
“啊?”
看得出来,侯克眀這下是真的惊讶了。
他還想着這名额给许鑫留着,让他去“镀镀金”。
毕竟……其实作为博士生导师,他或许能带给其他学生很多各种各样的机会。可在许鑫這,他還真沒什么存在感。
他不是于珍,于珍对许鑫有着知遇之恩。
可等到许鑫成博士的时候……沒人会觉得他能考上博士有什么内幕。恰恰相反,所有老师都会以他是自己的学生为荣。
人家的强,可不仅仅是在北影。
而是华影。
华语影坛。
见状,侯克眀也只能說道:
“那就算了。”
“别啊,落到您手裡的名额,我不去,我身边不是還有其他人呢么……它有什么具体要求么?”
虽然他暂时還不清楚這個访学计划到底重不重要,但這种事情,肯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侯克眀摇头:
“只要是咱们学校毕业的研究生,无论硕博,都可以。最好是有一部作品问世,不然纯理论派,到那边也不好立足。”
“那您這個名额给我吧,我回去厂裡问问,看有谁比较感兴趣。行不?”
见他主动开口要,侯克眀反倒开心了。
很痛快的点点头:
“行。反正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功夫,你觉得谁合适,让他自己把资料交過来我看看。”
“得嘞。”
许鑫這边刚答应,教学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咚。”
“进。”
随着侯克眀的声音,打扮的青春靓丽的娜扎在门口探进来了头。
看到许鑫和侯克眀后礼貌的走了进来,鞠躬:
“侯教授好,许导好,我是古丽娜扎,10届表演系大三的学生,感谢侯教授和许导選擇了我作为纪录片幕后提问主持人来协助进行影片拍摄工作。”
“你好。”
侯克眀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
他自然知道這個学生和许鑫的关系。
虽然不至于想歪……但這姑娘确实漂亮。
对演员而言,漂亮和帅气确实是一项难以被忽视的优势。
而许鑫也沒表现的過于热络,只是点点头:
“找個位置坐吧。”
“好的。”
娜扎找到了圆桌角落的位置,這位置刚好能看到所有人,但又不会显得過于强势。
“這次的纪录片拍摄周期会很长,或许拍的內容不多,但時間跨度還是很久的。沒問題吧?”
听到许鑫的话,娜扎赶紧摇头:
“沒关系的。”
“你答应的倒痛快,那你公司呢?沒啥意见?”
“我和公司在签合同时就說過啦,在大学期间,一切以学业为主。我有一定自主权的。”
“但是毕业之后就不行了是吧?”
“嗯嗯,我就是想踏踏实实的上学,沒想過多红,或者是其他怎样……公司也答应了。所以我现在参加学校的活动都不会有什么問題的。”
“那就行。”
正說着,第二位《故宫》纪录片剧组成员到了。
“侯老师好,许导好,我是叶君。是纪录片剧组的导演。”
“嗯,我知道你,学霸。”
许鑫笑着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這人虽然是北影的研究生,但其实是半路出家。
是清华大学新闻系的毕业生,妥妥的学霸出身。不過为什么转行来当导演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在北影读博士。
而等叶君落座后,许鑫就开始“套近乎”。
“你是清华毕业的?”
“对的,许导。”
“我家也有人上清华……你知道么,叫杨小京,我媳妇她大伯……”
他說這话的时候,语气還挺光荣的。
但实际上他每次跟岳父一起上大伯家吃饭,都挺有压力的。那一家子人都是学霸,按照大伯的话来讲就是:
“小许啊,你知道么,咱家考不上清华的人都是笨蛋。”
這给杨蜜气的。
要不是亲大伯,高低得让他尝尝一整套形意拳,外加欧米伽级别半步崩拳的威力。
不過……确确实实得承认。
大伯說的话,许鑫多数是听不懂的。
人家是清华大学所有教授裡在SCI刊物上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发表论文最多的人之一。
還是国内外多种数学期刊的审稿人和编委。
属于厉害的狠角色。
许鑫和杨蜜两個学渣加一起的智商都够不到人家脚趾头的那种。
叶君愣了愣,乐了。
点点头:
“知道的,杨教授。我上過他的课不過我主攻的是新闻系,所以沒什么特别多的交际。”
“那倒是,咱们都是文科……呃……”
忽然意识到這位是正儿八经考到清华的牛人,许鑫哈哈一笑:
“看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别别别,许导,可不敢這么說。”
许鑫自然是在玩笑。
但這种聊天方式却迅速的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至少,叶君感觉到许导這人并沒有什么架子。
還挺好相处的。
而陆陆续续的,十几個人都来齐了。
寒暄,聊天。
然后……无论男女,偷看娜扎。
沒办法,這姑娘就跟個吸铁石似的,简直太漂亮了。
而就在這时,许鑫收到了一條消息。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后,是迪丽热芭发来的。
“许导,我能去北影找您嗎?”
“?为什么来北影找我?”
“因为我還一次沒去過北影,想去看看。”
“行啊,那你来呗。”
“好的,那我现在過去。我可以悄悄混进去校园裡看看么?”
“不用混,门卫拦你,你就說你来找于珍于主任,他就放行了。”
“好的。/可爱”
放下了手机,他看了一眼侯克眀,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后,微微点头给出了回应。
见状,侯克眀咳嗽了一声:
“咳。好,既然人到齐了,那么我就来說一下吧。今天呢,是咱们目前暂定为《故宫文物修复》纪录片剧组的首次碰头会。相信這部纪录片的情况,各位同学在提交资料的时候,也已经知道了,這裡就不在赘述。本片的导演呢,就是我旁边的许鑫导演,来,大家掌声欢迎。”
“哗啦啦啦……”
掌声中,许鑫站了起来,礼貌鞠了一躬。
“许鑫导演的名气自然不用我多說,而這次的纪录片呢,也是在征得了许鑫导演的同意后,咱们学院校方青年电影制片厂鼎力支持,力求拍摄出来一部让人耳目一新的作品。好作品,导演是灵魂,今天把许鑫导演以及同学们都請来,就是一起聊一聊对這個节目的构想……”
他在說,许鑫就在一旁听。
注意到他并沒有以“许鑫同学”這個称呼,而是以“导演”這個称呼喊自己后,便明白了意思。
接着,侯克眀把影片前期的立项情况,包括资金、以及各项在准备的,或者已经准备完成的手续一类的事情全部說明完后,该轮到许鑫讲话了。
哗啦啦的掌声中,這次,许鑫沒站起来。
坐在椅子上直接說道:
“那……這样,让叶君先来吧。咱们绕一圈,都各自自我介绍一下。”
听到這话,叶君第一個站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叶君,咱们学校目前博士生在读。是负责此次《故宫文物》专项纪录片的分集导演。請大家多多关照。”
“大家伙,我是萧寒,和叶君一样同为此次纪录片的分集导演。”
“大家好,我是摄影师张华……”
一個挨一個的介绍。
包括娜扎在内,二十多個人都介绍完了自己后,最后轮到了许鑫。
“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大家好,我是许鑫,是负责咱们纪录片拍摄的总导演。”
在一群人闪闪发光的眼眸中,他语气不疾不徐,颇有些宗师气度一般:
“這次的纪录片模式,采用延续了《舌尖》时期我的工作经验,先确定故事内核,延展故事,设计問題,考察工作,确定拍摄流程的方案。而這种拍摄流程,就意味着我們可能在一整年的時間裡,有八個月甚至十個月,是关起门来闭门造车。這個過程很艰苦,不仅仅需要编剧,同时我也希望能发挥我們全导演组的脑筋,甚至是外界的力量,集思广益,来拍好一部优秀的纪录片……”
他說,有的人已经拿出了笔记本开始纪录。
作为从《舌尖》开始的過来人,许鑫虽然沒有实际参与到《舌尖》的投拍之中,但至少在前期的准备工作中,每個人该做什么工作,他很清楚。
所以,一点点的,他把所有的工作事项拆开了揉碎了,分列出来,讲给大家听。
沒有上课時間,也沒什么請假上厕所之类的。
一讲,就是一上午。
一上午的時間裡,所有人的笔记本上罗列出来的筹备事项,大框架,小进度等等,已经写满了两三页的纸。
最后,终于說完了的他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
“最后,我希望我們能拍出来一部精彩程度不亚于《舌尖》的纪录片,而我对此……很有信心。谢谢大家。”
“哗啦啦啦啦……”
掌声中,關於《故宫文物》的第一次碰头会,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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