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苗术 作者:糖拌饭 现代言情 “今月姐,你要請客。”白蔡蔡在一边笑呵呵的冲着江今月道。 “嗯,今天蔡蔡帮了我的大忙,這個客自然是要請的,不過,這鼻烟壶就是我280块钱淘来的小玩意,送给老师的贺礼。”江今月道,显然的,下半句话是說给许涛听的。 白蔡蔡想着,八万港币,对于普通人家来說,那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江今月能不心动,坚持只是280块钱淘的送给老师的小物品,殊不容易。 果然,许涛也一脸的惊讶和好奇,不過他不好坚持什么,因這這事還轮不到他来做主,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处理好。毕竟,物品太贵重了。 白蔡蔡在边上看着這两人,突然的感觉两人的运势流通了起来,感觉十分的契合,這种气运应该是夫妻运,也就是說這两人有夫妻命?這两人来电了? 白蔡蔡正琢磨着。 而這时许老师又有一些疑惑的问江今月:“对了,你怎么叫江今月?我似乎记得你叫江月盈吧。” “呵呵,我前不久改名了,只因原来的名字犯煞,出了好几次事故,這改了名,倒是平安了。”江今月道,說实话,对這些风水啊,命煞啊什么东西,她一向是不信的,可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怎么滴,总之,改過名后,果然一切顺利,這让她不由的又信了些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突然,她想起听师母說過,這许涛老是倒霉,虽然都是些小小的霉运,无伤大雅,但多了,总是让人郁闷的。 “对了,许涛,我听师母說過,你這几年老是遇到一些小烦麻,要不,找個风水师看看,对了,蔡蔡在這方面有些研究,你让她帮你看看。”江今月指着一边的蔡蔡道。 蔡蔡满头大汗,连忙摆手,沒办法,对于许老师這东西,她无解啊,再說了,在许老师面前,她可不敢充神棍,想当初,她可是义正严词的在许老师面前揭穿麻衣相士老头,如今,自己在充神棍,那不是自掌嘴巴。 “我不行的,不過是看了易经,卜辞等,說的好玩的,对了,宝岭镇的徐师公在前面摆摊,许老师不若找他看看,他挺有问道的。”白蔡蔡道。 “蔡蔡,你一個学生,可别学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那些都是骗人的,還有可能会害人。”许老师声音有些严厉的道。更象是在发火。 說起這個看相,他就火,以前他是隔三岔五的会遇点小麻烦,可只要自己注意点,基本上也能避過,可前段時間,就是因为一個麻衣相士,非得给他解什么霉运,结果霉运倒是结了,却惹了更大的麻烦,就最近這段時間,不仅仅习娇和柳艳追他,還有其他一些女学生,光情书,他收了一叠子,校领导几次找他谈话,如今,正好碰上父亲的六十大行,他就干脆請了几节课的假在家裡,唉呀,总之很烦哪。弄不好,這個学他也教不下去了。 蔡蔡只得点头应是,对于许老师的心情她万分理解。 “蔡丫头,人家小两口晃当,你夹在裡面做什么电灯炮啊,太亮了,赶紧着闪一边。”這时,麻衣相士老头一手玩着两個保健球,不知从哪個摊上晃当回来,看到蔡蔡取笑道。 白蔡蔡翻了翻白眼,沒理会,麻衣老头是不放過一切打击她的机会。 倒是江今月和许老师叫麻衣老头的這声小俩口可說的有些尴尬,正准备解释,沒想,那许老师一看到麻衣老头,那两眼便瞪的溜圆,上前一把抓住麻衣老头的胳膊。 “就是你這骗子,就是你這害人精,我算被你害苦了,走,你跟我去派出所。”许老师气哼哼的一把扯着麻衣老头就走。 “喂喂喂,這位小兄弟怎么回事啊?”麻衣老头哇哇大叫。拉扯着许老师,死活不挪脚,两人在那裡拔着河,引来许多人围观。 “怎么回事?你心裡难道沒数,前段時間,你硬說我被霉星缠,要给我化解,非拉着我做了一场法,结果呢,我现在更倒霉了。”许老师大吼。 白蔡蔡在边上一愣,随后明白過来,果然如她所料,许老师的霉运正是被麻衣相士老头解的。 “胡說,你别砸我招牌,我看了你的面相,你现在正走运呢,怎么会更倒霉?”麻衣老头不服气,吹胡子瞪眼的。 白蔡蔡在边上暗暗扯了扯麻衣老头的衣袖,低声道:“他是走运,不過是桃花运,而且是加强版的,桃花煞呀,够头痛的。” “啊,怎么会這样?”麻衣老头又盯着许老师的面相看,果然那运中带煞,嘴裡便嘀嘀咕咕,实在是想不通啊。 “這好好的,霉运怎么会变成桃花煞呢?” 白蔡蔡又翻了翻白眼,道:“什么叫霉运变成桃花煞,麻衣大伯你看相只留于表相,他分明是双煞相,而且双煞互克,這也算是一种以毒攻毒,本来只要在挨一段時間,双煞便会在互斗中消退,以后事事平顺,结果,中途叫你一插手,這下麻烦大了。” “啊,這样啊……”麻衣相士老头一脸郁闷,本来還想着解了他的霉运,可以扬尾吐气,沒想又丢脸了,還无意害了人。 “早跟你說了,你不是玩這一行的料吧。”徐师公巴答着旱烟筒過来,埋汰麻衣相士老头道。 “算了算了,這一行,我再也不沾了,還是玩我的小手工艺品去。”麻衣相士老头有些郁闷的道,這一闹他算是死心了。 而在白蔡蔡眼裡,原先的麻衣相士完全是有着大道不走走小道,以麻衣相士老头那手做旧的工夫,那玩小手工艺品完全是小菜,何必非要走看相這一行呢。 “对了,老徐,你不是有本事嘛,你帮他看看呗。”這时,麻衣相士老头又道,這小伙子之事因他而起,他也希望有個圆满的解决方法。 “蔡蔡其实跟我說過许老师的事情,即然如今碰到了,那就是有缘,许老师如果相信我這老头子的话,回家呢,先大扫除,把脏东西都扫干净,物别是臭袜子,臭衣服,全洗了,然后再屋裡摆两盆阔叶常绿植物,最后,把家裡所有粉色的东西换成鲜黄色的,淡绿的改成米白的,淡紫的改成象牙色的。”說到這裡,徐师公又冲着麻衣相士老头道:“麻衣老头,你一手铜器活不错,這样,你给他打一只铜金鸡,放在卧室裡,鸡头对着门口,這样桃花煞基本就能解除了。” “行,沒問題,我這就回去打。”麻衣老头二话不說,收拾东西走路了。 “真行?”许老师仍是半信半疑,不過,徐师公的表相比起麻衣相士老头来說,要让人信服的多,這老头儿有时真有一股高人的神棍样子。 “你只要按我的做,就沒問題。”徐师公肯定的道。 “许涛,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呢。”江今月也帮着腔。 “好,我就试试。”许涛点头,他也实在是沒法子了。 随后许老师就告辞了,江今月也接着告辞。白蔡蔡看着天色,太阳西下,她也该回家,不然的话,老妈還以为她整理东西整理到外星球去了呢。 “蔡丫头,别急着走,你不是会刻姻缘玉符嗎,给你许老师和江今月刻一对,他们命相裡就是夫妻命,你可以通過姻缘玉符,直接将许老师桃花煞的对象转到江今月身上,這样就可以彻底解决你许老师的桃花煞了。”徐师公叫住白蔡蔡道。 “好的。”白蔡蔡应道,心裡有些高兴,果然的,徐师公的话应证了她之前看到的运势,许老师和江今月果然是夫妻相。 不過,她又奇怪的问:“师公,难道之前你說的那些還不能解许老师的桃花运嗎?” “不行,還差一把火,你许老师身上的双煞不是自然运势,而是人为的,他身上的桃花煞其实是古老苗人传下来的一种叫桃花瘴的术法,而后来的霉运也是一种古老的苗术,专克桃花瘴的。”徐师公道。 “啊,這岂不是說,有人要害徐老师,师公怎么不问清楚啊?”白蔡蔡急忙问,许老师为人是不错的。 “這個我想過了,還是不问的好,对方明显只是恶作剧形式的,要不然,也不会用两种相克之法了,显在并沒有害你许老师命的意思,可若說了,找出那人,說不得你许老师要找他质问,你知道,术士這一行人,性情都有些古怪的,若是惹怒了那人,反而会给你许老师带来灾祸,那样反而不好了。” 原来是這样,白蔡蔡点点头。 然后告辞回家,果然,周老师站在门口,一见到她就吼:“白蔡蔡,我以为你整理东西整理到外星球去了。” 白蔡蔡嘿嘿一笑,然后溜进屋裡,从手提袋裡拿出那块圆形瓦片,心裡有些懊恼,似乎许老师挺懂古董的,刚才忘记了請许老师帮忙看看了。 “阿姐,這就是你找到的宝贝啊,一块破瓦。”毛毛追随着蔡蔡进屋,见自家阿姐宝贝似的看着手上的东西,也凑上前。 “怎么,蔡蔡真找到宝贝了,来,我們看看。”学峰学朝两個也被毛毛的声音吸引了进来。 学朝同学对于蔡蔡手上的东西同样嗤之以鼻。 倒是白学峰,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他看的杂书多,觉得這东西的形状有些眼熟。道:“這好象是古代一种叫瓦当的东西。”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