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游戏 作者:糖拌饭 现代言情 接下来几天,白蔡蔡专门去老街,淘了两块普通的玉石,一块雕了個观音,一块雕了個弥勒佛,然后在背面刻上姻缘玉符,观音那块交给麻衣老头,让他同金鸡一起送给许老师,毕竟,如果她送给许老师的话,许老师可能不收。 而弥勒佛那块,白蔡蔡就趁着江今月請客的机会送给了她,江今月倒是老实不客气的收了,回头又送给白蔡蔡一本带锁的笔记本和一支上好的钢笔,笔记本的第一页還留下句:记下生活点滴,留下温馨回忆。 白蔡蔡感谢着收下。 解决完玉符的事情,白蔡蔡又掂记着瓦当,她就趁着课余,去新华书店或图书馆查资料,基本可以確認,那瓦当是属于汉代的四神瓦当,至于价值,不好說,瓦当是個冷门,喜歡的也许会喜歡的不了得,那价值就高,不喜歡的,那也就是破瓦一片。 白蔡蔡专门整理了一個书柜的格子,用来放這东西,就当自己的一個爱好收藏着。 转眼就进入了五月,天气渐热,家裡因为有两個高三生,那读书氛围十分的火热,而這段時間,为了补充两個高三生耗去的脑力,家裡的伙食也直线看涨,白学武過一段時間就会送点鸡蛋鸭蛋,還有鱼来,說這些补脑子。 三叔公也隔三岔五的来窜個门子,顺便关心一下学朝的读书請况。经他這么一来,学朝压力倍增之下,得了失眠症,隔三岔五早上起来都是一幅睡眠不足的抓狂样儿。 這天,白蔡蔡放学,一进家门,就看到白学朝跟個困兽似的在屋裡走来走去,嘴裡背着英语单词。 “Hello……”小黑一见白蔡蔡进门,便尖叫开了,這厮這段時間跟着白学峰和白学朝,居然开始也能拽句洋文,让毛毛高兴的不得了,逢人就說,咱家小黑会說外国话,一時間,整個宿舍大院的人都来看稀奇。 于是小黑便可劲的叫唤着:“Hello,Good摸rning……”等,让一干大院的老头老太,小伙儿小姑娘乐的不行,如今小黑不仅是白家的一份子,也是大院的一份子,时不时的,還有别人给它开小伙,于是,這厮现在越来越胖了,白蔡蔡觉得,照此发展下去,這家伙說不定会得個脂肪肝什么的,白蔡蔡思索是不是要给它节食减肥了。 白蔡蔡进屋,将书包放下。 一边,小孙宇坐在小马扎上,正跟毛毛玩钓鱼游戏,别看這小家伙有些自闭,但游戏玩的溜,一会儿,属于他那一边的鱼都钓光了,毛毛還只钓一半,這小家伙,皱头紧紧的皱着,觉得输给比自己小的小宇,很沒面子。心裡有些窝火,干脆一推开游戏盘,不玩了。 转身拿出书包,闷着头做起作业来,可他显然也不能转心,最后冲着白学朝道:“学朝堂哥,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了,走的我头都晕了。” 一边的小孙宇不管這些,一個人专注的玩专钓鱼游戏来。 “不能。”白学朝瞪了眼毛毛,然后继续喃喃自语的转圈。 白蔡蔡看着白学朝那抓狂的样子,便低声的问毛毛:“毛毛,是不是三叔公又来過了?”每回三叔公一来過后,白学朝就要象這样抓狂两天。 “嗯,才走呢,阿妈送他去了。”毛毛嘟着嘴道。 三叔公這不是添乱嘛,白蔡蔡不由的摇摇头,自进入五月后,学校该教的教了,该考虑的也都考虑了,摸底考试考了几场,以学峰学朝两人的成绩,不出意外,考上大学不成問題,而這段時間,学校考虑到每個学生的学习习惯,因此对最后的复习冲刺给予一定的自由性,可以在学校裡复习,也可以在家裡复习,而白学峰和白学朝一商量,两人都觉得在家裡时,思维更清晰,学习效果更好,因为,大多時間都呆在家裡,然后积留一些問題后,再回学校請较老师。 只可惜,三叔家太关注学朝堂哥的学习了,反而增加了学朝堂哥的压力。 白蔡蔡觉得,学朝堂哥這样下去不行,看着一边正玩游戏的小孙宇,又想着前世小孙宇的遭遇,有些事是防不胜防的,是不是提早做出什么准备呢?想着,不由的有了主意,转身进屋,从屋裡拿去出一只石雕小鱼,小鱼翘起的尾巴那裡,白蔡蔡刻了一個槽,裡面装了一只小小的腊笔。 出来后,将那石雕小鱼挂在小孙宇的脖子上,然后道:“小宇,我們来玩游戏好不。” 小宇睁着黑漆漆的眼神,好一会儿,慢慢的点头,說了一個字:“好。” “阿姐,玩什么游戏?”毛毛在一边兴奋的问。 “警匪游戏。”白蔡蔡道。 “好,怎么玩?”毛毛拍着巴掌。 “等一下再跟你說。”白蔡蔡說着,转身进屋将屋裡的学峰堂哥拖了出来,又扯着学朝堂哥:“休息時間到了,我們要玩個游戏,缺两個人,你们暂时被征用了。” “蔡蔡,别胡闹了,我如今寸秒寸金,一刻都耽搁不得。”白学朝不乐意了,甩着白蔡蔡的手。 “学朝堂哥,劳逸结合,你不会不知道吧,這弦绷的太紧了要松一松,要不然,可是会断的。”白蔡蔡說着,又冲着白学峰道:“学峰堂哥,我這话对吧。” 白学峰点点头道:“学朝,蔡蔡這话不错,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你有沒有发现,你這段時間比以前用劲,但成绩反而下降了,明明会做的题,你最后总要自我怀疑,改来改去的,最后反而错了,我觉得你要减减压,得,就陪蔡蔡他们玩会儿。” 白学朝想想,似乎最近也是這么回事,于是挥挥手:“得,蔡蔡說怎么玩?” “嗯,你们两個假扮绑匪,小宇假扮人质,我和毛毛,假扮警察,然后,你们两個带着小宇藏起来,而我和毛毛则负责把小宇救出来了,范围就在這個大院内,当然了,我們要求有提示。” 白蔡蔡說到這裡,又接着对小宇道:“小宇,這條石鱼的下面有一只腊笔的,他们在绑架你的时候,你沿途悄悄的给我們留下十字形的记号,记住,一定要悄悄的留,不能让他们发现,因为一发现,就输了,明白不。”白蔡蔡慎重叮嘱。小孙宇一脸兴奋,重重的点头。 白学峰和白学朝哭笑不得,這真是陪小孩過家家了。不過,看在毛毛和小孙宇两個却十分的兴奋的样子上,两人也就舍命陪小人了。 于是,教师宿舍大院就玩起了警匪攻防战。 白学峰和白学朝勉强陪着玩了一趟,实在受不了,把头摇的跟拨朗鼓一样死活要撤退。 “蔡蔡,饶了我們吧,我們情愿去帮你练摊卖石雕。”白学峰和白学朝双双投降,跟一群七八岁的孩子玩,還要被這些小孩子鄙视,他们觉得自己跟傻子一样,深深的被打击了。 “蔡蔡,让我們加入。”院子裡,以小明为首的小朋友强烈要求加入,白蔡蔡好心的饶了两個堂哥,顺便的也解放了自己。反正规则孩子们都知道,,而他们越玩更是玩出了花样,虚虚实实的,還真象那么回事。 不過,玩来玩去,人质一角始终是小孙宇,因为在小朋友的眼裡,人质是最弱的,沒人愿意当,而小孙宇不会反驳大家的决定。 白学峰和白学朝最终也沒去帮蔡蔡练摊,而是拿出象棋杀了起来。白蔡蔡在边上做军师,不過多是添乱。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三叔公打了個电话来给白学朝,說在学朝高考结束前,他都不会過来了,让他安心复习,也要注意休息。 白蔡蔡看着一边的阿妈,不用說了,定是阿妈跟三叔公分析了厉害关系。 饭后,白学峰白学朝进屋看书了,白蔡蔡和毛毛则在厅裡一边的书桌上做作业,白爸最近厂裡一切步入正轨,倒是不象以前那么忙了,隔三岔五的能回家来。 “周萍,平安跟我說想租咱家那個店面。”白爸边看着电视边道。白蔡蔡看着他,总觉得阿爸口音有些心虚似的。 “嗯?前段時間,她不是說已经找到店面了嗎?”周萍奇怪的问。 “找是找到了,不過,那個店面小了点,租下那個店面,他们還得另外租房子住,不太方便,咱家那店面,正好楼上楼下,楼下开店,楼上能住人,适合他们,再說了,前段時間,新县长到任,提出了将老街改成步行街的概念,县裡那些個商人,都是人精,這一下,谁不知道老街要火了,瞧,這短短一個月间,老街的店面全部租光,前段時間,物资局的局长见到我,直說他卖亏了,還狠狠的在宰了我一顿酒呢。”白爸一脸肉痛的道,不過白蔡蔡在一边偷看他那表情,实在是乐在心裡。阿爸也挺能装的。 “那房租怎么算?”周萍问,這些事总要定好,省得到时又出問題。 “大木跟我說了,按市场价来,随市场价走。”白平康說着又道:“反正租谁不是租,平安他们也不容易,自家人也好說话些。” “嗯,也对,平安他们也不容易,即然用得着,就仅他们吧。”周老师点头:“那我把钥匙给你,你拿给他们。”周老师說着,就要进屋,沒想被白爸一把拉住。 “钥匙我已经给他们了。”白爸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道。 白蔡蔡算是明白阿爸心虚何来了,昨天,夏大木来找老爸喝酒了,阿爸定是喝着喝着,兴致一高,然后直接拍板租了,還当场把钥匙给了夏大木,這是先斩后奏啊,侵犯了周老师的主权。估计酒兴一過,阿爸就觉出問題了,不管怎么說,這事沒有跟周萍商量,总是說不過去了,于是今天晚上,阿爸才补上這一课,以阿爸对阿了解,自然知道阿妈肯定会同意的,然后等明天,就跟阿妈說,钥匙已经给小姑姑他们了,他的先欣后奏就過关了。 沒想阿妈這马上就去拿钥匙,结果還是穿帮了。 果然,周老师一愣,然后脸一沉,也不說话,转身进屋,嘣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白蔡蔡和毛毛面面相觑,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家阿爸。 白爸抓了抓头,看着蔡蔡和毛毛俩個看着自己,不由的也恼了:“回屋做作业去。”白蔡蔡皱了皱鼻子,然后抱着课本,拉着毛毛回屋,得,咱惹不起,躲的起。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