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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 胜利大逃亡(二)

作者:风的印迹
“大嗓门”由于停下来帮队友们挡下黄志的“连珠箭”,因此被拉开了三十来米的距离,很快便被随后根据的蜀军士兵人潮给淹沒了。

  目前冲在前头的南海队梦中人仅剩下五人,比起东海队的人员数量,仅有一半多点。虽然明知道有队友掉队,但仗着主场的优势,贾军师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依然带着队友们飞快地突进。

  越往前推进,蜀军士兵越适应了梦中人的战斗风格,也采取了相应的对策。

  对付张伟的爪,蜀军士兵尽量地用盾牌护住自己的咽喉至腹部的要害,就如同龟壳的保护一般,让张伟无从下手。对付李莎的长枪那就更加简单了,刀盾兵本来就是克制长枪兵的。司马富强就不用說了,攻击不是他的强项,他的主要作用是保护前排队友尽量少受伤害。午阳的朴刀也很难给对方造成足够的伤害。

  唯有午阳的锤子能够以力破巧,令蜀军士兵暂时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想要不被他一锤子砸死就只能后退。东海队现在前进的空间就是靠残月一锤子一锤子砸出来的,速度有些偏慢。

  第三個五秒過去,东海队前进了大概五米不到,却被身后的南海队又追进了三十米,双方的距离拉进到了一百米。這会儿不止是黄志能够攻击到对方,南海队的弓箭手也停了下来,飞身跃上路边一块上马石,张弓便往黄志這边射来。

  在南海队弓手出手的同时,黄志也注意到了這人,看到对方人高马大,身材孔武有力,他立刻猜到了此人的专属技能,又是一個蛮力弓!

  南海队会培养一名蛮力弓,黄志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身处蜀汉阵营,见识過三国箭神黄忠的技艺,相信南海队比黄志自己還要早意识到臂力对于弓手的重要姓,会专门去培养一個這样的梦中人一点都不奇怪。

  一边揉了揉因为强行使用一石半硬弓发射“连珠箭”而酸痛的右臂,他知道自己必须再次出手才行,否则单单這人的背后偷袭,就足以令东海队团灭。

  一百米的距离对于一名拥有“蛮力”技能的弓手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問題,唯一考验他能力的就只有精准度的問題。不過南海队的蛮力弓显然无需担心這個,东海队的密集阵型无疑就是個巨大的靶子,哪怕他的“箭术”刚刚达到c段位,也绝不会脱靶。

  一百米的距离一名全副武装的梦中人需要奔跑十五秒,一名拥有c段位“敏捷”的梦中人则用不到三秒,正常箭矢大约需要一秒半左右,黄志的一石半硬弓射出的箭则需要半秒钟,而蛮力弓射出的近乎音速的箭矢则只需要零点三秒不到。

  “小心!”在看到对方拉弓的同时,黄志便开口示警,然而時間也只够他喊出這么两個字。

  队友们同样也只听到了這两個字,甚至還沒意识到黄志想要說些什么,蛮力弓的箭矢便已经冲着东海队极速飞来。

  那名蛮力弓虽然不认得易容過的东海队梦中人,也不知道哪两個是他们队长贾军师最痛恨的士心和人韦,但是作为弓手,他也知道必须先攻击对方的弓手,以免对方射箭延缓队友们的脚步。

  黄志正是蛮力弓的目标,眼看着那支狂暴的箭矢冲着自己射来,他唯一来得及做出的反应便是闪躲。但是他只是稍微地侧了一下身子,便及时地停止了。因为在他的身后,是一群毫无防备的队友。

  尤其是李莎,這個女孩正在黄志的身后,发动着“治疗”能力帮他处理肌肉拉伤的右臂。只要黄志让开,中箭的就只能是她。就算是李莎也能及时避开,再往后就是张伟和残月的后背,這三個人,不管谁负伤,都是东海队巨大的损失,甚至会直接导致团灭。

  所以黄志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由自己来承受這一箭!

  几乎是在他停止避让的同时,那支速度惊人的箭矢和尖锐的呼啸声几乎是同时抵达。這是一支“音速箭”,虽然比之黄忠的“超音速箭”還有那么一点儿差距,但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威力也毫不逊色,甚至還要更强一些。

  “嗖!”這是箭矢声。

  “噗嗤!”這是黄志的身体被箭矢穿透的声音。

  “哼!”然后才是他痛苦的闷哼声。

  位于黄志身后的李莎還沒弄明白他要大家小心什么,就听见了這一连串的声音,然后发觉黄志那让她安心的宽厚后背凸起一点,随后一個箭簇从那裡冒出头来,继续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蛮力弓的威力之大远超黄志想象,箭簇贯穿了他的身体之后,继续向着他身后半米远的李莎而去,直指女孩的咽喉,蛮力弓所射出的箭长达一米,扣除翎毛部分,箭簇加上箭杆足有七十厘米长。直到箭尾的翎毛卡在黄志的胸膛上,這支劲道十足的箭矢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动能,停在了那裡。

  而在他的身后,李莎怔怔地看着那支沾满了黄志鲜血的箭簇停止自己的咽喉上,堪堪划破了皮肤,从女孩纤细修长的颈部渗出的鲜血与黄志的混合在了一起。

  “你沒事吧?”强忍着右胸被贯穿的剧痛,黄志首先想到的是身后的女孩。

  他甚至沒有時間回头看李莎一眼,因为這时候必须反击,否则再让南海队的蛮力弓来上一箭,他可沒法保证自己還能用血肉之躯挡住。而且就算真能挡住,他的小命恐怕也得就此搭上。

  强忍着难言的痛楚,他迅速地抬手从背后的箭壶裡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平时轻而易举的几個动作,這会儿真是做得苦不堪言。单是抬手抽箭一個动作,就让他的胸大肌、冈下肌和斜方肌這几块被箭矢贯穿的肌肉产生撕裂的疼痛,更不用說肺部那种灼烧般的感觉。

  “咿呀!”用力拉开弓弦时,他更是难忍剧痛,不得不嘶喊出声,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疼痛而导致动作变形。

  等到他终于将箭矢射出,南海队的蛮力弓也正好拉开弓弦。但是因为见到黄志的箭矢射来,蛮力弓可不想如此拼命,哪怕這一箭未必会命中要害,他也不想赌命,紧张得连瞄准都顾不得,他随意地将已经搭在弦上的箭矢射出,跳下上马石,以躲避黄志的攻击。

  第二支“音速箭”呼啸着划過黄志的头顶,终于沒能给东海队造成更多的伤害。

  李莎這时才缓過神来,赶紧把手搭上黄志的后背,开始发动“治疗”能力。

  眼见对方被蜀军士兵的人潮所淹沒,要重新回到上马石发动第三次攻击至少還要几秒钟時間,黄志立刻抽出腰间的匕首,干净利落地将自己胸口上那段箭翎割断。同时对着身后的李莎叫到,“赶紧帮我拔掉!”

  李莎不管此时内心有多么的心疼,当务之急依然是要配合黄志,尽快地减轻他的伤痛。经過這么久的战地医生生涯,她比谁都清楚這时候该做些什么,也知道沒有让两人缠绵儿女之情的時間。她咬着牙,从黄志背后抽出那支被截断的箭矢,看着那個宽厚的胸膛在自己面前疼痛得不住地颤抖。

  她心疼黄志,她感激黄志,虽然這家伙和自己相处了那么久,从未开口承诺過什么,甚至连句甜言蜜语都不太会說,可是刚刚那举动足以代表一切。這才是一個真正有担待的男人的爱,什么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說得再好,也不代表一個男人可以依靠、值得托付。

  即便是自己身负重伤的情况下,黄志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伤势有多重,而是身后女孩的安危;他想到的不是躺下来哼哼唧唧地等待治疗而是如何才能制止对方进一步地伤害自己身后的女人和队友。

  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哪怕他们两人的未来是一片的迷茫,但是有這么一個男人在身边,李莎相信自己再怎么艰难都能够坚持下去。

  她在后边为黄志治疗伤口,身前的這個男人却未曾停止過战斗,依然在继续张弓射箭。李莎看着他的伤口刚刚在自己“愈合”的作用下稍微有些收口,却因为用力過度而再次迸裂。如此反反复复,她不能去责怪黄志,她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一遍一遍做着无用功,尽可能地减轻黄志的伤痛。

  身后的队友们或许感觉到了身后发生的事情,却无暇他顾,只是稍微问一句,确定所有人都還健在,且還能继续前进,便继续投入到突围的战斗中去。

  东海队在一米一米地突进,身前阻挡去路的蜀军士兵越来越少,而身后的南海队也越来越近。

  又一次将南海队的蛮力弓从上马石逼下来,南海队的其他人已经逼近到了七十米距离,到了這個距离上,黄志的“散射箭”终于拥有了足够的动能以驱动五支箭矢。他也终于兑现了最初的承诺,依靠這一记“散射箭”,成功地令南海队距离最近的四人停下了脚步,为队友们争得了五秒钟的時間。

  倒在张伟爪子下的蜀军士兵已经超過二十人,其他队友也击倒了十余人,但是东海队的梦中人却是已经個個带伤,血染征衣。伤势最轻的恐怕就是咽喉被箭矢扎破了一個小口子的李莎,但若不是黄志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作为她的盾牌来阻挡蛮力弓,恐怕這会儿她已经被一箭穿喉了。

  张伟一如既往地浑身是血,谁也分不清那是来自蜀军士兵的還是他自己的,不過看他那斗志十足的模样,应该状态還不错,毕竟c段位的“身法”让他的生存能力有了极大的加强。

  他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南海队七十米的距离只需要十秒钟便可通過,而东海队实际拥有的時間就只有五秒钟。五秒钟之内如果无法突破蜀军士兵的防线,那么在他们加速起来之前,南海队的梦中人便能追上他们,最终导致已经伤痕累累的东海队员们再度陷入重围。

  五秒钟够做什么?五秒钟可以說一句话,五秒钟可以做一次深呼吸,五秒钟能做的事情确实不少,但是能做好的事情不多,比如冲過眼前最后四层防线。

  构成最后四层防线的蜀军士兵還有将近二十人,虽然不多,但是却足以给东海队带来灭顶之灾。這些蜀军士兵也看到了渐渐靠近的援军,所以士气并沒有因为受到来自梦中人的疯狂打击而陷入崩溃的境地。這些人虽然对眼前的這群杀星充满了恐惧,却紧密地聚在了一起,哪怕是用尸体来堆积,也足以挡住东海队十秒钟。

  张伟看着這些人,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行百裡者半九十,难道东海队要被這短短的最后三米难倒?

  “拼了!”张伟大吼一声,再次不顾眼前蜀军士兵胡乱挥砍的刀剑,就地一個翻滚,直接贴近了他们。這一瞬间,他的背后至少挨了三刀,鲜血疯狂地喷洒出来。

  早已见识過张伟的厉害和疯狂,那些蜀军士兵立刻把盾牌收回身前,紧紧地护住要害。同时他们集体往后退了一步,与后排的战友们贴紧在一起,不给张伟钻进人群的机会。

  张伟自然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先前那么好的机会,但依然不甘心错過一次攻击的机会,居然亮出两手的“玻璃爪”,由中间往两边一抹,同时划上了前排五名蜀军士兵的小腿。

  蜀军士兵本就在向后退着,又被张伟锋利的爪子划伤了小腿,顿时失去了重心,踉踉跄跄地往回跌去,撞在身后的第二排防线上,令得那些人也不得不退后了一步。

  眼看到蜀军士兵的三排防线被挤压在了一起,张伟還未站起身,已经高喊到,“残月!”

  心领神会的残月立刻高举着大锤,利用张伟好不容易为他营造出来的空间,举起大锤,发动了全身的力量,再度发动了“奋力一击”和“蛮力”,对着人堆砸去。

  “嘭!”的一声山响,密集的蜀军防线就如同挨了一发热武器战场的大口径火炮一般,当场被崩出了個缺口,十几個蜀军士兵惨叫着向一旁跌去。

  “突破了!冲啊!”司马富强眼见对方终于只剩下薄弱的最后一道人墙,立刻高喊着斜插到队伍正中,收起右手中的长剑,顶着大盾义无反顾地往前冲去,顺手拉了一把還在地上打滚的张伟。

  发动了“奋力一击”之后,残月有些脱力,干脆抛弃了手中的大锤,紧跟在队长背后往前冲。

  午阳虽然老实巴交,但是战斗起来也不含糊,已经和队友们相当默契,也跟着队长前冲,对于前方蜀军士兵挥舞的刀剑不闪不避,直接用身体去撞开最后一排人。

  黄莺喊了一声“跟上!”伸手拉着身边已经打得昏头转向的小七,追上前排队友们。

  晓风推了黄志一把,“你们两個先走,我殿后!”

  身后的南海队已经追近到了三十多米,却看着东海队终于突出了重围,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冲向了西面无边的黑暗之中。

  贾军师還不死心,呼唤着队友和蜀军士兵继续追赶,他相信以东海队梦中人目前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依靠两條腿逃過他们的追杀。

  蛮力弓沒有了黄志的压制,再度爬上上马石,张弓对着东海队殿后的两人便射。

  晓风仗着自己速度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正好看见蛮力弓的举动,赶紧加速跑出了一條折线,正好避過了对方的“音速箭”。但是那名魏军死士就沒有這么好的命运了,终于在最后关头被一箭射中,当即倒地不起。

  晓风满怀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发动了“速度”效果,一溜烟甩掉了身后的追兵,赶上前方的队友们。

  贾军师并不知道倒下的那人不是东海队的梦中人,很高兴地以为自己终于也能消灭对方一人,立刻小心翼翼地靠近這名還未死去的魏军士兵,给对方补了一剑。

  不愧是被黄志洗脑的死士,直到死前,他都沒有一句怨言,只是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满足。

  追兵绕過死士的尸体,继续追着前方的九人。這会儿双方都已经脱离了营区,眼看着前方越来越黑暗,很多蜀军士兵不太敢继续跟进,沒有王平的军令,他们是不能离开营区的,因此打算就此停下。

  “你们,跟我追!”贾军师回头冲着那些士兵大叫。

  就在蜀军士兵打算屈从于贾军师的银威继续追赶时,从侧后方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人喝到,“穷寇莫追!”

  贾军师愤怒地看了来人一眼,却是天山队詹慕思。“该死的,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包庇敌人?”

  詹慕思自然不能承认這点,而是振振有辞地辩解到,“這些人往西而逃,显然是想诱我大军回头,想必张郃大军就在前方埋伏,等着我們去送死呢!”

  這时候王平也赶到了,正好听见詹慕思的說法,深以为然,当即制止了手下的追击行动。

  贾军师瞪了一眼詹慕思,转头看着王平,“子均,给我五十骑兵,我带自己的人去追杀他们!”

  王平拗不過這位侍中大人,又考虑到骑兵的机动较好,不太容易中伏,而且就算五十人全部折损,也不是什么大损失,便答应了他的請求。

  他们說话的這会儿工夫,东海队已经跑出两百米开外,隐入一片小树林中,恐怕也只有骑兵才能追得上。

  詹慕思看着南海队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转头招呼队友们,“不用看了,回去吧。”

  “他们不会有事吧?”猥琐男凑到他身边,小声地问到。

  “当然沒事,我在林中给他们备好了马匹。若是连這個都做不到,用不着东海队翻脸,单是虎妞就会咬死我!”詹慕思說完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虽然他已经对虎妞施展了“心理暗示”,但一切都是以人韦安然无恙地逃脱为前提,只要這一点达不成,后面的都无法生效。若是人韦真的出了事,恐怕虎妞真的会迁怒于這位见死不救的队长。那时候還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害怕。

  “拜托了!你们一定要逃出去!”虽然对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他還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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