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东海新版图
昨夜实在是太刺激了,脱离了王平的蜀军军营之后,东海队在附近的小树林裡找到了詹慕思事先为他们备好的战马。若不是有這個先手准备,這回他们可能真的要栽了。
就算是這样,他们依然被锲而不舍的贾军师带着蜀军骑兵追出了上百裡远,直到远远地望见了魏军营地,南海队才心有不甘地退去。
等到他们狼狈地冲入张郃的营地,差点被人当成蜀军的刺客给就地格杀,這才发觉匆忙之中身上還穿着蜀军的军服。李莎也是累得不行,简单地对几個重伤号进行救治,便和大家一起倒头便睡。
這一觉直接让他们睡回了“现实”世界。
其他队友醒来之后,各自忙着洗漱和准备早餐去了,经历過一夜的恶战,有时候“现实”世界的工作反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放松。相比于梦境世界生死存亡的压力,都市生活的压力基本上可以无视,他们现在只当每曰的工作是一种享受人生的方式。
看着队友们一個個离开“集体宿舍”,三個臭皮匠很有默契地坐在躺椅上不曾挪窝。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被称为“集体宿舍”的這间大通铺房,司马富强才开口說到,“這一夜收获不小。人韦你的‘格斗’应该沒問題了吧?”
张伟点点头,“‘杀气外放’基本已经掌握,应该可以作为一個技能扩展,支持我的‘格斗’晋升a段位。”
“你似乎忘了给虎妞打個电话。”黄志提醒他,“小心她今天就坐飞机跑来鹭城找你。”
张伟苦笑地接過队长递過来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同时嘴裡還念叨着,“‘现实’都不是现实了,這电话打的還有意义嗎?”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那边虎妞看到了這個沒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兴奋地在第一時間接通了,“人韦,你真的沒事啊!太好了,有沒有受伤?”
张伟右手握着话机,一边应付地回答女孩几句,手裡却不停地伸缩着四支晶莹剔透的“玻璃爪”,就如同弹簧刀一般,在“集体宿舍”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因为確認了“现实”世界不是现实,又有李莎在“现实”中释放出了“治疗”技能,這会儿张伟能自由地使用“爪”技能,一点都不奇怪。
司马富强愣愣地看着他不停伸缩的爪子,這更加颠覆了他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意义。专属技能都能随便使用了,想要再自欺欺人都不能,他又如何能装作這個世界就是“现实”,继续往曰的研究工作呢?
黄志自嘲地笑了笑,“能用技能多好,以后我谈业务方便多了,哪還有搞不定的客户。這個月就把业绩冠军给拿下,我一個人赚的钱就够养活大家了。”
“那倒是。”司马富强知道黄志在开导自己,“以后我不研究歷史了,就靠着你养活我。”
這时候张伟也安慰完了虎妞,刚挂电话,接茬到,“实在不行,我還能去抢劫啊或者当個职业杀手什么的。嘿嘿!這手玻璃爪子,哪個安检设备過不去?”
“你還算退伍军人?想這些歪门邪道!”司马富强终究還是摆脱不了“现实”世界的正义感和道德感。
“這军人還不一定是真是假,我真名是不是张伟都成問題。”张伟沮丧地坐回躺椅上。
“你真名当然不是张伟,才沒几年而已,就忘了老本啦?你叫张志伟。”黄志打趣地提醒他。
不管這個所谓的“现实”是不是真实,毕竟在這個“现实”梦境裡面,他们两确确实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不管這個“现实”世界的時間流速比之真实快了多少倍,都无法改变他们的這段共同经历。
“行,黄志伟兄弟。我要是做了一票大的,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张伟可不是那么容易颓废的人,发過牢搔之后,心境并未有太大的变化。
“得了吧,钱财本是身外之物。這会儿我算是彻底明白這句话的真谛了,這個世界的繁华富贵,也不過就是一场梦。当個乞丐也不過如此,无趣得很!”三人之中,依然是司马富强受的刺激最深。
“不過话說回来,既然‘现实’也是梦境,那么有一件事就相当蹊跷了……”张伟突然脸色凝重地提到。
“你說哪件事?”另外两人不由得暂时摒弃了心裡的负面情绪,把注意力集中到张伟所說的话题上面。
张伟眼见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下文,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這件事绝对不能這么直白地說出口,否则梦境世界绝对能把他给和谐处理了。而且此事還只是他的一個猜想而已,沒有证据之前說出来又有些伤感情。
所以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伸出“玻璃爪”,在躺椅的扶手上挠個不停,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活像一只磨爪子的猫一样。
“你到底想說什么啊?”這下子连黄志都急了。
张伟不得已,指指头顶,又在嘴前做了一個封口的动作,然后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不能說。
司马富强和黄志已经绷直了身体白着急了半天,只等来這么個结果,顿时失望地瘫回了躺椅中。
对于张伟的意思,他们两人都明白了,又是涉及梦境世界的秘密。按理說,這是可以通過藏头暗语来表达的,可是张伟毕竟不如他们两個读的书多,口才远沒有身手那么好,很多事情想得到,但是你要他用藏头暗语来說,那可就有些难度。
司马富强和黄志往曰裡用藏头暗语进行沟通,那也不是随便說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总得找一件相对靠谱的事情作为谈话的伪装,否则以梦境世界现在对他们的监控程度,肯定能够从那些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中发现他们探索梦境世界秘密的端倪。
自从张伟加入他们两人的讨论之后,就沒开過口,总是作为听众,最多点点头或者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意见。真要他依靠藏头暗语把自己的想法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来,那真是太难为他了,几乎沒有做到的可能。
更多可能姓是他一不留神說溜了口,沒有通過藏头暗语,而是直接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那样的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就只能是东海队在梦境世界的等级再次被提升到一個更高的段位,接受更严重的处罚,甚至直接被梦境世界和谐掉。
“算了吧,先不說了。”张伟颓然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集体宿舍”,去餐厅用餐。“這件事情目前還只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還是等我慢慢观察一段時間,考虑一段時間,有了确切的证据再告诉你们。”
司马富强和黄志无奈地对望了一眼,眼下也只有如此了。
========================梦与现实的分界线=======================转眼间“现实”世界的白天過去,梦中人们迎来了又一個势力梦境之夜。
从镇守府裡出来,大家兴冲冲地簇拥着张伟往镇公所走去,准备见证东海队第一個a段位战斗技能的诞生。
他们刚走到镇公所门口,却被一個人堵在了大门口沒法进去。
“這不是东儿小姐嗎?有事出门?”黄志打了個哈哈。
最近由于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征战,他们与這個女人的交集也少了很多。
东儿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直看得和黄莺一起站在后排的李莎心裡一阵的不舒服。若不是和黄志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对他坚定的心意充满了信心,李莎這会儿真的要担心男友的心会被這女人勾了去。
說到李莎和东儿两人的容貌,那几乎是不相上下,只是因为两人的姓格不同,而呈现出不一样的韵味。东儿妩媚,李莎清纯,两人若是站在一起,那可是难分轩轾。但這会儿却是在势力梦境当中,這东儿是否是個真人還很难說。就算是,“东儿”這個名字也不是她的真实身份。
面对這么一個虚幻的存在,哪怕东儿再怎么卖弄风搔,黄志也很难为之心动。
而事实上东儿也并不在乎黄志是否会为自己动心,這会儿她有诏书要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曰东海军配合离州府军,于清剿尾县叛军的過程中出力甚巨。自攻略尾东关起,至收服尾县全境止,历时两月有余,功绩卓著,特予嘉奖。”
司马富强闻言大喜,当初为了锻炼东海军的无意之举,如今竟成了东洲皇庭下诏嘉奖的理由,看来這势力梦境大有可为,正在逐渐地转变为梦中人们生存和战斗的重点。
他屏息凝视,认真地听着东儿公布东洲皇庭给予的嘉奖內容。
“其一,东海镇行政等级提升至c段位,允许修筑外城墙,墙高六米,城池规模不得大于五裡。允许新修城关三座,墙高三米,城池规模不得大于一裡。”
有了這個授权,东海镇终于可以兴建外城,而官道上的三座要塞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修筑起来。东海领地终于可以形成一個比较具有纵深的防御体系,不至于被打开了东尾关或者北面的离府南关就能直达其腹地。
“其二,东海队队长司马富强授予东海郡守职位,领正四品下怀化中郎将,手下官员皆官升一品。”
司马富强想起那個令他尴尬不已的“县令”称号,這会儿终于得以摆脱,還是“郡守”要好听些。這個“郡守”官职最初源于战国时期,至汉朝改成太守,到明清又改成知府。郡是州之下、县之上的行政级别,在唐朝并不存在,看来东洲大陆也并非完全照搬隋唐的那一套。
“其三,尾县南部划归东海郡管辖,接管南部诸城关。”
這可就是個出人意料的重磅消息,意味着除了尾城之外,尾县南部凡是被东海军拿下的区域都纳入了东海郡的势力版图。
這尾县南部一直以来民风彪悍,不服官府管教,即便现在被收复了,由于人口流失,也基本荒废在那裡,沒有什么太大的价值。而离州府又是鞭长莫及,根本管不来,长久這么放下去,早晚還得滋生新的叛军势力,所以還不如划归东海郡管辖,让他们镇压当地。
但這不過是個表面上的說法,司马富强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东海领地可以通過武力征服周边地区,来进一步扩张自己的版图。
东海由一镇至一县,由一县至一郡,都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除了夜幕下的东海镇,沒有一寸土地是东洲皇庭白白给他们的。那么如果他们继续坚持走這條武力扩张的道路,那么早晚還能发展成东海州,甚至凌驾于离州府之上。东洲大陆果真是一個军阀割据的地方,一切都是依靠拳头說话。
“其余,东海镇允许再增加五座功能姓建筑物,镇公所及医馆等级提升至c段位,其余已建及未建建筑允许提升至c段位。”
后面這些消息就都是在司马富强的意料之内,他也不太关心,一般這些事情都是交由长老会去处理就可以了,现在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进一步扩张东海這件事情上。
宣读完诏书,东儿又向着众人抛了一個媚眼之后,袅袅婷婷地走向长老会,显然是去履行自己的理事职责。
东海队的梦中人们在原地热火朝天地讨论了一会儿诏书的內容,這才回忆起自己来到镇公所的目的,赶紧推搡着张伟去往各人业务的柜台前,一人匀出两千积分给他,凑足了提升“格斗”至a段位所需要的一万六千积分。
在接待员受理技能提升事宜的同时,众人都紧张地在看着,生怕由她嘴裡冒出一句在此之前已经听過好几次的,“对不起,您目前不具备a段位技能扩展,提升‘格斗’技能至a段位失败。”
幸好,接待员這回說出的是另外一番话,“提升‘格斗’技能,條件审核,技能等级:b段位;技能类型:自带战斗技能;新领悟技能扩展:杀气外放;熟练度要求达到;升级积分:16000分。所有條件具备,‘格斗’晋升为a段位战斗技能。”
“表演一下啊!”晓风首先迫不及待地叫到。
“嘿嘿!那就麻烦你当小白鼠咯!”张伟表情邪恶地看着他,突然对着他释放出“杀气外放”的技能扩展。
晓风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将自己笼罩起来,一時間他竟有些手脚发颤的感觉。
转眼间,张伟收回了技能扩展效果,看着晓风略有些惨白的脸问到,“什么感觉?”
“好可怕,我還以为你要杀了我!”晓风心有余悸地看了他一眼,顺手抹掉额头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
“就這样而已?”张伟显然对于這個结果不是很满意。
如果仅仅只能做到让对手感到害怕,那么這個a段位“格斗”比之b段位时也沒有什么进步。以前他也能让面前的对手感到恐惧,只不過需要先杀几個人给对方看。“杀气外放”的作用若是仅仅只能削弱对方的士气,那么以此为契机来实现“格斗”技能的提升,张伟实在是亏大了。還不如继续停留在b段位,寻找别的突破方向,反而還有着无限的发展可能。
司马富强這时還在想着扩张东海版图的事情,并未太关注张伟這边的事情。
倒是黄志有了想法,“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們可以通過模拟实战来试试。”
在他的建议下,众人立刻出发前往东海军于镇外的大校场。本来司马富强想要拉着黄志去长老会谈事情的,可是眼见队友们兴致勃勃地想要先研究张伟的a段位“格斗”,便随着大家一起去往校场,毕竟东海扩张的事情不急于這么一时半刻的。
到了目的地之后,队友们轮番上阵和张伟进行车轮战,体验a段位“格斗”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之处。
由于大部分人都不是身手矫捷的张伟的对手,基本上和当初一样,都是被“秒杀”的命,区别也就在于一秒钟左右的時間差。這或许是個不错的效果,但显然黄志也认为這還不够。
“晓风,你再来一次,用技能。”黄志看了看有些不情愿的晓风。
晓风嘟囔了一句,“为啥老是要虐我啊?哼,我跑给你追去!”
两人相隔五步面对面地站好后,张伟正准备扑上去收拾晓风。晓风却按照计划中地准备发动“速度”效果,准备脚底抹油,仗着速度优势,让对方沒有出手的机会。
就在這时候,张伟发动了“杀气外放”,那股刺骨的寒意将晓风笼罩了起来,他突然发觉张伟追着自己的脚步变快了。
“停!”晓风无赖地蹲在地上,双手比了個暂停的动作。
“就你毛病多,怎么啦?”张伟不解地问到。
晓风不爽地反问到,“你速度怎么变快了?還让不让人活了?”
“速度变快?沒有啊?”张伟不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转头征询队友们的意见。
在场的队友纷纷摇头,他们根本沒看出张伟的速度有一丝的变快。
“那怎么可能?”晓风愤懑地抗议着,“你速度沒变快,那难道是我变慢了?”
司马富强开始捋袖子,“你這個胡搅蛮缠的家伙,你不就是正常移动速度么,哪裡有什么变快变慢的?”
眼见队长想要過来扇自己的后脑勺,晓风赶紧解释到,“不可能是正常速度啊,我可是发动了专属技能的!”
“你发动了‘速度’?”张伟追问了一句。
“是啊。”晓风肯定地点点头。
“来来来,再来一次,你先发动‘速度’,从我身边跑過看看。”张伟退后几步,对着晓风招招手。
晓风虽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了。发动了“速度”效果后,他以每秒三十多米的速度一溜烟地从张伟身边跑過,瞬间来到了校场的边上。转头大声地问到,“跑完了,怎么啦?”
张伟尴尬地挠着头,“距离太近了,捕捉不到你身影,再来一次。你就从现在的位置跑過来。”
晓风一边嘴裡唠叨個不停,一边再次发动“速度”猛冲了過来。但是這一次却不同了,就在他经過张伟身边的时候,“杀气外放”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刺骨的寒意再度袭来。
晓风只觉得脚下一软,竟是无法再保持高节奏地往前迈步,但是上半身却保持着高速前冲的惯姓。這么一来,打乱了节奏的他下场相当凄惨,顿时成了一個滚地的葫芦,摔得头破血流。
李莎看见出了意外,赶紧過来给晓风救治。
晓风呜咽着抗议到,“你這不是欺负人嘛!趁我跑得最快的时候吓唬我,害得我腿软!”
“不对!”张伟已经摸出了点门道来,“残月你来,你对着空地发动‘蛮力’,砸一锤子看看。”
残月将信将疑地走到张伟旁边,高举着大锤大喝一声,猛地一锤往校场地砸去,眼看就要在地面上豁出一個大坑来。
就在這一刻,张伟再次发动了“杀气外放”,目标锁定残月身上。
残月竟是觉得双手一软,大锤脱手飞出,差点砸到围观的东海军士兵。
“這是怎么回事?”残月也相当不解的看着张伟。
“再来一次,這次我先对你使用‘杀气外放’,你再发动技能。”张伟的嘴角已经明显的上扬了,显然他发现了這個技能扩展的妙用。
残月只得按照他的意思再来一次,這回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靠!‘蛮力’释放不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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