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屁滚尿流
第一百六十一章屁滚尿流
牛少和他带来的人,规规矩矩的被带回了局子裡。
尽管他们的人比警察還要多,车比警察的還要贵。
严副局长大包大揽,当场道:“对于一小撮打着各种旗号,破坏江宁治安稳定的黑恶势力团伙,要坚决的予以打击。江宁的招商引资环境,应该是公平公正,不偏不倚的。”
话說的很好,可轮到陈易的时候,他的秘书又对执勤民警道:“警车也是警察办公的重要场所之一,我們应该尽可能的方便市民,服务于市民。”
于是,陈易连派出所都不用去了,在警车内录了口供,目送牛少和他的黑社会同伴们在警察叔叔的陪同下,离开高尔夫球场。
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
黑社会再怎么威力巨大,也只是官场边缘的小棋子。
案件到此,基本上就要告一段落了,剩下百多万的事儿,属于双方协商的民事赔偿了。
沃尔沃自带的汽油烧光了,车身逐渐凉了下来,鉴定科忙忙的拍照取证。
陈易一看,這不行啊,照片可是要入档的,万一被谁看出来了,那又是些疑问。
于是,他回到猛禽上,一边催促裸熊快点赶来,一边打开了瓶诅咒墨水,用魔法杖蘸着,道:让他们的内存卡都坏掉。
1公斤的力量,弄坏两個内存卡和玩似的。
但那诅咒墨水的圆画到一半,就画不下去了。
陈易转念一想,似乎一個诅咒圈圈,只能作用在一個物体上。于是重新画圈圈道:让左边那個020811的警察的内存卡坏掉。
這次顺利完成了。
只见那警察站拍,侧拍,横排,深蹲拍,匍匐拍,然后惊呼一声:“倒霉”
這一句话,就知道诅咒墨水的效果发挥了。
陈易如法炮制,第二個警察的内存卡也算是完蛋了。
這么一来,两個人都非常不爽了。
重复工作远比双倍的工作更累人。
去换了新的D卡,另一個警察干脆坐回了车内,懒得再来一遍。
陈易正准备再浪费十分之一瓶的诅咒墨水的时候,裸熊终于带着拖车来了。
现在還有七八名警察在维持秩序,严局长等人早就撤离了。
陈易直接找了在场级别最高的所长大人,道:“那辆烧坏的沃尔沃,我說不定要赔新的给车主,旧的我就拖回去了,說不定還能修修。”
所长看了眼爆炸燃烧后,浓缩的像是一辆奇瑞的沃尔沃UV,二话沒說道:“拉走吧。”
他才不管陈易弄去是维修還是卖废铁。
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斗殴案件,惊动副局长什么的,乃是因为斗殴双方的身份,而非案件本身。
由派出所处理的案件,似乎也沒必要留存一件這么大的证物。
鉴证科的警察,是随车队一并来的,并非派出所民警。陈易過去一說,他们就放弃了。
裸熊连忙把這块废铁吊装上车,向城外开去。
以中国人的工作效率,只要将之送到废铁场,分分钟就能拆成零件,而且可以纯手工操作,不用机械。
陈易送走了看热闹和制造热闹的人,上了猛禽,重新练习骑士战法。
18洞的高尔夫球场,要是按照打球的线路来跑的话,至少有六七公裡的长度,高低起伏的草场,让小蜥蜴跑的相当欢快。
骑士战法,除了要锻炼骑士之外,很大程度上是与坐骑有关的。
普通的圣奇奥骑士扈从们,以“戍”为战斗伙伴,而能升级到斗技级的正骑士或王国骑士,就往往喜歡挑选智商较高的坐骑。
不過,坐骑也并非是越聪明越好。如何挑选坐骑是一门学问,圣奇奥的大家族中,专门养着一群人,为家主及其附属,挑选适合本人的坐骑。
在圣奇奥的骑士守则中专门提到,挑选坐骑的时候,不要挑选“比自己智商高的坐骑”。
高智商的坐骑,会让骑手的操控困难,幻龙就是其中的代表。
皮卡的声音渐渐远去,翻過果岭后就沒有踪影。
会所内的服务员们,无奈的送走其他客人,开始打扫卫生,更换玻璃和家具。
观看了一场免費大戏的会员,不管身份高低,也都知趣的离开了。
過了半個小时,会所的老板才匆匆赶来。
飞虹高尔夫球场实际上是属于梁家的。更准确的說,老板乃是梁俞的小叔梁实。
他既是看在梁俞的面子上,也是看在陈易本人的面子上,才同意将场地包给他用。
听說发生了严重的斗殴時間,他自然是很不高兴。第一百六十一章屁滚尿流
不過在问清了事情的起因经過后,梁实的想法又变了。
他抓住经理道:“你现在组织10個人,专门服务陈易,這半個月,我們就他一個客人了。”
“包场半個月?”
“场地给他用,大厅重新装修。”梁实指着头顶和地板,道:“两三年前的装修了,原本就觉得旧,一直沒舍得封闭装潢,你去找几個设计公司来,加班加点,争取15天做好。”
他给经理說完,又高声对所有员工道:“大家表现非常好,今天来的,每人加1000块奖金。”
和梁俞不同,梁实在家裡是不怎么被看重的孩子。他从小的时候就不讨家长喜歡,长大后,稍玩了几年,就错過了从政的最好時間。
在江宁,钱多虽然有权,毕竟不是自己的权。
而且他的钱也沒多到能忽视正厅副部级官员的地步。事实上,他一直靠着几個兄弟倒卖批文等政治资源,做点說得過去的生意。虽然在外面威风八面,但回了家,依旧得夹着尾巴做人。
现在有机会和陈家拉上关系,一点损失自然不被他看在眼裡。
找了個還算清静的角落,梁实自己倒上茶水,等着陈易出来。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時間,来来往往的服务员都不时的看過来。
在他们的印象中,除了陪大官之外,老板可不怎么喜歡在等候厅裡坐。
下午六点左右,猛禽的轰鸣声再次传来。
梁实刚刚站起身,就见一辆红色的皮卡,一往无前的冲着休息厅的落地玻璃而来。
那原本为了观赏风景的落地窗走廊,现在就像是为了观看恐怖片而设。
两名服务员惊恐万状的从皮卡的正面方向逃开。
皮卡继续向前,直到落地场前半米处,才从全速转为急刹车。
猛禽发出凄厉的摩擦声,紧挨着落地窗停下了。
一股橡胶的糊味升腾而上。
梁实连忙迎了上去。
陈易兴奋的跳出驾驶室,皱皱鼻子,对着曾经见過的梁叔笑了笑,向前沒走两步,突然狐疑的自言自语道:“菠萝,你的轮胎是真橡胶做的?”
“基本上。”
“這点磨损就這么大的味道,我是用骑士枪制动的吧?”
“沒错。”小蜥蜴脸不红,心不跳。
事实上,一张皮卡的大脸本就是红的,也看不出什么。
陈易眉头皱的更重,道:“這股味道,不像是纯粹的橡胶味吧?”
小蜥蜴很不爽的用相当正式的语气。道:“主人,只允许您在我的脊背上放屁,就不许我在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的场地放屁嗎?”
“两扇双层落地玻璃窗而已,你就屁滚尿流了?”陈易一句话就揭穿了它的真面目。
猛禽前脸的大红色,看起来更深了。
“小陈先生。”梁实迎了出来。
现在,這么称呼陈易的,都是些有私人关系的长辈。
陈易笑呵呵的和他握手道:“抱歉,把你的场地弄的一团糟。”
“哪裡哪裡,顾客就是上帝,我這裡您随便玩。”同是世家子弟,梁实就显的卑微的多。
世家大族,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活的自由自在。
除了少数一脉单传的二世祖们,凡是家族繁衍三四代的,家中的年轻人少說有七八人,甚至数十名。
這些人中,身份最近的,老爷子喜歡的,老太太喜歡的属于第一等,能過二世祖一样的生活,其他的自然是等而下之。像是梁实這种,身份一般,少年时又不爱学习,不讨人喜歡的家伙,多的是年過三十,一事无成,靠着姓氏在外面坑蒙拐骗一些,收入不定比那些高级白领强多少,加上花销又大,整日裡都沒得安生。
现在回想起来,要是再给梁实一個机会,他肯定是愿意做個好孩子,每天围在爷爷奶奶身边,等到大学毕业,毫不犹豫的走父母选定的最佳路线,一路向官场最高峰和社会最高峰攀爬,然后就向今天的堂兄弟们那样,在家中大声笑,在办公室裡使劲搞。
可惜,他当年自以为是,在外游荡了几年,妄想靠做电影,骗小明星生活。家裡又不重视他,自然由着他的性子,三五年下来,小明星沒骗到几個,自己先活不下去了。回家族求救,也只能接手家族产业,做梁家输血机的一部分——不似陈父陈从余,梁实接手的就是成品公司,地位和话语权着实不大。
在家裡,梁实的地位更是远比不上小一倍的梁俞。
這刻见到江宁日渐风生水起的陈易,梁实竭力逢迎,也是想跳出圈子,走一條新路出来。
陈易有陈从余的基因,属于天生善于沟通的商人。不管是什么人,他只要愿意,都能谈到一起。
這刻正因为小蜥蜴而笑着,态度自然和煦。
梁实一看,觉得有门,于是巴巴的道:“三菱在江北是一向嚣张惯了的。這次小陈先生收拾的好,他们的保安团,至少有十天半個月,不能出来了。”
注意着陈易的表情,梁实判断着道:“我有個办法,能让他们呆的更久一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