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39,美琴,我們离婚吧
日向日差回到族裡休养了一番,皇帝又对他进行了嘉奖,并且提升了他在帝国中的职位。
现在的日向日差,算得上是真手底下的第一重臣。
神谕初现时,日向日差舍生去救真,自己锒铛入狱,那时候真便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心腹。
日向一族中,能够委以重任的人還真不算多,日差算一個。
不過這也够了,真会给他足够的权势。
日差在家休养是,不少同族人都前来探望,還包括一些别的家族的人在听說了日向日差身体不适的消息后,也带着礼品登门。
宇智波富岳送来的礼品是最贵重的,日差只是扫了眼礼物的包装便看得出来。
“我身体也沒什么事,都是族裡人乱传的。”日差說道,“只是在外久了,有点累而已,陛下也恩准我在家裡休息一番。”
富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一点心意而已,主要是太久不见你了,過来看看。”
一個大男人嘴裡說出這种话来,倒是沒一点违和。
宇智波富岳现在在皇帝手下也同样担任要职,一個有办事能力、也有处世能力的人。
从帝国建立以来,他便和日向一族的族人们相处的颇为融洽。
尤其是和日差之间,往来甚密。
日差当然清楚這是因为什么,在以往他大哥還是族长的时候,他可从沒有過這样的待遇。
村子裡各個家族的当家都只会将他当成日向族长的一個护卫而已,這位宇智波富岳更是从未正眼看過他。
不過日差并不会因此而心生怨恨不满,他很清楚是一個人所在的位置决定了他将会面对什么人、什么事,把自己放在富岳的位置上,估计也会做一样的事。
现在的那些族长、当家们各個对他礼让三分,甚至谈得上毕恭毕敬,這是当初他大哥都达不到的层次,他非常能够理解這些人的感受。
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对他们這番呢?
两人只是闲聊了会儿,富岳沒在這裡久留,便提出了告辞。
然回去路上,却忽然听见院子裡的两名日向族人在那交谈,言语中提及了一些“六代目火影”“卡卡西”“另一個世界”等字眼。
他笑着凑過去,這两人立即中断了话题。
“是富岳族长啊。”
“聊什么呢?”富岳一副随口询问的姿态。
“沒什么,闲聊两句,你来看望日差嗎?”
“嗯,和他說了会儿话。”
见這二人故意隐瞒,富岳也不多问,便只和他们闲扯了两句便继续离开了。
走到日向族地时,又迎面遇上一人,這是金发女人,戴着眼镜,气质温婉。
富岳认得对方,药师野乃宇,现在担任着忍者学校的校长一职,同时也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
日向真把木叶忍者教育方面的事交给了自己身边亲近的人。
两人彼此也沒打招呼,富岳让开了道路,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神谕中的许多事都模糊不清,他也记不清這女人在神谕中是不是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晚上回到家,妻子美琴已经在准备晚饭了,鼬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书。
“爸爸!”鼬见到爸爸回来,立即乖巧地扑了上去。
“在读什么呢?”富岳看了眼他手裡的书。
“忍者学校的一些课本,我从止水那裡借来的。”鼬回答道。
富岳淡笑道:“已经开始为上学做准备了嗎?”
他意识到,自己儿子也快到上学的年龄了,等到忍者学校下一次招生,便可以送鼬過去。
鼬十分坚定地回应:“嗯,在学校裡我要当首席生,比泉更厉害才行!”
泉?
富岳想到那個叫宇智波泉的小女孩,和鼬同龄,经常和鼬、止水待在一起。
沉默了一番,富岳摸了摸鼬的头說道:“你要好好努力,长大后才能更好地为陛下效力。”
“我知道了,爸爸!”
鼬觉得自己得到了父亲的认可,顿时显得有些兴奋雀跃。
“我未来一定会和爸爸一样,为陛下效力。”
一直被父亲灌输這样的思想,鼬已经将“为陛下效力”這种事当成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成为陛下的得力干将、成为未来帝国的栋梁之才……
未来止水也会是這样的,他们都会這样,包括泉也是。
不過泉看上去像是对這种事并不上心的人,自己也得多督促督促她才行。
不多时,美琴来让两人洗手吃饭。
席间也一如往常一样,一家人便吃饭便聊天,多是富岳和美琴在回应鼬的话,等鼬回房间后,美琴开始在那儿收拾桌面上的残局。
富岳沒去洗漱,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美琴。
美琴感到一阵不自在,她感受到了富岳的眼神,她觉得富岳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說,两人之间也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话了。
“伱之前告诉我,你见到了佐助?”富岳忽然开口道。
美琴闻言怔了下,她沒想到富岳会突然提及這件事,随后轻轻点头,继续用抹布擦拭着桌子。
“那個佐助,是我們的孩子?”富岳继续询问。
美琴继续点头,此刻内心却紧张了起来。
那日她在见過来自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后,当晚便和富岳說了這件事,不過富岳却并沒有给出她想要的答复,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回应都沒有。
只有一句“我知道了”,美琴觉得,即便富岳說她大白天的在做梦都比這一句好。
但她也能够理解,谁让神谕中,自己未来和陛下也有一個孩子,同时也叫佐助呢。
“那個佐助生活的怎么样?”
“……我沒仔细问,我也不知道。”美琴回应道,她故意把佐助的生平隐藏了起来,是不想让富岳知道,他们一家最后会有那样的结局。
美琴低垂着头,犹疑了片刻又說道:“但应该,過得挺好的吧。”
她更想让富岳对他们的未来仍旧心怀希望和憧憬,她想让自己的生活回到以往的那個样子。
富岳语气平静:“嗯,或许吧……”
静默。
美琴有些讨厌這种静默,她抬首往富岳那边看去,见他视线转向了屋外面。
夜色浓郁,屋外一片冷寂,房间内也并沒有多温暖。
美琴擦桌子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美琴。”富岳再次开口,他眼神就這么直直地看着屋外。
美琴也跟着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他,自己的丈夫,似乎把心事放在了外面一样。
只听富岳說道:“我們两個离婚吧。”
“……”
美琴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瞳孔开始缓缓放大。
“诶?”
富岳神色平静,语气同样也平静,看向她时毫无波澜。
“鼬很懂事,他能接受這一切的,我們两個离婚吧。”
渐渐地,美琴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发颤,不再是一开始的那种紧张的情绪,仿佛是被人死死攥住、席卷而来的一种窒息感,以及一种堕入无底深渊的恐慌感。
“不是……等一下……为什么……”
她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此刻脸上的表情错乱无比,慌张、害怕、不解、难以置信。
“为什么,富岳,为什么?你刚才說了什么?”
富岳神色如常,平静說道:“你我之间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虽然我們沒有因此聊過,就此分开,对你我都是件好事,对鼬也是。”
美琴更无法理解他的话,她踉跄地上前,来到了沙发前面,睁大了双眼询问:“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富岳,我們现在不是挺好的嗎?”
她此刻感到了无尽的恐慌,明明她之前也想過两人就此分开的可能性,想過自己继续如同神谕中那样……但真到了這种关头,她却开始无法接受這种离别,无法接受那不确定的未来。
怎么会這样,怎么就突然這样了,她原本還等着两人之间能够好好沟通一下,为什么富岳一下子就要离开她了?
美琴惊慌失措之余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拖得太久,自己是不是早该和富岳谈谈的,要是一开始就把一切都說清楚了,是不是就不会把隔阂越积越深了?
她神色慌乱、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富岳,那未来根本就沒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了,我們還能和之前一样,我們以后還会继续有個孩子,他不叫佐助也好。”
富岳看着她的模样却丝毫不为所动:“分开对你我而言都是好事,這样的一個家对我而言沒有丝毫的意义,而且你已经成了我的负累。”
“富岳你……”美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脑海中只剩一句:她是负累?
富岳继续說道:“所有人都知道神谕,你和我在一起,只会让我有负担,而且還会影响我在陛下那裡未来的职位升迁。”
升迁?
美琴思绪停滞了一秒钟,随后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之感。
难道富岳就是因为這种事,才要和她分开的?
她的丈夫,她所挚爱的人……
“你不必這样悲伤,离开了我,你以后也能有更好的未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而且你我现在在一起,早就沒有了幸福和欢乐不是嗎?”富岳說道。
“那鼬呢?”美琴质问。
“你要拆散這個家,鼬怎么办?”
富岳神色淡然:“我說了,他很懂事,能够接受這一切,而且他天赋卓绝,未来也会被陛下看重。”
“美琴,现在陛下身边的女人很少,你现在過去也能很轻易被他……”
他话沒說完,忽觉眼前一道黑影袭来。
“啪”地一声,富岳一侧脸上多了道红印。
美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富岳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目光微微闪动。
“总之,你都明白就好。”
翌日。
富岳早早来到了皇帝近前。
“陛下,属下有一事相求。”
他整個人双膝跪地,极为恭敬地匍匐在地上。
真正在处理公务,闻声只是瞥去一眼,平静道:“說。”
富岳在他手下虽然能干实事,但也是個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所做的任何事都会想方设法地为宇智波一族牟利。
不過真对于這种行径都能容忍。
富岳伏在地上說道:“請陛下能派给属下一個能够离开村子的任务。”
真闻言神色微顿:“为什么?”
富岳在那儿似乎犹豫了一番,才又缓缓开口:“說来惭愧,属下和妻子感情不和,已经准备今日便去登记离婚了。”
真怔了下,顿时诧异不已:“你說什么?”
富岳微微起身,用羞愧的语气說道:“此事也怪属下,平日裡对家裡人照顾太少,以至于和妻子之间越来越冷淡,坐在一起几乎沒什么话可說,开口沒几句也要产生分歧……”
真停下了手裡的笔,思绪一時間也停滞了,看着跪在那儿的富岳思索起来。
這家伙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故意的吧……
难不成在暗示什么?
真心裡也清楚神谕中的事,不過他现在对美琴并沒有什么想法,毕竟富岳還是自己的得力下属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对属下的女人有想法。
但现在富岳的做法,让他不得不往這方面去想。
即便他夫妻二人真的因为神谕的事而生了嫌隙,但也沒必要特意来告诉自己啊。
而且富岳也算得上位高权重,想要离开村子即便不来通禀他也完全可以。
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真问道:“你要离开村子?”
富岳点头道:“离婚后自然要分开住,不過暂时也不好安置新的居所,所以我妻子和儿子会继续住在原本的家裡,未免同处在一屋檐下再生矛盾,我打算离开村子,正好属下也希望能出去散散心,還望陛下恩准。”
真不由心想,你宇智波家大业大,還腾不出一個房子出来给人住?
但真的心裡仍有些不确定,主要是這种事看起来太過荒唐。
“你真的要和美琴……你妻子离婚了嗎?”
富岳又将身体伏在地上,扬声道:“属下离开后,還往陛下能多去属下家裡帮忙照看一下鼬,他天资不凡,未来肯定能成为陛下得力的下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