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40,都是皇帝的错!
最终真也让富岳如愿地离开了村子,安排了他去故都的弥彦那裡,至于职务方面,真随便裁撤了一個以前的大臣,将富岳安排了上去。
富岳第二天便启程离开了木叶,丝毫沒有耽搁。
甚至于让真觉得富岳是不是别有所图,即便是表忠心也不该是這样表的啊。
为此他给故都的日向族人传讯,让其时刻盯着宇智波富岳,看着他有沒有什么异动。
而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突然间发生這样的事是谁也沒想到的,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们,他们事后才得知一切,這时候族长已经离开木叶了,富岳离开之前,将族务都交给了宇智波八代主持。
宇智波的族人们便纷纷上门去见了美琴,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难不成真的只是夫妻矛盾?
但若只是夫妻矛盾的话,正常离婚众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問題是富岳为什么要离开木叶啊?
這让不少族人心裡面都生出了一些别的想法,觉得這背后或许和皇帝有关。
美琴此刻却是身心疲惫,对于登门拜访的族人们直接闭门谢客,她现在根本无力应付這些人。
玖辛奈和加瑠罗在得知了此事后,也特地一起来上门探望。
美琴见是她们才让她们进来。
“鼬不在家嗎?”
玖辛奈进来后先是打量了一番家裡的情况,发现和之前也差不多,并沒有多什么东西,也沒有少什么东西。
“他和止水還有泉出去了。”美琴脸色很差,看上去十分憔悴。
当初玖辛奈在闻知水门的死讯后,也有過很长一段時間的這种状态。
加瑠罗见美琴還要给她们两個倒茶,便立即上前接過来,并說道:“我来就好了,你坐着吧。”
玖辛奈思虑過后,犹豫着询问道:“富岳他……已经走了是嗎?”
美琴紧抿着嘴唇,随后轻轻点头。
富岳像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一样,這让美琴的内心极度悲伤。
玖辛奈神色复杂,轻叹道:“沒想到你们两個已经到這种地步了。”
美琴低垂着头,闻言也自言自语一般地說道:“我也沒想到。”
从富岳和她提這件事,到两人离婚结束一切关系,前后也就两天時間,到现在美琴仍觉得是懵的。
一整天都空荡荡的家,又在时刻提醒她都是真的,富岳已经离开了,這一切来的猝不及防,让美琴丝毫沒有准备。
她至今仍然有些无法接受现实,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但她躺在床上每一次睁开眼时,所面对的還是這样的真相。
“他說,现在的我是他的负累,会影响到他以后的职位升迁。”美琴低声道,“所有人都知晓神谕,未来难免会生出一些闲话……他還說,我和他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玖辛奈瞬间感到无法理解:“富岳他……他竟然能說出這种话来?”
加瑠罗也是差不多的反应,她也曾来美琴家裡做過客,见過宇智波富岳,印象中的对方是個颇具威严的男人,有种久居高位的气质,這方面倒是和罗砂有些相似。
但就是這样,加瑠罗才觉得富岳不该是這样的人才对。
美琴眼神满是哀戚之色,她說道:“這段時間以来,他的眼裡只有自己的工作,已经沒有這個家了,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根本沒有一句话可說的。”
富岳已经不爱自己了,而究其缘由,则是因为神谕的出现,让两人之间有了隔阂。
美琴渐渐抽泣起来,神色有些痛苦:“我明知道我和他之间有了很深的误会,但却一直沒有想办法去解决,如果我能早一点把误会消除就好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来一直在做什么、在胡思乱想什么。”
玖辛奈却有些气愤,恨铁不成钢地說道:“美琴,你又沒有做错什么,在這儿自责什么,他那种话都說出来了,分明全都是他的错!”
美琴木然摇着头:“我也有责任……我原本以为,我們两個之间還有鼬,以后肯定還会像之前那样的。”
玖辛奈只能无奈叹气,這种时候,美琴的心裡已经拧了一個死结,现在劝她估计也听不进去。
只有等以后,美琴情绪稳定了些、理智清醒了些再去慢慢排解。
美琴在那儿流着泪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做那些无谓的奢望,给自己留什么退路,我真蠢……”
玖辛奈看着她這幅样子,只能轻轻抱住了她。
她觉得,自己再去贬低富岳,似乎也不能让美琴心裡好受一些,两人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夫妻。
很快,玖辛奈想到了什么,犹豫着开口:“有沒有可能……這背后還有别的原因?”
加瑠罗看了過来。
玖辛奈却欲言又止起来。
加瑠罗无奈道:“伱倒是說啊。”
玖辛奈這才小声道:“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日向真,让富岳這么做的?”
“啊?”美琴懵了一下,她立即抬起头:“這关陛下什么事……”
玖辛奈嘀咕起来:“万一是那個日向真贪图你的美色,然后逼迫富岳离开你呢。”
此话一出,竟是让美琴和加瑠罗都沉默了下去。
美琴似乎是觉得她說的有道理,一時間神色也犹疑不定了起来,倒不是她自恋,主要是神谕的存在,以及神谕中皇帝也做過這种强迫别人的事,未来的她和玖辛奈都是受害者……
加瑠罗轻轻皱眉:“皇帝应该沒必要這么做吧。”
她想到的是当初自己被手鞠下药……但皇帝并沒有趁人之危,反倒是還帮她解决了身体需求,虽然方式有些难以启齿。
一提及皇帝,玖辛奈立即气愤了起来:“他那种人,做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反倒觉得很有這种可能,富岳十有八九就是被皇帝威胁了!他为了保护你和鼬,才不得不和你离婚,不然的话,他也沒有必要离开村子吧!退一万步讲,他难道就舍得自己的儿子嗎?”
她此刻的话锋彻底调转了,明明一开始還指责着富岳,此刻却又为富岳抱不平了起来。
加瑠罗对這位皇帝也并沒有多了解,看玖辛奈這名笃定,便也不好帮其辩解。
而且觉得那家伙有什么值得自己帮忙辩解的,她仍然对皇帝沒有一丝的好感。
玖辛奈却忽然又看向她說道:“加瑠罗,手鞠不是日向真的贴身护卫嗎,你可以问问手鞠啊,說不定她知道這件事的真实情况。”
“這……”加瑠罗犹豫起来,她反過来询问:“可即便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呢?”
如果這件事背后并沒有皇帝参与,岂不是坐实了富岳是個绝情的人?這不是让美琴更伤心嗎?
而即便事情真如玖辛奈猜的那样,但对方是帝国的皇帝,她们又有什么能力去反抗呢?
不知道最后真相的话,心裡還有一份念想。
美琴在那儿低垂着头,静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說:“我想知道……”
加瑠罗看着她若有所思,她隐隐猜到了美琴的心思。
是想知道富岳究竟是不是被逼迫的……
還是想知道……皇帝究竟是不是对她有那种心思……
她们三人在一起时,有时候偶尔会提及皇帝,而每次提起皇帝时,玖辛奈便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
美琴却的反应和玖辛奈不同,她让加瑠罗觉得明明很在意,却又不远多說。
是因为知晓自己未来会成为皇帝的女人,才对這样一個男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绪嗎……
加瑠罗轻轻点头:“那我回去问问手鞠好了。”
南贺川旁边,鼬郁郁不乐地坐在河边,看着眼前流动的河水一生不吭,旁边是止水和泉。
“鼬,你還好嗎?”止水在一旁问道。
“……嗯。”鼬低声回应着,前天晚上,他父亲突然告诉他說,爸爸妈妈要离婚了,让他以后跟着妈妈生活。
鼬有些不太理解,爸爸妈妈怎么突然就变成這個样子了。
“鼬,你也不用太伤心了,你爸爸妈妈只是离婚了而已,以后你爸爸還是你爸爸啊,你也可以去找他。”止水尝试劝道。
一旁的泉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
止水挠了挠头:“那你說该怎么安慰嘛。”
泉只是看了眼鼬,平静說道:“沒什么可安慰的,已经不相爱的两人在一起是痛苦的,分开对他们而言都是好事。”
鼬沒說话,止水却忍不住說道:“我之前明明觉得富岳大人和美琴阿姨在一起好好的啊,怎么就不相爱了呢?”
他虽然比鼬大几岁,但也终就只是個孩子,对大人之间的感情就更无法理解了。
泉则說道:“能深爱对方,自然也能够不爱,他们两個都是独立的個体,做任何事都有可能,只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够了,而且……”
她說着,话音一顿。
“有关未来的事,你们也都清楚,他们两個分开后,你妈妈兴许能有更好的生活,你也是。”
“……”
止水小脸若有所思,看向鼬說道:“对啊鼬,這样一来的话,美琴阿姨就能和陛下在一起了。”
他理解不了原本相爱的两個人分开是多么痛苦的事,不過却清楚能和陛下沾上关系,是一件极其荣耀的事。
鼬闻言只是轻咬着嘴唇,仍然一声不吭。
最近手鞠回家的時間倒是很准时,皇帝日常做的事只有处理政务外加修行,她也不用陪伴太晚。
“妈妈,我回来了。”
手鞠推开门,直接在玄关处踢掉了鞋子,伸着懒腰走进了客厅。
加瑠罗闻声便走了出来,应了声后走到玄关处将她随意褪下的高跟鞋摆上衣柜。
“累了嗎,晚饭很快就好了。”
手鞠笑嘻嘻地走到加瑠罗身侧,环保住她:“妈妈你真好。”
加瑠罗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臂,无奈笑道:“先去洗澡吧,洗完就能出来吃饭了。”
“今天不想洗,我也沒出汗,身上不臭。”
“你是懒吧。”
手鞠却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我身上真不臭,不信妈妈你闻闻,陛下都說我身上可香了。”
“……”
加瑠罗脸上笑容一滞,随后她選擇回避這個话题。
她时常能从手鞠口中听出一些和陛下之间亲密、越矩的事情,但她每次也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手鞠是個成年人了,并有着自己成熟的想法,她也更改不了。
“去洗澡吧,我還要继续做饭。”她說道。
手鞠瘪了瘪嘴,這才去了洗手间。
等加瑠罗做完饭,见到手鞠穿着一身睡衣,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相比她平日在人前的装束,此刻的手鞠多了几分俏皮感,這是在家裡才有的,加瑠罗也见识過自己女儿面对外人时那张冷漠的面孔。
不過自己女儿长得确非常漂亮。
加瑠罗思索了番,开口道:“妈妈有件事想问你。”
“嗯。”手鞠一边吃饭,一边点头,饭菜并沒多丰盛,她吃的很香。
“宇智波富岳的事你知道嗎?”
手鞠闻言略作沉吟,說道:“你說他和宇智波美琴的事?”
她知道自己妈妈平日裡和什么人往来,她心裡对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這两個女人倒是沒什么反感,她是从未来来的,很清楚這两個女人的情况。
“嗯。”
手鞠便点头道:“知道,他和宇智波美琴离婚了,還主动向陛下請求调派到木叶外面去,陛下便安排他去了故都那裡,算是给他升了职。”
加瑠罗意外道:“你說富岳他是主动提的?”
手鞠神色一顿,看向加瑠罗道:“妈妈,你是想知道什么?”
加瑠罗思索過后只是摇了摇头,笑道:“沒什么。”
手鞠若有所思,又說道:“宇智波富岳還請求让陛下帮忙照看他儿子,不過這话裡话外的意思,是在向陛下献媚吧,他倒是挺识趣。”
“……”
见妈妈在看自己,手鞠摊手道:“他妻子啊。”
加瑠罗犹豫道:“你是說……富岳是在向陛下……献上自己的妻子?”
手鞠轻嗤道:“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