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单单一個房间走水
晴儿赶紧摆摆手:小小姐,這裡是宫裡,不能說‘着火’两個字,听說一個人也沒有受伤。”
“感觉外面动静還是挺大的,你们谁出去看看?”
晴儿给南宫樱掖好被子,“小小姐别操心了,管事的通知我們,怕各位小姐担心,就让我們特意来告诉小小姐的,什么事情也沒有,是侍卫在抬水的时候弄出的声响。”
南宫樱也确实很累,晴儿說了一会儿安慰的话,她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南宫樱用早膳的时候听同桌的秀女聊天。
一個說說昨晚的走水事情真奇怪,单单一個房间走了水。
另一個也說奇怪,看样子還挺严重的,沒想到只毁了一间房间
南宫樱一边听着她们說,一边想看看木婉莹,结果发现她并沒有来,她又看了几個桌子都沒有找到。
南宫樱心裡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她找了平时几個說過话的秀女,打听了一下木婉莹的事情。
這几個秀女当中,只一两個对木婉莹有印象,但是也只是通過南宫樱描述的样貌来辨别的,他们并不知道這個秀女叫什么名字。
南宫英心裡有惊讶起来,难道木婉莹她只告诉過我一個人她的名字?
问了好几個人,說的都是大同小异,南宫樱实在忍不住向管事的打听了一下木婉莹。
当她对着管事說出這個名字的时候,管事的当时就变了脸色,对她斥道:“别整天惹是生非,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随便问!”
南宫樱赶紧转换了讨好的语气:“管事大人,小女不是惹是生非,而是那天木婉莹送给我一套衣服,我想還给她。”
管事的缓了口气,叹道:“她因为做错事,已经被宫裡的人劝退了,你就不要再找她了。”
“做错事?她做错什么事了?”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都是宫裡传的口谕。”
南宫樱心裡還是很纳闷,但是她也知道這個管事說不出来什么别的了,只能做罢。
下午秀女们午睡的时候,南宫樱一個人避开侍女溜出来跑到那個亭子裡发呆。她双手放在脑后,嘴裡叼着一根草杆,靠在亭子边的廊上,看着垂下的柳叶被风吹得飘来飘去,如此悠闲的时光,真是不想想那些令人紧张的事情。
她心裡已经有了几分確認,那個被烧的房子就是木婉莹的,那她是自己放了把火,借着這個借口脱身?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還在想那個秀女?”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他!
为什么总是突然出现?哎,這次沒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南宫樱转過身来向慕望轩行礼。
慕望轩半天沒理她,也不說平身什么的。
南宫樱躬着身子保持行礼的姿势不敢动,累得不行正要自己起来的时候,听他冷冷的說:“你不要再想那個秀女了。”
那個秀女?他怎么会知道木婉莹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想,還是他說的是庄楚娴?他是在套话嗎?
南宫樱:“王爷,您是說庄楚娴”
“我說的是你今天一直打听的那個秀女。”
“”
南宫樱欲哭无泪,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知道呢?
“我打听她?我、我打听、我打听她是有原因的,是因为那天”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告诉你不要问就不要问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我惹上谁了我?
慕望轩似乎是真的失去了耐心,有些愠怒:“你明明知道這個秀女不简单,然后又发生了昨晚的事情,你還敢到处去打听他。”
“你想让自己暴露的更多嗎?”
“我暴露?”南宫樱顿时有些气短,但還是挺起胸脯,硬气口气:“我有什么可暴露的,我不過就是一個简单的秀女而已。”
慕望轩望着她不說话,南宫樱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那最好了,你既然不想暴露你的身份,那就当一個简单的秀女,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說。”
南宫樱光火起来,整天就是什么也不要问,不要說,不要想,那就直接给她遣送回北疆得了!反正他是王爷,還认识皇上,怎么還不能给她灭了?
她忍了忍,憋着气說道:“可是我還要”
“你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慕望轩竟然一脸认真,心平气和地问起来。
“我啊”南宫英沉默了,他真這么问,她倒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
“你看你,想要什么你又不敢說,那你就不要到处去打听一些不该打听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你這样,就算你什么都不說,也能把你调查的一清二楚。”
慕望轩說完,转身就要走。
南宫樱心裡乱极了,這是秀女院的后花园,他怎么能随便的进来說這些话给自己听,然后說完了還要走。都什么跟什么呀!
算了,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是看到慕望轩要走,心裡就非常的难過。
“等一等。”南宫樱开口叫道。
慕望轩停下来不再走,背对着她。
“我能相信你嗎?”南宫樱问了一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的话。
慕望轩转過头来盯着她,南宫樱垂下眼帘不敢和他对视。
不知過了多久,慕望轩开口說道:“你也知道,這個宫裡很多人都不能相信吧。”
南宫樱迟疑着点了一下头。
“還好你還知道這個,那還不算太傻。”
“我太傻?”南宫樱在心裡感叹道:“慕望轩啊慕望轩,可你知道你慕望轩的面具已经在我南宫樱面前掉了啊,我南宫樱的确不聪明,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南宫樱了。”
“如果是這样的话,我倒可以考虑和你继续合作。”慕望轩說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這笑容即便在南宫樱眼裡算是“傻笑”,她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真的可以融化一切。
管他耍不耍自己,大不了老娘把他当成個小白脸!
就是天天合作来合作去,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啊?南宫英在心裡吐槽了一会儿。
不過說真的,就這些找她来“合作”的“一堆人”当中,她倒是明显的比较信任慕望轩。
“說合作的话,那王爷您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呢?”南宫樱做出诚恳讨教的样子,她其实很想问问那天他给他突然给她的那些银票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又觉得如果问了的话就会显得自己很幼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要在他面前保持一個深不可测的形象。
慕望轩倒是坦诚:“哦,這個啊,既然是合作,那就互相說說吧,你先想要做什么事情?”
南宫英突然想到一件事,问他:“我們在這裡說话安全嗎?”
慕望轩笑笑:“這裡非常安全,你放心吧,绝不会像那天我和皇上說话,被你趴在外面听一样,外面都是我的人,谁也不会知道我們在這裡。”
“”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南宫樱尴尬地說。
“所以,你想做什么?”
“我想,我想被皇上选中。”
南宫樱心道,他既然這么坦诚,我還跟他客气什么呀?
“你想当贵妃?”慕望轩挑了挑眉毛。
“嗯,倒不是当贵妃,我知道当贵妃不是那么容易。我就是想让皇上注意到我。就像庄楚娴那样,当一個淑女婕妤什么的,你能帮我做到嗎?”
“然后呢?”慕望轩问道。
這個然后给了南宫樱莫大的勇气,她立刻滔滔不绝起来:“然后還要给我特别的权利,就是我无论想上哪儿就上哪儿,嗯,然后谁也不要问我的事情”
眼看慕望轩的脸色越来越冷,南宫樱說不下去了。
“对不起,我不是皇上,我办不到你說的事情。”說完慕望轩转身就走。
怎么觉得他在吃醋呢,着让南宫樱心裡冒出一丝莫名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愉快。
南宫樱胆子大了起来,她几步跑着追在過去:“等一等,你别走,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是說我并不让皇上,哎你等等,别走那么快!我是說”
“我是說我不侍寝!”
终于說出了這句话,南宫樱咬着嘴唇,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追着他跑了。
慕望轩顿住了脚步,转過头。
南宫樱的脸又要命地发起烧来。
“你想到哪裡去了,你以为我在嫉妒嗎?”
怎么觉得他說這话的时候是在笑呢?
南宫樱只顾低着头,哪裡敢看他是什么表情,本以为他要說出更令人难堪的话的时候,慕望轩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他像是想到一件事情似的,认真地对南宫樱說道:“你知道嗎,庄楚娴今晚要侍寝皇上了。”
“啊?”
南宫樱惊得连害羞都忘了,這么說皇上已经喜歡上庄楚娴了?仅仅就因为小馒头的一点点反应?小馒头又這么好用?!
她抬头一看,正对上慕望轩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南宫樱失笑,随口說道:“那她真是好福气呀,這正是她想要的吧。”
慕望轩:“你认为這是她想要的嗎?”
南宫樱奇道:“這当然是她想要的啦,你不知道,她這個人可要面子了,有了皇上的宠爱,她這下可真是什么都有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哪個秀女选秀不是为了皇上,這当然是她最想要的了。”
“你也想要這样嗎?那为什么刚才說不会侍寝?還是你以为做了皇上的女人,不用侍寝,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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