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是一般的秀女
南宫樱笑出了声,然后就捂着嘴一直不停地笑。
木婉莹起先還很镇定,后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
“不,不是,我是觉得你可真有意思!”南宫樱笑得直哆嗦,“暂且不提别的,就說你,你一边问我贵妃娘娘說了什么,一边又自己想了個答案,那你到底要知道什么呢?”
木婉莹冷笑:“我要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定听明白我說的话了,只不過在装傻,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去见见我上头的人?”
南宫樱想了想,摇摇头:“我還是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但是你說的头头是道,可能這裡面真的有什么事情,你上头的人是什么人?”
“你想见见?”
南宫樱点点头,“想,我觉得你肯定不是一般的秀女,這两天我见了太多以前沒有见過的事情,现在什么都能接受。“
”别說你說我跟什么贵妃有关,知道皇上的什么事情,你现在就是說我明天就能见到皇上我都有点信。說实话,像我們家族這种條件,能让我进京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你說你上头的人到底是谁,能让咱们都被提拔,都有好处那当然好了,谁不想出人头地,能认识你這样的朋友我求之不得。”
可能南宫樱的语气实在是太诚恳,木婉莹的眼神裡闪過一丝动摇,她点点头,挤出一丝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白就好。”
南宫樱一双热情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提拔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木婉莹不自然地移开眼睛,伸手拿過桌几上的茶杯,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南宫樱,一杯给了她自己,淡淡笑道:“那好,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算姐妹了,如果有什么好机会,我肯定会告诉你的。”說罢,将茶杯裡的茶一饮而尽。
南宫樱盯着她重重点了点头,坐得端端正正的,也将一杯茶仰头喝尽,喝完還做了個倒茶杯的动作。
木婉莹被她逗笑了,见南宫樱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叹道:“如果我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像我一样?”南宫樱奇道:“你這又是什么意思呢?”
“沒什么。”木婉莹摇摇头,“你别多想了,皇宫裡其实很复杂,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南宫樱笑道:“我知道,我這两天算开了眼,皇上贵妃都见到了,這次就算选不上,我回家也可以吹一辈子牛了。”
木婉莹问道:“你家在北疆不也是官嗎?”
“哪儿呀。”南宫樱摆摆手,“你是沒去過北疆,比汴京差远了。我爹是個督察,原来我也觉得我在北疆算個大小姐,贵女什么的,但到了這裡一看,除了跟我一起从北疆来的那几個秀女外,真是沒有比我爹更小的官了!”
木婉莹点头道:“确实是,這毕竟是皇宫,督察什么的真的不算什么。”說完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道:“我倒不是說你爹不好”
南宫樱微微一笑:“沒关系,你就是不說我也清楚自己的份量。”
“那就好。”
木婉莹顿了顿,還想說些什么,终于是沒有說出口。
南宫樱回到房间,同侍女交待了几句明天的准备,就打发她们退下了。
她趴到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将被子盖在头上,這才全身都轻轻地抖起来。
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因为见了贵妃?還是在给庄楚娴的事情做手脚的时候?
唉呀,就這回来才两天半,就惹出了一大堆事情!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去,如果不惦记那昆凌刀算了,现在說什么都沒有用。
南宫樱打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一下,還是赶快分析分析今天的事情。
木婉莹說错了一件事情,自己并沒有跟贵妃提出要见皇上。
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木婉莹不是贵妃派来的人?那她是谁派来的,试探自己有什么目的呢?還好自己反应快,一傻到底给她骗過去了。
总感觉木婉莹试探的并不是自己最怕别人知道的事情,那她要试探什么呢?
万一她真是贵妃派来的人,那自己装傻的事情就会被贵妃知道,以现在霍如燕的身份,贵妃一個手指头就能让自己完蛋。
怎么办?怎么办?
南宫樱只觉得脑袋一個比两個還大!
她现在有什么呢?功夫有一点,還有,還有钱!
对了,慕望轩给了她不少钱!
南宫樱一下子振作起来,她翻出了箱子裡的银票,查了查,真是不少。
把這些钱给木婉莹,让她给自己說個明白?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要說用钱在這皇宫裡想换点东西有时候真挺难的。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南宫樱思来想去,决定還是投奔慕望轩。至少目前要给她当后台的人当中,只有他最可靠了。
从秀女苑溜出来,木婉莹一边走一边想着霍如燕,看来這回上头的人真想错了,這小姑娘啥也不知道,以后她要是来缠着自己,還是個挺麻烦的事情。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她自己的脚步声有回音。
木婉莹悄悄放慢了脚步,刚要出招,一低头,一把长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她脖子下面了。木婉莹立刻停住动作,不动声色地问道:“阁下哪位?”
后面的人并不出声,回应她的是那把剑又靠近了几分,紧紧顶住她的脖颈,一丝明显的刺痛从脖颈处传来。
木婉莹镇定地說道:“還請高人现身一见,让小女子做個明白鬼。”
“她還不错,沒尿裤子。”身后一個沙哑的男人說道。
“不错?呵呵,我看她是有勇无谋的那种人。”
木婉莹听到這個声音,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因为這個声音从更远处传来,根本分不清到底在哪個方向。
身后的男人似乎在等待指令般一动不动,木婉莹真真切切感觉到她的死期到了。
那個缥缈的声音不耐烦道:“這点事情不用问我,我這儿還忙着呢。”
很快周围回归一片寂静。
身后的男人還是沒有动,木婉莹垂死挣扎道:“我该死、该死,有眼不识泰山,惹错人了!”
“你的确不应该动他的人。”
“你說霍如燕?”木婉莹吃了一惊,尽管不相信,還是脱口而出。
男人仍然沙哑着嗓子說道:“不知道你說的是谁,总之刚才你不应该和那個秀女說那些话。”
“我,我沒說什么,就是听我上头的命令去试探她,看看拉拢她,她会有什么反应。”木婉莹一口气全說出来了。
“什么反应能怎么样?”
“那我就不知道了,上头的人就是這么吩咐的,就是說那么问她就可以了。”
男人似乎不怎么着急杀她,继续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猜的那些话和她见贵妃时候說的话不一样,她马上就能知道你在试探她。”
木婉莹辩解道:“可她什么都沒有說,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說到這裡,木婉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暗暗吃惊,“那小破地方来的秀女会有那么重的心计?”
“你猜到了吧,她可能在装傻,如果她說出去,你就是個麻烦。”
“不,不,不会的,她就算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木婉莹绝望地问道:“你就是上头派来的人吧,因为我办事不利,刚才還說出了所有事情,所以要杀了我?”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木婉莹吐了一口气,叹道:“反正我要死了,我能问问刚才那個人是谁嗎?還有,一直派给我任务的人事谁?”
身后男人似乎是笑了:“你在這個时候遇见他,不可能让你活。再說,就算我們不杀你,你上头的人也不会留着你的。”
“为什么這么說?上头的人对我一直很好。”木婉莹咬着腮帮子答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上头的人是谁嗎?說出来你可不要害怕。”
“哦?难不成是当今皇上?”男人嘲弄道:“那你知道刚才那個人是谁嗎?”
說着男人拿出一样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木婉莹呆了呆,颤声道:“這么說,你们是”
“是。”
“你杀了我吧。”木婉莹留下悔恨的眼泪。
男人阴森道:“对,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去他家找他?不行,那样他肯定会奇怪自己怎么知道他家住哪裡。
要不装成世外高人骗他,把他唬住为自己办事?不行,以前用過這招数,让他认出来就不好了
南宫樱正窝在被裡想如何才能见到慕望轩,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了思路。
“這是怎么了,天天晚上沒個安稳时候呢!”南宫樱一边嘟囔,一边慢吞吞爬了起来。
侍女们很快就掌灯进来了,沒等南宫樱开口,晴儿就惊慌失措地跑過来,小声喊道:“小小姐,不好了,秀女苑走水了!”
“啊?”南宫樱吓了一跳。
“您别怕,您别怕,已经沒什么事了。”晴儿安慰道:“听說马上就给熄灭了,沒什么事的。”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