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皇上偏向庄楚娴
德妃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有些踉跄。
苏嬷嬷小心地扶着德飞安慰道:“德妃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皇上既然能冲您发脾气,說明心裡還是在乎您的,否则换成其她妃子,皇上连见都不会再见了,您只要這段時間乖乖的,還是会得到宠爱的。”說着声音已经哽咽起来。
德妃一脸哀莫大于心死,“我觉得越来越摸不透皇上的脾气了,真的,跟皇上相处了這么长時間,心裡沒有一点底儿的感觉,以前娘跟我說起爹爹的时候就不是這样的感觉。”
“嗨,娘娘,”苏妈妈叹道:“他是皇上,您怎么能拿他跟普通的男人相比呢,皇上可是坐拥天下,后宫无数嫔妃的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男人,跟娘娘您平时的见過的任何男子都不一样。娘娘不要多想了,皇上他本来就是雨露均沾的,而他对您另眼相待,這是咱们的福气,也是咱们的底牌,咱们现在只要守住這個就可以了。”
“可是咱们现在已经被皇上怀疑了。”德妃沮丧道。
皇上今天不是沒說什么么,”苏嬷嬷对德妃說道,“您以后可千万不要将皇上沒有问的事情先說出来,今天老奴真捏着一把汗,怕您把太傅如何计划勾引那只小猫的事情說出来,還有,如果您把那件事‘也說出’来的话,咱们就全完了。”
“你的意思是說”
宫墙尽头的转弯一路走過来几個宫女,见到她们立刻向德妃行礼。苏嬷嬷递了個眼神儿,德妃把嘴闭上了。
刘公公来的时候,庄楚娴和南宫樱已经坐在那裡等候很久了。
听說刑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两個人惴惴不安地等着圣旨。
庄淑女的脸色很不好,整個合乐斋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南宫樱心裡也很担心,這次是不是玩大了。
秀场裡竟然隐藏了一個功夫這么好的女子,听說侍卫并沒有抓住莫愁,那就是說她直接从戒备森严的皇宫中跑出去了,這要是南宫樱,都沒有那么大的把握,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派大内高手跟踪她的行踪,如果要发现的话,现在也能有消息了,就怕谁也沒有抓住她,那合乐斋和庄楚娴她们就脱不了干系。
南宫樱努力回想“莫愁”,当时莫愁和秀女讲的话现在回想起来越来越可疑,她怎么能把皇上的事情讲的那么绘声绘色,在秀女苑秀女们虽然可以随意闲谈,可沒有哪一個秀女像她那样大胆,口无遮拦地议论后宫之事,還问南宫樱奇怪的問題,說什么“如果爱上除皇上以外的男子会怎么样?”那时候怎么沒警觉呢?這個莫愁当时就应该发现她不简单的。
說起今天這個“小游戏”,南宫樱也是被逼急了才這么做的,她们說太后姑姑的话让她火冒三丈,但太后姑姑一向宽容,常常說不知者无罪,再說太后姑姑是什么为人她们也确实不知道。
南宫樱真想杀了她们,她心裡痛苦极了,忍了又忍,安慰自己說出這些话的她们也沒什么内涵,就算杀了她们也是脏了自己的手,再說现在也不能暴露自己。
谁知道,這帮秀女开又始谈论起皇上。
“皇上都說了要选一位普通出身的秀女,如果咱们這裡真有谁被选上了,第一件事,哼,就是庄楚娴這笔账肯定记上了。”众多秀女如是议论道。
南宫樱一個脑袋两個大,真是不知道该拿這帮秀女怎么办才好,如此粗鄙的语言从這帮秀女口中說出,登时让人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沒有了。
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秀女们說這些话只敢当着南宫樱的面說,当庄淑女過来的时候,她们就闭口不谈,南宫樱连恨都不恨她们了。
正想着刘公公走进来,一脸严肃,对南宫英和钟楚贤說道:“皇上有旨!”
庄淑女等跪在地上接旨,刘公公說道:“合乐斋秀场办的很成功,皇上有赏。”
啊?
等接完了旨,庄淑女赶紧起身问刘公公,“真的嗎?皇上赏我了,還以为我們這边办砸了要受罚,因为毕竟有宫裡的嬷嬷和医官受伤了。”
刘公公笑道:“這货真价实的赏赐摆在您跟前儿,淑女不相信老奴,還不相信皇上嗎?”
“不敢不敢,”庄淑女赶紧解释:“我就是有点不敢相信,好像是在做梦,以为秀场出了事儿,皇上一定会罚我呢,那請问公公,那個叫莫愁什么的是怎么回事?现在抓到她了嗎?”
“啊,她啊。”刘公公目光略微闪烁,“淑女不用担心,好像是混进了個刺客,然后皇上已经查办了,淑女不必为這件事忧心,也不要外传。你们其他人也不要外传這件事情。”
一众侍女齐声应“是。”
“是、是。”庄淑女也赶紧连声答应。
刘公公看了一眼南宫燕,南宫樱赶紧鞠了個躬,单独說到“奴婢谨遵圣旨。”
“嗯,那就好。”刘公公笑着颔首。
等刘公公走了以后,侍女都退下,剩下庄楚娴和南宫樱两個人,庄楚娴握着南宫樱的手真情实意地說道:“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南宫樱道:“我刚刚還担心会不会牵连你受罚呢,想着如果你受罚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担下来。”這是南宫樱的心裡话,她本来就是因为无故将庄楚娴卷入這個圈子才出手帮她的,如果因为此事害了庄楚娴,她是說什么也会担下责任的。
庄楚娴明显非常的感动,說道:“你說這些话做什么,我們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现在既然沒有难只有福了,這赏赐我自然也要分你一半。”
“那倒不必。”南宫樱也很高兴,這下庄淑女足以引起皇上的注意了。
晚间的时候她们又听到一個好消息,听說德妃下午从养心殿出来垂头丧气的,虽然不知道皇上具体說了什么,但是肯定是關於秀场方面的事情,可能是說她办得沒有合乐斋好?這下南宫樱和庄楚娴两個人又高兴了一番,還喝了点酒。
南宫樱心裡彻底轻松了,皇上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庄楚娴。
接下来庄淑女只要静候皇上翻她的牌子就可以了,而且德妃肯定是不会再插手合乐斋的事情,但凡她有点脑子,不管是明裡還是暗裡,都不会对付庄楚娴的。
那南宫樱的任务也完成了,接下来她该处理自己的事情。
合乐斋的酒虽然谈不上极品,但也比北疆的要好,南宫樱不免多喝了不少,一觉睡到了大半夜,她才醒酒,换上夜行衣轻轻翻出来。
她打算到太后寝宫附近转转,說不定能看见溜出来玩的小馒头,還說不定能遇见那天那個黑影,“他”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威胁太后的安全,這都是要探查的事情。
南宫樱正在屋檐上小心翼翼地摸索,她现在可以着手去去弄小馒头的事儿,但是有一個疑点,南宫樱有点想不通,皇上就這么稀裡糊涂结了案嗎?难道皇上沒有注意到,就是南宫樱一直担心的一件事,她用来送给每位秀女的银票,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個小数目。
南宫樱托小宫女们把慕望轩给自己的大面额银票换成了很多小银票,這是合乐斋所有秀女全部都满意的秘密,皇上只要顺着這個查下去就会知道庄淑女不应该有那么多钱,皇上为什么沒有问這個呢?
這是南宫樱穿着夜行衣蹲在房檐顶上的时候還在想的事情。
冲动是魔鬼,南宫樱刚刚醒酒,還是有些晕,方才她脑子一热就跑出来了,走了两步才发现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但是再折返回去的话,又有点不甘心,正好今晚夜色正好,风又小,坐在房檐上吹吹风,赏赏月亮也不错。
還沒到中秋节,月亮半圆不圆的,等到中秋的时候月亮肯定会比现在好看。
南宫樱低下仰了半天的脖子,细细捋了一遍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情,越来越觉得皇上处理秀场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为什么不问银票是哪裡来的呢?
她反复嘟囔着這一句话,试图从脑海中找出理由。
突然听到慕望轩在不远处的身后說道:“是我向皇上解释的這件事情,你不必再想了。”
什么?南宫樱吓了一跳,向他看去,果然喝酒是不能出来的,慕望轩靠得這么近,她都沒发现,太危险了。
“你跟他解释的,那你提到我了嗎?”南宫樱一开口,才发现自己還大着舌头呢。
慕望轩几步轻跳過来,站在她旁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皇上那边解决完這個問題了。”說罢,也抬头看向月亮,良久,又低下头看向她:“你還是說說你为什么又要出来,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不要出来了嗎?”
南宫樱眯着眼睛笑道:“我出来什么也不想做,就是溜达溜达,天气很好,我在厢房裡闷的慌,就出来溜达溜达。”
慕望轩看了她一会儿,說道:你還是在惦记太后?既然惦记太后,我安排你去太后跟前,你为什么又要跑去跟庄楚娴混在一处?”
這他不說,南宫樱還想不起来,现在真是气不打一出来,這笔账還沒跟他算呢,他到好意思提起来?
南宫樱气呼呼的說道:“你‘安排’我去太后身边,就把我‘安排’到寿康宫的茅房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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