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合乐斋赢了
天哪,南宫樱突然反应過来,這么說秀女苑裡面也有很多不简单的人?
与此同时,皇上坐在一处偏殿裡,听着面前的人分析。
“沒错,臣早就觉得秀女苑裡面有很多不简单的人了。”慕望轩說道。
“哦,那這么說今天這件事都是你安排的了,朕還在想为什么那個淑女会有那么多银票?”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合乐斋裡庄楚娴听說了南宫樱在秀场做的事,不敢置信地问。
“”嗯,是有人给我的银票。”
“是谁?”庄楚娴紧张地问道:“是谁给你银票让你来帮我的?”
南宫樱想了想摇摇头,“嗯,他也不是說帮助你
“你就說他是谁吧!”庄楚娴急切地想知道是谁解救她于水火之中,毕竟纸包不住火,她多少页听說了這边秀场裡秀女们的闲言碎语,加上方才公公的话,让人隐隐觉得這個帮她的人绝对不简单,应该是個高人。但是什么高人要帮助她呢?有什么目的,能一下子将德妃压過一头,简直像做梦一般。
南宫樱沒想到自己随口胡說的话,庄楚娴竟然這么较真,早知道就编個其他理由了。
“他就是伸张正义的侠客之类,整天救死扶伤,锄强扶弱什么的。”
“哦,這么說你对那個淑女有点意思喽?”硕德帝饶有兴趣地笑问。
摒退所有外人之后,硕德帝强制命令慕王爷不许施君臣之礼,慕望轩推辞不過,只得随了他。
硕德帝便开始和慕望轩推心置腹地聊起天来。
“我对她绝对沒有任何想法,我只是透過她的一個侍女传达保护皇宫安危的意思,她的侍女才是我的手下。但是实话說,之前皇上您說要我盯着点,我也沒有想到哪裡有危险,今天的事情也是個巧合。”
“侍女?”
“嗯,就是那天在秀女苑后院裡那個您见過的秀女。”
硕德帝似乎是回忆了一会儿,才說道:“我說的嘛,让你清场,怎么会還有一個秀女在那裡,還以为是哪個秀女走丢了跑到那边,原来就是她啊,那我知道了。”
“哈哈,原来如此!我就說那個淑女怎么可能想出這么有意思的方法呢,先让人吓一跳之后再让人高兴起来,這個法子也是你告诉她的吧?”
慕望轩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硕德帝盯着莫望轩的脸,看了一会儿說,“你是不是想起她了?”
慕望轩這次沉默着再沒有动作。
硕德帝笑了,“我是不是說错话了?”
慕望轩袖袍一摆,行大礼道:“臣罪该万死,怎么承受得起皇上說這种话呢?”
“哎,你别這样!你我私下都是兄弟,只有我們两個人的时候,你何必這样,你這是为了跟我疏远嗎?”硕德帝长叹了一口气,“你都不知道,我在皇宫裡快要闷死,也沒有人能像你一样和我說說话,真的很怀念咱们以前的时光,如今一看你這样,我就觉得永远也回不去原来当太子的时候了,你一直给我帮了很大的忙,我心裡很高兴,這次也是你出手帮我。要不然也不会发现這么危险的人可你看你现在這個样子,唉,也罢,還是我說错话了。”
眼看慕望轩又要跪,硕德帝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别拜了,我又不是庙裡的佛像,說吧,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
慕望轩听了這话,脸上明显有了点反应,正色道:“臣想向皇上求一個人,臣要娶妻。”
硕德帝乐得哈哈大笑,“以前我给你推薦了那么多女子,你一個也沒相中。你早点成婚,我心裡也好能好受一点。现在你用這個做赏赐,是不是怪我最近沒有给你引荐比较不错的佳人呢?”
“臣绝无此意。”言辞虽然還是拒人千裡之外,慕望轩的口气却缓和下来了。
“那你想要谁呢?”
“我要那個侍女。”
硕德帝的眼裡闪出一丝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只是一個侍女而已,你想要的话我随时给你,何必這么郑重其事地提出来,你今天晚上就可以把她带走。”
慕望轩垂着眼睑,并沒有看到皇上那谜一样的表情,只是又端正作礼道:“臣的意思是想让她做臣的正妻,因为她的身份是侍女,所以臣想是不是不符合皇族内部娶妻的礼法。”
“這有什么,只要是你提出的,我肯定答应,就算有关皇族礼法,我也能帮你,這都是小事儿。”
见慕望轩還是行礼的姿势,硕德帝只得也正色答道:“好,朕同意你的要求,這样可以了吧。”
慕望选這才收起礼仪。
“你想现在就跟她說清楚嗎?”
“不,”慕望轩犹豫道:“我想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外头传来刘公公不高不低的声音,“启禀皇上,您要见的人到了。”
见慕望轩转身要走,硕德帝又叫住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她很像她?”
慕望轩的背影顿住了脚步。
硕德帝继续沉声說道:“這個侍女是不是很像她?”
只见慕望轩复又转身,回過头来,想說什么话,却又沒有开口。
似乎是觉得這样沉默是对天子不敬般,慕望选终于开口。
硕德帝却提前打断了他,“朕在开玩笑,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是她。”
慕望轩走了以后,硕德帝挥挥手,进来了几個身手轻快的黑衣人。
齐齐跪在地上:“主子有什么吩咐?”
皇上冷着脸說道,“你们去给我办一件事。”
刘公公将德妃請进来的时候,德妃浑身都不自在。
皇上顶着一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坐在龙椅上看书。
德妃委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好半天沒有說话,德妃讪讪站在那裡,不敢言语。
同来的苏嬷嬷和两個宫女也都在她后面不敢吭声。
“你做了什么?”
德妃站了一小会儿,就听皇上突然发问。
德妃以为皇上怎么也会說点别的,再提起這些事情,沒想到劈头盖脸就是這一句,吓得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皇上、启禀皇上,臣妾什么都沒有做。”
“什么都沒有做?”皇上反问道,“那你慌什么?”
苏嬷嬷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德妃,对皇上說道:“回皇上的话,娘娘着了凉,身体不适,老奴正在伺候娘娘,還請皇上见谅。”
“苏嬷嬷,以前朕许你一個特殊的身份,就是可以同朕直接說话,现在朕决定免去你這個特权,以后你就跟其他丫头一样把嘴给我闭严了,朕只要沒问你,你就不许說话。”
一時間,殿内所有人都觉得龙椅上的皇上气势逼人,苏嬷嬷赶紧下跪道:“谢皇上恩典,老奴遵旨。”
俗话說打狗要看主人,那既然人家敢当面打你的狗,肯定是接下来就要对付你了。当着你的德妃就是心思再高傲,现在也知道皇上对她的态度变了。可她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才好,之前她的一切都是太傅府安排,苏嬷嬷给掌舵的,现在苏嬷嬷不能說话了,德妃生怕自己說错了一句什么话,再惹皇上生气。
皇上继续问道,“德妃,朕再问你,你现在可以跟我說实话了嗎?”
德妃赶紧语无伦次道,“臣妾、臣妾就是去秀女苑给秀女送了点小礼,然后单独问了一下其中一個秀女,嗯,就是,有沒有猫的、有关小猫咪的事情、再就沒有别的了。”
沒等德妃說完话,皇上就打断了她,“别再提什么猫的事情,现在那猫已经跟你沒有关系了。早知道朕就不让它养在你那裡了,就說它怎么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原来都是受了你的影响!”
最后一句话,任谁都听得出圣怒,屋裡的人都立刻跪在地上。
德妃唯唯诺诺,话也不敢再說,也跟着一起跪了。
苏嬷嬷在一旁干着急,也不敢說话,她心想娘娘啊娘娘,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上来就先說猫,那猫现在不是在别的女人手裡嗎,您应该解释您心心念念想着皇上,然后再提准备秀场多么多么辛苦,但也必须坚持下来,只因怕误了皇上的大事,您怎么能上来就說猫的事情呢?還說去秀女苑单独召见過秀女,唉,怎么办可好?
皇上冷笑道:“朕看你也是說不出来什么别的了,除了猫,你天天就知道猫。”
德妃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跪地抹着眼泪。
“不過既然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养猫,而且這几年也确实为它付出了不少,那朕现在告诉你,以后给朕老实点!”皇上口气不善道:“今天何乐斋的秀场发生了一件事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终于问道這件事了,德妃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怎么和皇上解释呢?她想回头看看苏嬷嬷,可皇上已经走到她跟前了,一双绣着金丝的黑色龙靴就在跟前。
德妃一阵眩晕,皇上不是要给她一脚吧?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如果挨了皇上一脚,她還不如去死!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節內容,請耐心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