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撒谎精(10)求月票!
徐义超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桑雀环视一圈,屋裡沒有可疑的黑影,她這才翻开桌上的画册,打开手机光照着看。
第一页,一群踢球的小孩,每個人都是扭曲的纯黑身影,阴森的血红眼睛,画的角落有個伤心脸。
第二页,黑色的猫,眼睛和肚子那裡涂抹了大量开膛破肚般的惨红,画的角落有個笑脸。
第三页,楼道,一個花衣服的女人,脸上有颗明显的媒婆痣,把涂抹着血色的垃圾袋放在202门口,画的角落有個嘘声的小孩脸。
桑雀皱了下眉,隐约意识到一些事情。
第四页,一個白裙子的瘦高女人,和一個扭曲纯黑的瘦高男人站在一起,男人眼睛涂抹成狰狞的血红色,画面的角落有個哭脸。
第五页,白裙子的女人表情痛苦,躺在纯黑底色上,头上和身体各处弥漫出惨红,画面的角落,是一個笑脸。
這些画让桑雀感觉极其不舒服,再往后翻,是空白的纸,沒有其他內容。
而墙上那些画,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小动物,身上涂抹着大量红色。
還有一些绿色的门,黑色的墙,上面挂着红色的锁子。
以及黑色的窗户栏杆,一片血色的天空。
“桑呃……木兰,保安好像上楼去了。”徐义超走到桑雀身边,看到墙上的画眉头一皱,“這什么啊,看得人头皮发麻的。”
徐义超又翻了翻桌上的画册,“這個媒婆痣,不会画的徐春霞吧?”
桑雀吸了口气,舒缓胸口的沉闷,“应该是。”
徐义超快速翻看,想了一会恍然大悟,“该不会杀猫的是撒谎精,然后徐春霞赖到胖叔头上去了?還有撒谎精她妈,以前经常穿白裙子,是村裡顶漂亮的女人。”
“她难道真的在外面有人了,撒谎精也不算跟她爸撒谎?這最后一幅,還有這屋子跟被抢劫了一样乱七八糟的,该不会是撒谎精她爸打了她妈,砸了屋子吧?”
桑雀认真道,“未必是外面有人,画中只是站在一起,万一是普通朋友,亲戚或者孩子的老师呢?不要因为女性漂亮,就胡乱猜忌。”
“抱歉抱歉,是我不对。”徐义超立刻表示歉意,回归正题,“从墙上這些画来看,撒谎精好像经常被她妈锁在屋子裡,她也经常虐杀小动物,她那时候也就……六岁?這么狠!”
“這個小姑娘和她妈妈后来怎么样了?”桑雀难得产生点好奇。
“听我奶說早早就搬走了,她们娘俩也应该沒死吧?”
桑雀想了想道,“這栋楼裡留下的应该都是当时产生的怨念和记忆,未必是死人的灵魂,走吧,去202再看看。”
“等等,這后面還有画。”
徐义超叫桑雀,把绘画本翻到最后面,纯黑底色,绿色木门,一個长头发红裙子的女人低着头,走在楼道中。
“404!”徐义超指着画中绿色木门上的号牌。
桑雀眼睛微亮,留意到那個低着头的红裙子女人脑袋边画着一些小漩涡。
“這是705那個梦游的女人,或许跟着她,就能找到404。”
徐义超感觉有些奇怪,“可是撒谎精总是习惯性撒谎,会不会是坑我們啊?”
桑雀怔了怔,“不排除這個可能性,那我們還是一层一层往上找,先找徐奶奶。”
要不是徐义超提醒,她還真有可能跟着小女孩的提示走。
還是桑雀带头,在门口听了一阵,确定外面沒有声音之后,她本能的伸出右手拉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又停下来,扫了眼身后的徐义超,换成左手。
也不知道她除了自己能穿越到黑山村去之外,還能不能带其他人一起?
门刚拉开,一张画纸被桑雀踩中,她挪开脚一看,瞳孔骤缩。
画中正是戴黑色鸭舌帽的她,维持着开门的姿势,身后穿红背心的徐义超高举长刀,狞笑着对着她挥砍下来。
冷风吹在后颈上,桑雀强压反击的冲动,迅速闪身贴在旁边墙上,浑身紧绷戒备。
徐义超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立刻缩回去,探出半個脑袋。
“怎么了怎么了?”
地上的画纸不见了,桑雀脸色一沉,走過去一脚踹翻栏杆下摇晃的木马,之后话也不說,就朝202走去。
砰!
木马从楼梯上翻下去,小女孩的哭声骤然回荡起来。
201和202之间的墙壁上开始渗出大量鲜血,一個人形黑影慢慢从血迹中挤出来,正是保安老田。
卧槽!徐义超心中低呼,赶忙跟上桑雀。
桑雀扫了一眼墙上黑影,有條不紊,用撬棍撬开202的门,赶在保安老田完全出来之前,带徐义超闪进去关上门。
“租户须知上不是說不让随便进入他人房间嗎?201還能算主动开门請我們进去,现在可就是强闯了。”徐义超有些担忧。
桑雀淡定道,“上面写的是‘不要随便进入其他租户未上锁的房间’,這间房上锁了,是我撬开的,有問題,后果我們自负就好。”
徐义超惊掉下巴,“這样也行?你的閱讀理解技能树是不是点歪了?”
202的房间格局跟201差不多,但是很整洁,虽然有岁月留下的破旧痕迹和厚厚的灰尘,仍能看出住在這裡的人很会生活。
钥匙碰撞声在门外徘徊,保安老田還沒走,他们暂时不能出去。
桑雀简单查看了下,门口水龙头這裡有水池和砖砌的灶台案板,煤气罐,煤气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旁边還有能装下一個人的塑料大水桶。
屋子裡面是一张木板床靠墙放,一個中间带镜子的大衣柜靠着另一边,书桌挨着床头放在窗户下。
木板床上被褥都叠得很整齐,床上還放着一套很宽大的西装和红色领带,能看出是为结婚准备的。
桑雀走到书桌前,书桌玻璃下面压着一张男女合照。
男的憨厚老实,笑起来平易近人,女的眉清目秀,扎两條麻花辫,也笑得很甜。
桌上還有一個沾满油污的本子,是小时候学校发的那种作业本。
裡面的字迹很方正,整整齐齐地记录着每天进了多少猪肉,进价多少,卖掉多少,還有每天卤货买卖的收入等等。
详细到村子裡谁买的,都会清楚的记下来,旁边還有些小字备注,譬如谁家有喜事,或者有人生病,他都会多送二两肉,少收的钱用红笔标记出来,方便计算。
“我看看,”徐义超拿過本子,快速翻看了几页,“徐春霞這個八婆,经常都在胖叔摊子上拿肉,但是每天都少给钱。”
徐义超這么一說,桑雀才发现,本子上每隔几天就有一笔亏损,购买人就是徐春霞。
“你看看,给胖叔气的。”
徐义超翻到靠后的一页,指给桑雀看,上面字迹很用力,也有些凌乱,能看出写的时候很气愤。
【每次都這样!怎么会有這种不要脸的人!每次都让我把肉给她切好拌好,我再三询问是不是确定要,再三告诉她是多少斤两多少钱,她都点头,到最后拌好了,又让我便宜,還要再搭点东西,不然就不要了!】
【简直太不要脸了!都已经切好拌好的肉,她不要,我也沒办法卖出去,看在街坊邻裡的份上,她又是本村人,我一個外来户惹不起,就给她便宜了,结果次次都這样!】
【今天我還就不卖她了,不受她這窝囊气,当着她的面把肉倒给了巷子裡的猫,喂猫還知道帮我抓老鼠,喂人从来沒有一句谢谢!咒我是短命鬼?我倒想看看她這种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桑雀看了眼這一页上面记录的時間,是九月。
“村子裡传李大富猥亵儿童和虐猫杀猫是什么时候?”
徐义超拧眉回忆,眼睛四处扫视,“具体记不太清楚了,大概就是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吧,因为還沒到冷的时候,胖叔就把徐春霞给……我去!”
徐义超突然低呼一声,惊恐地看着他们背后。
刚刚還整齐叠放的西装忽然像被人穿着一样,直挺挺的立着!
鲜红的领带滴答落血,迅速染红纯白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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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三個盟主,9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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