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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二等奖

作者:熟练的小薪
第55章二等奖

  “有时候我們心情不好,只是沒有吃饭的缘故!”

  杏寿郎振臂一呼,遥遥指向了冒着炊烟的旅馆餐厅。

  “大家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吧!

  “心情好的时候,做什么都会很轻松!再大的困难看起来也就简单了!”

  “嗷!”

  本来就是群小孩子,很容易被情绪感染。

  再加上他们自从昨天下午醒来后,到现在也都沒吃什么正经食物,此时心结打开,不免胃口大振,立刻蜂拥而去。

  不一会儿,那边就响起了旅店老板的惊呼声。

  看到那個年纪最大的少年也要跟着去,杏寿郎拦下了他。

  “如果是做手术的话,最好還是保持空腹吧!”

  他微笑着說,“等手术完成,我会把吃的拿到你跟前的。

  “到时候我們一起吃!但在此之前,我会空着肚子等你醒来的!”

  “谢谢……”

  少年小声說道,脸上表现出了通红的羞赧。

  毕竟几分钟前還寻死觅活的,现在却又为了食物而激动起来,显得他立场不太坚定。尤其是杏寿郎看起来,好像還比他年龄更小的情况下,這种情绪就更激烈了。

  “不要不好意思,要坦然面对自己心意的变化!

  “为了面子坚守错误的想法,那才真正不是男子汉所为!”

  杏寿郎拍了拍他的背心,像是把力量打进了少年的身体,后者的目光肉眼可见地坚定起来。

  “我知道了。”

  杏寿郎顿了顿才问道:“我還沒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安次郎。”少年犹豫了一会儿,“沒有姓。”

  除了纲手那样刻意隐去姓氏的,绝大多数沒有姓氏的人,都是因为祖先的地位很低。但炼狱杏寿郎的炼狱两字,一听就让人很难忘记,所以安次郎說起自己的名字时,多少有些敏感。

  “那我就這样叫伱了,安次郎!你也叫我杏寿郎吧!”

  杏寿郎看向居室的方向,“走,在手术之前,我們先去和为你做手术的静音小姐打個招呼吧!”

  静音看他们朝自己走過来,不自觉地就抱着豚豚站了起来。

  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她对這孩子不仅深有好感,還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

  這尊重不是因为杏寿郎的善良,而是他真能說到做到。

  明明自己肩负了许多责任,为了赚钱忙得连睡觉的時間都沒有,却還能照顾所有人的感受,就算是一直对他恶言相向的纲手大人,杏寿郎也从无怪罪,甚至還每天都来找她吃晚饭。

  這种能够包容一切的宽厚,即使在火影身上,静音也从未见過。

  三人相遇,杏寿郎和静音還沒說话,那名为安次郎的少年,便立刻对静音深深鞠躬:“对不起!昨天给您添麻烦了!”

  他說得自然是苏醒后,自己拒绝静音的检查,還想要拖着病体离开這裡的事情。

  “不必這样。你能想通,我也很高兴。”

  静音不能不惊诧,不到二十四小时,一個人的精神面貌突然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她也很意外。而一旁的杏寿郎只是灿烂地笑着。

  能面对自己的错误,就是面对现实的第一步。

  這說明,他刚刚的话,安次郎的确是听进去了。

  等到三人重新坐下后,杏寿郎便问道:“静音小姐,我刚刚看到医生阁下出去了?”

  “嗯……”

  說起這個,静音的脸上表现出一丝为难,但又不能实话实說,只能为老师打掩护道:“纲手大人急切地想要去下一個城镇,所以就先走一步了。今天我给這孩子做過手术后,必须立刻离开這裡,不能让她等太久,所以之后的事,就只能麻烦你了。”

  和以往为了躲债,迫不及待离开一個地方的感受不同,静音這次倒是想多待一阵子,只是情形实在不允许。况且,她也能够理解纲手大人想要尽快离开的理由。

  “真可惜,连和医生阁下告别的机会都沒有!”

  杏寿郎的口气有些遗憾的意味,但马上又变得积极起来,“但沒关系!我会告诉這些孩子医生阁下为他们所做的事,大家都会记得她的!”

  静音勉强地笑了。

  只要纲手大人离开這個国家,重新开始饮酒,把這事忘掉只是時間問題。

  她不用想都知道,把這個“鞭炮头”小鬼抛在脑后,肯定是纲手大人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之一。

  杏寿郎和她们相处不到一天时,就想要解决静音這十多年都沒能做到的事,虽然纲手大人的不喝酒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天,但静音能感觉到,清醒的纲手姬,和那個什么都不在乎的醉醺醺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现在只希望,纲手大人不会趁着沒人在她身边的时候,打破和杏寿郎的赌约。

  毕竟,她已经欠了這么多的赌债了,多欠一点又有何区别。

  “好了,我們先处理手术的事情吧。”

  静音转移了话题,杏寿郎也就不再追问纲手的事。

  “安次郎,六個人之中,你身上的山椒鱼毒囊,是所有人中最不稳定的。”

  静音拿出了身为医者的专业态度,仔细解释道:“为了把你唤醒,我用了其他人两倍剂量還多的解毒剂。如果不這么做,我是沒有把握给你开刀的。但现在你既然醒了,我就问你一些問題,你尽可能回答我就好。”

  安次郎下意识看向杏寿郎,不免有些紧张。

  杏寿郎不懂太多医术上的事,但义勇也对鎹鸦·要說過,有必要的话,這個孩子,可以在毒素被吸收干净之前就切除毒囊。要是等上七天,变数也会增多。

  听起来,倒也和静音的判断相差不远。

  “您问吧,只是我知道的很有限。”

  安次郎在杏寿郎鼓励的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静音:“好。先问一下你,你被雨忍带走是什么时候的事,還记得嗎?”

  安次郎:“是一月初。”

  静音眼睛裡涌出意外之色。

  按照杏寿郎的說法,那应该是移植实验刚开始不久的时候。也就是說,安次郎居然是元老级的”实验体“了。

  “是当时立刻就给你植入這东西了嗎?”

  “嗯,他们說,這样能让我成为非常厉害的忍者。”

  想起那时的场景,安次郎的脸色微微发青,“我在一個监牢一样的房间待了两三天,吃了六七顿饭,之后就晕過去了。”

  静音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明显。

  “静音小姐,难道有什么問題嗎?”杏寿郎询问道。

  “嗯……”

  静音沒有犹豫,立刻說道:“以安次郎昏迷时的体温波动变化来看,他对毒囊的适配性是很差的。我沒有解毒之前,用听诊器判断,安次郎体内的毒囊,在吸收他身体裡的毒素时,明显处于過度负载、即将爆炸的状态。照常理来說,以他表现出的适配性,根本不可能坚持這么久……”

  安次郎听不太明白静音的意思,只能静静地呆在一旁,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情况究竟是好是坏。

  “会影响手术的结果嗎?”

  這是杏寿郎最关注的問題。

  “毒解了,手术就会方便许多。但他植入毒囊太久了,那东西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一旦我破开他的皮肤,可能就会引起毒囊自动的防御反应,导致的毒素倒流他的身体中,以鼻息的方式喷出来。”

  静音斟酌了一会儿,“保险起见,我還需要再去配置几支解毒剂,這样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麻烦您了!”

  杏寿郎正襟危坐,真诚地說道:“虽然您一直以学徒自居,但在我见過的医生裡,能像您這样负责的,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我相信,您未来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谢谢你。”

  自己的医术终于得到了所敬佩的人认可——虽然只是個孩子——但静音的眼睛還是有些湿润。

  纲手大人虽然在传授医术时很负责,但她醉醺醺的时候,很难說出什么好话来,這样的夸奖对静音而言,弥足珍贵。

  静音进屋去配药,而杏寿郎则抱着豚豚,和安次郎交谈起来,希望能让后者尽可能的放松。而豚豚,似乎也很喜歡杏寿郎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软瘫瘫地趴着。

  ……

  与此同时。

  纲手正心事重重地,一路朝着禾砾镇外边的驿站走去。

  她满脸沉思,眉毛低压,往常路上那些敢因为她美貌而吹口哨的男子,今天之瞅了她一眼,就立刻转過头去。

  這是非常正确的選擇。

  因为這位来自木叶的纲手姬,此时正想找個目标狠狠一拳砸下去,驱散那個鞭炮头小鬼,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的声音。

  【只要我們不失去自己,死去的亲人们便会知道,他们也沒有失去我們。】

  【决不能因为陷入悲伤的泥沼,就让這份力量被搁置或废弃。】

  【如果你们逝去的亲人,知道你们陷入這种生不如死、失魂落魄的境地,他们又能够得到安宁嗎?】

  举目无亲的纲手,依靠赌博的刺激和酒精的麻醉,已经许久沒有想起自己亲人了,即便想起了,酒精也会帮她驱散。

  可偏偏,在這個小镇上,遇到這么一個小鬼——

  他的红黄相间的发色,看起来像是奶奶漩涡水户和弟弟绳树的混合。

  他爽朗的性格和乐观的态度,像极了记忆中已经面容模糊的爷爷千手柱间。

  而杏寿郎看着她时,那充满关怀的眼神,则让她想起了父亲母亲。

  最重要的是,那满怀信心、說要以拯救生命为目标的模样,更像是年轻时的纲手自己。

  果然,在她第一眼看到這個小鬼,就不喜歡他,是有非常合理的原因在的。

  這简直就像是她過去的幽灵,整合起来变成了一個大活人,想要她不得安宁。

  走着走着,纲手已经来到了驿站的餐馆之内,找到一张矮桌旁坐了下来。

  她就在這裡等静音。

  店裡的老板走了過来,“客人,您是吃饭還是喝茶?”

  纲手挤压着手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還是伸手抵住额头,惭声吩咐道:“拿酒来吧。”

  沒办法,今天還有很长一段時間。

  “啊,可现在還是早上——”

  他的声音被纲手一個眼神瞪断了。

  “……這個,我們供给客人的清酒還沒送来呢,您看啤酒行嗎?”

  老板搓了搓手,挤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是我們本地的品牌,现在還有抽奖活动,买的越多,中奖的可能性越大。”

  “嗯?”

  抽奖?

  同时满足纲手两個爱好的啤酒,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眼中浮起亮光,但又很快熄灭下去。

  她到底還是沒下定决心违反约定,摆了摆手:“先来一瓶吧。”

  “就来。”

  很快,一瓶包装精致的啤酒放在了桌面上,老板說道:“抽奖结果就写在瓶盖裡面。抽中头等奖,有一万两的奖金。二等奖,是五千两。三等奖,是一千两。中奖几率很高,可以当场兑换,我們再去找厂家报销即可。要我帮您打开嗎?”

  “我自己来。”

  纲手挥手,老板离开,她却沒有要开瓶的意思。反而,她盯着精美的瓶身,上面映照着她的脸——

  二十岁时的眼睛,二十岁时的嘴唇,二十岁时的鼻梁,二十岁时的发型……

  唯独那眼睛裡稍显懦弱的神色,和她二十岁时自信满满的模样完全不同,這么多年来几乎也沒有任何长进。

  她握住酒瓶,被自己居然想要反悔和一個孩子的赌约的想法给气笑了。

  两個人,相似的遭遇,自己的实际年龄甚至是那孩子的七八倍。可他能振作起来照顾别人,自己却根本自顾不暇,看到点红色的东西都能踌躇半天,蹉跎不前。

  不敢想象,如果爷爷,奶奶,绳树真得能在另一個世界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许久未来的羞耻感,和对家人的愧疚,占据了纲手的心。

  她把额头支在酒瓶的顶端,双眼无神地与瓶子颈部的倒影相互对视,就這样一动不动,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旁时不时看向這边的老板脸上,担忧之色也愈发明显,不知道這客人究竟想干什么?

  忽然,那纲手眼中的倒影突然变成了绳树的模样,他大喊一声:“姐姐!”,這才将纲手从恍惚之中惊醒。

  她出梦初醒般地坐起来,却发现餐厅裡居然有不少人,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到了中午。

  “静音這家伙,怎么這么慢……”

  纲手平复心情,拧着眉头看這瓶酒时,已经沒有了想喝的欲望。

  只是为了打发時間,也是为了缓解几天不赌的手痒,她指头一翘,起开了瓶盖。

  等老板从裡间出来后,满满一瓶子啤酒放在桌上,纲手人却不见了踪影,桌子上也沒有放钱。

  “這搞什么啊?瓶都开了,就算沒喝也不能不给钱啊?”

  老板皱着眉头,絮絮叨叨走到桌边,只瞅了一眼,忽然像绽放的菊花一般咧开了嘴。

  那瓶盖内侧,正写着“二等奖”三個字,奖品足足有五千两。

  提前說一下,柱是不可能真正为某個忍村效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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