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收获颇丰
牧清拿起之前剥好的石刀,把抱出来的木薯削掉皮,用篮子装着带到小溪边,放回原来的位置泡着。
回来的路上,精制调料的香气已经飘到了林子的這边。
“不管好不好吃,這個鱼闻起来就很香。”
牧清加快脚步,回到营地,把煮好的麻辣鲜鱼架到桌子上。
木薯也弄出来,放到桌子上。
吃完鱼,牧清看着锅裡剩下的一点点汤汁,看起来有点纠结。
“好香,好想留着再吃一天。”
“這裡這么热,吃了三顿应该是极限了,再次就有吃坏肚子的风险了。”
“我還是把它们洗了吧,拉肚子划不来。”
端着陶锅到营地边,牧清十分不舍的把裡面的汤汁冲掉,用干燥的杂草把陶锅裡裡外外清洗干净。
把陶锅放在桌子上自然晾干,从火堆裡扒拉出一块烧成炭的竹片。
用木头弄得碎一些,让竹炭的热度更好的散开。
捡起其中几片放到嘴裡嚼着。
“我已经很注重個人卫生了,每天早晚都会用竹炭来清洁牙齿,早上起来的时候還是感觉,口腔有点异味。”
“我是不是应该做個牙刷出来,简单的把牙齿的缝隙刷一刷。”
用手指增加了一下牙齿和竹炭的摩擦,漱口把嘴裡的竹炭弄干净。
牧清龇着牙用直播球的镜头看了看,有些缝隙還是有点黑黑的。
“哎?”
牧清居然眼前一亮,转身回到庇护所底下。
拿出棕榈纤维,理出两根细长的撮在一起。
“做牙刷還是很难的,弄不好還容易弄伤牙齿。”
“我用這個棕榈纤维来做個牙线,也可以很好的清洁牙齿的缝隙了。”
牧清张着嘴,把撮好的棕榈纤维卡在牙齿中间,来回拉扯了一下。
果然带出了一些软软的牙垢和竹炭。
“棕榈纤维還是不够柔软,等枕头做好了,我可以留一些芭蕉纤维来做牙线。”
“毕竟還要生活很久的,牙齿還是应该保护好。”
【牧爷,谁家求生像你這样的?】
【终于发现一個牧爷做不出来的东西了,我還以为他真整出把牙刷来。】
【嚼竹炭可以很好的摩擦牙齿表面,牙线可以清洁缝隙,已经很全面了。】
【此时,一個每天只刷一次牙的路過...】
【前面的同学,一起走啊。】
【向牧爷這样会生活,又爱干净的宝藏男孩哪裡找?】
【打开手机-打开豆沙直播-输入房间号。就找到了。】
把牙齿清洁好,洗了把脸,在庇护所边上升起一小堆篝火。
把睡袋铺好,用手臂枕着脑袋躺好。
微微闭上眼睛。
這是睡了?還是沒睡?
牧清为什么沒有关直播?忘记了?還有這福利?
一群吃光群众不明所以的时候,牧清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向着灶台的方向飞了個眼神。
【原来是在等大王。】
大家很快就明白了牧清的意图。
他也不确定大王会不会来,這会也不困,在這假装睡着等等看。
大概過了十分钟,一個小圆脑袋从地上的落叶堆裡探出头来。
小心翼翼的看了牧清一眼,叼了一块肉片转身就跑。
“嘿嘿,這小家伙,居然一直躲在這边上。”
“它是在是太小了,身上的花纹也起到了很好的掩饰作用,不注意去看還真不容易发现。”
“大家晚安,我要睡啦。”
不知道大王有沒有走远,牧清怕动静太大会吓到它,细声细语的和观众告别。
关了直播,又偷偷等了一会。
果然,大王又来叼了一片肉片走。
這小家伙,饭量還挺大,也不知道养不养的起。
牧清想着,笑眯眯的进入了沉睡。
這一觉睡得尤其香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先看了一眼灶台上方,果然是空的,三片肉片都吃掉了。
牧清打开直播,把镜头凑過来。
“看,這裡已经沒有肉片了。”
“昨天我睡着以后,大王過来把剩下的肉都吃掉了。”
“我就睡在庇护所的床上,离這個位置并不远,這样它都敢来吃,這說明大王也觉得我不是個坏人。”
“感觉骗小野猫的意图很快就能得逞了。”
牧清回到庇护所,把最后一個猪腿拿下来,片成一些薄片。
留了几片挂起来,放了几片到灶台的侧上方。
【牧爷真的好暖,一個小猪腿也沒多少肉,還给大王留這么多。】
【大王真的太萌,昨天鬼鬼祟祟来拿肉吃的样子简直萌死人。】
【真的好萌,要是我,我也会给它留饭的。】
【牧爷也非常需要一個伴,长期独居会影响心裡健康。】
【我們不是天天都陪着他嗎?】
【那不一样,大王能抱着撸,你能嗎?】
【我能帮撸(正经脸)】
安排完大王的早餐,牧清把剩下的猪腿砍成几节,扔进锅裡煮着。
走到营地的内侧,拿起一块养着香芯菇的木头满意的看着。
“這個香芯菇大概是我童养的东西裡最成功的一种了,才几天的時間就长了很多。”
除了撬回来的木头本身,之前砍回来垫在底下的木头上,也长出了一些小小的菌菇。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会给它喷水,所以它长得特别快。”
“虽然混了点口水,反正也是自己吃,也沒什么好嫌弃的。”
一些菇伞已经完全打开的,裡面的真菌孢子会落在旁边的树干上,周边会长出新的香芯菇来。
牧清把树干上還沒有完全开伞的香芯菇摘下来,拿到水管边清洗干净,放进锅裡一起煮着。
“因为那只小猪仔和木薯,我已经很长一段時間沒有正经的去觅食了。”
“可惜,這猪還是太小了,根本不耐吃。”
“我现在就剩下了一個小小的猪蹄,還有一些瘦肉條,另外一半的木薯也泡下去了。”
“等下我要去一趟背风坡,看看童养木薯的结果,顺便把另外一棵木薯挖回来。”
“毙鼠山庄也不知道有沒有收获,過了這么多天,也有可能已经臭掉了。”
“为了一個鼠陷阱专门跑一趟,又确实是沒有必要。”
牧清絮絮叨叨的安排一天的生活,拿出两個水瓶装满,放进背包裡。
剩下的最后一小把干橄榄,也被牧清放进了背包的侧袋。
拿起装米团花蜜的竹筒闻了闻。
“有一個特别不好的消息,因为過度节约,這裡面的花蜜和泡着的几個橄榄都坏掉了。”
“我经常会提醒自己,有食物要赶紧吃掉,沒想到還是有食物被我放坏掉了。”
牧清叹了口气,默默的竹筒口塞好,把竹筒放到床底下去。
“吃是不能吃了,這些花蜜很黏,留着沒准后面還能用得上。”
“事实证明,弄回来的食物要尽快吃掉。”
收拾好东西,牧清往灶台裡添了一些木柴,把火烧的更旺一些。
“這個菇要多烧一会才能吃,趁着這個功夫,我去看看小挂蜂最近有沒有积极的劳作。”
“当然,主要是关心一下,上次编好的树枝挡雨效果怎么样,這次的降雨有沒有对它们形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牧清拿起桌子上的陶碗,用溪水冲洗干净,带上砍刀往小溪方向走去。
【童养蜂:你来就来,碗和刀能不能不要带。】
【牧爷這就是典型的,“美名其曰”】
【去看看小挂蜂怎么样,随便吃顿好的回来。】
【有下乡慰问的味了。】
【嘘,楼上的,不该說的话不要乱說。】
沿着小溪逆流而上,周围嗡嗡飞的蜜蜂渐渐多起来。
“哎,這些小挂蜂最近很积极嘛?”
“你们看,這個蜂巢比起上次下完雨我過来看的时候,已经长出来很多了。”
“這周围可能有新的树开花了,有空我去找找。”
牧清把外套的帽子套上,拿着砍刀,把碗伸到树枝底下。
小心翼翼的把最近新搭的蜂巢砍断,撬下来。
“做人留一线,下次好见面,和上次一样,给它们留下一半的蜂巢。”
“作为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我觉得小挂蜂们可能不太想见到我。”
“我還是走吧。”
把砍刀的两面在碗边上刮了刮,把挂在砍刀上的蜂蜜都刮到碗裡。
牧清拿着战利品,慢慢的往回走。
原本在牧清身边绕来绕去的小挂蜂,逐渐飞离牧清,回到自己似曾相识,又有些陌生的蜂巢中去。
等身边的小挂蜂少了,牧清的脚步才快起来。
走到小溪边,把碗和砍刀放下,脱了鞋子进入小溪。
“养了這么久,也不知道童养蟹怎么样了?”
“顺便看看有沒有别的螃蟹,抓两只回去烤着吃也是很不错的。”
“這個石头底下在冒泡泡。”
牧清一只手小心的把石头翻开一些,另一只手快速的伸进石头底下。
“哎呀!”
随着一声惨叫,牧清的动作忽然快起来。
把石头整個翻到一边,在浑浊的泥水裡掏来掏去。
“嘿呀!”
有惊呼了一声,牧清手上多了一只螃蟹。
“這么大的水泡泡,果然有一只大螃蟹。”
“抓這只螃蟹的代价太大了,被夹了两次。”
“下次得把小的那個烤架带過来,直接把它们按住,等水留的清澈一点能看清楚了再动手。”
从溪边揪来两根杂草,给螃蟹来了個五花大绑,挂在一边。
牧清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和大拇指的地方,明显被夹红了两块。
“之前有来過一次,沒有看到這么大的螃蟹,不知道是不是下雨冲上面冲下来的。”
“有一就有二,我再找找有沒有大的。”
“我還有最后一丢丢泡面的油,用来烤個螃蟹也是不错的。”
有了被夹的经验,牧清后面谨慎了一些。
浑水摸螃蟹,想要不被夹還是基本靠运气。
又被夹了一次之后,牧清从小溪裡抓出来两大一小三只螃蟹。
牧清拿着小的那只看了看。
“也不知道是新来的,還是我养起来的童养蟹。”
“這個大小,看起来也差不多了,带回去吃掉吧。”
又翻了翻,牧清把脚擦干穿上鞋袜。
底下的砂石中混着不少溪螺,沒有陷入食物紧缺的话,牧清并不准备吃它们。
【养了這么久,终究還是要被吃掉了。】
【下雨把上面的螃蟹冲下来,牧爷的童养蟹沒准也被冲下去了,白捡了一條命。】
【对吼,還吃倒了猪骨头碎,赚大了。】
【有溪螺啊,牧爷为什么不捡一些回去?】
【溪螺体内的寄生虫不少,要彻底煮透非常耗费木柴,煮熟了也沒二两肉,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找别的东西吃。】
【牧爷营地還有,估计养两天。】
回到营地,先把蜂巢放好,砍下一些芭蕉叶盖上。
到水管边上,揪掉螃蟹的大钳子,给螃蟹来了個全方位深度清洁。
把盖子,腹部,和小jiojio上小小的虫卵全都清洗干净。
劈下一段竹子,中间撬出一個缺口,把螃蟹夹在裡面。
已经煮好的汤架到桌子上,把螃蟹放在灶台上烤至两面金黄。
牧清到庇护所解下瘪瘪的油包,对折再对折,把油包折的小小的,把裡面剩下的一点点油都挤出来。
用手把油匀开,继续翻烤螃蟹,直到螃蟹表面滋滋作响。
拿過来闻了闻。
“只是一点点油就已经很香了。”
把烤好的螃蟹放到盘子裡,烤了一些盐酸果磨成粉撒上去。
“猪腿菌菇汤加烤螃蟹。”
“今天早上的伙食有点好啊,今天刚好要出门,中午就不用吃饭了。”
牧清說完,回头看了一眼灶台边。
三片肉,应该够大王今天的伙食了。
毕竟它才那么点大。
咔滋!
牧清咬了一口最小只的螃蟹,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嗯,好吃。”
“這是我第二次在這裡吃到烤螃蟹,這次明显比上次要好吃的多。”
“火候控制的更好,味道也丰富,主要心境也不一样,现在我觉得生活很不错。”
咔滋。
吃完一只螃蟹,牧清舀了一勺菌菇汤来喝。
“哇哇哇,早知道上次不放苦菜了。”
“加了菌菇之后,猪腿上那股又烤又晒的味道,莫名的就被升华了,变得异常的和谐。”
“好喝,好喝,下次再抓到猪全都留着跟香芯菇一起煮。”
牧清赞叹了几句,把汤倒到竹碗裡喝。
快速的吃完桌子上的食物,牧清把锅碗都洗好。
把直播球飞的高高的,背起背包和大竹篓,拿着砍刀下山去。
牧清往下走了不久,一個小小身子从另一棵树上跳過来,远远的看着他。
確認牧清不会半路折返,抖抖着前脚掌到牧清放肉片的地方。
叼了一片悠闲的吃起来。
飞在半空的直播球,让牧清和粉丝一起成了围观群众。
【天啦撸,大王也太可爱了吧?】
【傲娇小喵喵,明明馋的不得了了,還非要等牧爷走了才来。】
【野猫的警惕性非常强的,感觉牧爷想要勾搭它,還需要挺多耐心的。】
【還用直播球偷窥,牧爷這样好像一個陷入单恋的纯情小男生。】
【人家本来就是小男生,纯不纯情就不知道了。】
【快看,大王在舔肉垫!真的好像一直小猫咪。】
把三片肉都吃完之后,大王舔了舔爪子上的肉垫。
然后跳到牧清的床上,踹着小手,還有些警惕的看着山坡。
牧清在原地慢悠悠的假装往前走,姨母笑的看完全程,然后才快步下山去。
“我感觉大王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昨天等了十几分钟,今天才走出不远它就過来了。”
“再過一段時間,只要我坐着不动,它可能就敢来吃东西,再過一段時間,它就敢来吃我手上的食物了。”
“只要到了這一步,拐回来搂着就是分分钟的事。”
牧清笑嘻嘻的說着,把裤子脱了放进竹篓,淌水過河之后再穿好。
到大陷阱底下,把挂在树上的长棍拿上,沿着河堤往上游走去。
大王是他在這個時間见到的第一個,看起来就不属于食物的生灵。
還沒有拐回来做宠物,只是单方面示好,牧清就已经觉得心裡有了某种寄托。
這大概也就是,人总要生孩子,孩子大了总想让他也生個孩子的原因。
河堤比山路好走。
牧清往上走了大半個小时,远远的看到之前砍下一小截树干留下的记号。
往上走到记号的位置,低头理了理地上的杂草。
“你们看,這地上明显有新旧交替的脚印。”
“說明這個地方還是经常有动物走過的,這些脚印都有些干了,应该有一段時間沒来了。”
“下次可以做一個小一号的大陷阱在這,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重新把地上的草弄好,继续往前走,去查看毙鼠山庄的收获。
“嘿?石板掉下来了。”
远远的看到石板扣被触发,牧清并沒有急着上前。
走的近一些,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確認沒有奇怪的气息飘過来。
不对啊。
从牧清的位置明显能看到,有很多蚂蚁聚集在石板的附近。
這是猎物臭掉了,才吸引来了周围的蚂蚁。
牧清拿了根木棍,走到石板扣的位置,用木棍把石板翻开。
底下乌泱泱的爬出一堆蚂蚁和虫子,快速往林子裡散去。
石板下面只有一截孤零零的老鼠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