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探索神秘洞穴
走回去,牧清才真正的感觉到,這次出行简直是一次壮举啊。
离开熟悉的区域,在完全陌生的丛林裡跋涉了這么远的路。
就为了取一点见血封喉树的汁液。
看了看正用水把火堆浇灭的颜殊,牧清觉得這趟出行還是很值的。
而且非常的奇妙。
如果颜殊沒有翻山越岭去觅食,或者往山的另外一边翻去。
就算自己出行百裡,到了颜殊的营地附近。
两人一样不能遇见。
如果颜殊的性格稍稍转变一点,不是這么沒心沒肺的。
自己那天拎着鬣狗,带着大王就走了。
那遇见了也沒什么用。
差一丝,少一厘,都不行。
這特喵的就是缘分啊!
由不得你不信這個邪。
算了。
做海王有什么意思。
不管换多少個妹子,生理构造那不都是一样的嘛?
成功的,把這個被无数人喜歡的,战斗力爆表的大佬拐到手。
岂不是更有成就感。
“牧爷,你又想什么呢?”颜殊跳過来,拍了一下牧清问道。
“在想怎么把你拐到手。”牧清脱口而出。
看了看站在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颜殊。
哎呀,嘴瓢了。
“开玩笑的,走吧。”
牧清接過颜殊递来的背包,深吸了一口气,背上。
把东西都带上,两個继续下山往河边走。
“对了,取水了嗎?”走了两步,牧清忽然想起来。
“取了取了,我都出去一趟回来了,你沒发现?”颜殊道。
“還真沒。”
牧清咧开嘴。
笑嘻嘻的看着带着绿帽子往下走的颜殊。
“殊爷,你有觉得你的帽子有問題嗎?”
“沒有啊,涂了药之后防蚊效果還不错,比芭蕉叶透气多了。”
“可是它很绿啊。”
“我一個单身狗,我管它绿不绿啊。”颜殊毫不在意的說着,哒哒哒的往下走。
【咦?這话怎么有些熟悉?】
【难道沒有人注意到,牧爷已经不戴他原来的帽子了嗎?】
【上次殊爷說要给牧爷编来着,被拒绝了。】
【也可能是因为殊爷编的难看,哈哈哈。】
【不是,重点难道不是殊爷单身嗎?】
“难道沒有人追你嗎?”牧清快走几步,上前追问道。
“有啊,从小到大都有,還挺多。”
“挺多,都沒有一個你看得上的?”
牧清开始有点怀疑,自己觉得颜殊好撩,会不会是一种错误的认知。
毕竟有些姑娘,跟谁都能称兄道弟。
但是你想做她男朋友,那就不容易了。
“他们都太弱了。”颜殊耸耸肩,不甚在意。
“太弱了?”
颜殊停下脚步,细想了一下。
忍不住低着头偷笑起来。
“跟你說個好好笑的事情。”
“有個男的,追了我三年,怎么拒绝都沒用,就跟一狗皮膏药似的。”
“我报完名回去,就跟他說:那你也去报名吧,你要是能完成這一百天的挑战,回来我就考虑答应你。”
“你猜后来怎么着了?”颜殊睨着眼睛笑着。
牧清摇了摇头。
不知道過程,但是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结果那個怂货去了解了一下,第三天就带着女朋友在学校裡打啵了。”
“就算报了名,還不一定能轮的上他呢,结果连报名都不敢。”
“你說這种人,他...”颜殊沒說完,只是不屑的摇了摇头。
“第三天就有女朋友了,這是一直有备胎啊?”
“你沒发现嗎?”牧清一语道破。
颜殊看了看牧清,显得有些纳闷。
“我为什么要发现這個?”
“牧爷,你会去在意一個,自己根本不在意的女生,她有沒有人追嗎?”颜殊反问道。
呃
呃
颜殊和牧清对视了一眼。
似乎有什么漏洞被点破了。
“快走吧,要不然猴年马月才能到你那。”
“我還等着你打野猪,野鹿,野狼给我吃呢。”
颜殊正了正帽子,抱着大王快步往前走去。
【嚯嚯嚯,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殊爷你别跑啊,我們把话题聊完啊。】
【這话题明明可以聊一天的,大不了晚一点回到营地呗,多大事。】
【知道殊爷還是喜歡男的,那我就放心了。】
【前面的,殊爷不管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你都沒有机会的。】
【噗!虾仁猪心!】
【這两人到底谁对谁有意思啊?到底有沒有意思啊?我咋看不懂了嘞?】
知道自己還算是符合颜殊标准的,牧清嘴角挂着笑,步伐轻盈的跟在后面。
按照原来的计划,在河堤上往上走。
中午在转场从林子裡走。
刚刚爬上山坡,就找到了一個大大的白蚁堆,完美的解决了白蚁堆告急的問題。
中途還发现了一些野果。
颜殊收集了两种牧清并不认识的植物。
问了也不解释是干嘛用的,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到五点左右,两人在山上找到了一個大大的山洞。
决定留在這裡過夜。
比起搭现成的庇护所,住沒有什么动物痕迹的山洞,要省时省事的多。
“牧爷,你干嘛呢?”
把东西都放好,颜殊发现牧清把背篓裡的松树桩都拿了出来。
“我准备做几個火把。”牧清說道。
“你想进去?”颜殊往山洞裡面指了指,问道。
這個山洞不同于之前那個。
很深,黑漆漆的,一眼根本看不到底。
牧清点点头。
“我們刚才不是往裡面走了一些了嗎?沒什么危险的东西。”
“晚上睡觉的时候,内外侧各生一堆篝火,加上有大王看着,安全過夜肯定是沒問題的。”颜殊說道。
“這個洞口很干燥,也沒有什么小动物的粪便或者足迹。”
“可见這個山洞裡,大概率是沒有什么动物居住的,安全過夜肯定沒問題。”
“我就是好奇,想进去看看。”
“反正现在時間還早,闲着也是闲着。”
“有些山洞进去之后,是可以从山的另一头出来的,是不是很神奇。”
牧清說着,把松树桩都理到一边。
“走吧,我們去砍树。”
拿起砍刀递给颜殊,两人一起出门去。
颜殊负责砍晚上生火需要的木头,要准备两堆篝火的话,对木柴的需求量就会翻倍。
牧清只砍那种,带着明显树杈的,用来制作火炬。
可惜沒有带蜡烛出来,要不会省很多事。
瓶子裡的那一半蜂巢其实也是可以做蜡烛的,但牧清舍不得。
“牧爷,你猜這裡面会有什么东西?”
颜殊把烧火用的木柴都砍成小段,堆在山洞的一边。
对着正在制作火炬的牧清问道。
“就一個山洞啊,還能有什么东西。”牧清随口回应。
就算是上辈子,牧清也沒信過這世界有什么鬼神。
“那不好說,你看我們在洞口都能感觉到有风,說不定這裡面有地下水塘。”
“水塘裡沉睡着一只千年神兽,瑞兽這种,它在等待它的主人。”
“你一個失足掉下水塘,刚好惊醒了它就被他认主了。”
“然后,除了大王,你又有了一只神兽,沒准還能获得某种神秘的力量...”
颜殊双手现握看着山洞外的天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表情,眼裡亮晶晶的。
【然后,牧爷就能流转时光,手指一动這一百天就结束了。】
【一百万轻松到手。】
【都有神秘力量了,谁還在乎這一百万,连夜就走了。】
【那不好說,万一是那种,需要三年五载学完了才能走呢。】
【那也值了啊。】
【那我們算见证者了吧?会不会被灭口?】
“醒醒,醒醒。”
“你搁這写书呢?”牧清被颜殊逗笑了,无力吐槽。
再牛逼的妹子,幻想起来一样沒脑子。
不对。
不能夸妹子牛逼。
会被打。
“无趣,一点想象力都沒有。”
美好幻想被打断了,颜殊瘪瘪嘴,坐下来烧水喝。
牧清把松树桩和火绒分成六份,用木头做了六個火炬出来。
进去三個,出来三個。
不管有沒有发现,用完三個火炬就回头。
“殊爷,敢一起去嗎?”牧清把火炬分成两份,固定好,向颜殊问道。
“开什么玩笑。”
颜殊起身动作熟练的把其中一份背在自己身上,拎起一把砍刀。
“等等。”牧清說着。
把火堆边的长竹筒拿开。
往篝火堆裡又加了不少木头。
牧清也不太清楚山洞裡面会有什么,但是回头的时候,看到尽头有火光心裡就会有底。
弄好之后,拿着一根燃烧的木棍,向颜殊說道:“走吧。”
這個洞口很大,两人往裡面走了一段之后,视野才慢慢的暗下来。
手裡的木棍快要燃尽了,牧清用它点燃了第一個火炬。
抓着往前走。
“牧爷,前面真的有风。”
颜殊說着,把袖子放下来,拉链拉满,冲锋衣的帽子也带上。
越往裡走,温度就越低。
這样除了可以保暖,還能提供一些安全感。
牧清把火炬递给颜殊,也把袖子放下来,把拉链拉满。
他走前面,让颜殊跟在自己身后。
牧清沒有戴帽子,這样稍微侧头就能看到颜殊,方便照顾她。
【呼呼呼,我好紧张,有点害怕。】
【我也是。】
【殊爷是真的强,這打死我也不敢跟着去啊。】
【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一有不对劲就回头。】
【不怕有粽子嗎?想回头都来不及了。】
【粽子那都是假的,但是可能会蛇,那种冬眠的大蟒蛇。】
【糟糕,牧爷好像沒有带毒箭。】
越往前走,视野裡的能见度就越低。
画面裡,只能看到火炬的光和牧清的脸,跟在身后的颜殊都看不真切了。
“牧爷,這风好像更大了一些?”颜殊說道。
牧清明显感觉到,颜殊离自己近了很多。
两人几乎是挨在一起的。
“你害怕嗎?”牧清问道。
颜殊摇摇头,看表情還是挺冷静的。
“那我們再往前走走?”牧清询问道。
要是颜殊說要回去,或者要求牧清一起回头,牧清也会選擇照顾她的意见。
“走呗。”
颜殊也是個倔脾气。
来都来了,說什么也要走完。
第一根火炬已经快要烧完了,牧清把它扔下,点燃了第二根。
“殊爷你看。”牧清指了指头顶的石头。
“看什么?”颜殊不明白。
“這上面有明显的,水流冲刷過的痕迹,這应该是一個地下暗河冲刷出来的洞。”
“只要根据這個方向,我們就能分辨出主流和支流。”
“沿着主流走,就能走出去了。”牧清比划着,给颜殊解释。
“你還真准备走穿它?”颜殊脸上一点笑意都沒有了,看起来很谨慎。
“那倒不是。”
“這样至少能证明,這不是一個矿洞。”
“如果是进入有矿的山洞,裡面有可能会有有毒气体,那我們就应该回头了。”牧清解释道。
“我发现你懂得很多嘛?”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那种偷偷藏备胎的怂包嗎?”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小段。
山洞裡的风明显又大了一些,石头表面的水份也大了一些。
越往裡走,山洞就越窄,越矮,越黑。
再往前,牧清和颜殊只能并排而走了。
“牧爷你听,前面真的有水流的声音。”
“不会真的有地下水塘,然后有神兽吧?”
牧清细心的发现,此时颜殊的表情是非常冷峻的,脸上一点笑意都沒有。
這完全不符合颜殊的性格。
【我觉得有鬼的可能性更大。】
【這种地方,還有可能有阴兵。】
【嘤嘤嘤,求你们快回头吧,我好害怕。】
【害怕就换個直播间看,嘤什么嘤。】
【前面的你懂什么,這就跟看鬼片似的,又害怕又忍不住想看。】
【牧爷也就算了,殊爷可是個女孩子啊,我跪了。】
【還是不要进去了,這太危险了。】
“你害怕嗎?”牧清问道。
颜殊犹豫了一下,忍不住点点头。
“可算還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牧清伸出另一只手,把颜殊的小手握住。
好家伙。
小手冷冰冰湿乎乎的。
“你呀,害怕就早点說,我可以牵着你,或者我們回去吧?”牧清询问道。
“走吧,按计划走完這三根火炬。”颜殊很倔。
牧清点点头。
牵着颜殊的手,還真的有点不舍得回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