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以把它吃掉了
又沿着之前清理過杂草的路往前走。
走了几百米,就见颜殊笑意盈盈的,哼着歌...挑着扁担回来了。
一個看起来十分娇小的少女。
在荒野。
挑着两担柴。
還哼着歌。
這個画面看起来,就显得很奇怪。
牧清愣住了。
“牧爷!”
看到牧清,颜殊喊了一句。
挑着担子,還能惦着步子小跑起来。
看起来就更违和了。
“我正准备去找你呢,砍個柴怎么去了這么久?”
牧清把砍刀递给颜殊,接過她肩膀的木头担子,往营地走去。
“我发现了一個超级适合砍生活用柴的地方,那一片都是這样的小树,特别好砍。”
“我一個高兴,就把它们全都砍了。”
“我想着先挑一担回来,然后再跟你一起去一趟。”
出去了好几個小时。
回到营地,口干舌燥的颜殊拿起桌子上已经凉透的陶锅。
一口气把锅裡的凉白开都喝完。
重新接了半锅回来,往灶台裡塞上木头,用火筒把火星吹起来。
牧清已经知道颜殊說的在哪裡了。
上次烧陶的时候,牧清去那边砍過木柴,還抓到了一只鬣蜥。
平时生活用材在营地边上砍砍就够了,就很少過去。
“走吧,我带你過去。”
喝完水,颜殊把东西放下,拍拍牧清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在哪,走吧。”
“砍刀不用带了,我的還在那边沒有带回来。”
看牧清把弓箭放下之后,又拿上了砍刀,颜殊回头說道。
“你心可真大,砍刀我都是随身携带的。”
牧清說着,把砍刀别在身后,和颜殊一起出门。
“那有什么,又丢不了。”颜殊摆摆手,不甚在意。
两人往前到了那一小片林子,牧清完全看呆了。
路边捆了七八捆木头,林子裡但凡长一点的都被颜殊砍了。
剩下一些小的,留着让它继续生长。
“這些都是你砍的?”牧清指着捆好的木头问道。
“对呀!”
“我是不是好厉害?”颜殊得意的直点头。
整天怀疑自己有团队。
這小姑娘的战斗力可一点都不弱啊。
【牧爷刚才之前說什么来着?真怕殊爷把山给砍秃了。】
【一语成谶,真给他砍秃了。】
【殊爷這也太猛了吧?這是一個女孩子干得出来的事?】
【第一天认识嗎?還把殊爷当一般女孩子?】
【這种木头其实很好砍的,木质比较软,又比较细。】
【就算是好砍,這個量還是很惊人的?】
【咦?怎么多了個女的?】
“您老真是,行走的丛林剃毛机。”牧清忍不住笑道。
“把這些弄回去,至少大半個月我們都不需要再出来砍柴了。”
“剩下的時間就可以用来做好玩的事情了。”
颜殊說着,递過一根两端削好的长木头给牧清。
扁担都准备好了,這是算好了要一起来挑木头的。
牧清接過,把木头堆裡最大的两捆固定在担子前后。
等颜殊弄好了,一前一后一起出发。
把木柴挑回营地,把烧好的水弄到桌子上。
两人又一起出门了一趟。
第二次走之前,牧清往林子裡探了探。
“找什么呢?”颜殊凑過来问道。
“上次抓到過猎物,這次忍不住又看了两眼。”
“走吧。”牧清挑起木头,走在颜殊的前面。
【鬣蜥:我当时害怕极了。】
【哈哈哈哈,又想起了鬣蜥的叫声,也是好萌。】
【嗷呜!嗷呜!嗷嗷嗷呜!】
【牧爷应该拿根棍子进去翻一翻叶子,這么看看不见的。】
【主要也不是真的想吃。】
【肉還少,不值得浪费時間去找。】
木柴都挑回营地去。
牧清把床底下整理了一下,把其中一半木柴砍短了放进去。
剩下的木头被堆放在营地的内侧。
睡了一天,大王终于睡饱了。
把身体拉的长长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跳到自己的餐厅边上,蹲着等了一会。
发现牧清和颜殊都沒注意到它。
来回看了看两人,犹豫了一下。
跳到颜殊身边,喵喵的叫着。
“小可爱,你醒了呀。”颜殊摸了摸大王的脑袋。
拿砍刀削下一些烤鹿肉,放到大王的餐厅去。
大王跳過去,静静的低头吃起来。
“哎。”牧清叹了口气。
“嘿嘿,你的猫已经被我拐走啦!”
“你信不信,现在我要是回去的话,能把大王带着一起回去的。”颜殊得意的冲牧清做了個鬼脸。
牧清摇摇头:“不信。”
這裡的日子這么好,颜殊怎么可能会回去。
“不信就算了。”颜殊笑着回应了一句。
打开兔笼的盖子。
“牧爷,你快来看。”
“生小兔崽子了?”牧清過来。
大一些的母兔霸占了铺满干草的位置,另一只小一点的母兔,正可怜巴巴的蜷缩在一個角落。
“不是,它们在這個竹筒尿尿了。”颜殊指了指一边的竹筒。
“這有什么好看的,话說我們要不要,给那只兔子另外弄個兔笼。”
“它看起来有点惨,這個大母兔怎么仗着有宝宝就欺负兔呢?”
牧清伸手摸了摸小一点的那只。
可怜的小兔子蜷缩的更紧了。
“不用啊,等鹿肉吃完我們就可以把它吃掉了。”
【這...殊爷太残暴了。】
【哈哈哈哈,可怜的小兔兔听到伤心死了。】
【兔兔那么可爱,真的不多养几天?】
【堆了木头之后,营地已经沒有多余的空间了。】
【后面還有小兔子宝宝要养,這只确实可以吃掉了。】
【兔子版的母凭子贵。】
【啊,這种兔子好像融入不了集体,不如我們把它带到河边去吧。】
“可怜的小兔子。”颜殊也伸手摸了摸。
然后盖上盖子,从床底下拿出竹篮,向牧清說道:“我去拔点草回来喂它们。”
“知道了,别走太远。”
牧清回应了一句。
从营地裡抽出一根长长的新竹。
把之前砍了缺口的竹子拿過来,比划了一下,量出适合的长度。
一节三個,总共三节,大竹子上有九個缺口。
牧清从纤细的新竹上砍下九段,长度合适的竹节来。
从地上捡了一個石头,坐在桌子边。
在第一根细竹子上,比划着相似的间隔,用石头画了几個记号。
其他的几根,也照着第一根的距离做好标记。
低着头,用砍刀把每根竹子做好记号的位置都开一個小孔。
细致的把小孔的边缘,全都修的稍微光滑一些。
不能留下明显的细竹丝。
“牧爷你干嘛呢?”颜殊把了一篮子野草回来,随口问道。
“做個花洒。”
“啥?”
颜殊后退了两步,惊讶的看着牧清。
【真的是做花洒啊。】
【那我們很早就猜对了啊,牧爷沒說有奖竞猜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就是啊,猜到花洒的人挺多的啊。】
【牧爷是不是看那個粉丝等级高,就把奖品给他了。】
【别乱說,我們牧爷是這种人嗎?】
【评论区裡有幸运观众的回答,說的是:“牧爷应该是在做淋浴花洒的顶板”】
【卧槽,這么专业,這人卖卫浴的吧?】
“不是說回来了给你整個浴室嗎?”
“早上你已经洗過澡了,就不急着在今天做出来。”
“我先把准备工作做好,明天再去小溪那边组装起来。”
牧清叨叨着,把一根开好小口的细竹子放到一边。
拿起另一根继续处理。
“不是,你在做一個花洒,真的假的?”颜殊追问了一句。
知道答案之后再看,這确实有点花洒的样子了。
但是荒野求生做花洒,這就很扯。
“面积很大,流量包够,如假包换。”
牧清抬起头,向颜殊真诚的一笑。
最喜歡看颜殊這一副,沒见過世面的样子了。
颜殊不再多问,把半篮子草放进兔笼裡。
盖上盖子。
坐到牧清的对面。
先是拿起又粗又大,让牧清损失了一根鹿茸的大竹筒看了看。
又拿了一根牧清刚刚处理好的小竹筒来看。
发现自己都看不明白,索性静静的坐在对面看着。
细竹子上的小槽口全都开好。
牧清在小槽口的对面,距离两端较远的位置,轻轻砍了一刀撬下一小片竹子来。
整個细竹子,其实就是粗竹子的缩小版。
全都弄好之后。
牧清把拿来粗竹子,对着口,把处理好的细竹子固定上去。
全都弄好之后,一個又长又宽,喷洒面积非常理想的长方形花洒就做好了。
“這個出水顺不顺畅啊?”颜殊抬头看着。
“走,我們去试试。”
牧清起身,拿着刚刚做好的花洒到水管边上。
水管的水流进粗竹子裡,顺着槽口流进底下的细竹子,再顺着细竹子的槽口流下来。
细细密密的水洒下来。
地上的小草发出轻微的刷刷声。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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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了,效果非常好啊。】
【說实话,比我家裡用的花洒水流量還要大。】
【牧爷真的是,手工无敌了。】
【早就知道他会做浴室,沒想到会做的這么讲究。】
【我以为就是弄跟竹子把水弄高一点,然后直接站在竹子底下洗的。】
【好期待整個浴室做完,不知道是個什么样子。】
“牛逼!”颜殊竖起大拇指,再沒有更多的语言。
“夸男生的话,可以夸人家牛逼嗎?”
牧清扬嘴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