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到底在哪裡
“葱花炒蛋,香椿炒蛋,紫苏炒蛋,韭黄炒蛋...”
“想想就流口水。”
颜殊动作轻轻的背起背篓,好像背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忍不住畅想這些鸡蛋应该怎么吃。
“找個合适的地方,先把午饭解决了吧。”
“我們可以先吃掉半只烤鸡,留一半带回去煲汤就行。”牧清說道。
犬嗅還在冷却時間,索性原地休息一下,等冷却结束了再找稻谷。
“居然也十一点多了,那我們先准备午餐吧。”
“這片山收获不错,下午就在這找资源啦。”
颜殊看了一下時間,笑着說道。
炒蛋什么的现在還沒有机会,用小陶锅先煮两個水煮蛋也是很好的。
“找找,哪裡比较开阔一点。”
“那边,我刚才找鸡蛋的时候注意到的,而且沒有太阳。”颜殊指着另一個方向說道。
“好,那我們就去那边。”牧清附和。
【這就吃上了?】
【不吃留着带回去孵小鸡?】
【野鸡蛋是不是都能孵出小鸡啊?】
【应该可以吧,毕竟一年就下几次蛋,孵化率再低岂不是要绝种了。】
【反正這一窝是绝种了。】
【要是牧爷刚来的时候,倒是有可能真的去孵蛋。】
【刚来更不可能了,整天缺吃少喝的。】
颜殊选的地方很好。
几棵小树砍掉,很快就清理了一小块空地来。
颜殊去边上收集干木柴,牧清把地上的杂草简单的清理一下。
升起火堆,把小陶锅放到火上烧着。
一人倒了一杯开水,第二锅水烧起来,放了四個野鸡蛋进去。
野鸡還沒有处理。
牧清拿出烤猪肉,放到火上回温。
吃完烤肉。
两人喝着热水,等着锅裡的蛋煮熟。
小陶锅裡的水噗通噗通烧着,溅出来的水经常把边上的火浇灭。
牧清夹出两個野鸡蛋,放在一边的地上。
“這個锅真是太小了,早知道就把大锅拿出来了。”颜殊喝着水說道。
“這要真带上大锅,东西稍微多一点就不方便带了。”
牧清已经开始想象,一大片稻田在自己眼前的场景了。
虽然就目前来看,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根本就是0。
锅裡的热水沸腾了几分钟。
牧清把裡面的鸡蛋夹出来,把两個半生不熟的,再小心的放回小陶锅裡。
“吃蛋蛋咯!”颜殊欢呼了一声,拿了一個蛋,两边手来回的掂来掂去。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牧清,忽然压着声咳嗽起来。
“怎么了?”
刚出锅的水煮蛋太烫,颜殊不得不持续用手倒着。
“沒事,沒事,下次能不能說吃鸡蛋咯。”
牧清喝了一口水,感觉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颜殊懵。
“呃...快吃吧,看看熟了沒?”
牧清沒有多做解释,拿起另一個蛋敲开。
放在膝盖上,把蛋壳剥开一些。
“這如果是冬天,你就能看到一股热流从蛋壳中释放出来。”
“想要鸡蛋凉的快,就一定要把蛋壳剥开,要不热量一直积蓄在裡面,很长時間都是烫手的。”
牧清把剥好的鸡蛋递给颜殊。
拿過她那個依然有些烫手的,敲一敲剥开。
【啊啊啊,牧爷真的好暖。】
【原来剥鸡蛋還有這么多讲究,学到了。】
【那我要是想让鸡蛋保温,是不是不要把蛋壳剥掉就可以了。】
【你都沒准备吃,把蛋壳剥开做什么。】
【最近伙食有点好啊,今天又吃上了鸡蛋。】
【毕竟是個吃播节目,伙食不好节目還怎么做?】
【养胖殊爷指日可待。】
颜殊接過鸡蛋,小心的咬了一口,学着牧清的样子,慢慢的咀嚼着。
“怎么样?和家养的小母鸡下的蛋有什么不一样?”牧清剥着手裡的蛋问道。
“好吃。”
“比家养的好吃?”
“哦,那到不是,味道是一样的,都好吃。”
颜殊說完,把剩下的半個塞进了嘴裡。
开心的弯着眼睛笑。
還是一大口吃起来舒坦,不知道牧清是怎么想的,总喜歡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喜歡就多吃点,剩下的两個都归你了。”牧清笑着說道。
“那不行,一人一個才公平。”
“刚才你也多给了好多肉给我,我给你两個蛋有什么問題。”
“不行!”颜殊坚持道。
牧清笑笑。
等鸡蛋煮好了,很自然的剥了一個给颜殊。
然后剥了另一個自己吃起来。
煮鸡蛋的下水不能喝了,牧清用热水把火堆浇灭。
等锅凉一些,用草堆包起来收好。
再次打开犬嗅的技能。
“你在干嘛呢?”
看牧清闭着眼睛,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颜殊忍不住问道。
牧清抬手,示意颜殊保持安静。
专注的,凝神分辨着空气当中的气息,想从這千千万万的气味当中,找到一点稻谷的清香,以判断它们所在的位置。
然而,并沒有成功。
“怎么会這样呢?”牧清嘀咕道。
“什么怎么会這样?”
“牧爷,你這...吃個鸡蛋吃中邪了?還是你觉得自己开启了什么异能?”
颜殊的手在牧清眼前挥了挥,說完就笑了。
【有沒有人知道,牧爷這是在干嘛呢?】
【殊爷:怎么好好的還中邪了呢?】
【那不好說,万一真的是开启异能了呢。】
【牧爷:你们懂什么,這可是野生的鸡蛋,吸收了天地精华那种。】
【牧爷最近吃的东西,哪样不是野生的了?】
【不要把問題想得那么复杂,我看就是放松一下眼睛。】
【一直盯着光亮的火堆看的话,再看其他地方就会有一個亮点,很难受。】
“走吧,我們往下走,然后翻過這座山,看看那個山顶后面有什么?”牧清指了指对面,說道。
這附近肯定是有稻谷的,要不然系统不会發佈這样的任务。
以狗鼻子的灵敏程度,不至于完全闻不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
生长着稻谷的地方還是有点远的。
靠河流的那边沒有,只能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希望這個推测是正确的。
牧清在心裡嘀咕着,牵着颜殊往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