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快急哭了
“从结束往开始看,又快的有些梦幻。”
颜殊蹲在灶台边,看着如水柱一般落下来的雨水,长长的感慨道。
“是啊,就算沒有找到草药,坚持坚持也能度過這十几天。”
“要是能找到咖啡就好了,亚热带不是咖啡的高产地嗎?”
牧清說着,把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用大拇指用力的按了几下。
凹下去的位置恢复的速度不算太慢,這說明水肿的情况并沒有很严重。
【喝咖啡,這要求越来越高了啊。】
【不愁吃喝,就开始追求生活了,沒毛病啊。】
【牧爷這嘴可是开過光的,沒准真的能找到。】
【自从牧爷找到大米之后,再找到别的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他在這连老婆都找到了,何况大米。】
【有猫有妞,有米有肉,這日子可以說是很好的。】
【牧爷:毕竟是来春游的。】
“喝黄连的时候苦巴巴的人,居然会想喝咖啡,怎么想的?”
颜殊笑着,蹲在遮挡灶台的大伞盖底下,给灶台裡添上木柴。
“咖啡又多好喝啊,香香的,甜甜的,带着一点点苦味。”牧清回味着。
“我开始期待能找到咖啡了。”
颜殊抿着嘴偷笑。
還香香的,甜甜的。
這人喝的是那种加了好多奶精和糖的速溶咖啡吧。
要是真能找到一株原生的咖啡,分分钟教你做人。
“我怎么觉得你表情有点不对劲?”牧清注意到了。
“才沒有呢,吃饭吧,然后想想下午我們做什么。”颜殊笑着,把煮好的一大锅弄回生活区。
大雨不眠不休的下了一整天。
這种天气根本沒法出门,只能在营地裡聊聊天,吃吃喝喝,做点简单的手工。
到了黄昏時間,大雨终于停下来。
大树的枝叶上挂满了水珠。
牧清捡起地上的石头轻轻往外一扔,被砸中的树上能洒下不少雨水来。
“看样子,今天是沒法出门了。”颜殊长叹了一口气說道。
下雨什么的最无聊了。
“這天马山就要黑了,明天早点出门呗。”
“你看,我的风铃做好了。”
牧清抓着风铃顶端的细竹條,把风铃整個拎起来。
“别說,還真的挺好看的。”颜殊接過来,用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
竹子之间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可惜是個样子货,想听這個风铃声,那得刮龙卷风才行。”颜殊失望的把风铃還给牧清。
“這就做個装饰嘛,挂起来還是很好看的。”
收到差评也沒有影响牧清对竹风铃的喜歡。
拿起两個风铃,回到床上,准备把它们挂到庇护所的两端。
颜殊到灶台边上,拍掉挂在大伞盖上的雨水。
开始生火准备晚餐。
“哎呀大王,你先到一边去,我挂一下這個。”
牧清嘀嘀咕咕着,把大王连带這猫窝移到床中间去。
猫窝边上,還剩了一块肉片。
“嗯?”
牧清抱起大王看了看。
大王用脑袋蹭了蹭牧清,一副沒睡醒的样子。
【大王:你干活就干活,能不能不吵我睡觉?】
【大王昨天就开始睡睡睡了,怎么還沒睡饱。】
【睡多了真的会越睡越困的。】
【反正也不能出去玩,不睡白不睡。】
【大王不会是要冬眠了吧?豹猫会不会冬眠的?】
【這都春天了,還冬什么眠啊。】
【大王: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想去抓鸟吃,雨大去不了。】
【好湿,好湿。】
“小殊,你過来看看。”
牧清感觉有点不对劲,扬声喊道。
“怎么了?”颜殊拍着手上的灰過来。
“大王今天只吃了半片肉片,而且看着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
“就算下雨不能出门,也不至于一整天都在睡啊,好歹到生活区溜达一下吧。”
牧清架着大王的腋下,把它拎起来观察。
“难道是生病了,猫也会生病的嗎?”
颜殊也不懂。
纳闷的把大王抱過来,轻轻的摸着大王的脑袋。
“喵...”大王轻哼了一声,眯着眼睛蹭蹭颜殊。
“看着沒什么問題,今天多观察吧。”
“也许明天出太阳了,它又开心的出去浪荡了。”
摸了几下,大王挨着颜殊,眯着眼睛,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看着又快要睡着了。
“行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要真的有什么問題,我們就只能把它带回去了。”
“比起生命,自由算什么,何况我們還能把它再送回来的。”
牧清說着,又把大王抱回了猫窝上。
拿上风铃,挂到庇护所的两边,轻轻的拨弄了一下。
“虽然不咋响,挂起来還是挺好看的。”
吃過简单的晚餐。
在庇护所前头升起火来。
把放了一天的肉收走,留着做陷阱的诱饵。
又重新给大王切了肉片放在猫窝旁。
虎纹豹猫是夜行动物,在夜裡的进食量也会比较多。
每天睡前,牧清都会给它放好食物。
如果沒有另外抓到猎物的话,到第二天早上,食物都会被吃完。
已经闲了一天的两人,挨着聊了会天早早的就准备睡觉了。
“希望明天能来個大晴天。”
睡前,颜殊对着沒有流星的,乌漆嘛黑的天空许愿。
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牧清看了一会颜殊睡着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大王,也很快入睡。
“牧爷,牧爷,你快起来!”
睡得正香,牧清感觉有人正在摇晃自己。
“几点了?”
牧清撑开一只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五点多了。”
“哎呀!你别睡了,快起来。”颜殊的声音明显带了哭腔。
“怎么了?怎么了?”
牧清一下就清醒了,搓着眼睛做起来问道。
“你看大王!”
颜殊抱着大王,急急的說道。
猫窝边上,昨天切的肉片大王一口都沒吃。
“小猫崽子,你還好嗎?”牧清摸了摸大王问道。
“喵...”
大王低声的回应着,用猫脸蹭着牧清。
看起来整個猫都不好的样子。
【大王這是怎么了?】
【這一看就是生病了,而且還挺严重的样子。】
【怎么会忽然這样?】
【不是忽然這样的,我记得前天殊爷就說大王不吃肉了。】
【对对对,那天它都沒有出去玩。】
【殊爷不是认识很多草药嗎?有沒有大王能吃的。】
【千万不要悲剧啊,我好喜歡大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