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是谁深夜造访?
牧清在火堆边缘放了一些板栗,准备待会用来当宵夜。
然后到了一点水在火堆裡烧着。
把火堆上的火烧的更旺一些,又在另一边也升起了一堆火,以增加营地的亮度。
“好了,我要开始做烧陶了。”
“還挺紧张的,心脏扑通扑通的。”
“一定要成功才行啊!”
牧清搓了搓手,小心的把已经烘干的陶坯拿下来,轻轻的放在石板桌上。
从木柴堆裡砍出两捆来,用砍刀砍成合适的长度。
尽量平整的放进窑子裡。
进去踩了踩,把一些将要断裂的踩断,踩的稍微实了一些。
然后一块一块的搬起之前搬回来的石头,互相交叠着往上放。
有些石头大小不搭,非要放在一起会空出来很大一個空,還要换成小一点的。
做不到完全密封,石头跟石头之间的缝隙也要尽可能的小。
往上又堆了两层,牧清搬回来的石头就用完了。
“现在,我要准备开始烧陶罐了。”
“烧窑的话太麻烦了,而且我手上的材料也不够,就是做陶罐用的泥都還是费尽周折才弄来的。”
“我准备用這种一次性的薄壳窑,用石头把火焰围起来,把火焰的温度集中在窑的内部。”
“比起平地堆烧和坑烧,它的温度会更高,也更加稳定一些。”
“我现在要把陶器放进去了。”
牧清起身,把石桌上的陶器拿過来。
开口的方向向下,小心的放在地下的木柴堆上。
【還围起来了,顺便开個篝火晚会好了。】
【很厉害,烧陶的主要方法都懂。】
【這個节目,感觉很多人都是脑子一热就去了,牧爷真的是有把握才去的。】
【烘干以后的陶罐好白,是不是烧出来也是這個颜色。】
【那個陶锅圆圆胖胖的,看着好可爱。】
【這是真正的,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中杯,大杯,超大杯,分别找到合适的位置放好。
牧清到山坡上把锅盖拿下来,放到了一個靠边的角落。
在陶器的上方横上几根木头,保证后面堆放的木头不会压到陶器。
又抱了一大捆木柴過来,砍断,架在横着的木头上面。
整個窑的内侧边缘,不会影响到陶器的位置,也被塞上了木柴。
从一旁的火堆上抽出一根小一点的木柴,从石头之间的缝隙放进去。
先是点燃了边上的木柴,接着整個窑裡面的木柴熊熊燃烧起来。
整個营地被照的大亮,升起的火光照的牧清的庇护所影影绰绰的,看着有几分不真实,周围的气温升高了好几度。
“我现在心情還挺复杂的。”
“感觉很奇妙,沒由来的還有点感动。”
“我們的古人真的很厉害,充满了智慧,真的太不容易了。”
牧清眨了眨发酸的眼睛,把另一個火堆的板栗推到一边,把两個火堆用草木灰堆灭。
坐在一旁的石桌上静静的看着燃烧的篝火。
夜裡的丛林很安静,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剩下的就是木头被燃烧之后,断裂开的噼啪声。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忽然觉得好困是怎么回事?】
【木柴燃烧的声音属于白噪音的一种,有很好的催眠效果。】
【难怪我看电视剧的时候,歪果仁都喜歡靠着摇椅,在火炉边上睡觉。】
【牧爷怎么一动不动的,不会是睡着了吧?】
【睡觉的点到了吧,平时這個時間他也下播睡了。】
画面裡,牧清的头一点点的往下低。
最后重重的往下一耷拉,整個身体也自然的前倾。
“我居然睡着了?”
“這個火堆催眠的效果真是太好了,我得找点事情来做,要不然真的就睡着了。”
牧清搓了搓脸,从地上捡起一片砌窑剩下的石头。
“大家都是在河边长大的,怎么你一点都不圆润呢?”
牧清把石头拿過来,再敲打的薄一点,放在石桌上磨着。
“那天捡石头的时候,就差点被這块石头刮到了手。”
“不過现在,它对我来說倒确实是好东西,我要把它再磨得锋利一点。”
【磨得锋利一点,然后要干嘛用?】
【一般看到這种场景,我都会联想到有個人在牢裡砸饭碗的场景。】
【牧爷,陶烧炸了不要紧,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你们,這是要合伙把牧爷往绝路上骗啊。】
【很明显,牧爷是要用来刮木薯皮的,小时候家裡刮地瓜皮都是用石头。】
【为什么要削地瓜皮?】
“好了,這样应该就可以了。”
牧清从桌子上拿過一個木薯,磨得锋利的石头贴在上面,轻轻的一刮。
一层剥皮被刮掉,附着在石头上。
“看,這样是不是快了很多?”
“木薯的皮本身不厚,加上后面烤的时候還会损失掉一部分,真正需要刮掉的也就外面這一层薄膜。”
“用砍刀削不但会削掉很多果肉,還非常的费時間,用這個石头就快多了。”
牧清說着,稍稍转了几次方向,就把一個木薯刮好了。
把石刀放在桌子边缘刮一下,粘在上面的木薯皮被刮下来,掉在了地上。
牧清又拿了一個木薯過来,重复着刮皮的动作。
刮完一半的木薯,窑裡的火势小了很多,牧清起身往上面加了一些木柴。
回到石桌边继续刮木薯皮。
刚拿到手上的一個才刮了两下,牧清忽然抬起投来,充满戒备的往四周看了看。
并沒有看到什么。
牧清把石刀和木薯放下,从桌子底下拿出砍刀抓在手裡,谨慎的往山坡方向走了几步。
“我刚才怎么好像瞥见,有什么东西蹿過去了?”
在上坡上看了看,又确实是沒有。
這让牧清觉得十分郁闷。
他已经在這营地生活了十几天了,从来沒有看到什么野生动物留下的痕迹。
已知的离他最近的活物,应该就是小溪裡的螃蟹了。
可是谁家螃蟹大晚上的,在林子裡蹿来蹿去。
“可能是风吹過去了吧,最近很久沒有熬夜了,忽然熬夜确实有点不习惯。”
牧清打了個哈欠,到庇护所的床位拿出腌好的橄榄。
夹出一個吃着,给自己醒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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