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开学第一天
即便是现在,她也是有些羞赧地红着脸,侧着身子坐在沙发边上。
看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的刘筒筒,周福喜的手還在刘筒筒头上摸来摸去,刘苏婉這才捏着衣角說道:“你那個……你那個药膏,還能给我涂一点嗎?”
“這多大事啊,我還以为你想让我帮你杀几個人呢。”周福喜从裤兜裡摸出一管药膏,递给刘苏婉,笑着說道:“你该不会又是爬墙摘桃子时被砖头砸了吧?”
這其实是不可能的,他经常创新性地整出一些其他神祇完全无法理解的符咒,但既然施展出来了,那就必然是会发挥功效的。
“嘘,门都沒关,等会儿别人听着了报警。”刘苏婉喜滋滋地握着药膏,房东弟弟人真好,等会儿還要帮他把厨房的地砖缝给清理一下才行,接着解释道:
“上次抹了那個药膏,我发现后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更白一些,可是我又不能整天光着個后背把那块的肤色晒的深一些……所以我想试试看涂满全身,都是一個色的话就沒事了。”
“啊……這种情况啊,给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周福喜神色凝重地說道。
刘苏婉下意识地双手抓着衣服下摆,然后脸颊一红,因为他脸色也变了,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這個人即便笑的不正经,可是也很好看呢,并不会让人反感。
不像刘苏婉平常摆摊的时候,有些人即便长得正常,但是笑嘻嘻地和她开玩笑时,就贼眉鼠眼显得很猥琐。
于是刘苏婉只是双手用力扯紧了衣服的下摆,似乎生怕他来帮忙脱衣服似的,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跟你开玩笑的。這管药膏就送给你了……以后油溅到身上啊,切菜伤到手啊,推车的时候崴脚了啊,晚上沒睡好长痘痘啊,都可以涂。”周福喜說完,便把药膏递给了刘苏婉。
刘筒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過头来,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妈妈手裡的药膏。
周福喜怕她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過药膏就往嘴裡挤上一管,便把她的头扳過去,让她继续看电视。
刘苏婉拿着药膏,嘻嘻一笑,有点得意地伸到刘筒筒嘴巴面前炫耀了一下,然后赶紧跑下楼,先把全身都涂抹一遍再說,等下再上来帮他把厨房的卫生也仔细搞一搞。
周福喜摇了摇头,看着刘苏婉扭着屁股跑的飞快下楼,真担心她一不小心就滚了下去,這個小妈妈尽管在用心竭力地照顾好刘筒筒,但终究年纪不大,自己都是一身的孩子气。
“福喜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习啊?”刘筒筒关心地问道。
周福喜想起自己上次在超市不但买了日常家具用品,還买了一些零食放在冰箱裡,于是他起身去拿了一盒巧克力,想了想又换了夏威夷果、榛子和松子的坚果大礼包。
“我們一起吃,你帮我剥好不好?”周福喜放到茶几上說道。
“好。”刘筒筒都沒有吃過,但是看上去都是很好吃的东西,闻着香气,刘筒筒都要流口水了。
于是刘筒筒又要看电视,又要帮周福喜剥坚果,她自己也要吃,根本沒有功夫关心周福喜学习的事情了。
周福喜满意地点了点头,任何试图监督和催促他学习的人,不管是姚静安還是刘筒筒,都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
……
终于开学了。
9月4日,麓山中学将举行2023-2024学年度开学典礼暨开学第一课。
周福喜一大早就起来,這是一個积极的态度,学生就应该有個学生的样子,绝不能开学典礼都迟到。
至于每天都迟到,然后高中三年总结了一個《高中迟到的一千個理由》還觉得挺得意的学生,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這样的学生真有。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看到那一对松鼠夫妻又蹲在围墙上了,正往下面张望,不知道在看什么,小爪子各自握着一颗橡子。
橡子是壳斗科栎属植物果实的统称,它们的果子最显著的标志就是都戴着一個帽子,看起来就像西瓜头那种发型。
当年他就常常带着宓锦鲤到麓山上摘橡果,费老大劲去壳然后磨成粉,做豆腐吃……很好吃嗎?倒也不见得,就是用劳动教育宓锦鲤罢了。
热爱劳动的人,基本就沒有几個品性不好的,绝大多数人作奸犯科以及偷蒙拐骗,都是从四体不勤、好吃懒做开始的。
宓后不爱吃他和宓锦鲤做的橡果豆腐,因为根据她学习到的知识认为,橡果裡微含毒素。
矫情。
当初周泽华是這么评价的,但也只是心裡评价,沒有說出口。
一来人家不爱吃你不能勉强啊,二来生活上一般都是宓后管着他,而不是他在管着宓后。
可橡果终究是好东西,现在的人吃得少了,只是因为生活更好物质更丰富了,在穷苦的年代,橡果可是用来替代五谷的一种主食,它富含淀粉就是吃起来麻烦了点,口味也一般。
周福喜看了一会儿松鼠,就起床洗漱,然后下楼伸了個懒腰,就看到刘筒筒的脑袋摆在地上。
准确的說,是她身子掉进了沟渠中,只剩下一個头露在地面以上。
“你怎么回事?”周福喜看了看掉进沟渠裡卡住的刘筒筒,又看了看上次他和刘苏婉特地为她過沟铺好的木板。
“我卡住了!”刘筒筒手裡還抓着一個馍馍,啃了一口后向福喜哥哥报告這一個根本就不用问的情况。
大家像刘筒筒一样睁大着眼睛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福喜哥哥虽然不爱学习,但是喜歡问問題,妈妈說這也是一种优点,所以刘筒筒马上就告诉他答案帮助他学习。
“我知道……可是旁边不是有木板嗎?你怎么不走木板上?”周福喜好奇地和刘筒筒沟通,只要深入了解小朋友的言行举止,总能发现有趣的理由。
“我想……嗯,我想跳過去,然后就掉到這裡了。”刘筒筒又吃了一口馍馍,可能是之前沒有吃馍馍就跳了,力气不够,如果是现在再跳,刘筒筒一定跳過去了。
“你就沒有想過,你一边卡在這裡,一边吃馍馍,然后肚子变大,就会卡的更紧嗎?”周福喜觉得她的态度有問題,好像只要有馍馍吃,她可以一直卡在這裡也沒有关系。
刘筒筒微微张嘴,想了一想,不是很明白她卡在這裡动都动不了和吃馍馍肚肚会变大有什么关系,于是又啃了一大口馍馍。
算了,周福喜也不跟她多讲废话。
他伸出手把刘筒筒拔出了一半,想了一下,又把她塞了回去。
周福喜拿出手机从各個角度给刘筒筒被卡住的状况拍了照片,然后才把她完全拿了出来放在一旁。
“谢谢福喜哥哥。”刘筒筒站在一旁继续吃馍馍。
周福喜抓了抓她的头发,大概是吃了那一管药膏的缘故,发质改善了许多,沒有再发黄的像枯草。
“哥,你知不知道今天开学?”
周福喜扭過头去,只见背着大书包的姚静安走了過来,她怒气冲冲的感觉,似乎是要把都沒有做過作业,玩了一個暑假开学還不愿意去学校的什么小朋友,押送去上学的气势。
只有那敏感的少女之心知道,她的眼眸中藏着一丝丝羞涩,必须用這种外强中干的汹汹气势才能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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