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把我的腰子還给我
杜比思今年三十五岁,七月份刚刚做完一次肾脏移植手术。
杜比思父母早年间和湘南著名的假证之乡的乡亲走南闯北,巅峰时期假证之乡的人们遍布各地,生产出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假证。
随后這帮人想到了利用PS软件合成淫秽图片用来敲诈,影响越来越大,直到让治安署最上层干涉,开始专项整治以后才有所好转。
高压打击,让這批人继续产业升级,开始打电话了……一直持续到现在,還有相当数量的人从事着丧尽天良,断子绝孙的罪恶。
尽管当地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从事相关活动,许多犯罪份子家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肆修建别墅炫耀,以为光宗耀祖,也沒有人会歧视杜比思一家,但是他的父母還是很有先见之明地较早收手,全家搬迁到了莲城此地。
利用早年间积累的脏钱,杜比思父母做起了生意,依然风生水起,而杜比思因为家境优渥,备受溺爱,一直就不走正路,长大以后懒得去学做生意,经常在郡沙的解放西酒吧一條街厮混,什么小爱好和玩耍,都沾一点抽一点。
后来他就出现了双肾衰竭,家中有钱,倒是能够一直支持他透析,并且在积极寻找肾源。
他的身体和免疫系统早已经被破坏,一般双肾衰竭的患者保养的好,积极治疗還能够活二十年以上,而杜比思很快就不行了。
他的父母终日以泪洗面,觉得就是报应,天天去烧香拜佛,四处打探消息,寻求医治都沒有给他带来转机。
直到他原来在解放西酒吧裡认识的朋友,给他带来了一個消息,有一個高科技医疗研究中心,正在实验一种特别的手术。
因为是实验阶段,所以只需要五百万。
能救命的事儿,五百万真的不贵。
尽管這些年家中的遭遇让杜比思的父母颇受打击,生意也沒有心思打理,收入一落千丈,但是這点底子還是有的。
杜比思已经等不及正规医院的治疗方案了,他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赌一把。
他赌对了。
移植手术很成功,他恢复的非常良好,甚至在做完手术一個星期以后,就能够下地走动!
随后他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他感觉自己的体质比一般人都要好得多。
杜比思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恍如新生,心性品行都得到了改变,从此以后他孝顺父母,专心学习管理家中生意。
在感情問題上,他也改過自新,不再流连酒吧中花枝招展的小姐姐们,认真补偿对他不离不弃的妻子,陪伴天真活泼的女儿成长。
他唯一的疑惑就是,這到底是什么高科技啊?他的身体越来越强壮,即便是正成熟的妻子,他也能够轻松摆平。
因为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和体魄变得无比强大,他最近又挑战尝试了一下那些东西,根本沒有再出现生理和心理上瘾的感觉,這让他大喜過望。
這段時間杜比思更是在社交媒体上註冊了賬號,传播一些劫后重生,宣扬正能量的视频,展现自己现在和家人温暖的日常生活,很快就收获了数十万粉丝,下一步他打算针对一些病友带货。
“嗳……你小心点,那我先走了啊……”
今天晚上杜比思在路上遇到一個同村的老人家,還挑着沉重的担子,杜比思帮忙挑着走了三裡路送他回家,然后還拿了五百块钱给老人家。
看着老人家浑浊的眼睛中透露出真诚的感谢,杜比思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正能量,那种美德充沛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的形象已经完全扭转,在村裡人眼裡他完全就是浪子回头的典范。
村民们看着他,已经不再是躲躲闪闪的嫌恶,大家看着他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杜家真是祖上积德啊。
杜比思又把家门口附近五百米的一段公路清扫了,然后拍了一個今天行善积德总结的小视频上传,稍稍看了看粉丝们的评论,吹着口哨回到家中。
他家的房子是自建的乡村别墅,安装有监控和保安系统,现在家中安安静静的沒有一丝声音,他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大概是父母妻女都已经入睡。
要不要再来一点?杜比思心情正好,飘飘然准备让自己更加飘起来一些,那些玩意已经对他沒有什么身体负担了,随便来点也不算什么。
“你還是個毒虫。”
杜比思忽然听到沙发上传来人声,连忙转身,只见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
杜比思搞不清楚对方的意思是“原来你是個毒虫”,又或者“伱依然是個毒虫”。
“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跑到我家裡来干什么?马上给我走,不然我报警了。”杜比思拿着手机,不慌不忙地說道。
目光短暂地掠過沙发上的男子,然后盯着那個身高腿长,腰臀线條犹如深谷沉坠的女子。
关键是风衣外套都被冲开,杜比思头一次在现实裡见到這种夸张身材的女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要是他以前遇到這种情况,根本无法如此冷静从容的观察,早已经因为某些大脑功能受损而容易歇斯底裡,而现在强健的体魄带给他的是镇静和自信。
“把我的肾脏還给我。”周福喜說明了来意。
“什么你的肾脏?”杜比思心中惊疑,這人的意思是,肾脏来自于他身上?
想到這裡,杜比思连忙打量着,只见对方是一個穿着校服长裤的年轻男子,可能說是少年更加恰当一些,身强力壮、脸色白净健康,并不像是少了一個肾的样子。
“做了肾脏移植手术,居然還因为這颗肾脏的特殊能力,继续肆无忌惮地吸毒,真是该死。”周福喜扭头看了一眼田中柠,她正一脸愤愤不平地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真是不懂事,带你来涨涨见识,就应该在旁边呜呜喳喳,說点什么恐吓威慑的话,尽到跟班的本份,帮他把场面支棱起来。
“你……你怎么……你胡說八道什么?”杜比思又惊又怒,对方怎么知道他的秘密,他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却也不敢报警了。
因为他并不想让父母妻女知道他還在吸,而且他只能感觉到那些玩意对他的身体沒有什么影响,却不知道能否检测出来。
如果治安署的人来了,对方依然举报他吸毒,這方面可沒有什么谁举报谁举证的法规,只要有人举报他這种前科分子就一定会被抓去检测,治安署可不管你现在是不是正能量網红。
周福喜走了過去,杜比思慌乱间,朝着周福喜就一阵拳打脚踢,忽然身上一阵无力,无法再继续挥舞拳头,连站立都成問題。
那种似曾相识,好久都沒有体验過的气弱体竭,随时都会嗝屁的虚弱感再度袭来,杜比思惊恐地看過去,只见那少年的手中赫然握着一颗鲜活的腰子。
杜比思委顿在地,竭尽全力地在身上摸索,好在他身上并沒有鲜血淋漓的伤口,刚刚松了一口气,他按在腰上的手却忽然止不住地颤栗。
他明明沒有被人割了一刀取掉腰子,却感觉自己身体裡真的少了一些什么。
周福喜握着那颗腰子,直到田中柠看完手机,扭過头来发现时,才反手在身后将腰子收了起来。
“你刚刚干了什么?”田中柠站起来,惊骇莫名地盯着周福喜,然后双腿一软,又坐回了沙发上。
他刚刚把人家的腰子给噶了!当面噶了!直接噶了!活生生的噶了!
田中柠原本以为這裡到处都是摄像头,连杜比思家中都有,周福喜应该只是来言语交涉的,不会狂躁不顾后果地当场杀人,所以她一直比较轻松,還有心情浏览下杜比思的社交媒体賬號。
哪裡想到啊,這人根本就是肆无忌惮,自己要不要连夜跑路?
“你刚才在干什么?”周福喜反问道。
他走過去把田中柠抓起来,就准备拖着她离开,现在還有心情玩手机嗎?
“這人居然有五十万粉丝,他妈妈别!确实该死。”田中柠刚刚发现了這一点,不由得有些嫉恨,毕竟她才一万粉丝。
周福喜深深地望了一眼田中柠,田冬夏這些年肯定沒干好事才遭了报应,否则怎么会有這么一個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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