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狠毒申无缺!杀人夜! 作者:沉默的糕点 无缺和鸠摩冈正在夜色下狂奔。 听着考场那边传来巨大的喧哗声,元鹄大宗师那边的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 而自己這边也要加快了。 双线战场都要大获全场,才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一边狂奔,无缺一边问道:“大母给我送来了一封信,說我的侍女楚楚来赢州侍候我,可有见到?” 楚楚,曾经申无缺的贴身侍女,也是楚良的女儿。 申无缺的母亲叫楚明珠,也算是贵族出身,嫁给申公敖的时候,带来一批嫁妆和奴仆。 楚良就是申无缺母亲楚明珠带来的管家,而楚楚就是他的女儿,是一個非常古灵精怪的女孩。 所以不管是楚良,還是楚楚,她们的主人是申无缺,而不是申公敖。 申无缺离家出走之后,楚楚很长時間跟着卮梵经营摘星阁。 两年前,卮梵将楚楚推薦到精巧大师那边学艺。 而這個精巧大师苏星河,也曾经是卮梵的老师。 卮梵几乎垄断了半個帝国的座钟生意,豪富无比。而她的商业帝国,就源自于她的发明创造。 当座钟出现的时候,立刻淘汰了沙漏日冕,成为划时代的产物。 而卮梵,也成为了光芒万丈的女子。 前些日子,楚楚从精巧大师学艺归来,得知主子申无缺回来了,欣喜若狂,便要赶到赢州照顾申无缺。 鸠摩冈道:“不曾见過什么楚楚姑娘啊。” 无缺点头,便沒有再過问這件事。 而此时,赢州城一個偏僻巷子的房子内。 之前羞辱過申无缺的那個考卒李二,此时在屋中惶惶不可终日。 他是赢州府的一门衙役,還算是一個小头目,所以這次大考被借去维持秩序,做了考卒。 有人给他一笔钱,让他羞辱申无缺,给钱的那個人来头很大,所以他就胆大包天去做了。 结果…… 申无缺說让他闭嘴,否则杀他全家。 然后,他老爹就溺死在粪坑了。 老实讲啊,李二并不是很伤心。 因为李老爹仗着他的名声在外面放高利贷,吃香喝辣的,但是却偏偏宠爱李三,偏心得很。 而這個李三也只会吃喝嫖赌,也就是嘴巴甜一些而已。而且他觉得,弟弟李三看自己妻子的目光不太干净。 总之,李二和老爹弟弟闹得都不愉快。 但李二害怕的,担心申无缺会来弄死他。 所以,他甚至都不敢住家裡了,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個地方住下来。 申无缺一日不回镇海城,他就一日不回家了。 但就算如此,他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旦睡着了,就会做噩梦,申无缺来人将他溺死在粪坑裡面。 而就在這個时候。 忽然,他的房子裡面飘进来了两個人影。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申无缺啊? 李二顿时一激灵,直接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申公子,您饶了我吧,您饶了我吧,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有人给我的一笔银子,让我当众羞辱您,還說您非常窝囊,肯定不会报复的。” “申公子,饶命啊,饶命啊!” 鸠摩冈上前,轻轻按住了這個李二。 申无缺拿出一個瓶子,倒入了李二的嘴裡。 顿時間,李二觉得浑身不能动弹了,甚至都不能呼吸了,也几乎沒有心跳了。 但是却看得见,也听得见。 這是门杰夫大师给他配的药,而且還配了整整三种。 外面的风,呼呼刮着。 “我不杀你,是来救你的,顺便给你看一场好戏。”无缺笑道。 接着,鸠摩冈抬进来一個特殊的柱子,裡面是空的。 将李二藏进柱子之内,還挖了一個孔,让這李二能够看到外面。 然后,将這根柱子立在内院,看上去毫无破绽,就是一根普通的大柱子而已。 李二几乎魂飞魄散,申无缺這是要干什么啊? 很快,鸠摩冈抬进来一個人。 竟然是李三,他那個吃喝嫖赌的弟弟。 “老师,您帮我把风。”无缺道。 鸠摩冈走了出去。 然后,申无缺开始施展神技了。 他拿出了一张人皮,轻轻蒙在李三的脸上。 然后开始在他脸上画皮。 修改眉毛,垫高鼻梁,修改嘴唇,贴上胡须,贴上黑痣。 這李二,李三虽然是兄弟,面骨轮廓相似,但长得還是不一样的,尤其皮肤不一样。 李二在衙门当值,皮肤粗糙,满脸横肉。 而李三吃喝嫖赌,细皮嫩肉。 两兄弟看上去相当不一样,但经過申无缺的修改之后。 這李三竟然渐渐变得和考卒李二一样了。 不說完全一样,起码也有九成相似了。 烛火之下,更是一模一样。 而且,李三還换上了和李二一模一样的衣衫。 整個過程中,這個弟弟李三喝得烂醉如泥,沒有丝毫反应。 完成這一切后,申无缺将易容后的李三放在床上,然后和鸠摩冈直接离开了。 而被易容的李三,呼呼大睡。 考卒李二,在柜子裡面一动不能动,却能够看得见,听得见。 外面的风,依旧呼呼地刮! 一刻钟后! 有人来了。 一個男子,一個妇人。 考卒李二认出,這個妇人竟然是他的妻子罗氏。 而這個男人戴着面具,认不出来,但是身材非常高大。 高大男子指着床上的李三,问女人道:“這是你丈夫嗎?” 罗氏颤抖道:“是,是。” 她此时又心虚,又害怕,看了一眼,便觉得這就是丈夫李二。 而此时,李二听出了這個男人的声音。 這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他见過几次,听過几次训话,却远远巴结不上的大人物。 赢州城卫军千户,令狐重! 傅铁衣曾经武道启蒙老师,傅剑之的心腹之一。 令狐重拿出一张纸,递给罗氏道:“這像是你丈夫的字迹嗎?” 罗氏接過一看,哆嗦道:“我也不怎么认识字,但就是這样的,字很丑。” 令狐重拿出一张银票,道:“這是三千两银子。” 顿时,罗氏眼睛睁大,呼吸粗重,不敢相信。 三千两银子啊,几辈子都攒不到的钱啊。 令狐重道:“你懂事的话,這三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了。不懂事的话,杀了你,再杀了你儿子。” 罗氏顿时跪下道:“放過我儿子,放過我儿子,他不是李二的啊,是我和老三生的。” 顿時間,柜子裡面的考卒李二如同五雷轰顶。 万万沒有想到,儿子竟然不是亲生的,竟然是妻子和弟弟通奸生的? 狗男女,狗男女! 该死,该死! “大爷,您和李二有仇,您就杀他好了,放過我和儿子吧。”罗氏哀求。 沒有办法,李二又粗鲁,又不体贴。 哪裡像是李三,细皮嫩肉的,嘴巴甜,会哄人。 令狐重拿出一根毒针,递给罗氏道:“将毒针刺入你丈夫的心脏,杀了他。” 罗氏顿时瘫倒在地,道:“我不敢,我不敢。” 令狐重拔剑,横在罗氏的脖子上道:“你不做,你就死,你儿子也死。” 罗氏颤抖着手,拿過毒针,扭過头不敢看,朝着床上的李三胸口刺下。 “李二,别怪我,谁让你经常打我啊?” 令狐重握着罗氏的手,对准床上李三的心脏部位,直接刺了下去。 片刻! 醉酒呼呼大睡的李三,直接沒有了呼吸。 死了! 接着,令狐重伸出手掐住李三的脖子,猛地一扭,直接扭断了脖颈。 做出明显他杀的痕迹。 昨晚這一切后,令狐重拿出一张画像打开,竟然是申影的画像。 此人就是申无缺這次带来的武士首领,申公家族的家生子。 “等衙门传你去问话的时候,你就指认這個画像中人是凶手。此人叫申影,是申无缺的手下。”令狐重道:“你做对了,事后再给你两千两银子。你若做错了,你儿子在我們手中,就死定了。” 罗氏吓得浑身颤抖,甚至失禁了,拼命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 令狐重将一张纸條递给罗氏道:“這是你丈夫留给你的遗书,我們在你家中搜出来的,不是我們伪造的。他受到申无缺的威胁后,每日惶恐,所以准备了遗书,你要在公堂上展示。” 罗氏哆嗦打开再看一遍,她不怎么识字,但确实是他丈夫的字迹,写得确实非常丑。 令狐重道:“不要慌,会有人教你在衙门上怎么做,怎么說。” 接着,他一挥手。 顿时进来一個银衣瘦弱女子,拿出一颗药放进罗氏的嘴裡。 原本害怕无比的罗氏,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 這個银衣女子盯着罗氏的眼睛,声音如梦如幻。 她开始为罗氏洗脑。 一遍又一遍教她,一会儿去衙门该如何說,应该如何做。 然后,三個人离去! 而此时,罗氏面目神情已经完全变了。 半個多时辰后! 瀛州府衙。 寂静的夜,彻底被一阵击鼓声刺破了。 “咚咚咚咚咚!” 考卒李二的妻子罗氏,眼睛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她批头散发,一边击鼓,一边凄厉高呼。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啊!” “我的丈夫被人杀了!” “我的丈夫被人杀了!” “豪门贵族申无缺派人杀了我的丈夫,杀了我的公公,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她的声音凄惨无比,如同杜鹃泣血一般。 注:第二更送上,拜求恩公们的月票,推薦票。给我帅气逼人的恩公们叩首了。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