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中场休息
王权者的起源,最初還要追溯到一個围绕在德国挖掘出的,刻有神秘古代文字的石板展开的研究和实验。
实验当中,当时的天才德籍科学家,发现了這块石板的应用方法和运作规律。
石板会筛选对象,为被选中的人赋予力量,筛选條件不明。
這些被赋予了力量的人,超脱于普通人之外的强大的人,有個专业的称呼,就是王权者。
那份足以让任何被选中的人,在瞬间成为凌驾于万千人之上的存在的力量,并非沒有代价。
代价就是悬于所有王权者头顶之上的巨剑。
光听它的名字就能理解它存在的意义——达摩克裡斯之剑。
脱胎自希腊传說故事的达摩克裡斯之剑,意味,僭王之剑。君主失道,這把时刻悬于君主头顶的剑就会掉下来,刺穿不义之君的头颅。
王权者脑袋顶上悬着的這把剑,既然叫了這個名字,自然是因为他们的剑也是会掉下来的。
只不過他们头顶上這把堪比一幢高楼的巨剑要是砸下来,可就不是掉不掉脑袋的事了。
這就相当于小当量的x武器。
七位王权者之中,目前就有一位,他的剑正肉眼可见的摇摇欲坠。
“第三王权者,周防尊。”
目前所属第四王权者的氏族成员,伏见猿比谷仰头望着那把散发着赤红能量的剑,叫出了這把剑的所有者的名字。
“最暴虐的王,光是靠近就开始觉得周围热得要命了。”身穿蓝色制服,一脸提不起干劲的深蓝发青年烦躁的自言自语。
“所以,這次又是谁招惹了這個最不该招惹的人,才让王失控了?”
第三王权者的怒意,任何注视着那把剑的人都切实的感受到了。
而作为象征着秩序的第四王权者的部下,第三王权者出现任何問題,伏见猿比谷都只能被拉来深夜加班,睡眠不足,让他周身环绕着低气压。
“也是为了提防這位王失态之下,让那把剑砸下来要了几十万人的命嘛。”同事安慰他。同样是深夜加班,道明寺比伏见猿比谷看起来可有干劲多了。
“呵。”
道明寺见伏见脸色阴沉的走了,心道:要是导致今晚事态這么紧张的罪魁祸首落到了伏见手裡,估计下场会很惨了。
天台之上,第三王权者和他的氏族们正在进行着一场无言的吊唁。
他们为身中数枪,倒在血泊裡的同伴合上了眼睛。
宣告這位温柔的青年,真的离开了他们。
八田美咲偏开头,强忍着眼泪:“十束哥!”
但是再也不会有人回应他了。
周防尊仰起头,表情意外的平静,但看着那把越来越失控的剑,谁都明白今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草薙出云担忧的低声轻唤:“尊,我們怎么办?”
“找出杀害十束的犯人,烧了。”
就在今晚,第三王权者的重要氏族成员,十束多多良,在這裡被人枪杀了。
在场的氏族成员纷纷发出了悲鸣般的嘶吼以作回应。
不過在追查犯人之前,他们要妥善的安顿十束多多良的尸体。
手下们找来了担架,把已经冰冷的身体放上去,强忍泪水,盖上了白布。
“我們走吧。”草薙出云最后看了眼這個异常普通的天台,心裡有种事情终于走到了這不可挽回的一步的悲凉。
天台下的入口处,蓝制服们察觉那些人要下来了,越发戒备。
对待一位王权
者,尤其是一位处在爆发边缘的王权者,再怎么谨慎都不为過,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這边热闹非常,无人注意到不远处的偏僻角落,一個身穿制服的普通学生睁开了闭合的双眼。
荒殿一正在检查自己现在的身体。
异世界同位体比他本体的年龄稍小一些,十七八岁的样子。這個世界的他還是学生,而且八成就是這附近学校的学生。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個遍,也沒在身上找到明显外伤,又確認了脑袋和精神也很正常,周围很偏僻但很干净,同时排除了意外事故死亡的可能性。
那么問題来了,這個世界的他,是怎么沒的?
他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
在列车上,借着异次元空间的漏洞,他呼唤了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理所当然的,有人回应了他,有人沒有立刻做出反应,对這么超常的事保持了适当的怀疑。
平行世界的自己可能存在一定的性格差异,但总不会差异大到他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吧。
也就是說,那些快速的回应了他的“自己”才是不正常的。
“正常人肯定会先怀疑一下是不是自己脑袋出問題了。”他吐槽道。
而這個世界的自己是因为遇到了生命威胁,才把他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回应了他的呼唤。這就能說明,当时的情况已经紧迫到了一定的程度。
荒殿一仔细的回想着当时从這边传来的声音。
隐约记得,除了這個世界的异世界同位体急切的声音之外,貌似当时,“自己”身边還有别人說话的声音。
那是一個尖锐如狐狸的声音。
那個声音的主人就是杀死他的犯人?
结合找不出致命伤這一点,且同位体在短時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荒殿一心裡有了個推测。
他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大剑。
有人用特殊的手段,抹消了他的灵魂。如果是這样就能解释现在這個异常的情况了。
犯人,和那把剑有关。
他来迟了,沒能救下自己。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已经不需要再多想了。
为自己报仇,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嗎?
這么想着,他走出了這個角落,打算先调查清楚天上這么大個一能量集合体,是怎么搞出来的。
刚往前走了沒两步,他就尴尬的发现自己出来的不是时候。
左手边,第三王权者和他的氏族成员强忍悲痛,抬着尸体从建筑大门走出来;
右手边,第四王权者姗姗来迟,走到在最前方,沉默不语,反光的眼镜遮住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双方之间暗流涌动,一股压迫感渐渐弥漫开来。
荒殿一脚步就顿了那么一下,正好停在了两拨人的正中间。
他這一出现,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出现在這?”scepter4的人严厉的呵道。
伏见猿比谷快速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附近的监控:“他在十束多多良死亡前就在這附近晃悠,一直到现在。”
就在那一瞬间,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焦灼了。
第四王权者宗像礼司扶了下眼镜:“哦呀,杀了人之后却不逃跑,是想回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嗎?”
他這话单纯就是在诈荒殿一,却差点烧尽了隔壁吠舞罗成员最后的理智。
那一刻,荒殿一明显感觉周围的气温升了好几個度,恍惚间以为自己要融化了。
在赤之王权者极剧压迫力的目光下,荒殿一顺着蓝制服的话看向了那個被抬着的尸体。
沉默了一秒,荒殿一一本正经的說:“我是個医生
,出现在這裡,是为了救人。我觉得他還可以抢救一下。”
宗像礼司嘴角的笑意减淡:“拖延時間的借口太劣质了。”
他身上還穿着学生制服呢,哪门子的医生。
“我們来做個交换吧,我来救他,你答应我一個條件。”
那個黑发金眼的少年半点不慌,他甚至還主动走向赤之王,慢條斯理的和王权者谈判。
“众目睽睽之下,欺骗你们对我沒有任何好处。死亡時間不久的话,救活他的成功率很大的。医学上以脑死亡作为人类生命终结的判定,而我,恰巧在脑相关领域的研究上,是专业的。”
草薙出云露出讶然的神色。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站在能量暴走的赤王面前,還一脸若无其事的?
在這种时候,即便是赤之氏族的族人,都沒法靠王太近。
为什么呢?
心念一动,他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說,這個少年他是
不只是赤王這边,身后的青之氏族成员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能真正接近王权者的,只有王权者,或者即将成为王权者的人。
偏偏在這种时候。
如果是前者還好,但如果是后者,简直就像是在宣告有王权者将要陨落一样。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头顶摇摇欲坠的达摩克裡斯之剑。
草薙出云严肃的望向周防尊,征求自家王的意见:“尊?”
宛如一只暴怒的狮子的王权者审视的目光同样,落在仿佛什么都沒察觉到的少年身上,微哑的声音低低应了声:“啊。”
這就是同意少年提案的意思了。
青王内心了然,他们不是真的信了少年的话,他们是在赌,這個无视了王权者威压的少年,或许有能起死回生的超能力。
草薙出云代替赤王,向蹲在白布边宛如思考着這块肉该从哪下手的少年提问:“能說說你的條件嗎?”
正在想,這位今晚的另一位被害者,会不会知道点關於那個杀害了同位体的犯人的信息的荒殿一闻言,抬起了头。
仰头看着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這把剑,看着真不错。”
荒殿一发出赞叹的声音。
心裡则盘算着r公司是不是也该开起来了。
他可太想兔子雇佣兵们了。
“哦,对了,你们应该不介意你们的朋友,换种活着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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