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摧毁信念的无赖 作者:未知 () 手拿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再难以服众也拥有着号令权力,已经彻底罢工的受训人员大多数都在三分钟之内赶到了cāo场上,迎接他们的,是与空中雪花共同落下的水滴,地面上则是嘎吱嘎吱的冰水雪混合物,湿泞滑。 飘雪与喷溅的水滴融合在一起,打在身上瞬间形成薄薄一层的冰碴,周遭的冷空气也推波助澜,几秒钟的時間所有人都浑身湿透,一阵阵的淡白sè雾气从地面升起,平静的训练场顿时成为人间冰境。 “好,時間到,来晚的,直接請出去,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们被淘汰了,可以离开了,想必這裡你们也沒有需要整理的东西。”张世东一只手举着喷水管,嘴上叼着烟,一只手拿着通讯设备,整個基地内回荡着他的声音,教官组和jǐng卫连成了不少人眼中的打手,拉着那些晚来的人直接带出训练场地,拉到外面jǐng卫连的驻地,进入暖呵呵的食堂有热乎乎的饭菜和厚厚的衣服,還可以到浴室洗一個热水澡。 “那個谁,你,就你,叫啥来着,我看看啊,扈鱼儿,你,带着人去裡面把剩下的人给我搜出来,我這眼睛啊,今天弄不好得长针眼,咪咪长那么大干什么,衣服都挡不住。”张世东完全就是一副无赖的模样,点指着大波妹军中绿花扈鱼儿,让已经被水打得浑身曲线毕露的她带着jǐng卫连和教官组的人,去基地内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扈鱼儿瞪着张世东,他最后的话看似是自言自语,却在基地的扩音喇叭中散发出来,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尼玛的,杂碎,下来单挑,我弄死你!”彪悍的男人婆童童点指着张世东就要往外冲,她不能允许有人這么侮辱扈鱼儿。 “你离开队伍,直接淘汰,出了這扇门,我给你单挑的机会,不然你别說打我,碰我一下,我能把你军装脱了你信不信?”张世东啐了一口,将嘴上叼着的烟啐到地上,落在近处還沒有被水融化的雪地上,洁白的雪上那污染的一点,就如同现场九成九人的心理写照一样,他们视为生命的东西,被人侮辱了,在他们为了荣誉而拼命的集训中,竟然有這么一個完全不像是军人的总教官来主宰他们的命运和训练生活。 “离开這裡,我会揍你,狠狠的揍你,弄死你。”童童說出了多数人的心声,如果有一天离开這裡,他们,会揍他。 而那些被搜出来的人,听到了被淘汰的消息,提前替他们完成了這一夙愿,好几個挣脱jǐng卫连战士的束缚冲向了张世东。 张世东嘴角一撇,将水量开到最大,激流从水管中冲出来,被他直接掉转头冲向那些扑過来的战士,巨大的压力使得水流喷涌的同时,寒气瞬间侵蚀他们的身体,饥饿寒冷的身躯一下子沒有了之前那股冲劲,被喷水管喷的节节倒退。 见到人被带出训练场大门,张世东调转喷水管:“你们的兄弟替你们调整了一下,怎么样,现在更過瘾了吧。” 啪! 有一個战士将帽子和背包狠狠的砸在地上:“玛德,老子不干了,這裡根本沒有人权。” “我也不干了,太欺负人了。”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紧接着,第三個,第四個…… “我們是士兵,不是奴隶,我們是来学习技能保家卫民的,不是来受到你侮辱的。” “這個混蛋不配当我們的教官,我也不会在這個混蛋的手下学习东西。” 足有二十個战士甩掉了帽子,扔掉了背囊,抹掉脸上的冰水珠,忿恨的从队伍中走出来,瞪着张世东从训练场的大门走出去,马上就有jǐng卫连的战士送来厚厚的毛毯将身子裹住,一大碗姜汤伺候着,预防感冒的药吃着。 张世东是一手拿着喷水管保持同一個姿势喷着,一手拿着一份人员名单,时不时放在汽车顶盖上,用笔划掉一個個的名字。 一個离开的士兵故意从车前走了過去,猛的扑向车顶,迎接他的不是惊愕的表情,而是冷冰冰的枪口。 “滚蛋!懦夫沒资格做任何事,要想挑战我,先成功从這裡毕业,淘汰者沒资格与我对话。”张世东的话带着强烈的刺激和侮辱成份,任何人都扛不住這個,下面站着的人怒视着,這位冲上来的士兵一咬牙,无视了那冰冷枪口,挥舞着拳头砸向张世东脸。 不是不怕枪,而是不怕张世东敢开枪。 砰! 当枪声在训练基地内响起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训练场外的jǐng卫连内所有吃东西喝东西洗澡的人也都呆楞住了。 雪地中,那名士兵捂着腿,点点鲜血落在血地上,疼痛沒有让他如何,开枪的這件事让他惊呆,捂着腿,呆愣愣的看着腿,不敢相信车上那個人拿的是真枪真子弹,還真的敢开枪? “别动,动的淘汰。” 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刺激到了场中的受训人员,又有人站了出来,恨恨的看着张世东,冲到受伤的士兵身边,询问着他是否有問題,有一些懂得急救医疗的還要帮着查看伤口。 薛林站在队伍中,带着七分无可忍耐的愤怒和三分不可置信的怀疑看着张世东,他带着四個最好的兵到了這裡,寄托着整個集团军的希望,本以为能够学到很多沒有接触過的东西,孰料来了之后才发现,這裡的训练出了强度比普通部队新兵连之外,其內容并沒有多少新颖之处,在那搭建的城市模板中呆上几天,随便自己组织的对抗赛都要比教官团组织的训练成效显著。 “他怎么能开枪?”薛林想动,可想到自己這五個名额是人情要来的,生生的忍住,不论如何也要坚持到结束,到时一定要好好问一问张世东,甚至,不惜挥舞拳头。 薛林沒动,他身边有人动了,他带来的一名特种兵扔下了帽子,不顾薛林的阻拦,毅然离开了队伍,站到那名被击伤的士兵身边,与前面的那些人一同,以无言的沉默来表示抗议。 “你们想干什么,想被原部队开除军籍嗎?這裡有你们所在部队政治部签发的文件,任何试图在這裡闹事的人,开除军籍。”数位教官站在了人群的前面,负责整理材料的教官拿出了杀手锏,当初他接到這样一份份命令时也吓傻了,這個最初只是北海省内的军jǐng组成的训练营,究竟隐藏着什么,竟然会有這样的命令下达。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命令面前,尽管不忿,可還是渐渐退去,不過每個人都說出了要上报的坚定话语。伤兵被搀扶了起来,大家才发现他只是大腿被擦破了皮,子弹划破了肌肤,伤口看起来挺狰狞的,实际上与急速奔跑中摔倒,手脚蹭出来的伤口程度差不多。 许多人都是用算你侥幸的目光看着张世东,沒有任何的同情只有仇恨,只有愤怒,他们的尊严和为之看重的东西受到了摧毁xìng的打击,后悔来到這裡,后悔自己還坚持了這么多天。 世人只知华夏特种兵很牛,在特jǐng武jǐng中也有着真正的英雄,可在這裡,他们被摧毁了信念。不少的教官暗自叹气,這個人太狠了,如果最后练不出真正的强兵,代价是很多领导负担不起的,這些离开的都算是废了,即便是回到原单位原部队,也难以拥有過去的心气,或许离开是他们最后的選擇,来的时候都是jīng英,都是站在领奖台上和领导口中夸赞的选手,到了這裡生生被一個无赖给练废了。 “哦,对了,你们现在還不能离开,在我沒有通知你的部队或是单位来接你们回去之前,你们只能呆在這裡,這個時間可以是一個月也可以是一年,我這個人很讲道理的,不会为难你们,在這裡关闭之前,你们需要做着与他们一样的工作。” 张世东沒有犯了众怒的觉悟,依旧无比跋扈的宣布着再一次刺激到這些离开训练营的人,但有了前面的刺激,這個刺激并不大,大家显得很麻木,除了谩骂一句外,拖着结冰的身躯,钻进了温暖的食堂换好了崭新的衣服。 “怕冷的,怕生病的,怕感冒的,怕躺下的,现在可以离开。” 继续喷着冷水,下面站着的人作训服都已经僵硬,上面能看到一层冰碴,脸sè铁青,忍着冰冷对身体的伤害xìng侵袭。 张世东呢? 视线转了,望着训练场的大门外jǐng卫连营区,又看了看一侧的巨大钢结构仓库,又看了看前方延伸到整個基地后面的大cāo场,摸着下巴:“嗯,這下多了一些苦力,可以开始建造地下的东西了。” ps:一觉醒来,悲催啊。本周三江目标不倒数,推薦票总数過五千,诸位但凡是投票的大侠——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床-上-定-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能-提-臀-迎-众-基。這可是无我压箱底的节cāo了,您還在犹豫什么,還不去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