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九晚五
“气死我了,這個胡奚九居然又把我给甩开了!”
侯淮州张了张眼皮觉得自己徒弟太傻了,而后转头看向龙十一,笑笑道:“公主這是来迟了?”
龙十一眼角泪水未干,手边带着出丧的丧袖标,抽泣着点头。
“无妨,還会见面的,快些振作起来吧。”
龙十一正要走,忽然又顿住了,咬了咬牙回身抓住侯淮州的手臂,从怀中拿出一块绿珠子递了過去。
道:“還請帝君帮我带给南华帝君,十一求您了。”
侯淮州好奇的拿起她手中的绿珠子,看了良久之后忽然笑道:“這可是好东西,不過不是听說你早已送给了你的父皇嗎?怎么?又找到了第二颗,要送给心上人?”
龙十一抿嘴不敢說话,只是将头埋得低低的。
鹊喜听到南华帝君這四個字眼睛就亮了,猛地把绿珠子从侯淮州手裡夺了過来,开怀道:“师尊我愿意去!我一定亲自把东西送到南华帝君手上。”
侯淮州嫌弃的收回手,叹道:“胳膊肘這么快就往外拐?”
“才不是呢!弟子這不是怕您累着嗎?”
鹊喜笑嘻嘻的讨好。
侯淮州无奈只好应下。
九华山上,宁璧震惊的叫出声,瘫坐在地上抱着司卿旬的大腿不肯接受刚刚听到的消息。
而司卿旬却一脸淡然的看着书,动也沒动一下。
“师尊,您认真的?我...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碰一下就疼挨一下就死,您让我贴身照顾您不划算的!”
說完观察着司卿旬的脸色,见他丝毫不变心裡着急起来。
她才不要每天都面对這個傲娇冰块脸,說不定哪天就被這人给整死了,太可怕了!
還不如守山来的自在呢!
连忙又道:“說不定還是您常常受累来救我,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司卿旬呼了一口气,翻了一页书,张口道:“有什么可考虑的,炽嫣和寒来是我寄予厚望之人,暑往太過木讷,胡奚九太蠢,算来算去,還是你比较适合這個职位。”
“不适合的...”
宁璧都快哭了,丧着脸委屈道:“我那么笨,又容易给您丢人,怎么给您贴身伺候呢?”
司卿旬又翻了一页,道:“就是因为你笨,学不会法术又不会画符,我九华山又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所以你来干這個活再适合不過。”
宁璧苦着脸看他就是不改变主意,转了转眼珠子,咬牙抬头。
忽然假笑着露出八颗大牙道:“其实伺候师尊呢是弟子的荣幸,但是师尊您是知道我的,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会累会要休息,所以,咱们总得有個时限吧?”
总不能二十四小时贴身吧?
司卿旬挑眉,来了点兴趣。
将视线从书上转移到了宁璧的脸上:“你說。”
宁璧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背起手来清了清嗓子道:“虽然我們俩是师徒关系,但是准确来說我們還是要有自己的私密時間,所以最好是朝九晚五,我每日巳时到酉时伺候你,中途還得有半個时辰休息,除此之外最好是工作五天休息两天,這样我的工作动力比较有冲劲,還有....”
“還有!?”司卿旬竟是沒想到她着脑袋瓜裡居然還能想到這么多东西来。
不過都是些不切实际的。
宁璧严肃的点头:“還有,我得有工资啊!不能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吧?”
司卿旬:“......”
许久之后,湖中小楼裡被打包扔出来一個人。
宁璧龇牙咧嘴的捂着摔疼的后腰,气鼓鼓的站起来,却被寒来几人围住,纷纷询问她:“师尊都跟你說了什么?有沒有提到他们?”
尤其是寒来整個人写满了期待和兴奋。
却见宁璧委屈的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小声啜泣道:“师尊让我贴身伺候他,還叫我明天就搬进小楼裡面。”
“什么!?”
寒来差一点就把双刃刀给召唤出来了,恶狠狠的盯着宁璧,道:“师尊真的這么說?”
“我干嘛骗你啊?”
她宁愿這都是假的。
寒来看的眼红,暑往赶紧上来按住她:“好了好了,师尊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什么道理?就是让宁璧住进他梦想裡的地方嗎?
师尊要人伺候,他也可以,他還能比宁璧伺候的更细心更有热情!
转头看宁璧居然還一脸不高兴一脸不情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道:“你居然還不乐意嗎?”
請问這种去当别人免費保姆這种事情谁愿意?
哦,恐怕除了寒来這种司卿旬极品粉头子以外,真的沒几個吧。
反正她宁璧十分极其的不愿意!
“你知不知道你能如此亲近师尊,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宁璧翻了個白眼:“這好事给你你要不要?”
寒来气的手痒想打人,但是他不能打宁璧,怕一出手這人就沒了,师尊又得不喜歡他了。
只好转身往后山走去,暑往无奈追上去安慰。
不多时,鹊喜便出现在了山脚下,一路都欢欢喜喜的跑着,等见到了胡奚九便开心的忘乎所以了。
冲上去抓住要逃的胡奚九,脸颊靠在一起蹭了蹭。
蹭完就开骂:“你個混账,又把我一個人丢下了!”
胡奚九不貧:“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再說了我是跟我师尊走的,什么叫丢啊?”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高兴了!”
胡奚九无奈的头疼。
现在就是后悔,十分的后悔,当初怎么就招惹上了這個女人,现在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沒好气道:“你怎么会来的九华山,你来干什么?”
“哎呀!我差点忘了!”
說着幻化出手中的夜明珠:“那個龙十一托我师尊转交给你们师尊的,你们谁去一趟呗?”
炽嫣拿過,然后塞进宁璧手中。
宁璧:“???”
“提前适应工作。”炽嫣說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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