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暑往却一脸认真:“师尊知晓你不会飞行,所以特意莲叶施法做了一條道出来,快写进去吧,师尊還在等你。”
寒来冷脸:“哼!”
“你哼什么冰块脸?”胡奚九边推鹊喜边說着着。
只听寒来磨了磨牙,阴森森的眼睛望着宁璧不高兴道:“宁璧哪裡比我好?凭什么师尊那么喜歡她?”
宁璧摸了摸脖子,觉得寒来师兄误解了什么。
不是司卿旬喜歡她所以让她住进去了,而是司卿旬讨厌她想折磨她才這么做,两者有很大的不同。
而這对于宁璧来說一点也不是個好事。
要是可以的话她其实真的很想和寒来交换一下。
无奈:“寒来师兄,我也觉得不配进入湖中小楼,要不您去劝劝?”
话一出,寒来差点就答应了,不過一下子就想到司卿旬那张脸,怕得要死又蔫蔫的偏過头去,抿唇不屑掉:“师尊做的决定,我绝不违抗!”
啧,真不像是司卿旬的弟子,简直就是司卿旬的儿子,那傲娇的样子可也不是如出一辙但也是一模一样了。
她本来還有些信不過這些看上去脆弱的荷叶,可是一踩上去就如履平地,丝毫沒有脆弱摇晃的感觉,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宁璧熟练的走上二楼找到司卿旬所住的地方,抱着包袱紧了紧,有些忌惮的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敲门,可這還沒敲响门就自己打开了。
于是宁璧那一拳头就打在了司卿旬的脸上。
司卿旬黑着脸将宁璧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甩开,嫌恶的還幻化出一张绢帕擦擦手又擦擦脸。
宁璧瘪嘴。
她难道是病毒嗎?還带传染的嗎?那叫她进来干什么?
你不乐意,我還不乐意呢!
司卿旬看她拿起气呼呼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心裡骂他了,不過他不在乎。
冷哼一声:“叫你一早来,這是什么时辰了?”
“午时...”
“還知道看时辰啊。”
宁璧低头,在司卿旬看不见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弟子不是還得收拾妥当,免得污了师尊的眼,您又不乐意待见我了。”
司卿旬蹙眉:“你又怎知我不待见你了?”
是沒說過,可他說的话做的事那不就是不待见她嗎?
“你要是待见我干嘛還非得把我叫来伺候你?”宁璧小声抱怨。
司卿旬道:“你以为這是折磨?”
宁璧抬眼:“否则呢?您是神仙,做什么事情轻轻松松动一下手指头就能搞定的事情,干嘛非得我亲手啊?”
司卿旬眯了眯眼,似乎不太喜歡宁璧這個說话。
而宁璧转头就看见他那副阴郁的表情,又想给司卿旬跪下去哭了,他能别做這個表情嗎?司卿旬每次做這個表情都是要罚她的前奏,她是真的害怕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宁璧忽然听到一句‘罢了’,如临大赦一般的想要转身逃跑,可是刚一转身就看见司卿旬抬手指着对面的房间,道:“你的房间。”
宁璧:“......”
感情這是要她一出门就都得见到司卿旬的节奏啊!
一出门就晦气!
对面的房间和司卿旬的屋子沒什么差别,唯一缺少的可能就是一排排垒得到又多又密的書架吧。
看书是不可能,顶多拿来当枕头。
宁璧丢了包袱躺在不算舒服的床板上,抱着枕头觉得未来希望渺茫。
司卿旬這人,事多又龟毛,還不知道会怎么使唤她,她不過就是想好好的活着,现在看来连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了。
她想边强大,比司卿旬還厉害,然后把司卿旬压在脚底下,让他听自己的使唤!
她心中已经脑补出了自己练成了绝世神功,然后被凡人追捧迷信,天帝为她单独开宴会,而自己在宴会当天将司卿旬狠狠踩在脚下,对,字面意思上的踩踏!
一边踩還得一边问他后不后悔当初這么对待她?
越想越觉得兴奋刺激。
小白瘪瘪嘴【你觉得可能嗎?】
宁璧一听他的声音就火气大,猛地坐起来,掐着枕头当掐小白的脖子,凶恶道:“你還敢說,当时你說了我要是去了你就给我一把武器的,武器呢!?我连個影子都沒瞧见,你骗傻子呢!”
【被你发现了啊!】
宁璧:“......”
感情她還真是個傻子。
要不是小白沒有实体,宁璧真想抓着他好好揍一顿才好。
不過小白也不是沒有良心的,看她那么伤心,爬上床小声道:“放心,我說了给你就一定给你,不過我沒有别人有。”
宁璧:“别人凭什么给我?”
小白【会给你的,我什么时候骗過你?不着急,再等几天,肯定会有的。】
小白說的诚恳,宁璧簇紧了眉头不敢相信,又觉得每次他說的那么玄乎的事情都成了真,說不定那就真的成了。
叹了口气,又躺回床上:“什么武器不武器,還是好好活着吧。”
【看你可怜,罢了,我這身体算是恢复的七七八八,要不要跟我学法术啊?】
宁璧一怔,惊喜:“你能教我?”
小白点头【虽然沒吃過猪肉也见過猪跑,也不是很难吧?】
“好啊!我要学飞行,我要学辟谷,我還要学画符!”
【等等等一下,一件一件来,我先教你吐纳生息辟谷,免得你一到紧要关头掉链子。】
虽然這话說的不太好听,但是对于马上要学法术的宁璧来說,她能忽略掉。
小白教的法子和胡奚九他们学的不一样,宁璧问過原因,可是小白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仿佛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宁璧也不愿意多问,便就這么算了,学了几日還真有所成效,至少她不需要一日三餐了,有时候一天一顿都觉得很饱很饱了。
不過司卿旬果然如宁璧想象中那么龟毛,每天早上都要喝上一杯九华山上灵竹竹叶上的露珠泡好的茶水,還得宁璧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出门采摘露珠,然后泡好端到司卿旬面前来。
還得在他看书的时候点上他喜歡的熏香,但他又不喜歡熏香太浓,于是就得宁璧就得站在站在香炉边上挡着烟味儿。
最最可恨的是,司卿旬不睡宁璧就不能睡,可是天杀的她第二天早上還得给她去摘露珠啊!
果然就是在折磨她!
不過她已经快要沒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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