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香会
听鹊喜說她师尊接到消息過几日就是天宫一年一度的品香会,這個香可不是普通的香,而是每個仙君在凡间被凡人供奉的香火数。
若是谁得到的香火最高,便有大奖奉上。
传闻上一個大奖可是五千万灵石!宁璧摸了摸自己身上一颗灵石都沒有,贫乏到根本想象不出来那是多么庞大的数字。
而上一個得住就是司卿旬,又听暑往說這败家子儿将那五千万灵石一到手,转手就打碎化成了灵力撒在九华山上,听說那几個月九华山上的灵植都生长的特别茂密漂亮。
這么看来司卿旬還是挺重视這個品香会的,所以到时候一定会去。
這天宫一天地上一年,她应该能逍遥好多天!
到了那一天宁璧连给司卿旬摘露珠都不困了,端着茶水欢欢喜喜的到他门前,轻声唤了声:“师尊,我能进来嗎?”
司卿旬:“进。”
宁璧缓缓推开大门,笑盈盈的端上茶水,正要推下去司卿旬忽然将她叫住。
“還有什么吩咐嗎?弟子竭诚为您服务。”
反正這是最后一天了,老娘再忍你几天换来的就是康庄大道美好人生哈哈哈哈哈!
司卿旬道:“你笑什么?”
宁璧道:“弟子笑了么?”
“...那你是疯了?”
宁璧說:“您今日不是要上天宫嗎?赶快收拾收拾,否则去晚了天帝该不高兴了,各位仙君也得說您闲话的。”
司卿旬点头,拿過桌上的茶水挑眉:“你說得对,是该早些,去收拾吧。”
“好嘞!”
刚转身就觉得不太对劲啊!
她收拾什么东西?难道不是该司卿旬收拾嗎?還是司卿旬要她帮他收拾?
她怎么有点反应不過来了。
缓缓转身:“师尊,您叫我帮您收拾东西?”
司卿旬抬头,神情淡漠道:“我沒有东西可收,我的意思是你若需要你就去收拾你的。”
宁璧有些不敢确定。
“为什么要收拾我的?”
司卿旬轻笑,放下茶杯看她道:“你是我的贴身弟子,你不贴身跟着,谁跟着?”
需要,這么,贴身,嗎?
宁璧瞬间石化。
她不能直视贴身這两個字了!
哭笑不得道:“不是,师尊,你想想我不如炽嫣聪慧沉稳,不如暑往的温柔,甚至不如胡奚九的能說会道,我...我什么都不会啊,您带着我就是我给您丢人的!”
“无碍,为师的脸早就被你丢光了,也沒什么脸可以再丢了。”
“......”
說得好像你不要脸一样。
“行了,不收拾的话,现在就走。”
宁璧气鼓鼓的跺脚,她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只是不想上天罢了!
上次见天宫還是穿越来的第一天,她也只是看见了一條天路和命格老儿住处,其余的地方她一点也沒见過。
這次来她看得到是清楚,却不敢多看多走走停留。
因为她始终记得這天宫之上有個可怕的女人,可能正在暴风雨的宁静裡等着她。
自从东海回来以后她就担惊受怕着,就怕那些传闻飞到了禾婉的耳朵裡面去,不過好在禾婉這些天一直沒来找她,還以为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但這一下子要她到人家家裡面去,就很为难了呀!
随着司卿旬落座,众人的眼神也在宁璧身上停留了许久。
有些仙君在东海时看過她也不是很稀奇,有些初次见面甚是好奇的上下打量,毕竟這是司卿旬头一次参加天宫宴会带這個女人来。
命格星君坐在文官首位与她打着招呼,只是刚笑完又立马转头忙起手头的东西来,好像他永远都有公务要忙。
侯淮州勾唇看着這边,嘴裡吐出一句:“沒想到這么快就见面了。”
司卿旬冷哼:“并不想见。”
“我又沒与你說话。”侯淮州白他一眼。
司卿旬脸臭。
“本帝君也不是很想和你說。”
“那你就别說。”
“哼。”
“......”敢不敢再幼稚一点?
宁璧看的无语。
直到禾婉公主来了以后,宁璧感受到了自己脸上遭受了如刀割一般的凌厉之感,一抬头就看到禾婉充满杀气的凝视。
她手中的酒杯都已经被她捏变形了。
宁璧咽了口唾沫,怕自己一直站在司卿旬身后惹恼了她,于是往外退了几步,刚一退司卿旬又蹙眉望過来。
不高兴道:“乱动什么?”
“我...”
司卿旬拽過她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来,一脸不耐烦道:“做好,若是丢了我的脸回去给我自己罚站。”
“......”
她现在已经不是丢脸的事情了,重要的是她快要丢了性命了。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来自禾婉的一声倒吸,仿佛是在预警宁璧的性命已经快到终点了。
只见禾婉红着眼望着那边的方向,恨意森然,還有懊悔。
她当初瞎了眼居然会真的听信了宁璧這個小贱人胡說八道!
不多时,天帝来了,說了一些众人皆知且听得耳朵起茧子的话之后便让命格星君直接开始品香会。
命格星君刚刚拟好册子。
走到大殿中央来,笑呵呵的面对众人。
道:“诸位仙友好啊,在座的各位都是這天宫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往年什么规矩今年也是什么规矩,诸位可明白了。”
众人也只想知道自己的香火今年是多少,能不能比得上去年的司卿旬或者多拿一些灵石。
催促着命格星君快些宣布,不要绕弯子。
命格星君咳了咳,高声宣唱道:“倒数第一名,零香火,瘟神!”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
角落裡一身黑衣黑袍的瘟神气得不轻,转头对着笑的最欢的一個:“再笑明年让你哭!笑什么笑,每年不都如此嗎?”
众人怕自己被他缠上连忙闭了嘴。
“倒数第二名,零香火,穷神。”
众人又把目光对向了方才的瘟神,瘟神气的脸红咬牙拍桌指着命格星君破口大骂:“老子就是瘟神,老子就是穷神,一次性還說不玩了!?”
“噗!”
众人看向了宁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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