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欲若迷连
說完她抓起矿泉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眼泪在她的眼圈裡打转,可她沒让它掉下来。
“操!呵呵,你真会理解喝酒。——呵呵。”
陈科长听了“瘦丫头”的解释她是先出口头语然后是咧开大嘴哈哈地大笑起来,她那笑的姿势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操”這口头语出自于一個女人之口,着实不雅观,让人除了感到惊讶之外還有的就是农村泼妇的放肆。
李忠不知为什么突然对這個陈科长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感。人家“瘦丫头”在流泪,她却在大笑,她把乐趣建立在捉弄别人的痛苦上。“瘦丫头”的行为真的应了那么句话: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嗎?不是,最酸的感觉是连吃醋的权力都沒有。“瘦丫头”连为自己辩解的资格都沒有,她只能自己承受着被人嘲弄。
“呵呵——呵呵——。”陈科长望着痛苦中的“瘦丫头”,她越看越想笑,“瘦丫头”越痛苦她是越开心,她又是一阵开怀地大笑。房间裡只有她一個人在笑。谁也不知道“瘦丫头”的难受表情哪一点引得她這么好笑。她半点同情心都沒长。
“来来来,我們喝我們的,我們也喝点、喝点。”
杨升瞥开陈科长的大笑喊李忠喝酒。陈科长的大笑他也感到挺刺耳的,他想由此引开别人对陈科长大笑的注意。
李忠对陈科长這种嘲弄人的大笑憋出一股火来。他见杨升喊他喝酒,他端起酒杯二话沒說就把杯中酒干了。
杨升端着酒杯想与他碰下杯,见他這架势,他很尴尬,他不知自己這杯酒干還是不干。他端了半天,還是把它干了,他怕再惹出事端来。
“你们這是怎么了?”陈科长的笑声尽到了尾声后停了下来,這时她才感到矛头不对,有些過了,可她是個从来是不认错的人。她盯着李忠转了脸。“怎么了?不就是個小姐嗎?還用得着你们這么维护她嗎?”
“這是什么话呀。”杨升见李忠脸色不好,他怕事态真的闹大了赶紧打圆场。
李忠叫起板来了。“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不就是喝酒嗎?有啥呀?再来一杯!”
李忠說着就是抓酒瓶。
“噗佟”。“瘦丫头”的头磕在了桌子上,随后她的整個前身趴在了桌子上。她醉了,她瞬间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李忠不再叫板,他皱起眉来。他還是头一次遇见這样的小姐。小姐是来赚脏钱的,不是来讲意气的。哪個小姐不是运用各种手段哄着嫖客把嫖客兜裡的钱掏出来放进她的兜裡算是完事,就连在床上的嗷嗷叫床声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快点起性、快点完事、快点掏钱、快点滚蛋。完事走人了她们连头都会回的。干這种事你到哪儿去讲信誉。
杨升也沒想到這大胡子找来的這個小姐怎么会是這样不经耍的女人。她喝多了這一趴下了,李忠可怎么乐呵、怎么满足啊?他摇摇头。“你看這事弄的,怎么說呢?啊——。”他只怪大胡子办事不利,别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看了一眼大胡子,转過头来又对李忠說。“哎!我說李老弟呀,今天滑雪也累了,酒還真的有点喝不动了。咱们喝酒的机会還是有的是嗎,我看咱们今天就到這吧。”
杨升想溜了。
“随便吧。”
李忠有点不高兴。“瘦丫头”這种天真执着的小姑娘,就算是初次出道什么都不懂也别這样让人糟蹋。李忠有些怜悯她。
陈科长到是還沒有尽兴。趴下一個小姐怎么了?有她不多沒她也不少,醉了一個小姐還影响喝酒嗎?
“我說你们怎么了?不喝了?”她看看李忠又看看杨升。
“算了,大家都醉了,咱们還是走吧。以后再喝。”杨升已经起身在穿外衣准备往外走了。他一边对陈科长說一边又帮着她取她的羽绒服。
陈科长急了。她冲着杨升喊着:“你着的哪门子急呀,今天又不是不给你,看把你猴急猴急的。我告诉你,你再這样,我就跟小胡走了,我让你干瞅着。”
“得!”杨升也喊了一声,抱着羽绒服的手又打了一個手势。那手势是打住,暂停。他不让她再說下去。
李忠喝了那一大杯白酒后,现在也上来酒劲了。陈科长那句“今天又不是不给你”這话他听清了,什么意思?他只能猜测:给人给身子?這他妈的骚女人,也太直白太公开了,這事說话连点含蓄都不讲,真他妈的公开化呀。她爸不就是個常务副书记嗎?小城的天就是她家的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起码還得要点脸嗎?
李忠望着這個骚女人,从心裡产生了一种烦感,他怎么会再留下她喝什么酒,他恨不得她赶紧滚。
放肆的陈科长见沒人理她,她也只好站起身来,随后毫无羞涩地提了提绷在她腿上的裤子,扭了扭丰满的屁股。她在卖弄,卖弄她的风情。嘴裡嘟囔了一句:“不喝拉倒。”然后向门口的杨升喊了一声:“扶着我,喝多了。”
杨升在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本来就沒想独自出门,他不能把领到了手的陈科长丢下,今天她是他的。
陈科长跟了過去,她把手搭在了杨升的肩上,被杨升拥着出了房门。至于他们要去哪儿李忠才不会過问。
房间裡還傻傻地站在原地沒动的大胡子說话了。“李大队,桌子您不用管了,您就好好休息吧,我告诉吧台一声,让他们明天来收拾。”
大胡子說话的声音低低的,他生怕惊吓着了李忠。他见杨升和那個陈科长都走了,他也要离开,他与李忠沒什么话可聊,就是一种交易,但他的交易中得完成桌子的收拾后期事情。可收拾起来他又怕耽误了李大队和“瘦丫头”的好事,他只好想到了让吧台明天来收拾的主意。
李忠目送着這对疯男女出了房门,身边大胡子這句谨小慎微的话语使他感到房间裡還有一個活人存在。他看了一眼大胡子。听那骚女人說话的意思他還真的姓胡。管他姓什么呢,李忠有些不耐烦地一摆手,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他也懒得說话。
大胡子见他一挥手,他知道李大队同意了,于是又是一句话一撅屁股地說:“那好、那好、您好好休息。”然后他退到了房门口,顺手把“請勿打扰”的牌子拿到手中,出了房间便把它挂到了房门把手上。他除了对李忠說话谨小慎微之外,他今天要做的所有事情都得小心周到,目的就是要让李忠高兴,他高兴了,他那两台破车就会回到他的手中。
都走了,李忠這才回過神来望着醉得不醒人事的“瘦丫头”,她還趴在桌子上,他不忍心把她丢在那裡自己跑到床上去休息,那有些太自私、太不近人情了。他走到她的身边,把她身上披着的大衣揭去扔到床边,然后他要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醉了,他想让她在床上休息,那样她会舒服些。
李忠的一只胳膊托起她的两條腿,另一只胳膊挽住她的后腰,他要把她抱到床上去,他猜想她应该是瘦弱的、体重轻轻的。所以他沒去用力,可是他沒抱起来。她沉沉的,体重并不是他想像中的瘦弱丫头。他又重新将两只手扣在一起一用力,她的整個身子便绻躺在了他的怀裡。隔着她的弹力裤他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赋有弹性,那是一种充满青春活力、诱惑人的臀部,人很丰满。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除了满屋子都存在的酒气之外,還有的是一种年轻女性特有的芳香。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只要他一低头他便能碰到她的脸颊,她那种年轻女性特有的青涩芳香诱惑着他。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能表达出来的女姓特有的芳香。
就這一瞬间,李忠突然对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zhan有欲。這是他過去泡小姐时从来沒有产生過的一种zhan有欲。過去泡小姐是一种泄欲,而现在是一种怜惜的zhan有欲。
他把她放在床上,两眼盯着她,似乎是在zhan有她之前等待她的默许。虽然說当大胡子将她送到他身边来时就已经形成了异性交易的默许,但他還是希望得到她的许可。
在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时,“瘦丫头”呻吟了一声。那声音类似于女人高潮来临前的无意识呻吟,像是对他要zhan有她时的一种默许,也像是在沉睡中下意识的恍惚呻吟。
她的這一声呻吟强烈地刺激着李忠,他难以克制自己的yu望。妈的,她今天本来就是他们送给我的,杨升他们都走了,留下了這個两人的空间,這空间除了干那事還有什么?就是你与她沒干那事,到哪儿能說得清楚,還不是掉进染缸裡洗不清。如果是這样背個黑锅還不如干了。
李忠做了决定,他要zhan有她。他把喝酒前对情人陈丽丽保持洁身的告诫全抛到了脑后。自从他与陈丽丽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他就曾经默默地告诫過自己,从此远离小姐。可是今天酒后乱xing的一种yu望占了上风。
就這一次,以后坚决远离小姐。李忠为自己的yu望找到了借口。
“瘦丫头”的身体又一次动了动,她那酒后红韵的脸颊更让李忠动心。他开始为她宽衣,他轻轻的,仿佛她就是一束熟睡了的尊像,他轻轻地不忍将她惊醒。
她身上穿的不知洗過了多少水的、褪了色的红色羽绒服拉链被李忠拉开,呈现在李忠眼前的是裡面黑色廉价的羊毛衫,它被她那不是肥大但很坚挺的乳峰顶起。李忠的一只手在酒后的朦胧意识中轻轻的揉了上去。
“嗯”。“瘦丫头”又一次呻吟了一声,身子又一次无力地动了动,她想翻身,可身子软软的。
李忠欲火中烧,但他不粗鲁,他又轻轻地把“瘦丫头”裤子扣解开,随后“瘦丫头”的裤子前门拉链被拉开,李忠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下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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