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情意难缠
杨升针对“瘦丫头”在拿李忠取笑,他拥有了這种特殊地位、特殊身份,他不管“瘦丫头”的感觉,当他一坐下来时便把這個跟随了李忠半天的“瘦丫头”捏到了李忠的身上。在這裡,他和李忠在大胡子和“瘦丫头”的面前,那是一种人上人的、肆无忌惮的放肆。他们就是這個小天地的主宰者。
“杨老兄,你想哪去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這不是天太冷了,冻得跑回来了嗎?”
李忠不愿意他们把他往玩女人方面去想,尤其是玩小女人。对于他们這個年龄来說,老牛吃嫩草那是台举了,說不定在心裡会怎么骂呢,老不正经、老色鬼、老王八犊子、反正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自己感到自己還沒有被社会中的污七糟八的染缸染得沒人性。出污泥而不染他做不到,可将他的人性也染了,他還坚决不同意。
杨升也不与他争论,這事心裡明镜不能挂在嘴上。他看了一眼“瘦丫头”,她還披着李忠的大衣,脸是红红的,除了冻的還有羞怯。哦!李忠是怜香惜玉了,這是怕冻着她才跑回来的,他们這才半天便粘糊上了。杨升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讥笑。
“是呀,好冷的天呀,男人都受不了何况女人呢。這天,也就是喝酒的天,還是坐下来喝酒好。”
杨升說话总是话裡有话,让人得琢磨着听。显然他是滑雪沒滑够,他玩得沒尽兴便被大胡子叫了回来。他在刺激李忠。
李忠一笑,多大個事呀:“好啊,那就喝吧。”
李忠說着也瞟了一眼杨升身边的“大熊猫”,然后他又盯着杨升也是一种嘲讽的讥笑。他也在警告杨升,别光說别人,自己在染缸裡染得沒人样了還在取笑别人。
“哦,她呀!计划生育的陈科长。”杨升看出了李忠的动机,他摆出一副清白的样子。
“大熊猫”在往下脱外衣。厚厚的红色羽绒服被“大熊猫”褪去,大胡子殷勤地赶紧接過羽绒服为她挂在衣服挂上。
“我姓陈。”
脱去外衣的“大熊猫”转過身来坐下后又向前欠了欠身子,她微笑地对李忠自我介绍說。红色羽绒服脱去她后露出的是粉红色的、大开领的羊毛衫。一個现代派、成熟女人的韵味便呈现在李忠的面前。在她向前欠身时,粉红色的羊毛衫在大开领处被她的两個乳峰顶起,李忠隔着杨升坐在那儿不用抬头便处在了居高临下之中,显而易见地看到了两個乳峰和乳峰所形成的乳沟。乳峰挺挺的,她不用乳罩照样托起乳峰。
她并非李忠想像得胖得像大熊猫的不着人看,到是一個肌体丰满的熟女,单从匀称的体型和微笑的脸上看上去就是一個挺可人的女人。李忠這样想。杨升這色老小子到挺有艳福的。
李忠从看到了她上身内衣裡丰满的女性特征后,他便向后一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回避着她那诱人之处,女人是人家杨升的,死盯着看不是找事嗎。他装出一副不已为然、什么都沒看到的样子。
“你好李大队。”
陈科长到不干了,我這女性的特征還不够诱惑嗎?她到是落落大方地向前探過身来伸出一只手要和李忠握手。她仍在微笑,微笑中的她整個上身大开领的内衣裡的一切不可外露的神秘地带都献给了李忠的眼球,顺着她的乳沟他能看到她的小腹。李忠无法回避,他只能向她靠近身子和她握手。他感到她的手是热乎乎的,有种电流感,和陈丽丽的手差不多。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想到了陈丽丽,或许是她也姓陈,或许是通過她的乳峰使他想陈丽丽那美妙的身子了。
陈科长大大方方地握完李忠的手之后坐回原处,一切她是那么的自然,她很得意,她把她那老是裹在衣服裡的诱惑通過握手献给了男人她感到自豪。之后她又不客气地盯着李忠向“瘦丫头”一努嘴地问:“她呢?”问這话时,她显然是居高临下地显示她比“瘦丫头”有诱惑力。
她在问“瘦丫头”的称呼。這当中,她的手又很自然地抓起一张餐巾纸来擦拭着,似乎是擦拭干净了等待着开饭。她的這一连贯动作显得她文雅、高贵,更有女人味。
李忠答不上“瘦丫头”称呼,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姓什么。他沒法回答她。可他对陈科长刚握完他的手就擦拭自己的手有些不舒服,不過這女人有洁癖也无可非议。
“我也姓陈。”
“瘦丫头”知道陈科长是在问她,她小声苍白无力地自我介绍。
“你也姓陈?”陈科长脸上的微笑沒了,换上的是一副疑惑、微怒的面孔,似乎“瘦丫头”不该姓陈。姓陈的不该有她這种类型的人。她把擦拭過手的餐巾纸随手甩在了地上。
“嗯,我也姓陈。”仍是小声苍白无力地回答。
“瘦丫头”看不透這女人的心裡,她只能做到为自己证明了一次。
這当口服务生端着两道菜上来摆放到桌子上。
“哎哟!你踩着我脚了。”
陈科长她的两只眼睛对着服务生瞪得大大的,這回可不是微怒而是大怒了。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解释。
“对不起就算完了?——找你们老板来!”
“算了算了,你又不是泥捏的,踩一下又能怎么的了。”杨升赶紧劝解。大家出来是找乐子的不是来找别扭的。他不想让他的這個“陈科长”把事情闹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服务生为陈科长鞠了一個大躬后顺着杨升给的台阶赶紧离去,他也不想惹麻烦。
李忠的嘴角突然流露出轻视的微笑来。這陈科长真是個喜怒无常的人,穿上羽绒服像個大熊猫,脱去羽绒服是個可人的熟女,反起脸来又是個泼妇,這人品,比他的陈丽丽可差老远了。
“陈科长人不坏,就這脾气。好了,菜够了,开喝吧!”杨升瞥见了李忠那轻视的微笑,他的脸有些挂不住地把话差過去。
“李大队你看——”
大胡子忙活半天了,似乎大家光顾了自己的开心了,把他忘了,把他的正事给忽略了。
“你那多大個事呀,明天去找李大队就行了,他一句话就给你办了。”杨升抢過话题先给李忠戴個高帽。
“啥事?”李忠是明知故问。
“不就是他那两台破车嗎。”杨升得出面从中为大胡子說和。从为李忠安排小姑娘到滑雪和吃這顿饭都是他的主意。
李忠再装也沒用了。“就你那两台破车,我只给你半年的時間,半年后你主动上交报废。”
“行、行、行。”大胡子心中有底了,他满意的一笑。
“好了,喝酒。”主角還得杨升唱。
大胡子忙起身为大家把酒满上。开场白自然是杨升,开了场后他和李忠便肆无忌惮地說笑着、互相嘲弄着。大胡子和“瘦丫头”成了多余的人,他们只能是听着和看着,沒有他们插嘴的余地,时而能附和着笑一笑就不错了。
杨升身边的陈科长是不甘寂寞的女人,這個生活舞台上她不能落后,落后她心裡就不舒服,她把高脚杯在桌子上敲得响响的。“光你们两個說呀?眼裡還有沒有别人了。”
“你說、你說。”李忠看在杨升的面子上收起了与杨升的嘲弄,他得让她三分。
“我說什么呀。喝酒!——年终岁尾了,为了又要长一岁了干杯!”
陈科长說着把高脚杯裡的半杯酒干了。
“女中豪杰,不愧为陈书记的千斤。”杨升又不露声色地把陈科长的底细介绍给李忠。
“我爸就是我爸,我就是我,什么陈书记不陈书记的。”陈科长不买账。
“哪個陈书记?”李忠不解地问。
“還有哪個陈书记呀?县委常委、常务副书记呀。”
“哦!——”李忠不得不高看她了。不過他并不认识這個陈书记,他调到县公安局当副局长是市裡直接下派過来的,他是附属在老婆冷国萍身上過来的,至于县裡的头头脑脑他知道得并不多。现在他高看她是感到杨升這老小子不是一般人物啊,县委常务副书记的女儿他也敢玩。怪不得杨升也总让她三分呢。
“怎么地,不喝呀!”陈科长把酒喝干了,她便瞪着大眼睛盯着别人。
大胡子哪敢怠慢,举杯便干了。杨升为支持她的一切行动,也紧着鼻子把酒喝干了。李忠望着高脚杯裡的酒,足有二两,他有些犯愁。
“怎么了李大队,你不会耍赖吧?”
李忠看了她一眼,男人能让她瞧不起。他一仰脖喝了。
陈科长:“行!我就說李大队像個男人。”
李忠:“什么叫像個男人,本来就是個男人。”
“是個男人。嘻嘻。”陈科长嘻嘻一笑。转头又对着“瘦丫头”。“哎,你怎么了?”她称呼“瘦丫头”为“哎”。她不想称呼她陈小姐或陈姑娘的。她不愿意她姓陈,姓陈的是小城裡的高干。
酒席间被遗忘了的“瘦丫头”,被陈科长的一個“哎”给大家唤醒了,此时大家才感到還有這么個人存在。
“我、我不会喝。”仍是苍白无力地表白。
“瘦丫头”从她自我介绍完了之后,這是她第二次說话。她仍披着李忠的大衣,她的脸好像缓過来了,可說這话时脸又红上了。
“什么叫不会喝呀?喝水你总会吧?喝酒就像喝水一样,把酒到到嘴裡咽了就行了。”這個陈科长就這样理解喝酒。显然她在为难“瘦丫头”。
“算了,喝酒随意吧。”李忠可怜“瘦丫头”。
“不行,她怎么会高人一等呢。”陈科长是不依一饶。
“瘦丫头”看了一眼大胡子,她知道今天是他顾她来的,她只能求助他。
“你就喝了吧。”大胡子是不会心疼她的。
“算了,我替她喝。”李忠看不過了。
“不行!還沒人替我喝呢。”
无助的“瘦丫头”只好端起杯来把眼睛一闭,她真的像喝水似地把酒往口裡到。
“哎!哎!哎!哪有這么喝的。”李忠急了,可是晚了,“瘦丫头”下了狠心把酒喝下去了。
“看看,我說了嗎?她有能力喝下去。怎么样?再来一杯?”陈科长仍是咄咄逼人的不依不饶,她从小就沒长過宽容心。她发狠地把酒给“瘦丫头”到满,然后又分别给别人到满。“喝!”
“瘦丫头”什么话也不說,端起酒杯又像喝水一样喝下去。她這一举动使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怎么這样呢?跟谁叫劲呢?”這個陈科长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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