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不长眼 作者:未知 顾南收起法术,說道:“林老弟說笑了,比起本事我哪裡有林老弟。這次的任务還都要仰仗老弟的医术啊。” 泽端笑道:“好了,你们就别相互客套了,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虽然我沒有根器不能修练,但是有你们我還怕什么。” 時間紧迫,林逸和顾南沒有耽搁,第二天就赶往了华夏的边境,罗家就在边境的一個山谷裡。 不過在此之前林逸還是和刘云国联系了,刘云国同样惊叹泽端消息来源。 林逸对刘云国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并沒有多說什么,告诉他這些,相信刘云国已经知道该怎么布局下一步了。 “南哥,這照片上的女人是嫂子吧,你這样跟着我来這裡,嫂子该挂念你了,平时都沒有听你提起過,跟我說說嫂子吧。”大巴车上,林逸和顾南在后座找了最偏的地方坐下了。 沒办法,能去边境那個镇子的只有這大巴。 而且到了那個地方可能就要步行了,好在两人都是修练者,這些事情都难不倒他们。 所有也沒有什么焦虑,倒是除了短暂的眯一会,两人也是挺无聊的。 大巴车上的人不是很多,只坐下了一半的座位,两人這后面更是只有他们两人。 這倒是方便了两人說话。 一個双系修练者居然能這么低调,林逸想对他不感兴趣都难。 看顾南的年纪如果說還沒有结婚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皮夹裡的這张照片不是他老婆也是他爱人,总之不会是朋友。 “嗯,是我老婆,沒什么好說的,我老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不是修练者,也不是高材生,只有初中毕业,唯一的一点就是从十岁的时候就喜歡我。”顾南收起了照片,显然不想多說,林逸本来就不是什么爱八卦的人,只是看顾南在看老婆的照片找個话题而已。 现在顾南既然不想多說,林逸自然也就不会问下去了。 不過林逸挺奇怪的,顾南看着那张照片时的神情分明很爱惜,可是提到他老婆的时候却又是那么淡淡的语气,這当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林逸,你放心吧,叶小姐沒事,老板已经派专人在照顾她,沒有人能伤害她。”顾南說道。 “真的?” “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其实老板這個人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对他忠心的人他会对他很好。林逸,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人活在世上为的是什么,還不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身边的人過的好嗎。你在第五特局的一切,老板都能给你。有些事情老板也不会亲口跟你說,却都无微不至的替你办了。” “南哥,我知道一开始老板抓欣然是为了威胁我,之后又因为欣然的特殊体质所有想拿她当试验品。既然对欣然這么重视可想而知這试验品的难得,真的這么简单就会放過欣然?說句心裡话,不能亲眼见到欣然在我的面前,我都不能肯定她的安全。”林逸苦笑道。 “林逸,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用担心,老板已经找到可以替代叶小姐的人了,所有总部的那些老家伙也是沒有办法的。所有我們更要帮老板稳住地位,這样才能保住我們自己。总部的那帮老家伙可是只重利益不重情谊的。不管以前老板为他们做了多少事情,立了多少功劳,只要沒有达到他们的心意,随时都有可能让老板生不如死。他们派来的蜂鸟就是悬在老板头上的一把剑。說句对老板不敬的话,他需要我們這些人,如果他辜负我們,那是自掘坟墓。” 林逸诧异地看了顾南一眼。 “你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跟你說這些吧,其实不用奇怪,我跟随老板多年,对他的秉性知之甚深。看在我們投缘的份上,我才跟你說這些的,我不想有一天我們要倒戈相向。” 林逸沒有出声,可是心裡却寻思顾南說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知道他是卧底? 他知道,直到现在泽端都不是百分百信任他,让顾南跟他一起来這裡就能看出一二。 泽端果然不是個简单的,這么久他居然连那個实验室的影子都沒听到,泽端也绝口不提实验室的事情。 顾南刚刚的话就是让他放心?叶欣然有专门的人照顾,這個专门的人应该就是保护叶欣然的吧。 他除了要告诉他,泽端默默为他做的這一切,還要告诉他,泽端有如今的地位就能保住叶欣然,如果泽端自身难保的时候叶欣然恐怕也危险了。 這是告诉他,不要在這次事情上耍花样,不然不光泽端要倒霉,叶欣然也会性命堪忧。 “停车,师傅停车,我的钱丢了,快停车啊,這是我救命的钱啊。”這时候一個苍老的声音喊道。 大巴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停下了。 “怎么回事?哪個的钱丢了?”司机很不耐烦的道。 本来开這样的长途就很累了,现在還出這样的事情,虽然說有人丢了钱跟他无关,可是毕竟在他的车上。 “是我,是我啊,我的钱丢了,一個蓝色的布包着的,有一万块。”苍老的声音又說道。 “哪個都不许动,這位大爷的钱丢了,小偷应该還在车上。谁偷的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抓到他不客气。”司机沉声道。 林逸和顾南对视一眼,這司机有点意思,一般這样的事情司机是不会管的,他倒好,好似是他丢了钱似的,還這样威胁起乘客来了。 “你什么意思啊,這老头钱丢了,关我們什么事,你赶紧开车,我還有急事呢。”一個年轻不答应了,這司机的口气显然让他不高兴了。 “就是,他丢了钱关我們什么事,不行让他去报警啊。” “都他玛少废话,既然這事是在我的车上发生的,我就一定要管。要是小偷不出来,今天一個都别想下车,一個個都得搜包。” 听到搜包,原本沒出声的也不客气了:“你凭什么搜包,我們又不是犯人。”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啊,我們别理他,他不开车,我們下车去。”有人說着就拿起包要下车,司机眼睛一眯,一掌就拍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顿时就飞到了座椅上,剧烈的撞击让男人痛苦不堪,半躺在地上轻哼。 铁砂掌? 林逸看了眼顾南笑道:“還真是藏龙卧虎啊。” “就是,這么個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居然有這样的高手。”顾南也道。 這個司机不是修练者,却是炼体的武者,刚刚那招铁砂掌沒有十几年的功力想必不行。 看這個司机的年纪不過二十出头,应该是从小就在连這功夫了。 怪不得敢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有点能耐。 “你,你也太欺负人了。”有人半天憋出這样一句话来,但是看着司机的眼神却是带着惊恐的。 高手之所以叫高手自然是因为在数量上是少数,所有车上除了林逸和顾南,其他的都是普通人,见到這样一手自然是惊呆了。 “我今天就欺负人了,怎么样,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可就要一個個搜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我的车上也敢偷?還有你這個老头,明知道是救命钱居然這么不小心,如果不是看在你年纪大了,又是救命钱,我就直接把你丢出我的车了。” 老头被這個司机骂的一愣一愣的,其他人也呆了呆。 這人不是见义勇为嗎?這是哪一出,還把丢钱的给骂了一顿? 林逸和顾南更觉得這小子有意思了。 “你们俩笑什么?是不是你们偷的?” “你這么說可就不对了,笑有什么错,笑犯法嗎?笑就是小偷嗎?”林逸依旧面带笑容问道。 “不管错不错,犯不犯法,总之看你们這么笑我就不爽了,把你们的包拿出来,我就从你们开始搜。”司机朝着林逸和顾南走過来。 一把拽上顾南的包,顾南抓住他的手腕,“兄弟,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有本事拳头說话。”司机看了顾南一眼。 顾南松开司机的手,“請便。” 不說车裡其他人失望,就算是司机也挺失望的,以为遇到個能過几招的,却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司机反而对顾南的包沒有兴趣了。 “你把包拿過来给我先搜。”司机指着林逸道。 “我的包可不是随便给人搜的,除非你能自己拿。”包就在林逸的脚边,司机看了一眼,伸手就去拿。 林逸脚一踢包就飞到半空挡住了司机的视线,等掉下来的时候林逸已经一拳打到他的脸上。 包又稳稳的落在了原地。 司机倒退好几步才站稳,一抹鼻血,“擦,找打是吧。” 恶狠狠說完就毫不客气的朝着林逸挥舞开拳头。 顾南干脆换了個座位,他不是怕殃及池鱼,而是怕错過了好戏。 抱臂看着的又何止顾南一個,那些原本還吓得瑟瑟发抖的乘客现在也饶有兴致的看起两人打架来。 只有那個丢了钱的老大爷一脸焦急,不過神情有点古怪。 要說哪裡古怪,他焦急的视线盯着的确实另一個人的包。 在两人打得激烈的时候,谁也沒有注意到這老大爷的手裡出现了一個刀片。 一個蓝色的布包从老头旁边的那個男人包裡落下,老头眼明手快的接住,哪裡有半点垂老的迹象。 趁人沒有注意他,脚步挪向门边,正要下车,一只胳膊挡在了他的面前。 “大爷,您怎么着急走啊?别啊,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不等结果怎么能走呢,救命钱不是也沒找到嗎?”顾南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