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晚上就是元旦晚会了,真不去?”他很久沒有出去玩了,以前天天翻墙出校门,现在大概都快忘了那面墙长什么样子了。
“看看吧。”江予說:“起码让我看看我男朋友陪饭值不值啊。”
上次从舞蹈室回来,听說了孙倩倩是元旦晚会压轴独舞,曾经也是获得過奖的,也不难想学生会想干什么。
想起上来上次的全醋宴,顾迟轻笑了声捏着江予脸人的软肉:“還吃醋呢,都快酿成陕西老醋了。”
江予白了他一眼,拿出自己抽屉裡的糖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做了一個动作:“心眼小,沒办法,所以最好不要惹我生气,记仇。”
“好。”
顾迟的应声,江予愣了片刻:“我都感觉自己脾气大了。”
其实也不大,只是比以前更爱撒娇了,愿意表露自己的想法了,放在以前的话,可能随意敷衍两句就過去了。
江予若有所思,苦笑道:“怎么還活回去了呢。”
顾迟心疼的說不出话。
那不是活回去了,那是真正活在那一层层伪装下的江予,任性,有点小脾气,說话随心,带点小傲娇,可爱的不行。
“挺好的。”顾迟从衣柜裡拿出两件毛衣,准备套在江予的身上,却被制止了。
“别了,上次许九问我衣服那来的,我都不好解释。”
顾迟轻抬眸,還是坚持把毛衣套上去:“他不是要写检讨嗎,還有心思关注這些。”
江予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都快到冬天了,穿一件秋衣,一件卫衣,好几次冷的手尖都发麻了,還是不喜歡穿。
“写完了啊。”江予配合着抬手露出手腕上的那块表,恍然想起来了什么,穿着拖鞋噔噔的跑回自己宿舍。
沒過一会手上多了一個红色的塑料袋子,“上次他们送的生日礼物放床底下一直忘记拆了,我看看都送的什么。”
江予拿起许九之前送的小盒子,上面包着一個粉色的蝴蝶结,习惯性的拿在耳边摇了两下,沒什么声响,心裡欲发好奇。
高一的时候许九送了他一個灯,无颜六色那种,拍一拍還能发出小猪的哼哼两声。晚上用跟個鬼片现场一样,到现在還在床底下堆灰。
不過现在這個包装看起来要比之前的那個要正经的多,不指望是什么有作用的礼物,但别买回来是那种一看,别人会对着你来一句傻子的礼物。
顾迟头窝在江予的颈窝处,陪着江予一起看。
只是拆出来的是一個英文的蓝色小盒子……
“這是什么這么小?英文?许九能看的明白?”
顾迟一手抢過,揣进兜裡。
江予被他這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风凉油,沒什么用。”
“噢。”面对顾迟的面不改色,江予又拿起齐沿送的那個礼物,顾迟像是有先兆一般,把盒子抢了過来:“咳咳,你先换衣服,時間差不多了。”
江予狐疑的看了两眼:“你怎么了,脸這么红?风凉油熏着了?”
“沒有,這些礼物還要嗎,不要就送我吧。”
江予愣了片刻,点头沒在动裡面的东西。
顾迟也松了口气。
齐沿因为是要排练来的比较早,偌大的舞台上,但是被红色的幕布挡着,也看不见舞台是什么样子。
按班级坐,江予选了一個靠前的位置,胸口闷着一口气,一旦人多,空气质量不好的话他就会觉得头晕,心情烦躁。
正巧阮从也在找位置,一眼就憋见了江予他见過江予几次,又和顾迟是朋友。
想到顾迟肯定跟他介绍過自己有一位英俊潇洒的会长朋友。把刚买好的饮料递過去一瓶,对着江予轻轻点了下头。
正在打瞌睡的江予觉得莫名其妙,干巴巴的问道:“我們,认识嗎。”
“我?你不认识?”阮从似乎沒想到江予怎么梗,指着自己的脸,衣服,眨着自以为帅的一万伏电眼:“想起来沒。”
江予摇了摇头。
阮从:……搞半天他以为起码顾迟做個人,在他男朋友面前提過自己的。
他不仁,别怪他不义了。
“你知道顾迟跟校花的事嗎,就你班那個孙倩倩,他们俩老经常一起吃饭。”
江予微微抬头,看着他。
在阮从眼裡就是江予来了兴致有些得意道:“现在可以认识一下嗎,我可以告诉更多關於顾迟的事情。”
“不可以。”
阮从有些好奇:“……你脾气一直這样嗎。”
“不,比這样還差。”
顾迟从后门进来手裡提了一杯奶茶,放在江予的怀裡,瞟了一眼阮从沒說话。
阮从有些心虚,要是江予把刚刚那些口嗨的话告诉顾迟,他就是玩火自焚了。
江予小口喝着奶茶,是他喜歡的葡萄啵啵奶茶加奶盖,心情好,人也不像刚才那样对着阮从,反而跟顾迟换了一個位置坐在边上。
虽然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咋舌:“脾气好差,你這样的都能喜歡上?”
顾迟却不看他,盯着江予喝奶茶的动作,滚动了下喉结,要命。
平时两人摸着,打闹着玩,都容易擦出火,江予对這种事情完全沒经验,他让怎么来就怎么来,实在受不了哼哼两声,软的不行,有几次過后了,沒個轻重在他背后挠了几條印子,消停了几天。
好在這几天江予回自己的宿舍住,也沒在跟他一起,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去当一個畜生。
更何况现在,那些设施都齐全了。
“今天晚上来我宿舍嗎。”顾迟压着声音在江予耳边轻声說。
“不去。”江予看都沒看直接拒绝。
他现在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一碰顾迟就容易……出事,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迟每次都去卫生间干嘛。
果然年轻身体好。
……
顾迟沒在說话,只是轻浅浅的勾了唇。
阮从看得一身鸡皮,吐槽道:“你别這样,渗的慌,谈個恋爱,整個人都变了。”
“行,当我沒說。”能說什么,双标成什么样子了。
对着他就一脸冷漠,对着自己男朋友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
感情就他還不配呗。
陆陆续续的人都慢慢做到自己班级的指定位置,老师们每個人都着正装,据說是老师也是有表演节目的。
這种场合许九也不敢跟朱云云坐在一起,拉着秦文找着搜寻着江予的位置。江予已经坐在边上了,只能坐在阮从的旁边。
“江哥。”许九对着他挥了挥手。
江予直起腰,从口袋裡摸了两盒糖仍了過去。
就在這是,红幕拉开,露出偌大的舞台,六個主持人从两边聚到中间,台下人掌声雷动。
徐汇站起来喊:“齐沿,齐沿。”
整個机考五班的人都惊了一会,心裡直直反应過来的就是一句,我靠!
特别是认识的人更是下巴都惊掉了。
站在左边第二個的齐沿一身天深蓝色的西装,显得整個人成熟了不少,去掉了平时的黑框眼镜,换了衣服镜框六边形的眼睛,整個眼睛都大了不少,头上的发胶衬的整個人都像是换了一個。
朱云云也跟着附和:“齐沿,好帅!”
齐沿脸上有些微红,目光有些不敢直视技考五班的位置。
站在前面的主持人拿着话筒,开始念演讲词,欢庆元旦,随后退了下去,就是群舞。
场下又是一阵尖叫。
江予被着声音吵的耳朵疼,眯着眼睛看了两眼:“顾迟,你看那像不像食堂打饭的阿姨。”
经他這么一提醒,周围的人都抬起头,“咱学校真是,资源整合厉害!”
“咱学校阿姨的颜值都這么高了,還会跳舞?”
“深藏不漏。”
连看了两個表演,江予有些兴致泱泱的,顾迟从兜裡拿出两块薄荷糖:“含嘴裡,舒服。”
“江哥等会王者来不来。”秦文在椅子的另一头敲着手机喊道。
這种晚会凑的就是一個热闹劲,說好听点是看表演,說得明白点就是看帅哥美女。
显然這两点都沒有得到满足,那股热闹新奇的劲也渐渐下去了。等到后面重头戏上的时候,整個场子都会燃起来,但是那种时候很少,更多的是出来小品的时候,才会有那种反响。
本来灯光暗,他也看不清多少回道:“行。”
顾迟拉了一下江予的袖子:“你把男朋友拉下来了。”
“你還会打王者?”江予问:“你平时不都玩那個什么,明日,明日什么来着。”突然又有些记不住他的游戏名。
“明日之后。”顾迟提醒道,“沒什么难的,带我打一把。”
江予笑笑:“沒事你躲我后面。”
阮从见顾迟打游戏,也来了兴趣:“带我一個,带我一個。”
秦文沒說别的,直接五排组了进去,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星耀一啊。”
阮从不明所以:“是啊,就差两颗星上王者。”
平时放假的时候打的多,不過都是单排居多,技术還不错。
许九是個自来熟的,信誓旦旦道:“放心,上分车队,跟着我們,王者不是問題。”
许九进来的时候是王者三颗星,看的阮从又放心不少。
“谁叫来朵花。”秦文盯着五排的名字,有点不敢相信谁会取一個這种又土,又非的網名。
“我。”
阮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以前自己的游戏列表一直有這個人,他很少用□□区基本都沒备注,当时還一度想着要不要删了。
他能想到用這個名字的一般都是那种微信头像都是蓝蓝的天,粉粉的荷花。
不過难得有机会可以吐槽,他是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嘲笑他的机会:“胎教起名都比你好。”
顾迟沒理他对着江予解释道:“随手註冊的,偏,沒有人用。”
怕自己男朋友委屈江予想了個折中的办法,即不会显得很假,也能看出来他說是真的在安慰:“难听,不嫌弃。”
顾迟哭笑不得,“谢谢了。”
“中单位置留给江哥,就只会這一個位置。”秦文嘱咐扭過头嘱咐道。
“你說错了,江哥是拿法师能打五個位置。”
阮从:……這是鬼的上分车队。
“妲己啊……”阮从盯着屏幕沒由来的喟叹一声。
高端局玩妲己的很少了,更何况队裡還有三個王者。
另外两個人习以为常,顾迟则是由着他,选了一手迦罗。
“好兄弟,打野位给你,我辅助。”许九拍拍他的肩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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