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游戏一开,许九跟着江予,去对面反蓝,对面双杀。
四级去支援射手,三杀。
五分钟,中路二塔沒了。
八分钟对面五杀,十分钟对面赢了。
“来,来在开一把。”许九戳着阮从的胳膊,“那局是意外,江哥,喜歡打头一把输,找找感觉。”
秦文双唇碰了碰,沒說话,点了开始。
阮从盯着二楼江予,发出的信号:我打对抗路
……
“你不怕掉星?”阮从扯着顾迟的袖子,好言劝导,“這掉下去很难上的。”
整個队,不能說是四打五,只能說是四打六。
本以为顾迟不会回他,准备去选英雄,冷不丁左耳边淡淡响起一句:“我有段位保护卡。”
阮从:……
突然从心底涌入一股被忽悠的感觉。
“江哥這是怎么了,以前游戏也不這样玩的,怎么什么不会选什么。”
“還有,上把你明明能偷塔成功的,怎么不去。”许九有些不明所以,虽然江予一個人是菜了一点,但是以秦文的技术,起码不会输,而且顾迟的射手打的不错。
在江予這么吃经济的情况下,還能拿三杀,說明实力肯定是有的。
秦文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可能江哥练英雄吧,你照常吹就行了。”
“不行,你自己看看江哥选了张良后,他的脸色,简直不能再臭了,我都怕他反手给我一拳,问我,不是上分车队的嗎。”许九那狰狞的表情仿佛他說的像是真的。
“你别管,照常玩就行了,這把你打中单。”
“好吧。”
十分钟后:失败
八分钟后:失败
……
阮从退回房间,沒准备,定睛一看:“你们怎么不掉段?”
“段位保护卡啊,你沒有嗎。”
都星耀二了有锤子的保护卡!照這掉分速度,能从星耀掉铂金那一点問題都沒有。
顾迟用余光扫了一眼快自闭的阮从,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的碰了碰江予的耳垂:“小坏蛋,出气了沒。”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江予一下子就像是清醒了不少,猛的把头移了出去。
“嗯,禁英雄了。”
江予回過神,把摸耳朵的手放了下来,禁了猴子。
顾迟禁了澜
秦文禁了橘右京
阮从心态彻底崩了,很想說一句操尼玛,都禁完了,我玩什么!
“江予别玩法师了!”阮从咬着后槽牙提醒道。
“你让他玩法师吧,起码是1-8要是玩了射手可能是0-12。”许九劝道。
“他是怎么上到這個段位的。”就他1-8的战绩打死他不相信江予能上王者。
“噢,秦文帮他上的啊。”
“那好歹让他打辅助吧。”选個不怎么重要的位置,不吃队裡经济,起码让他個打野发育起来吧。
他打什么抢什么,抢他蓝,抢他红,這就算了,就当是给法师加冷却了。他到现在沒想明白等着他把龙打残放一套大招過去是为了什么!
不是一個队的嗎!
江予有些惊讶:“张良不是辅助嗎,我出了学识宝石,你沒看?”
阮从:“……可能吧。”
要不是顾迟在這,他可能就真喷人了,打游戏菜成這個样子,怎么好意思打游戏!
“不行!我要跟你单挑!”阮从实在是觉得這個口气在心裡憋着难受,一群人被迫投降,从房间退了出来,不停的给江予发邀請。
江予耸耸肩:“行咯。”
另一边的两吃瓜群众,一脸喜滋滋的,单挑,江哥的貂蝉单挑就沒输過。
果然這种碾压局比台上的那些跑调走音的情歌要好看的多。
但是出乎秦文意料的是江予沒有选貂蝉,而是选了百裡。
而对面选的是橘右京。
“你不是只玩法师嗎。”阮从看着脸彻底黑了。
“我也沒想到你只会這三個英雄啊。”不知有意還是无意叹了口气:“你要是早說,我就选小乔了,给你看看我的纯白花嫁。”
对局开始,江予站在二塔开始瞄,不是瞄人,是瞄兵线。
技能有延迟,打一枪掉了血,很快兵线就被对面压了過来,江予也不慌,依旧慢慢的等技能冷却,时不时去勾顾迟的手指。
阮从无非就是想多杀几次,最好是那种0-8的战绩就越能让自己舒服。
江予不急但是阮从有些等不急了,考虑着越二塔强杀的可能性。
等着時間一到江予点了投降
阮从:……彻底蹦了。
“衣服的事情不计较了。”江予說:“你去哄哄他,真带他上分的。”
秦文在最裡面捂嘴偷笑,杀人诛心,大抵不過如此。
阮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选了一個瑶妹。
“躺好吧。”
“四十分钟前,你也是這么一說”
收获白眼一枚的许九讨好的笑了一声,“放心吧,才三颗星。”
顾迟還是拿的一手迦罗,秦文打野,许九上单,江予中路。
阮从不抱任何希望的选了一個白板英雄。
等到二级,快速去对面反蓝,阮从不打算跟着送死,慢悠悠的帮着自家打野打红。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血的显示。
运气吧。
貂蝉双杀。
对面真能送。
貂蝉四杀。
“对面是人机嗎。”
這回许九沒像之前一样嬉皮笑脸了,手从裤子上擦了一把,“本命英雄。”
那特么不早拿出来,玩他呢!
十二分钟,胜利。
一场游戏下来阮从身心俱疲:“不来了。”
不就逗了两句,怎么那么记仇。
正好,舞台上已经接近尾声了,荆轲刺秦王的小品,演的绘声绘色。
不出意外這是今年元旦晚会的最佳,许九被惊艳到了:“学生会选人還是有点眼光的。”
阮从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裡乐开花了,有什么比当事人在旁边听着小迷弟的夸赞,更让人开心呢。
小品结束后,众人都有些回味,有些不够看,倒数第二個是老师英文诗词稿。
反正說的什么,江予是一句沒听懂。
最后的压轴,孙倩倩一身浅色,双手穿着水秀,翩翩起舞,像是春日的蝴蝶明艳动人。
场下从她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沒安静過。
公众号的投票也是稳居第一。
热闹的节气過去了,渐渐又恢复了以前早六晚九的作息生活。
只是有些不一样了,第一排的位置,再沒有空過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抽屉老是多了很多糖。”江予抵着腮帮子,沉思道:“总不能是個聚宝桌吧。”
顾迟圈题的动作停下,沒作声,有些不大懂江予的意思。
江予趴在桌子上,神神叨叨的写了些什么,塞了进去,“宝桌啊,宝桌啊,中午可一定要实现啊。”
许九看不下了,“江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幼稚了,要什么你直接說不就好了,我给你买。”
“朱云云是怎么看上你的。”在讲台上擦着黑板的齐沿反驳道。
理工科的脑子都這么碍嗎。
看不出来那是调情嗎!
季凌霄拿着一套计算机選擇题的试卷,搁在讲台上,从旁边搬了一個椅子過来:“今天温老师有事让我监督你们刷题。”
“三套卷子,這么多。”班上的同学抱怨着。
“叫什么,期末考试不能考好看点回家過個年嗎。”季凌霄扫了一眼,“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老师那我們什么时候放寒假。”這可是每個学生的头等大事。
谁都想早上六点半是在被窝裡,不是在教室冰冷的板凳上。
教室裡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看的季凌霄心裡有点发毛:“下個星期三,考完就放假。”
“万岁!”
“耶!”
“安静点!”季凌霄板着脸吼道,這群学生一会不管,真能把這個教学楼给你抬出去。
“那有寒假作业嗎。”又是一位大佬精辟的提问。
季凌霄耐着性子道:“交沒交钱你们心裡沒点数?”
班上又是一阵吼叫声。
季凌霄被吵的耳朵疼,敲了下桌子:“在喊,我就给你们加作业。”
又一個個的把头低着不看他,季凌霄语重心长道:“马上就高考了,不能用点心放假回去多刷刷题,要是有你们這平时的冲劲,那還去不了软大。”
“還有某些同学考试的时候,别空题。语文是多好的得分点,不要有一点成绩就骄傲,特别是第一排的,注意点!”
江予无辜的抬起头,第一排不就他一個人不写嗎。
许九呲個大牙一时沒收住,笑出了声……
“许九!沒說你是吧,在让我看到你们作弊抄袭,我就打电话請家长了。”季凌霄又道:“期末抓住了,就是零分,并且我還会登门拜年。”
“是吧,程斌。”
程斌:……
“程斌還被家访過。”江予问道。
程斌看着也不像是那种学习的人,季凌霄又不是不知道,還特意跑人家裡去访一遍,這年還能過得好?
“他高一作弊,考的是机械制图,监考老师都发现了,准备把手机收上去的,他递了一本物理书上去,把人老师得罪了。”
江予偏头笑道:“好傻,递一本制图书上去也不至于被发现啊。”
“那最后考了多少分。”
“怎么說呢,如果你是選擇题能规避所有正确答案,他的概率比你還高,十道判断题,沒一题对的。”
“你有沒有觉得程斌最近很忙,都沒来找你玩了。”顾迟看作业的眼神一变,不动声色的又掩下去了。
顾迟一本正经道:“可能也想好好学习了。”
也对,他都能迷途知返,說不定程斌也是呢。
孙倩倩从讲台過的第三次终于忍不住了,敲了敲江予的桌子:“我有话跟你說。”
顾迟皱眉,有些不是很愿意。
江予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玩笑道:“放心,可能她现在喜歡的是我也說不准。”
……
两人来到了博学楼,這栋楼基本是实训,沒什么人会出来溜达,正好。
江予双手插在兜裡,站在离孙倩倩较远的距离,时不时還左右探头。
這個动作属实是在這次的交谈中有些怪异,孙倩倩问道:“你這是干嘛。”
“噢,最近老金抓谈恋爱的严,总不能闹個乌龙出来。”又觉得這句话欠点意思,补了一句,“我最近够背的了,可别在连累你了。”
孙倩倩一时语塞,想說的话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說起。
江予也不急,耐心的等着。教学楼外面沒有遮风点,两個人硬生生的在风裡干瞪眼了几分钟后,孙倩倩实在忍不住了。
“对不起。”孙倩倩咬着牙齿,并不是說不出口,而是被這风吹的冷的。
“我接受。”江予只想早点回去,手都要冻僵了,早知道听顾迟的话把毛衣穿上的。
江予的反应有些超出孙倩倩的意料,“就這样?”
江予不解反问道:“那该怎么样?”
“我喜歡你的男朋友,你一点都……”
“等会……什么就我男朋友了……”
孙倩倩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顾迟。”
江予那一副想问,为什么知道,就听孙倩倩說:“了解顾迟的人,应该都知道。”
“他对你,很不一样,不一样到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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