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听說你下棋很厉害 作者:任怨 刚刚扔過来的那個流苏灯罩,显然应该就是之前万正和他们用来封锁這裡的那件法宝,被李长生随便拿過来交给沈凤书当成赔罪了。尽管李长生沒說,但表达出来的肯定 是這個意思,所以沈凤书收的心安理得。 家门不幸?家事烦扰?李大哥是不是說错了?修行到了准圣甚至圣人境界了,還会有家室之累嗎?或许是宗门的事情吧!应该就是了。 有心想打趣一句,但想到了李长生的身份和修为,沈凤书觉得還是算了。 不過,李长生是何等的人物?沈凤书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他立刻察觉到了,想也不想的直接问道:“想說什么?”算了,死就死吧!沈凤书沒想到李长生竟然還会追问,想想這家伙好像也是個管不住嘴巴的家伙,也就沒那么收敛,直接笑道:“李大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說出来让小 弟我开心开心啊!” 呃!那一瞬间,李长生的表情相当的精彩。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开玩笑了,从来只有他开别人玩笑,别人在他面前绝大多数時間都是毕恭毕敬的表现,更遑论 這种玩笑腔调了。這么些年也就只有宗门那個小丫头片子敢在她面前撒個娇,现在貌似又多了一個修为不怎么样的沈凤书。 “哈哈哈哈!”被沈凤书這一句话生生给逗乐了,李长生反应過来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刚刚的心情烦闷似乎也一扫而空,只留下畅快的大笑。 “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李长生估计很少笑的這么放肆,今天彻底在沈凤书面前放开,笑的肆无忌惮:“下次我就用你這句话去堵几個老家伙,哈哈哈!”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老家伙是谁,不過既然李长生都要叫一声老家伙,估计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大笑着和沈凤书干了一大杯,李长生才简单透露了一点:“宗门裡的事情,也是家事,我的一個直系后代也卷了进去。” 直系后代?沈凤书直接瞪大了双眼。准圣人竟然還留下了直系后代?不是說修士生子会损伤根本嗎?看自己的父母就能看出来,准圣這是在玩什么?“真修行到了這個境界,已经不仅仅只是简单的修炼的事情了。”李长生知道沈凤书在疑惑什么,也沒觉得沈凤书唐突,竟然开口给解释了一句:“想要感悟天道,感应自然 之道,当然也要做一些顺应自然的事情。找個道侣生子也并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只能說明是你见识太浅。”你修为高,你說的都对!沈凤书听着一阵点头。他是沒到那個境界,但并不妨碍他理解明白,道理很简单,生存繁衍是每一個物种的本能,人类修士也不例外,什么是顺 应天道,顺应自然之道,這就是! “自己去查查,连佛祖在出家之前都留下了子嗣以尽人伦之道,這种事情并不稀奇。”李长生以为沈凤书不信,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我信!”沈凤书斩钉截铁的保证着,這個世界的传說中,佛祖也同样是留下子嗣之后才出家的,和地球上的传說基本类似:“我真的信!”或许,這真的是到了某個境界之后突破的方法之一,沈凤书毕竟修为低下,暂时還无法亲自感受,可這时候沈凤书自然的想到了魔女娘子,莫非魔女娘子和自己要做夫妻 ,也是想要借着這個来突破境界嗎? 李长生并沒有在這件事情多說什么,毕竟涉及到宗门内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争斗,他也只是一笔带過,然后告诉了沈凤书处理的结果。“史长生被勒令回宗门面壁思過百年,百年内不许外出。万正和拿出那件法宝赔偿你,同样勒令回宗门面壁思過,百年不许外出。”李长生慢慢的說道,說完還解释了一句 :“這只是他们今天针对你的這件事情的处罚,和宗门内部相关的事情另有处罚,我就不对你解释了。這样处罚,你可满意?”“满意!”沈凤书二话不說,立刻点头表示满意。那两個家伙怎么說都是无极宗的弟子,难道還要李长生把人家自己宗门的后辈弟子干掉给自己這個外人出气?那显然是不 可能的。面壁思過百年,已经足够惩罚了。要知道,這可是面壁思過,不是让你闭关,面壁的地方,灵气缺乏,除了能简单的维持修为之外,剩下的就是思過,打熬性格,和坐牢 沒什么区别,百年之内修为别想增长多少,這惩罚已经很重了。 “宗门内的惩罚只会比這個重,你不用担心他们還有机会能出来找你算账。”李长生又补充了一句,却是给沈凤书吃個定心丸。“多谢李大哥!”還有更狠的惩罚,那估计是和同门内部倾轧有关了,每一個宗门对這种事情肯定是深恶痛绝的,或许有些变态的神门会信奉弱肉强食之道,鼓励弟子们竞 争,但很显然无极宗并不是那种宗门。 无极宗可是名门正派,犯了這种忌讳,恐怕至少也得见点血。說不定会废掉修为甚至击杀,估计還要看不羁公子的结局,能不能安全回到无极宗。 這样看起来,李长生也是個有原则的人,他明明可以說的处罚结果很严重,但還是告诉沈凤书那两人针对他的举动受到的是什么处罚。 “不羁公子那边……”沈凤书多问了一句。不羁公子是朋友,当然要关心一下。“她被困在一处危险的秘境中,不過本身就是借秘境历练的宗门任务诓骗她的,只是被隐瞒了任务等级。”李长生微微沉吟了一下:“她這几年不知道想通了什么,性格已经 不那么乖张,平和了许多,修为也涨的很快,适当磨练一下不是坏事。我有六成的把握,她能安然无恙,你也不用太担心。”难怪李长生得到消息不是立刻告辞急匆匆的去救人,本就是一個凶险的宗门历练任务,既然他判断不羁公子有六成的机会成功,那沈凤书也就不多嘴继续问了。反正以他 现在的修为,哪怕能找到不羁公子历练的地方,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添乱。 這几年不羁公子想通了什么?莫非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事情?沈凤书回忆着自己和不羁公子的几次会面,要是真的因此而修为大进,沈凤书也由衷的为她高兴。“你身边這几個小妖精還不错,至少忠心耿耿。”李长生随手又不知道哪裡拿出一個小袋子,很爽利的扔给了沈凤书:“我年轻的时候碰上過一些不长眼的小妖怪,也捡了些 半圆不扁的妖丹,你高兴就给她们玩吧!” 半圆不扁的妖丹?沈凤书已经十分无语了。能凝结出妖丹的,至少也是相当于人类金丹修士的凝丹大妖,小妖怪?算了,在一個准圣面前,更厉害的恐怕也只是小妖怪。 沈凤书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管他圆的還是扁的,总归都是妖丹,好东西收起来再說,落袋为安。 “不說這些了,喝酒!”李长生又端起了酒杯,沈凤书沒二话,立刻端起酒杯陪了一杯。 估计李长生家人的事情让他有点心乱,沈凤书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陪他喝酒。 “听說你下棋很有一手。”喝了几杯之后,李长生忽的话题一转,转到了围棋上:“還有一局被收录到了《仙机宝录》中,我有点不信,来几局?” “就你?”沈凤书直接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长生,目光中隐含的那种鄙夷毫不掩饰。 圣人怎么了?說到了围棋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沈凤书也一点都不怵,管你是书院围棋教习還是道门准圣,在沈凤书面前,敢提下棋的事情?那不是自己找虐嗎? “你這是什么眼神?”李长生果然被沈凤书的目光激怒了,忍不住拍桌子问道。“算了,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李长生一硬,沈凤书立刻就软了。就在李长生觉得這還差不多的时候,沈凤书后半句话也勉为其难的說出了口:“那就先让你三子吧,免得 你输的太难看。”“那個谁,把棋盘棋子拿出来!”李长生大怒,一指不远处伺候的小青:“我還就不信了,区区弱冠童子,毛都沒长开,也敢吹這种牛?真以为《仙机宝录》收录了一局烂棋 就是高手了?我呸!” 怒了!沈凤书是真的怒了,李长生连說自己两次童子,是可忍孰不可忍?童子招你惹你了?吃你家米了?這口气不能忍! “小青,来!”沈凤书招呼了一声刚刚李长生叫嚣却一动不动的小青:“准备好棋案!今天教教李大哥,什么是下棋!” 下棋小白小青跟着沈凤书见得多了,小天地画卷裡棋痴被自家公子坑到烟消云散的情景還历历在目,這方面两女绝对相信自家公子,說准备就准备,相当的麻利。 “說吧!李大哥!”沈凤书邀請李长生坐到了棋案对面:“输了怎么說?” “我要是输了,就送你一色上好颜料。”李长生冲着对面的沈凤书怒目而视:“你赢一局,我就送你一色,如何?” “好!”沈凤书当即点头,沒有吃,沒有穿,自有那李大哥送上前,還有這好事?一伸手:“李大哥,請!” “慢着!”李长生可不上当,直接反问道:“那要是你输了呢?”“你說!”沈凤书立刻把問題反甩了回去,反正人家這個修为,想要他什么东西都是手拿把攥,用不着下棋這么文雅,一根手指头捻死自己想拿什么不行?自己身上還有什 么能让李长生看上眼的?反正沈凤书想不出来,让李长生自己提。“你要是输了,回头就和你现在的那個娘子分开,休妻也好,和离也好,随你愿意,我给你撑腰。”李长生再次一拍桌子:“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