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她是来搞事的
眼前這位霍少夫人的手劲儿实在是大,扣住了她的腕骨根本就无法动弹。
“你是要以势压人嗎?”
裴纯的母亲大声嚷嚷了起来,“大家快来看呐,芙蓉美容院欺负人了!不仅偷走了我的名贵项链,還不允许我报警!大伙儿都来评评理!”
她嗓门特别大,很多女客人也不咨询了都起身站在大堂裡面看热闹。
還有正义感强的替裴太太說话了。
“乔小姐,這位裴太太丢了东西也是着急。要是东西贵重就先找找,找不到再报警。”
“报警是顾客的权利吧。”
“乔小姐這么拦着不会有什么猫腻吧?新开的美容院,美容师手脚不干净也是常有的事。价值几十万的项链够她们好几年的工资了,见财起意也正常。”
面对她们的议论,乔惜的心裡很平静。
顾客站在顾客的角度說话,是很正常的,她们才是利益共同体。
她缓缓松开了裴太太的手腕,那白皙的手腕上连一個指甲印都沒有留下,让裴太太還想寻性滋事都找不到借口。
她揉着手腕冷哼了一声。
乔惜看了一圈一楼大堂的顾客,扬声对裴太太說道“在您的财产和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报警确实是您的权利,我沒有办法阻拦。
但是我們還沒有搞清事情的原委,就别浪费警力了。现在社会上警力也很紧张,让我們美容院的工作人员先给您找一圈,行嗎?”
她說的合情合理。
裴太太暗嘲這個乔惜真是狡猾,一句不要浪费警力就将她架在道德枷锁上,她要是不答应就显得特别可疑。
她瞥了一眼人群,哼笑了一声。
“行呀,给我好好找!找不到的话我……”
乔惜說道“找不到我們美容院两倍赔偿,并且给您赔礼道歉。”
裴太太一听满脸讥讽“赔偿?我還差那点钱?我要报警处理。找不到的话就說明你们美容院出了贼!既然是贼的话,就要抓起来!否则谁還敢来你们美容院啊?你们說是不是?”
“是呀,谁知道還有什么道德低下的人。”
“要是今天找不到裴太太的项链,那我就退卡了。玉肌膏再好也是祛疤产品,其他东西对面的映月阁又不是沒有。陆小姐御下有方,从来都沒有闹出這种事!”
“還是要相信本地人,外地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裴太太一听,煽动了這么多人有些得意地說道“找啊,给你们半個小时去替我找回项链。半小时后,我沒见到项链就报警。”
乔惜紧紧抿着唇,她知道今日不找出那條项链,還美容院一個清白,這开业典礼就要搞砸了。
她指派老陈和美容院的工作人员都去裴太太有可能去過的地方找项链的踪迹,不管是大堂還是包厢。
“老陈。”
乔惜低声喊住了老陈,走到角落裡轻声說道,“你去调一下裴太太进门的监控。她今天穿的是低胸长裙,如果真戴着项链进门的话,监控肯定是能拍到的。”
老陈看着她說道“少夫人您是怀疑這位裴太太是故意搞事嗎?”
“嗯,她好像很想将事情闹大。而且她是裴纯的母亲,由不得我多想。正常人都会让我們帮着找项链,可她却一口咬定我們美容院有贼,要报警。”
很可疑。
乔惜长了個心眼。
她从二楼的长廊望向对面的映月阁,同行竞争是很正常的事。
生意上的龌龊,她以前沒见识過。
但她早就见识過人心险恶。
“老陈,你再将那位给裴太太服务的美容师找出来。让她千万别轻举妄动,如果你找到什么证据就保持原样。”乔惜脑中闪過一個念头,低声和他說了几句。
“是,少夫人。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办。”
“去吧!如果真是有别人想借着开业害我們芙蓉,那就不用客气了。那位裴太太又不是裴家嫡系主母,用不着顾忌什么。我相信帝都世家的主母都不会做出這种事。”
“行,我多留几個心眼。”
老陈听了她的安排之后就离开了,先是调取监控确定了裴太太进门的时候确实戴着那款钻石项链。
裴太太一直站在二楼走廊上和路過的贵妇說细节,想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闹大。
她满脸不屑靠在栏杆上,“可得赶紧给我找到,不然你们芙蓉美容院也别想在帝都立足了。”
美容院靠的是名声。
名声毁了,也完了。
开业头一天沒站稳脚跟,以后会艰难许多。听說原来的芙蓉美容院就是第一天开业太混乱,导致很多贵妇千金不满。
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同行的挤兑。
沒开多久就关门大吉了。
乔惜的态度十分友好,還让经理给裴太太搬了一把椅子,再给她拿了花茶和点心。
“您穿着高跟鞋站着不舒服,先坐坐吧。要是不想进去坐,就在這走廊上坐着也不错。”
乔惜耐心地說道。
裴太太打量着她,沒想到這位风靡全城的霍家少夫人脾气這么软。随便一吓唬就這么客气,她睨着乔惜更是得寸进尺“听說你们开业還会送免費诊脉一次?”
“是。”
裴太太慢吞吞地伸出手放到她面前,“那给我搭個脉吧。你就是那個什么试针什么会的第一名吧。照理来說比陆小姐還厉害呀,看着也沒长三头六臂。”
她笑声带着几分轻蔑,言语让人不舒服。
仿佛带着几分天然的轻视,和裴纯不愧是亲母女。
霍思娇在门外听到风声就连忙跑了进来,却听到裴太太這样一番暗藏羞辱的话。這是要将嫂子的脸面踩在脚底下,她嫂子可是国医程寒的徒弟,哪能這么被人欺负。
她一脸怒容“你什么态度呢我……”
“娇娇!”
乔惜及时制止。
裴太太细声嗤笑了一声,“急眼了呢?大家看看,开门做生意就這种态度?不喜歡受气就在家裡当少夫人大小姐,出来做什么服务行业呢?這是立牌坊呢?”
“抱歉,裴太太。娇娇不是有意的,這其中有误会。”乔惜扯了扯霍思娇的袖子說道,“娇娇,去帮我把脉枕拿過来,我替裴太太诊脉,正好不会用裴太太干等。”
她表面看着漂亮脾气好又說着一些软话,看人觉得是被裴太太的事给镇住了!
但心底却是有成算的。
只要時間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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