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不应 作者:某某宝 亲,欢迎光临,本站永久无弹窗广告。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送走朱记小伙计,裴妍坐在那裡思量了一会儿下面的活计,去东边院子找裴老四,拿上家的裡小锄头,先去把栽瓜苗的坑都刨好,等日头稍弱些,再种苗。 等种上苗,又浇上一遍回魂水,天色就暗了下来。 裴妍抄起大扫帚,把清空了花盆的院子,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儿。坐在干净清爽的院子裡,看着已沉到西边的斜阳出神儿。 将到四月,周边的山头搭眼看去,是满眼的新绿。自家邻家的厨房裡,升腾起袅袅炊烟,和着山脚下升腾出来的薄雾,有一种离世隐居的宁静之感。 正感叹着,突听院外传来一阵车轱辘声,紧接着在院门口玩耍的裴钰欢呼起来,“爹和哥哥回来了。” 苏氏从厨房走出来,朝进门的爷两個笑道,“你们两個也真沉得住气,這一走十多天,也不說往家裡送個信儿。” 裴明远把车卸了,把驴拴到门前桩上,笑着道,“這還是今儿去买石灰,刚好沒了,要后天才到货。得了這么個空子才来家一趟。” 裴玥笑着把手裡的油纸包递来過,“這是今儿宋家表哥去看进度,捎過去的。” 苏氏接過一看,却是一只油汪汪肥嘟嘟的烧鸡。又见大儿子,黑了瘦了也结实了。穿着一身农家小子常穿的短打衣裳,虽然面目开朗了些,早先那读书时的气韵却少了许多。 心下感慨良多。但又怕說出来,勾得他心裡不舒服。就改嗔他道,“即是捎给你们的,你们吃就好了,還拿回家干什么?” 裴明远道。“总不能這么长時間不回家,回趟家還空着手吧?”說着,他拍拍钰哥儿的头,“爹不在家這些天,想爹不?” 正盯着烧鸡流口水的裴钰听了這话,歪头想了半晌,很为难地道。“想。”又去盯苏氏手裡的烧鸡。 裴明远就气笑了。给了他一個后脑兜,“心口不一,我看你是不想。” 裴钰就认真地想了想說。“好象也沒那么想。” 惹得苏氏笑了,裴明远就郁闷了,“這才离家几天,儿子都不想我了。” 苏氏道。“小娃家家的,知道啥是想?再說。整天跟着妍丫头,又是上山又是下水的,玩得高兴着呢,哪有功夫想你。” 說着。她把烧鸡交给裴妍道,“這就撕了装盘让钰哥儿吃吧,看那口水都流了老长。” 裴妍洗了手。把烧鸡撕了,正好饭也好了。 当院摆了饭桌。一家人坐在夏日余辉中,吃着晚饭,說着别后事。 先是听苏氏說了一回家事,兼裴妍卖花的事。接着裴明远又說了一回宋家那宅子的进度,道是基桩已打好了,青砖青瓦之类的也都采买好了。 也已在青州府当地招了些泥瓦匠,也已把后院主屋的地基基石给铺好了,单等那石灰买到了,就正式动工。 說到這儿,裴明远顿了顿說,“今儿往府城去买石灰的时候,碰上王贵武了。” 苏氏就笑了,“今儿也邪门儿。自打你们散伙,還沒怎么提過他呢。今儿倒是接连提起他来了。”又问裴明远,“他去干什么?也买石灰?” 裴明远摇头,“不是,象是把家裡的班子也歇了,往府城找活去了。” 苏氏忙道,“他那人已是验准了处事不地道的,你可别再叫他几句话說动了,又拉他入伙。” 裴明远就笑了,斜了斜苏氏道,“你跟长着那千裡眼顺风耳一样。” 苏氏就皱了眉,“咋?他還真和你开口了?” 裴明远点点头,见苏氏着急,就忙道,“我也沒应他。再說,有他之前做的事儿,也不可能应他。” 苏氏就舒了一口气,却還是有些不放心,“他那人惯会缠人。真要想做什么事儿,拉得下脸,放得下身段,你可别心软。” 不用苏氏說,今儿就已经叫王贵武缠了半天的裴明远已深有体会,就点了点头。 一时吃過晚饭,趁着天光還亮,裴妍带着裴蓉裴钰,拉着上裴玥,显摆她新摆弄的常春盆景,還有新开的瓜地。 苏氏抱着小儿子,和裴明远坐在当院說话。 想到今儿黄氏来說過的事儿,苏氏到底忍不住问裴明远,“你在府城听沒听贤哥儿說過,這边的亲事到底怎么办?” 裴明远摇头。苏氏便把黄氏听来的事儿和他說了道,“想是妹夫出了個什么点子坑了二哥二嫂。” 裴明远讶然,“不会吧。妹夫那人……” 苏氏道,“狗急了還跳墙呢。再和善的人也有脾气不是?” 這個裴明远倒认同。默想一会儿,他叹道,“罢,咱们說不管就不管了。随他们闹去吧。” 可话音刚落,那不管的当事人之一就找上了门。裴老二急匆匆地进来,和裴明远說道,“老三,正好儿你回来了,明儿你和我去一趟宋家。” 宋家拿来的嫁妆单子上所列的东西,裴老二不知道价值几何,但他可以去问啊。在家恼了一会儿,拿着单子飞快往镇中的布行去了。 那家掌柜的一瞧,倒吸了口气冷气,简简替他算了算,少說也得三四百两的银子。 裴老二那個气呀,宋大用這不是坑人嗎?聘礼才送来三百两,展眼就要讨回三四百两的嫁妆。要立时往府城去宋家当面问宋大用和裴明霞。 家裡沒人肯帮衬,就又找了裴二老太爷两口子。可裴二老太爷两口子先是不知道這亲事的内情,這几天也听见人议论了,便不肯再去。 不但不肯去,反而還怪裴老二瞒着他们,让他们不明就裡的就做了恶人。 裴老二央求了半晌,两人都不吐口。他正在家裡和赵氏商量,明儿亲自往府城去呢,就听說,裴明远回来了。 一抬脚就找老三来了。還想借着他和宋家這些天有来有往的交情,和宋大用再商量商量這嫁妆的事儿呢。 裴明远早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不掺和,所以无论裴老二怎么說,他都一味的推脱。只說明儿一早就走,府城還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呢。 裴老二见他一味的不应承,一腔气也不知往哪儿撒,把那厚厚的嫁妆单子死命贯在地上,恼道,“這亲事,他们要不愿意早說啊!都到了這会儿,才拿這些东西来拿捏人。” 闻声从东边院子裡過来的裴妍,就无语地撇撇嘴。人家早就表明了态度好不好?是你们自己個非要往上贴。 有困难要上,沒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如今自己硬要攀那個攀不上的高,還怪那不许他们攀附的人,抽了梯子,真是的! 因为懒得理会,就挑帘进了屋。 她一进去,裴玥和裴蓉裴钰三個也跟着进去了。兄妹四人就在当门点了灯,說着别后闲话趣事儿。 不一会儿,苏氏抱着困涩的小儿子也进来了。哄睡了小儿子,就在当门灯下坐着活,一边和儿女们說說笑笑。 外头,那哥俩沉默相持了半天,最终裴老二败下阵来,气恨恨地走了。 最近孩子有点缠人,存稿告急。月票加更,到下周再开始加吧。抱歉哈。(未完待续。)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