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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夫妻闲话(月票40 )

作者:某某宝
作者:某某宝 五月初三傍晚,裴明远裴玥父子两個踏着夕阳余辉回了家。哦亲 苏氏忙把刚在溪水裡浸好的甜瓜端出来,让父子二人解解渴。 裴明远中途還回来一趟,看看家裡有沒有旁的事儿。裴玥却是离上次回来,已有近一個月沒回家了。苏氏见大儿子,比上回又黑了些,倒是沒有再瘦。不但沒瘦,看起来了還壮实不少,個子好似也长高了些。 一时下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忙忙挑了又大又白的甜瓜塞到他手裡,“這是妍丫头在府城买的白瓜种子种的,比咱们這地界上大家常种的那种花皮粗笨甜瓜,香甜得多!” 一边說一边殷殷地看着儿子。 裴玥只得很沒形象有啃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向苏氏笑道,“嗯,甜得很。”拿瓜给裴蓉和裴钰吃。 苏氏喜笑颜开。又摆手道,“你别管他们。自打這瓜开始熟,他俩哪一天不是吃個肚圆?”說着,又塞给丈夫一個,“你也尝尝。” 這才问裴明远這回来的安排来,“你们這回来,得在家住几天吧?”上回裴明远回来說,宋家的铺子大约也就是端午前后完工。 裴明远点点头,“脚手架七八天就撤了,如今屋裡院裡的地坪青砖也都铺好了,只剩下些边边角角的沒收拾妥当,留了老刘头在那裡带着几個人善后。今儿我来时,去了妹夫說了一声,他已派了個小伙计過去打算過几天就接手铺子。” 提到宋家,苏氏自打一见丈夫的面就想问的话,就再也忍不住,先支开儿子女儿道。“你哥哥多少天不在家,你带他去瞧瞧瓜田,還有你嫁接的那個什么大西瓜,也让他瞧瞧稀罕。” 因這個,又和丈夫道,“你闺女說是从书上看了法子,两棵葫芦苗嫁接上一颗西瓜苗。能长出超大的西瓜来。就试着种了十来棵。沒想到那西瓜结出来。就比旁的瓜大的多。现今旁的瓜才拳头大小,那大西瓜已跟人头一般大了。” 裴明远很是讶然,“葫芦苗上還能接西瓜苗?還有两棵葫芦苗咋接上一棵西瓜苗?” 苏氏摆手道。“這個你也别问我,她啥时候捣鼓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见那西瓜长得比旁的大,心裡奇怪问了她。這才知道的。” 裴明远就奇怪了,“這丫头好似对這些花花草草瓜啊果的。特别有灵性似的。” 苏氏笑道,“前儿世全他娘過来,我們說起来。她也說,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对某一行当特别有灵性。怕妍丫头就是這种人。” 說完了這個,才想到自己方才正想问丈夫宋家的事儿,沒想到扯着扯着就扯远了。忙把话头拉了回来。问他,“贤哥儿成亲的时候。你去吃酒了沒有?” “那能不去?”裴明远道。若他在北安镇,他是一定不会去的。可他就近在府城做着工,自家亲戚办事喜,虽然這喜事不怎么喜,他這個做舅舅的沒有不理会的道理。 苏氏也听丁氏說了,裴明远当日也去了。這话不過是個起头,接着就问他,喜宴的种种情形。 裴明远微叹一声,道,“人家啥样,他家也啥样。明面儿上倒瞧不出来。” 苏氏便把丁氏的话說给他听。這個裴明远也知道,不但知道這個,他還借着三分酒意,拉着贤哥儿问了一回他将来的盘算。 苏氏忙问,“那他倒底怎么想的?” 裴明远想到当时宋贤的话,自家到现在還有些想不通,便和她从头說起,“给二哥列了個清单的事儿,他也沒瞒我。我听了就說他,他這么聪明的人,想不应亲有的是办法,怎么当时就那么轻易的应了亲?” 苏氏听了,精神一振,“那他到底怎么說的?”她也很好奇,這個贤哥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明远就长出一口气,把宋贤当时說過的话,原原本本的照搬了来,“他說,从前他也自认聪明,自小听得懂人家的隐语,识得清旁人的伎俩。沒想到……” 苏氏等了半天下文,不见丈夫再往下說,就催道,“沒想到什么?” 裴明道,“他沒說,不過应该是沒想到叫娆丫头给算计了。”顿了顿,他說道,“我猜他是心裡头气自己個儿,這才赌气应了亲。就說他,那也不用這样。经過這回,往后再小心谨慎些就是了。” “他說,不吃一堑,不长一智。” 苏氏和裴明远并不懂象他這种自傲自负的人,突然被人算计,而且還是事先有前科的人算计之后,那种冲击有多么巨大。 這种冲击一是来自于对自身的反醒,二是来源于对人性认知的浅薄。 而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這种人不能够接受的。 唯有深刻地记住它,才能防止以后再犯诸如此类的错误。 因为不懂,苏氏一时下竟不知說什么才好。 好一会儿,苏氏气笑不得地道,“那老话有個吃字,他也用不着真個儿就吃下去了。凡是人,這一辈子,谁不跌几個跟头?這又算得什么大事,用得着他這样。” 裴明远道,“這话我也和他說了。他說叫我只管放心,他那么会算的人,不会当真就把自己的一辈子给折进去的。” 這個会算,自然是指算计裴老二一家了。 苏氏听了微笑,同时舒了一口气。 前些日子裴明远回家,两人說起這件事时,也說過,宋家這门亲,将来最妥当的解决办法,兴许就是和离。 裴娆嫁到宋家,便是宋家媳。和离也好,写休书也罢,這都不是裴娆和裴老二能左右的。 如今听這口气,倒象是有這個盘算。 又问道,“那他到底有沒有具体的打算?” 裴明远摇头,“他說现在說這些還为时過早。” 苏氏听明白了,如今裴娆到了宋家,可不是裴家說怎样就怎样的了。 不抻得裴老二一家,想到這件事就后怕,他是不可能轻易把這件事儿给揭過去的。 一时下颇为感叹。裴老二一家這回真是踢到了烧红的铁板上去,不撕下几两皮肉下来,别想脱身。更多的则是感叹宋贤,這個孩子看着就不是那么好欺负,果然不是好欺负的。而且這個不好欺负,還大大超出她的预料。 正感叹着,就听裴明远道,“贤哥儿往望京等地打货去了。妹夫把宝哥儿送到常州书院去了。” 苏氏一愣,忙问,“贤哥儿什么时候打货了?宝哥儿又是时候去的书院?” 裴明远深深叹息,好一会儿才道,“贤哥儿是成亲当天,趁着城门還沒关的时候走的。宝哥儿是贤哥儿走的次日,妹夫亲自送他去的书院。” 成亲当天,那就是丁氏送亲回来后了。苏氏先是一怔,瞬即释然,从宋家一连串的动作来看,這才是宋贤该有的作派。要真個迎了亲后又洞房,那才叫人惊掉了下巴呢。 又接着问宋宝。 裴明远說起這個,语气轻松了些,“把宝哥儿送去磨砺磨砺也好,省得长大了,一直這么不成器。再有,家裡乌烟瘴气的,他留在家裡也不好,不如送他出去读几年书,学個为人处理的道理,等到他不读了,家裡這些糟心事說不定也就過去了。” 苏氏点头。又把家裡发生的這些事一一告诉他之后,便问裴娆在宋家是個什么情形。 裴明远想到這個就头痛。才刚好一点的心情立时又不好了。默了好一会儿才說,“妹夫要送宝哥儿去书院,明霞不大愿意,跑去找我,想让我和妹夫說一說。我借机问了她几句……” 說到這裡,裴明远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她說,家裡除了两個跑腿的小丫头,那厨娘和大丫头,都叫贤哥儿给辞了。一家人要吃饭,总得有個人张罗。” 這就是說,往后裴娆就是那個张罗的人。 见丈夫面目不大开怀,苏氏就道,“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原以我想着,贤哥儿指不定要打骂她呢。如今不過還做和在家时一样的活计罢了。不算苦!” 转念又想,這在她看来,是不算苦。可对一心盼着嫁到宋家,就能過上穿金戴银使奴唤婢的好日子的裴娆来說,不能說不算苦。 一时下颇为感叹,老二一家,這回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原是想结亲图個好日子,结果好日子落了空不說,自家還往裡头贴了许多银子,又白把娆丫头耽搁了几年。 感叹一会儿,想到自家受裴娆的连累,白受的那些闲言,心肠又硬起来,說道,“這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說罢,起身盛饭去了。 好吧,裴娆的破事,终于写完了。对看文心塞的亲们說声对不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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