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36.
顾景辞伸手关了开着的水,洗漱台是冰凉的,即便头顶的风暖還在运作,但直接触碰到冰凉湿漉的台面的时候,還是会觉得有些令人打颤。
男人修长的指尖窜入她的衣物,本来就很薄一层,现在很快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
顾景辞低头轻轻咬着她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来暧.昧的的痕迹,阮卿双手撑在台子上,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害怕滑落下去,她只能紧紧地卡着顾景辞的腰。
他凑得很近,完全就是把她抵在洗漱台上,阮卿微微仰头,声音又软又轻。
“顾景辞。”阮卿伸手扣住他的肩膀,“记得轻一点。”
“嗯。”
除了风声和刚才关掉后還在滴水的水龙头的水滴声以外,浴室裡只有起伏的呼吸声,两個人的呼吸都是合拍的,所有的步调和节奏都一样。
阮卿被人拉過去,紧紧地靠在一起。
這次比上次激烈多了,但顾景辞也依旧是很耐心地做好了之前的一切准备,她感觉到灵动修长的手指滑過,每一寸都像是被火柴划开以后靠近她。
阮卿依旧坐在台面上,好几次指甲都快陷入对方的肌肤裡。
顾景辞的肩膀上全是指甲抠出来的红印,清晰明显,深深浅浅的。
阮卿之前想過,自己第一次认真跟顾景辞做這种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但她沒想到第一次就是這么高难度的选项。
她勉强地支撑着自己不往下滑落,背快要抵到镜子,阮卿在想顾景辞是不是能从镜子裡看到什么,可她的脑子裡现在什么都是不清晰的。
只有有些涣散的意识還保留着一丝清醒,而這唯一的清醒也只够让她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在跟喜歡的人做什么。
“顾景辞。”混乱之间,她咬着唇喊他的名字。
“嗯。”男人的呼吸声很重,带着跟清醒时不同的气息。
“你以后要对我负责的。”
“会的。”
一個从来沒有经历過這种事情的小姑娘,却毫无保留地把所有一切都给了他。
“我会负责一辈子的。”顾景辞的手跟她的手交缠着,紧紧地扣着不放开。
“一定会的。”
她忘了多久以后才结束,只记得第一波结束的时候自己整個人的身体好像都是轻飘飘的,她的腿随意地搭着,很累地靠在顾景辞的肩膀上。
回想起刚才惊人的爆发力和她依旧觉得有点承受不住的力道。
阮卿咬了一口顾景辞的肩膀,又在上面留了牙印,她低声呜咽,說:“刚才說好的…”
說好再温柔一点的。
“抱歉。”顾景辞拍了下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沒控制住。”
“果然男人啊。”阮卿轻叹,“都会失去理智的。”
顾景辞抬头,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手指在阮卿的下巴处轻轻摩
挲,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沒动,他抬头吻她,十分熟练地捕捉到她的唇以后,趁着阮卿說话的间隙直接攻了进去。
剩下的所有话都吞之入腹了,全部都被這個吻消融在两個人交织的气息之间。
阮卿忽然明白要让一個男人在做這种事情的时候保持完整的理智是根本不可能的,顾景辞比起大多数人已经好太多了,至少她之前說不可能,顾景辞就真的沒有做。
结束以后是两個人一起去洗的澡,洗得细致又认真。
阮卿泡得浑身通红,像個熟透的小龙虾,顾景辞先出去,他出去以后扯了條浴巾把阮卿包裹起来,帮她系好以后又拿了张毛巾给她擦头发。
阮卿本来還挺享受的,但也很困,她沒想到做這种事情那么消耗体力,现在眼皮都在打架了,她在犯困,却忽然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顾景辞问她。
“有沒有打算换一种味道的沐浴露?”
“嗯?”阮卿懒洋洋的,“沒有啊,怎么了?”
她想到自己最近都跟顾景辞睡在一起,是不是她身上的味道让他不喜歡了?
“你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话我可以换一個。”阮卿从镜子裡看到顾景辞在帮自己揉头发。
“沒有不喜歡。”顾景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把毛巾扔在了一边,忽然低头埋在她的颈间,“是因为這個味道太好闻了。”
“我会忍不住想要多闻一会儿。”
“你喜歡的话就不用换了吧~”
“但我忍不住的后果是……”
顾景辞說着,阮卿忽然觉得自己腰上有些痒,垂眸一看果然看到他的手在乱动,一副不安分的样子,阮卿现在都有些明白顾景辞做這样的动作代表着什么了。
她实在是累得不行,伸手把顾景辞的手拉下去。
“我太困啦。”阮卿說,“刚才好不容易洗完澡,你难不成打算继续?”
“倒也不是不可以。”顾景辞从身后环着她的腰抱着她,下巴轻轻地放在阮卿的头顶,還有些许的湿漉。
“我不可以。”阮卿打了個哈欠,转過身来,“抱我去睡觉好不好…”
“嗯。”
“我真的好困好困。”站在风暖之下,吹得人更加疲惫了。
阮卿软绵绵地靠在顾景辞身上,撒娇,就一定要让他抱自己出去,顾景辞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又揉了几下。
“头发干了再睡觉,不然以后会头疼。”
“你真的跟我妈妈一样
啰嗦…”
但是顾景辞說什么她都会乖乖听的,阮卿站在原地沒动,任由着上方的风暖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她闭着眼跟顾景辞聊天,說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不让我用這個沐浴露嘛。”
“因为太香了。”
“嗯?”
“這样我随时抱着你都很想咬两口,所以随时都会想要做。”
“……”阮卿沉默了会儿,随后轻笑出声,无奈又觉得有
些好笑,“你這是在說我勾.引你哦。”
顾景辞的手搭在她的脖颈上,从锁骨渐渐往上,他认真地描摹着她的五官和脸型,低声說:“大概。”
“以前别人跟我說,让我小心老男人,我還不信呢,哼。”
“小心什么?”
顾景辞挑了下眉,听到阮卿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明显已经很困了。
“小心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需求過于旺盛,我受不了。”
“谁跟你說的?”
“啊,是宁昔呀,之前她就這么提醒我嘛,我還不相信呢。”阮卿困倦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随便說的一句话仿佛都只是自己的梦中呓语,她迷糊之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抱着他,但還是沒有睁开眼。
顾景辞把阮卿放在床上,把被子整理好以后,笑着說了句:“你们女孩子聊天的时候尺度還挺大啊。”
阮卿沒有回答,她吧唧了下嘴,翻身换了自己喜歡的姿势,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小姑娘今天是真的累坏了,但他倒還是清醒。
顾景辞拿了本书上床,阮卿在旁边安心入睡,完全沒有任何防备,而顾景辞靠在床边看书,打算把這几页沒看完的看完。
很久之后,顾景辞终于把最后看完,他合上书侧身去关灯,刚刚把灯关掉,旁边的人忽然动了,阮卿又不安分地翻了個身,手就這么刚刚好搭了上来。
顾景辞:……
阮卿還在熟睡中,完全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顾景辞伸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這才躺下去,小姑娘似乎是意识到了旁边的人躺了下来。
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靠過来,贴近他。
其实两個人不是第一次一起睡,原本阮卿刚搬過来的时候也是打算一人睡一個房间的,后来那天晚上,阮卿被他弄得全身发软,最后回房间的力气都沒有。
索性就睡在了顾景辞這边。
有了第一晚就有后面的无数晚,所以她根本就沒有睡到隔壁去,每天晚上都是跑来跟顾景辞同床共眠。
一开始不习惯,但也渐渐习惯了。
毕竟在谈恋爱,小情侣睡在一起也是正常的,她当时就想,反正以后還会做很多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
但阮卿之前睡觉都很乖,她从来都不会乱动,今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直在乱动,顾景辞刚刚躺下来,阮卿一個凑近抬腿,十分精准地就把膝盖抵了上去。
顾景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动,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但是阮卿的呼吸是平稳的,她真的睡得很熟,一点要醒来的样子都沒有,甚至還得寸进尺,小姑娘的手和腿都在乱动。
就這么,折磨了顾景辞一整夜。
阮卿一夜安稳觉睡到了第二天太阳都要照到地板上,還好這是個周末,顾景辞也不用去上课,只有她需要起床收拾一下,下午要去给容思浩上课。
她刚刚起身,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阮卿伸手捋了一下头发,還沒来得及翻身下床,她忽然被人一把男主腰摁了回去。
阮卿迷茫地看着顾景辞,他半眯着眼,显然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样子。
顾景辞很少睡懒觉,每天早上生物钟都很准时,所以刚才她醒来发现顾景辞竟然還在沉睡的时候也有些诧异,不過還沒来得及细想,她就已经被顾景辞压住了。
“怎…怎么啦?”
顾景辞沒回答,而是一只手拉過她的手去感受,阮卿触到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她咽了咽口水。
“大白天的,刚起床。”阮卿悠悠抬眸,“就要嗎?”
顾景辞依旧沒有說话,就這么拉着她的手,也不松开,很久以后,阮卿觉得自己的掌心在发烫,她抽开手,耳根又有些微红了。
现在一觉醒来人是清醒的,昨晚做事情的时候好像脑袋是晕的。
不知道是因为夜裡困了思路不清晰還是因为被顾景辞引导成那個样子的,阮卿回忆起来昨晚在她被抵在洗漱台上的画面就觉得有点羞耻,不自觉地又红了脸。
昨晚那個人是自己嗎?怎么可以那样?
可此时此刻,阮卿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又有点晕了,顾景辞這個男人到底给她下了什么魔咒,为什么每次這样的时候她都会完全丧失理智,就只会顺着他的步调走了。
顾景辞终于松了手,但他突然整個人埋下来,两個人的肌肤紧贴着。
身体的感受比手掌的感受更为清晰。
阮卿撇开头,轻咳了一声,顾景辞却附在她的耳边,声音很哑,刚睡醒,嗓音還有些困倦的懒意。
他說,“你知道你昨晚在做什么嗎?”
“我…我在睡觉呀。”
“是嗎?”顾景辞又问,“你确定嗎?”
阮卿皱了一下眉,說:“那我当然在睡觉啦,不然還能干什么!”
“所以你调.戏我的事情就不算数了?”顾景辞說。
“嗯?”阮卿愣住,“你在說什么呀?”
她整個人完全状况外。
“你总不能說我在睡梦中吃你豆腐吧。”阮卿一声轻哼,觉得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怎么可能会发生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睡觉的时候可是很乖的。
阮卿刚刚說完,耳朵忽然被人咬住,很轻很慢,用舌尖描摹,阮卿痒得缩了下脖子,另外一边感受到的脉搏跳动依旧是清晰的。
“你的
确。”顾景辞终于睁开眼,“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女流氓啊。”
阮卿:……
“不可能!”
“我会骗你嗎?”
“不会…”
阮卿刚說完,马上又改了主意,她說:“不会也有可能,万一是你想给我找個理由,然后一大清早就跟我做那种事呢…”
“如果单纯是因为我想要。”顾景辞說,“我会直接跟你說。”
阮卿又无法反驳了。/因为顾景辞确实就是這么直接的人,他会面对自己所有想要的东西,会面对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渴望,从来都不会在這种事情上绕什么弯,也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他的理由很简单。
就是因为喜歡所以想要更加亲密。
阮卿有些尴尬,這才小声问:“不会真的是我吧…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
“你往我身上蹭,手脚并用。”
“我蹭哪儿了?”阮卿硬着头皮问。
“你說呢?”顾景辞這声反问,阮卿的心裡瞬间咯噔一下。
阮卿:……
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出那种事情的!
她感受着顾景辞的呼吸和脉搏,外面的阳光透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落在软软的地毯之上,阮卿伸手抓了一下被子。
“呜呜呜我错了。”
阮卿搂着他的脖颈,在他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一想到自己昨晚深夜在睡梦中可能做過的事情,她就真心地为顾景辞感到凄惨。
难怪自己在梦裡,在一個闷热的夏天,有人递给她一個杯子,裡面装的是滚烫的水,烫得她差点当场把杯子扔下去,可是在梦裡那個杯子就像黏在了她的手心。
怎么都沒甩掉。
那种真实的感觉,阮卿還在想是为什么,现在梦醒来得到這样的回答,她忽然就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
小姑娘的唇软软的,昨晚洗完澡的留香還沒散去,依旧弥漫在這個房间裡,依旧在她的身上有残留,顾景辞低头咬住她的唇,低声笑了笑。
“所以现在呢?”顾景辞问。
阮卿拉了下被子,视线往下看了一眼以后,她抬眸看着顾景辞,勾着他的脖子,說:“那就来個早安礼物。”
“我给你当早餐。”
“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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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道多久,阮卿觉得自己的腿都酸了,她本来是打算起来做午饭的,现在也沒有办法起来做饭了,靠在床上缓過神。
最后還是顾景辞去做的饭,她瘫在床上当咸鱼。
下午的时候,阮卿一如既往地去给容思浩上课,顾景辞原本想送她過去,但是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视频会议要处理。
顾景辞其实很忙,除了在学校当老师,其实也在帮家裡的忙,這也是阮卿搬過来以后才知道的,下午她出发的时候也休息好了,临走之前她让顾景辞過来站在自己面前,认真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衣服有沒有
穿好。
衣领一定要遮住脖子上的暧.昧痕迹,一点都不能露出来。
阮卿也给自己特地挑了一件衬衣,为了藏住脖子上的痕迹,要不是這個天气還不算太冷,她恨不得要戴上一條围巾来遮盖那痕迹。
她都检查好以后才出门。
临走之前,顾景辞走過来還轻轻地替她揉了揉腰,叮嘱她。
“不要坐太久了,怕你不舒服。”
阮卿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今天腰酸腿疼是拜谁所赐?”
顾景辞轻笑:“多锻炼。”
“知道了,会锻炼的!”阮卿垫脚亲了他一下,“不然我真的会被你折腾死的…!!”
顾景辞把她拉回来,又吻了她一会儿才放人走。
去上個课,两個人道别竟然都在门口黏糊了好几分钟,阮卿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们俩很腻了。
确实很腻,不過她自己当然是乐在其中的。
下午两点,阮卿准时到达。
她刚刚进去给樊佳和容思浩打了招呼,就看到沙发上坐了一個她不太喜歡的人。
樊安安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看到阮卿进来以后也沒有什么好脸色,阮卿恍惚之间還看到樊安安翻了個白眼,她大概能知道樊安安对自己的敌意是哪裡来的。
毕竟她男朋友是樊安安一直喜歡的对象。
阮卿依旧是有礼貌的对她微微点了头,随后就跟容思浩上去上课了,课上到一半有人打开门在外面偷听,好几次开门关门以后搞得阮卿有些烦躁。
她上课的时候喜歡安静一些的环境,如果老有人打扰的话会很影响思路,就连樊佳都不会在上课的时候随意进出。
樊安安第不知道多少次来开门的时候,阮卿终于忍不住了,她回头,问了一句:“請问你有什么事嗎?”
容思浩也转過头,看着樊安安,问:“表姐,你在干什么啊?”
“我們在上课,你能不能先自己玩呀?”容思浩也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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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很喜歡阮卿上课,所以每次表姐過来打断他们的进度和思路的时候,容思浩也觉得有些头疼,前段時間妈妈說以后阮卿姐姐就不能来给他上课了。
容思浩正在为這件事难過呢。
读了這么多年书,到目前为止,阮卿是唯一一個能让他觉得学习很有趣的人,会让他主动地想要学习。
所以现在剩下的课每分每秒都要很珍惜。
樊安安本来就心情不爽,结果被阮卿和容思浩這么一說,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她哼了一声,藏不住的白眼,說:“怎么啦?”
“我又沒有出声,好像也沒有打扰你们上课吧,我就来看看而已。”
“干嘛那么凶嘛…”
阮卿本来也是想好好說话的,但是对方都這個态度了,她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阮卿
深呼吸了一口气,跟樊安安讲道理。
她虽然不悦,但也不想当個泼妇。
“我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們上课需要安静的环境,你随时在這裡开关门,其实是很影响我們上课的。”阮卿說,“每次开关门都会打断我們正在讲的內容。”
樊安安抬头,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她嚣张地說,“开关门而已,多大的事情,這就影响你上课的思路啦?”
“那也不過如此嘛
。”
“如果樊小姐你觉得开关门沒有什么影响的话,大可以试试自己在认真做事的时候别人一直来开关门打断你思路的感觉。”
阮卿有些懒得跟她继续說。
今天的课程內容马上就要结束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准备的內容也只有最后一点沒有讲了。
阮卿转回头,她沒有跟樊安安继续吵架来浪费時間,如果樊安安识相的话,這個时候也应该安静一点,但阮卿還是低估了樊安安,或者說低估了她对自己的敌意。
樊安安不但沒有安静地离开,甚至還直接进了房间,坐在身后对她指指点点的。
“我把电影存在你的电脑裡了哦,记得抽空看~”阮卿给容思浩找了一部德语电影。
“好的阮卿姐姐!”
他们俩說得好好的,身后的女声却說:“哎呀,我還以为你们在上什么很严肃的课呢,结果只是分享個电影?”
“這得多大排面啊?還要家裡一点声音都不给你出。”
阮卿的眉心跳了跳。
“表姐!”容思浩转過头,“你可以不可以从我的房间裡出去?你打扰到我們上课了。”
“姑妈都沒让我出去呢。”樊安安伸手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
她花了大价钱做的,再看阮卿的手指,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沒有。=###XS
這么素的人,顾景辞竟然也喜歡?
阮卿沒有理会她,继续把今天剩下要說的安排跟容思浩說完。
“那今天就到這裡了哦,明天再见啦。”
阮卿說完就开始收拾包,她把资料塞进自己的背包裡,连一個眼神都沒有给樊安安。
她也不知道樊佳为什么沒有阻止樊安安,樊佳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
阮卿刚刚迈出房间门,她听到楼下有人关了门的声音,随后才响起了樊佳的声音,她說:“你又亲自来,我真的要被你们秀死了。”
“现在应该刚好差不多,我刚才出去做了個脸,应该下课了吧。”樊佳說。
“你都结婚了有什么好羡慕的。”男人的声音很沉,瞬间回荡在客厅裡。
原来是因为刚才樊佳根本不在家裡,所以樊安安才那么肆意妄为,阮卿忽然就明白了,她倒是還沒走出去,身后突然一道力,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挤到一边。
樊安安像一阵风直接冲了下去,嘴裡還在激动地唤着:“景辞
哥哥!”
阮卿皱了下眉,一阵怒火往心间窜,容思浩从房间裡跑出来扶了她一下,问:“阮卿姐姐你沒事吧?”
阮卿笑了笑,“沒事。”
她站在原地拿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出一行行的字发出去。
楼下的顾景辞還沒见到阮卿人,倒是先收到了小姑娘一口气发来的很多消息,一直在他手机界面上弹出来。
顾景辞本来是在往裡面走的,但是看到阮卿发来的
消息的时候他的脚步就顿住了,樊佳回头问他怎么了,顾景辞摇了下头,說:“沒什么,有点急事。”
女朋友发的消息当然是急事。
顾景辞也不是沒听见樊安安的声音,他听到這道声音的时候有些诧异,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又在這裡,他总是很懒得去应付樊安安,因为各方面的原因,他之前一直沒有把话說得那么绝。
他本以为樊安安会有点自知之明,也以为樊安安知道他跟阮卿在谈恋爱以后也该明白一切,今天看来,可是一点改变都沒有。
顾景辞低头看着阮卿发来的消息。
【阮卿】:顾景辞!!我不管,你今天就要把這個人给我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阮卿】:刚才我给思浩上课,她一直进来打扰我,她還来嘲讽我!
【阮卿】:太過分了,她說我上课水平也不怎么样,還来我面前秀她新做的指甲,她是什么意思?
【阮卿】:意思是我個穷逼我配不上你嗎?我不做美甲所以配不上高贵的你嗎?
【阮卿】:麻烦你收起你那到处散发的魅力,让她滚!
【阮卿】:不然我真的会生你的气!
顾景辞的脑海裡都是阮卿嘟着嘴生气的样子,本来還觉得女朋友生气的样子還有几分可爱,却在看到下一條的时候突然黑了脸。
【阮卿】:她听到你的声音就冲下去了,還推我了。
顾景辞的视线裡,一双毛绒拖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裡,他摁熄了手机,慢慢抬眸,眼睛裡的温度很冷。
樊安安也吓了一跳。
她本来是满心欢喜来的,却沒想到在顾景辞的眼神裡看到了寒意。
不過沒关系,沒关系,顾景辞是最温柔的。
樊安安感觉到楼上有一道视线看着她,很显然是阮卿在楼上,她放轻了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景辞哥哥,今天也沒有空嗎?要约你吃饭真的太难啦。”
顾景辞沒說话。
“你之前送我的挂饰我真的好喜歡呀,谢谢你~”
顾景辞开了口,說:“不是我送你的。”
“不要随便歪曲。”顾景辞冷冷地看着樊安安,“我并沒有送過你任何礼物。”
樊安安忽然噎住,而她不能這個时候就轻易放弃,她知道阮卿還在楼上听還在楼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阮卿确实在看。
她在看顾景辞到底会怎么样拒绝樊安安。
就连容思浩都說,“阮卿姐姐,顾叔叔现在不是你男朋友嘛?我表姐這样是不是有点……”
“嗯。”阮卿应了一声,也沒否认。
不是有点!是非常!不要脸!
“那個…”樊安安忽然声音放低,“是不是因为我說這些话让你女朋友误会了所以你才這样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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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确实是你送我的呀/,我很喜歡所以一直在用着呢。”樊安安抬手给他看,“你看,我现在還在用呢。”
“但是要是你女朋友很介意你给别人送過礼物…那就算了吧,我也可以理解她会吃醋啦。”
阮卿翻了個白眼。
理解個屁。
“我也挺喜歡你女朋友的,我真的沒有要让她和你不开心的意思呀。”
“反正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生气啦。”
阮卿:……
顾景辞女朋友這個位置還轮不到你,倒是挺会假设的。
“哎呀,那,景辞哥哥,你们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以后就不說這种话啦,我都知道的。”
顾景辞一直沒說话,等着樊安安表演,阮卿以为他会继续像刚才那样跟她一点点地撇清关系。
她正在等着,忽然看到顾景辞直接从她旁边過去,准备往楼上走,顾景辞抬头,跟阮卿的眼神对上,他再次转头冷冷地睨了樊安安一眼。
顾景辞什么都沒解释,像是怕麻烦,他只是說了一句话。
他說,“我对绿茶過敏。”
顾景辞甚至懒得說,我希望你跟我保持距离,因为我女朋友会吃醋,我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贬低我女朋友。
他就只给樊安安留下了這么简单的六個字,转身上楼,搂住阮卿的腰往下走。
途径樊安安身边的时候,顾景辞還贴着阮卿的耳朵问:“穿這么多热嗎?”
顾景辞伸手“贴心”地帮阮卿解开了两颗衬衫的扣子,脖子上、锁骨上的红痕全部都清晰地展现在了他们眼前。
樊佳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赶紧走走走,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当然也不全是這個原因,刚才顾景辞对樊安安說的话,她其实也在暗爽,樊佳对樊安安的不满其实也很久了,但毕竟是亲戚,她根本不方便。
沒想到今天顾景辞直接硬怼了,一点情面都沒有留。
也沒什么好久留的,阮卿和顾景辞跟樊佳和容思浩道了别就走了,走出门阮卿就挽着顾景辞的手臂,开始学着樊安安撒娇的语气。
“景辞哥哥?”
“我都沒這么叫你,她凭什么,哼。”
顾景辞說,“我让她离开我們的视线。”
“這還差不多啦!”
阮卿偷着乐,很是满意刚才顾景辞的表现,上车以后,她系好安全带,一直在旁边嘀咕。
“景辞哥哥?景辞哥哥…”
“你们男人真的会喜歡這种称呼嘛?”
绿茶可谓是女人的一大宿敌,還好顾景辞比较聪明,沒有栽进那個陷阱裡。
“看谁叫。”顾景辞說,“如果是你的话,我当然喜歡。”
阮卿眨了眨眼。
“那我以后叫你景辞哥哥好不好呀?”她故意肉麻地开玩笑。
這個称呼叫起来就觉得肉麻又暧.昧不清。
顾景辞也拉着安全带,他還沒扣上去,听到阮卿這么一說,他倏然放了手,侧身過来,附在她耳边。
“可以。”
他又凑近了点,呼吸更加灼.热。
“不過這個称呼。”
“你可以留在床.上叫。”
/作者有话要說:阿卿:QAQ男朋友!!她扒拉我!!就是她!!
看起来有小朋友喜歡看我ghs…
那我不得不强推一下自己专栏裡的《甜心咒》啦!看它!完結很久了!
(這本真的超撩哒,熟男熟女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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